欠你一个情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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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还在落寞发呆的乐含涵此刻由脖子烧到了脸颊,懵在那里不知所措。
“原来是老大的那位,我还以为是新来的助理呢。”
“瞎了吧,老大什麽时候找过这样的助理?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
“就你眼尖。不过我怎麽觉得嫂子有点眼熟?”
“哎,好像是有点……是不是上次来过XX夜总会??……”
“噢~~~~没错没错!原来是他……”
“嫂子好像很厉害啊,上次看老大很紧张他的样子……”
“废话,咱老大什麽时候介绍过身边人是‘家属’的?”
大家小声而热络地讨论起来,似乎并不忌讳老板在场。路总清嗓咳了一声,大家安静了一些。只听他说:“含涵是老实人,还是当老师的,你们要对他客气点,不可以捉弄他知道吗?”
员工们在嬉笑中错落应著“知道了!”“了解!”“老大放心!”,夹杂“老大你别护得这麽紧嘛”之类的取笑,以及“嫂子等会一起打球啊”“一定要尝尝阿辉的烧烤”“当然是先跟我们去潜水”之类不甘寂寞的喊话邀请。
群众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乐含涵措手不及,只能本能地“嗯哦”应著,不自然地回应每一个探视的笑脸。
围观告一段落的时候,乐含涵紧张得手脚都有些虚软。扭头却看到路总嘴角勾著笑,分明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不由嘀咕:“你确定不是在带头捉弄我吗?”心底却有些不安的甜蜜。
“你……对每一任都是这样的吗?”话问出口又觉得太过矫情,马上接著说:“你和你的员工感情真好。”
路总略微挑眉,没有追著回答前一个问题,只用如常的口气说:“大家一路打拼过来,好多是过命的交情,感情能不好麽。不过憨憨,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些家夥心地不坏,就是在公司里憋久了,玩起来疯得很,你等下要自己保重哦。”
乐含涵怎麽都觉得路总的笑眼里透著丝狡黠,严重怀疑那是幸灾乐祸的光芒。闷闷嗯了一声,倒也淡忘了心中的疑问。
开始行程之後,路总的预告果然应验了,他公司里的那些人轮番地拉著乐含涵过去玩。潜了半天水之後,组队玩海上碰碰船。疯疯闹闹撞得头发晕,又大兴土木在海滩支起烤架烧BBQ。乐含涵被发现烤食物火候精准酱料又配得美味之後,烧烤主厨的任务就义不容辞落到了他身上。结果自己没吃多少,倒是被众人夸了个饱。看到大家高兴,乐含涵也就没什麽怨言,喜滋滋地忙活著。
等他惯性地把烧烤器具和垃圾都收拾完,精力过剩的男人们也消化完毕,又拉著他打起了沙滩排球。这倒是乐含涵的强项。别看他长相斯文,扣杀起来竟然狠准刁钻,传球配合也总是恰到好处。几场下来,同队的恨不得抱住他亲上一亲,对手们则大嚷著要换人,非要乐老师也带一带他们。
男人们的交情在尽兴的运动中迅速建立,打完排球乐含涵已经俨然和众人打成一片。大家也不叫他老板娘了,都跟风地喊他“乐老师”。乐含涵一下子有了这麽多豪迈爽利带著点江湖义气的大龄“学生”,感觉很奇妙,受他们欢迎也觉得很开心。
晚上一帮男人又风风火火去了酒吧。乐含涵运动神经发达,舞蹈细胞却几乎为零。被大家拱得起劲,倒也不扭捏,扭摆身体跳了段同手同脚不知名的怪异舞蹈,把众人乐得捶胸顿足。见有人笑岔气咳得停不下来,乐含涵这才拍著他的背说:“倒霉了吧?看我跳舞是要付出代价的。”旁人听了直嚷嚷“才不会,好玩的不得了!”“我们超爱的啦!”“嫂子威武!!”
接下来便一番车轮战的敬酒。大家盛情难却,量浅的乐含涵不愿扫兴,都是来者不拒。等他喝到看手里的一只酒杯变成两只的时候,在一旁一直不动声色的路总终於发话了:“我说你们几个臭小子,该适可而止了啊。”
乐含涵的脑瓜被酒精烧得晕眩,恍惚中有人靠近,拿走他手上的酒杯,搂住了他的肩。熟悉的温柔怀抱让他安心中掺杂了兴奋,爪子像有自己的意识抓上那人的领子。拉扯不得要领,心里的一团火越烧越燥,哼著鼻音搜寻著那一双唇舌。“喜欢,给我……”
很快便被结结实实地吻了。耳边尽是起哄的口哨声,他也不在乎,羞耻尴尬好像都被遗落在了外太空,只想抱紧眼前的人,痛快燃烧。可是手脚越来越轻,脑袋越来越沈……
路毅成谢绝了下属帮忙扶人的好意,背起疲醉交加昏睡过去的乐含涵。走之前不忘通告:“被你们霸占一整天了,够了吧?明天他可是我的。”
“知──道──了!”“老大慢走!”“好好照顾嫂子哟!”
