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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欠你一个情人-第9部分

小说: 欠你一个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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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含涵被他意有所指的调笑眼神看得扭捏,笑骂“你这淫魔,想到哪里去了!”,硬将男人转过身去背对著自己,双手捏上他精壮结实的肩。“这是特别服务哦。”想想又补上一句:“你专属的。”
  柔韧有力的按摩从肩膀到颈部,再到後背,最後又返回头部,那双手一路发挥著魔力。筋骨肌肉都像被打松梳理了一遍,整个上身轻飘飘舒展开来。路总眯起眼享受著宠物窝心的侍弄,一边舒服到不行,一边却又甜腻得发慌,只觉此刻的完美已经不像是真的了。
  无法解释心里的躁动不安,身体忽地後仰,後背贴上宠物胸口,不等对方疑惑地问完一句“不按了吗?”便环过他的颈子侧头吻上他的唇。
  你来我往的肆意交缠中,连唇舌都充满了默契。每一下舔舐都揉著宠溺,每一阵轻啃都带著笑意,互相取悦著,狡黠迎拒著,不是一体却胜似一体。不仅熟谙彼此身体的反应,仿佛还能透过相贴的肌肤感知对方心中每一丝波动。
  这一吻绵长得像没有止境,柔情的波涛缠绕著两人,还未沸腾滋味却已太好,竟叫人舍不得放开。亲吻中路毅成睁开眼,只见宠物投入地闭著眼睛,脸上染著情动的红潮──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木讷不解风情的笨小孩。心里涌动著莫名的成就感与甜意,就著亲吻反手一带,将宠物纳入自己怀中。
  乐含涵嘴唇被亲得亮泽微肿带著水光,细喘吁吁地望著他,因突然的方位变化眼神有些茫然。迷糊性感的小模样让路总爱怜不已,复又低头在他唇上啄吻了几口,才将他揽正了坐在怀中。
  乐含涵安然地靠著身後的男人,只觉身心都舒缓静好,无意识望著眼前升腾而起的迷蒙水汽。这时他听到男人沈沈的嗓音说:“憨憨,如果我现在取消契约,放你自由,你会怎样?”
  花了几秒锺才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乐含涵一个激灵惊醒过来,怀著不期然的慌乱:“取消……契约?你,你要放我走?可我……”
  可我好像已经喜欢上你了,喜欢到忘了有一天我要离开你。如果你放我走,能把我的心还给我吗?──脑袋里乱糟糟飞舞著这些偶像剧台词,乐含涵心低升起嘲弄:连这都被他同化了吗?忘了这是契约,忘了他是债主,自作多情想得那麽远,我到底是有多傻……
  宠物的惊慌和茫然也勾起路总隐隐的不安。是啊,他们之间除却契约还有什麽?会不会只是逢场作戏的错觉,只是明哲保身的讨好手段?也许只是过分美好的假象──不知是对方太傻还是太高段。路毅成有些沮丧,猜疑算计他不是不会,只是不想用到这个人身上。他突然有些懊悔起来。
  “你……是厌倦我了吗?”宠物颤抖的声音讷讷的,音量低到几乎无法分辨。
  是失望,还是不敢置信克制的狂喜?路毅成忽然很不耐烦,拒绝去求证。
  掩饰情绪地邪笑一声,大力弹了下宠物的脑门。“你这蠢蛋想得倒美!不过是个假设问题,逗你玩的都听不出来?我不是说过吗,你害我没了情人,把自己赔给我天经地义,放了你我找谁讨债去?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言语不够宣泄烦躁,大手惩罚似的狠狠揉捏起宠物的屁股。
  “哦……”扭动身体躲闪著主人邪佞的调教,气息渐乱。心里不再惶惶不安,只是凉渗渗的失望感不曾消退──他不过是个替补情人,终有一天要给正牌让位的吧。
  “这个时候还不专心,憨憨,你胆子变大罗。”耳边是男人不满的沈声,底下的孔穴被草草扒弄几下,男人的性器就顺著猛扎进来。虽有浴水的润泽,未经扩张就容纳那样的粗大还是太勉强了。乐含涵只觉得自己被狠狠贯穿,像要被钉死在男人身上。
  辛苦承受著男人突如其来的怒意,乐含涵悲哀地发现,自己酸楚之余竟然还是感到甜蜜。
  他还要他,不是吗?在未知的“正牌”出现之前,他也还是他的,不是吗?