“玩你们的吧。”路总撇嘴笑笑,迈著稳健的步子背著他的宠物离开。
乐含涵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日光透过窗帘铺洒在枕被之间,教人浑身暖融融懒洋洋,格外舒服。脑中喉间残留著些微无伤大雅的酒精,被这温和的热力蒸腾著,恰好是慵懒中带著些兴奋的微醺状态。
懒腰还未伸展开,身体便从後方被亲密地搂住。“醒了?”男人沈沈悦耳的嗓音像羽毛挠在他心尖。乐含涵翻身拥住对方,欣然接受唇舌的问候。
也许是这一片大好的天光太具蛊惑性,两人渐渐不满足於温软柔和的交缠。带著点点火花的荷尔蒙气息在床第间环绕涌动,同是雄性却忍不住被彼此吸引,心中鼓噪著,迫不及待想进行更深的探索。
宿醉初醒的乐含涵带著点迷糊的放纵,钻到被子底下,剥了男人的内裤。下一刻路总微仰起头,呼吸骤然加深。迷恋地享受了一阵,伸手摸摸宠物的头:“憨憨,转过来。”
乐含涵从被子里钻出脑袋询问地看了他一眼,会过意来,顺从地调转身体,一边继续服务著男人,一边感受他在自己的私处亲吻舔弄。
在乐含涵的努力下,路总胯下的肉柱已经直挺亮泽精神百倍。宠物羞於直白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含蓄磨蹭著男人,吻上那让他怜惜不已的腹部伤痕。
宛如膜拜湿烫的吻令路总情不自禁颤栗──不知何时起,那里也变成他的敏感带了。拍拍宠物的屁股好似责怪他调皮点火,手指则加快了开拓的节奏,沾染了更多润滑剂深入那诱人的孔穴。
乐含涵很快陷入了自顾不暇的境地,窄腰款摆,“呜嗯”轻吟起来。紧实挺翘的臀在眼前扭摆晃动,勾得路总心火四起,大力挤捏富有弹性的臀肉,随後“啪”地重重一拍:“不老实的家夥,坐上来。”
屁股上那一下打得乐含涵“啊”的叫了一声。自己难得暗中勾引叫对方说破,不免赧然;又见眼前那根粗壮的肉物叫嚣跳动著,顶端渗出晶亮的情液宣示著蓄势待发的激情,心头噗噗直跳,兴奋夹杂著胆怯,怀著自己都不解的冲动急急想支起身,却有些腿软地滑坐下来。
“主、主人,帮帮我……”
宠物扭头求助的眼神湿漉漉的,看得路总满腔喜爱涌上心头,又想狠狠使坏把他弄哭。不再逗弄忍耐,坐起身,手臂横过宠物腰前往後有力地一带,令两人胸背相贴。将怀中人两腿大大打开勾住,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随後扶著怒张的肉物慢慢挺进那饥渴张合的小穴。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发出舒爽呻吟,随即难耐地耸动起来。路总一下下有力的戳刺又深又重,直顶得乐含涵克制不住叫声,渐渐迷乱。路总啃咬著宠物的颈项,含吮他的耳垂,两手掐捏著他胸口,将小小的肉粒搓捻玩弄直至变硬立起,转而又抚慰起他胯下同样情动的肉茎。
“嗯……啊……哼嗯……”随著男人攻势渐猛,乐含涵深陷情欲,越发身不由己。如此淫乱放浪的叫声简直不像从自己口中发出的,而这一刻,他无心羞耻自责。
都是男人又怎样?沈迷情欲又怎样?听著男人在耳边快意的粗喘,将他所有的热情和爱语照单全收──乐含涵真心不觉得羞耻,只有满满的快乐满足。就算只是契约情人,这一刻的契合也是真的。
当男人嘶吼著在体内爆发,那种炙热让乐含涵不由自主渗出了热泪,也颤抖著释放了。心中涌动著莫名的情绪像要满出来,似在快乐的云端,却又有些伤感。
无法紧紧拥抱的姿势忽然让他难以忍受,情事後虚软的身体挣扎著扭转,终於被男人侧抱在怀里。像是渴了许久乍见甘泉的旅人一般搂紧对方的脖子,扑上去狠狠吮吸亲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用力啃了一口才舍得放开。
路总喘息著抱著宠物躺下,摸了摸自己被亲到肿起、轻微破皮的嘴唇,新鲜愉悦之余自然不肯放过大好的调戏机会。“憨憨,你今天好热情,已经这麽喜欢我了吗?”