  乐含涵哀哀呻吟著,吃力地扭过上身,搂住路毅成。吻著他的脖子,哑声说:“再用力一点……我要你,主人。”
  颈边沾染的热烫水渍,未分辨出是吻还是泪,便连同路总些微的迟疑一道,被这赤裸挑逗的热力蒸发无踪。这一刻,也许只有无止境的原始律动才能让两颗不安的心得到一些安慰。
  
  温泉一行後,路总的员工们发现他们的老板和老板娘变得沈默寡言起来。之前常见他们有说有笑喁喁细语,现在并肩走很久都没有一句话。不过,老板娘好像比以前大胆多了,原本以为他是个害羞的人,现在居然很放得开,经常一回头就看到他拉住老板亲嘴。红著脸被大家起哄取笑也不在乎,下次逮到机会还是照亲不误。
  乐含涵当然还是害羞的,可他现在顾不了那麽多。他不知道路总为何突然变得深沈暴烈起来,却并没有真的意外。路总平日里总是温柔随和,但乐含涵直觉他只是把体内那股强势尖锐的力量藏得很好,不肯轻易伤人──这也是让乐含涵恋慕倾心的原因之一。
  这次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竟然显露出这不常示人的一面。乐含涵无法不担忧。不知该如何抚慰,只有本能地给予柔情温暖。还在他身边的时候,想把能给的都给他。
  路毅成并不很明了乐含涵为何有此转变,每一个吻都像带著某种绝望的焦灼。也许是感知到他的坏心情而急於讨好,也许是怕他真的一辈子不放他走。
  宠物的诚惶诚恐小心翼翼他都看在眼里,有些微不忍,可还是不想放手。就这样用契约一直绑著他好了。要怪就怪他自己傻乎乎送上门来,碰上他这个狠心的主人。对无关紧要的人自然可以宽容,而他是不同的。他是他称心的宠物,爱恋的小情人。如有必要,他不介意做一次坏人,将他娶妻生子回归正常生活的权力统统夺走。
  就这样绑著他好了。给他宠爱体贴、无尽呵护,给他一切他想要的,除了离开。小家夥,虽然倒霉,你也只有认命了。
  两人各怀心事,剩下的旅程都浑浑噩噩心不在焉,记忆中只有那数不清的热吻。回程到了机场,几天光阴竟然也恍如隔世。
  员工们或三三两两拼车回家,或乘上了家人朋友来接机的车。剩下的员工和路总一起等著公司的车来接──司机来电话报告说堵车了所以晚点,一行人便杵在路边闲聊。
  乐含涵现在很黏路总,回来後不再大喇喇地挽手亲吻,也还是紧紧依偎亲昵无间。几个员工见了他们悄悄牵著的手又忍不住起哄“老大真是好福气”“大嫂快亲一个~”。乐含涵涨红了脸,扭捏转过身,却是往路总怀里钻。於是大家的起哄声更响了。 
  就在这当口,有人惊叫一声:“不好,老大小心!”
  路毅成警觉地一抬头,只见马路对面一人对自己举著把枪。他们所在的路口此时并无车辆,无遮无挡。路毅成猛然一惊,忙扯著乐含涵往旁边躲,其余几人也各自躲开。
  枪声并不明显,路毅成知道那是装了消音器的缘故。混乱中怀中人极轻的痛哼却像一记闷雷震痛他的耳膜。
  “老大,嫂子受伤了!”“该死,那家夥跑了。”
  过去什麽腥风血雨没经过,挂彩重伤也不曾皱一皱眉。然而此刻路毅成看著手中黏腻的鲜红,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11。忘记我还是忘记他

  乐涵含恢复知觉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昏睡了好几十年。周身似被干燥轻飘的棉絮团团包裹著,身体沈重僵硬,手脚麻木,眼皮干涩。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辨清眼前的光景。他所在的是一间单人病房,虽不豪华却洁净舒适,床头柜上有个保温瓶,还有用玻璃杯插著的一束鲜花,病床边有把凳子,显示陪护的人暂时走开了。
  乐涵含试著撑坐起来,用力之下冷不防牵动了伤口,疼得只好躺下。他伸手去摸,左侧肩胛及胸前都被裹上了纱布。轻轻动了动左臂,还是疼,凭感觉摸索过去,找到伤口的大致位置,戳了戳,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在庆幸自己命大──那一处,离心脏跳动的地方并不远。
  乐涵含无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口渴。望向床头柜想找水喝,只见唯一的杯子被插了花,还有那个眼熟的保温瓶──他这才发现这保温瓶居然是自己家的。也是,路总家里可没有这个。难不成那人还特地去他家拿了这个过来用?买个新的不是更方便吗,奇怪……
  正兀自疑惑著,病房门被推开了。“哥,你醒了?”青年惊喜地轻喊著,快步走到床边。乐涵含一时没反应过来,任由那人凑近了又摸头发又是拉手,仔细认真地将他眼睛鼻子嘴巴一一查看下来,好像要确定他真的安然无恙。青年检查完毕,像是松了一口气,低头在乐涵含颈窝蹭了蹭,“哥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乐涵含这时已反应过来,伸手搂住了许久不见的弟弟,欣喜道:“小游,你怎麽回来了?不是要培训吗?”
  “我培训完了啊,刚好有几天假就回来看看你,哪知道你电话不接,家里也找不到人,我差点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哎!”青年说著就有些激动起来,抬起头瞪著眼看乐涵含,“对了哥,你怎麽会跟我老板混在一起的?听说你受伤的时候他也在场?”乐悠游想起那天终於打通哥哥电话,却被自己的前任上司告之他哥受伤的事,电话里对方的声音显得疲惫而忧虑,怎麽想都觉得怪异。乐悠游忽然想起什麽,紧接著又问:“哥你这伤不会跟那家夥有关吧?就说好好的怎麽会中枪,说什麽玩射击走火的,鬼才信咧!哥你告诉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听弟弟这麽问,乐涵含心里顿时乱作一团。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自己和路总的关系,更不知道为什麽会有人会想置路总於死地,那人不是已经洗白好多年了吗?他又是为什麽要撒谎隐瞒,难道现在危机还没有解除?
  想到这乐涵含突然急了,抓著青年的手问:“路毅成现在在哪儿?他没有受伤或怎样吧?”
  “他?他在哪我不知道,不过上次见到他还是好好的。”
  乐涵含闻言略为安心,却不知又想到什麽,显得有些郁郁落寞。
  乐悠游狐疑地看著哥哥奇怪的反应,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快。在他记忆中,他这大哥虽然个性细碎婆妈了点,但本质上还是个爽朗阳光的人,他从没见过哥哥脸上露出这样怅惘的表情,就像是……为情所困一样。
  为情所困?!这个可能性让乐悠游更郁闷了。自小习惯了哥哥一切以他为中心忙前忙後无微不至,如今可能要与人分享他的心意,就算理智上知道该为他高兴(亏他以前还担心老哥因为常年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自己变成性冷感,不然怎麽会老大不小却一直没交女朋友),心里还是老大不爽。这时听乐涵含问他:“小游,你这次假期有几天啊,还能待多久?”
  “我假期早过了,不过也没差,我不打算回去了。”乐悠游不甚在意地回答,乐涵含却强烈地不安起来:“怎麽不回去了?你不是说已经在那边找到喜欢的新工作了吗?我不要紧的,别为我耽误你工作,你看我其实已经没事了……”
  “哥!你再说这种话我要生气了哦!你差点快没命了,这样我都能丢下你不管我还算是人吗?工作什麽的不用担心,你弟有本事,还怕找不到工作,你以後只管安安心心让我照顾享清福知道吗。才走三个月居然就给我中枪,你还能更让我省心点吗?果然你就是没了我不行啊老哥,接受现实吧!”
  乐涵含被弟弟连珠炮一样数落,语气骄横,内容却实打实透著关心,又见他瞪著炯炯有神的大眼脸颊气鼓鼓的,露出久违的孩子气,不由又是安慰又是欢喜。他像以前习惯地那样揉了揉弟弟的脸颊,叹息一般:“哎,好像瘦了,在外头没吃好吧?等我出院了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乐悠游不意外哥哥会顺从他的选择,只是无底线受宠的感觉总是太窝心,听到这话本来板著的脸就绷不住,灿烂地笑开了,索性撒起娇来。
  “那我要吃酥油煎饺!”
  “好。”
  “还要蟹粉狮子头!”
  “好~”
  “蒜香蛤蜊,咖喱牛丸,葱油虾,土豆饼,水晶馄饨……啊啊,还有松子鲈鱼!”
  “好好,都给你做。”
  “咳哟哥~你快点好起来啦!不然我肯定会馋死的~”
  “知道了小祖宗~”
  
  接下来的日子,乐涵含恢复得很好。乐悠游对他照顾得细致,凡事亲力亲为,只差没有把屎把尿。虽然那天玩笑似地“狮子大开口”,这些天却都是他下厨煲汤做饭给哥哥吃,味道还都不错。乐涵含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弟弟真的长大成人,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了。虽然他一贯是个有主见有分寸的孩子,乐涵含却是直到这次才真正感觉到弟弟也是可以依赖的。
  天天被养尊处优地供著,乐涵含只觉得骨头都要软了,什麽都不用操心的日子过得有些心慌。要说无忧无虑,倒也不确切。有一件事就让他时不时挂在心上──这麽多天了他一直没见过路总,或者说,对方一次都没来医院看过他。乐涵含不习惯把别人往坏处想,可是他实在找不出理由说服自己。就算只是普通相识,有人在他眼前受了这麽重的伤,也该来看看人家死活吧。就算事忙脱不开身,一个电话问候也不算难事。若说他真有什麽不便来的理由,难道……虽然一直卑微地以替身自居,乐涵含此刻还是不愿意把那人不近人情的表现同弟弟的归来多做联想。
  终於一次,他忍不住心里的疑惑拨了路总的电话,铃声嘟嘟响了一阵之後变成了忙音──明显是看到来电之後按掉的,之後也一直没有收到对方的回电。这下,乐涵含没心情再帮对方找理由了,隐隐觉得有些心凉,却又不由自主担忧,怕对方真有什麽身不由己的危急状况。
  胸口的伤好得差不多,医生已经准许次日出院。乐涵含跟学校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多少惦记著,想到很快能销假上班,也不用拖累弟弟每日照顾,心中不由微微振奋起来。心里一痒,就有些坐不住。略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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