宠物从怀中仰起头看他,不出意外涨红了脸,结巴许久说不出任何辩解。笨拙害羞的样子叫路总心软,正想以调笑替他解围,却见宠物埋头拥紧了自己,闷闷“嗯”了一声。似乎怕对方听不清晰,还配合著点头的动作。
本来只是无心逗弄,却意外得到认真的表白,路总的心情何止是惊喜。胸膛起伏,本想顺势说出“既然这麽爱我,就和我做真正的恋人吧,契约什麽的本来就是逗你玩的”──这说辞在脑中盘桓有一阵子了,此刻却觉得还是太过轻浮,太像玩笑。憨憨,他值得更好的。
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会在谈情说爱时失语,路总不由失笑。在怀中人的额上印下一吻,搂著他,只觉心头万事足。
☆、10。飞来横祸
直到傍晚,乐含涵和路总才回归大部队,一行人去当地有名的汤山泡温泉。虽说路总头晚已经明确指示今天要和宠物过二人世界,宠物自己可不知道,被几个不怕死的一勾搭,婆妈的母鸡本性又轰轰烈烈爆发了,热心地帮那夥大大咧咧的男人领浴袍拿水果排场地。要不是大家慑於路总不爽威胁的眼神把他推入老板的情侣包间,估计他会乐意做他们的全程服务员。
一进包间乐含涵就被不由分说扒了衣服,灯光下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无所遁形。想起白天自己那样不知羞地放浪求欢,乐含涵不由红了脸。抬眼见路总似乎神色不悦,不明所以,却忍不住凑上去讨好地亲了他一下。
路总不买账地哼了一声,“你这麽巴结他们干什麽,他们昨天就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任宠物表情柔顺地帮自己解开衣服,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又说:“要不是我盯著,你是不是要跟他们去泡公共池啊?身上这个样子……”手指点过乐含涵颈侧胸前的几处暧昧痕迹,“你也好意思?”
公共池里男人们只穿条泳裤,豪放一点的连泳裤都省了。乐含涵原先确实没想到这一点,错愕之後便是羞恼:“你乱说什麽,我又不是没神经。”
“我看你啊,就是没神经。”男人扯过宠物环住他腰,流连胸口的手指捏住乳尖邪佞揪扯,“把自己男人晾在一边,屁颠颠跑去伺候别的男人,还当著我的面,你以为我有多大方?”
“……现在知道了,原来是个小气鬼。”乳头被捏扯得又痛又麻,忍耐的呻吟却有些变味。乐含涵费了好大劲才抓住那只使坏的手,“你不是想我好好表现让他们接受吗,怎麽又来怪我……”
“哦?”听宠物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出如此结论,路总意外之下倒真暂停了逗弄,“你哪来的错觉,我什麽时候让你拍他们马屁了?我才是老板,你不是该学他们讨我欢心才对吗?”
“你哪有什麽老板架子。”乐含涵不以为然地笑出来,“我看他们都不怕你,当你是哥们。”
乐含涵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些日子他早就发现路毅成喜欢走“群众路线”,爱市井爱热闹,喜爱“众乐乐”甚於“独乐乐”──不然也不会乐意住在那样一个平民化的社区,跟左邻右舍门卫保安都混得熟络。有一次住他们对门一对小情侣吵得打起来,他还充当“和事佬”开导两人。乐含涵回来时看到两个年轻人在走廊上低著头被训得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那一本正经的教育者却朝自己俏皮地眨眨眼,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看路总的样子,分明是在享受这样家常里短的平民乐趣。
这样一个人,不说没有人会想到他是前黑道大哥。褪去最初的惧怕和抵触後,乐含涵看他的眼光总是新奇中带著赞赏。後来得知他“当年的故事”,便慢慢更懂这个人了。也许只有尝过身不由己的苦,才懂得珍惜这可把握的简单快乐吧。
路总对无亲无故的人尚且亲和宽容,不用说,对下属兄弟自然更是爱护看重。这一次旅行看似随意,却多少带著点“试水”的意思。乐含涵觉得像被路毅成带到了一扇门前,如果他愿意,推开门便是对方的世界。
想要更接近,并不是因为努力答题的“优等生”本能,也不是为了讨好对方。他只是不想让他失望。看到那男人开怀,自己也会格外满足。就是这麽简单。
唔,是不是一不留神,已经陷得太深了?乐含涵心里慨叹著,并不那麽在意。
被宠物快人快语堵了话,路总张张嘴,一时竟没反驳上来,沈声道:“……看样子我底下欠调教的不止你一个嘛,回去要给他们立立规矩。”
半真半假不爽的样子让乐含涵笑得更灿烂了:“不要啦,你们这样才好,像家人一样。没事摆架子的那是暴发户,最没品了。我一直觉得,厉害又低调才是真男人。就,就好像你一样,我喜欢……”
这几天惊喜似乎已经足够频繁,除了毫不矫饰的甜言蜜语,还有被看透、体贴著的用心。路总终究无法免疫,克制著得意的笑狠狠揉了揉宠物的头发:“不得了,嘴巴越来越甜了。”
乐含涵笑得腼腆自然,拉他一起坐入浴池。
“你嫌我晾著你伺候别人,那我现在就来伺候伺候你好不好?”
少有的煽情挑逗让路总难掩讶异挑起了眉,视线在宠物下身绕了几绕,轻咳一声:“憨憨,虽然我是很有胃口,不过你确定你吃得消?我可不能保证只来一次哦。”
乐含涵被他意有所指的调笑眼神看得扭捏,笑骂“你这淫魔,想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