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牡丹花下死 >

第59部分

牡丹花下死-第59部分

小说: 牡丹花下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过是,还没有玩够,罢了。
  他说。他这么说。
  纤细的指,颤抖着,捂上苍白的唇,血色尽失的脸上,只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睁的圆圆,愈发显得空洞麻木。微微颤抖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忽扇开来,呆滞间,瞳孔像被针扎一般迅速的收缩又扩张。眉心有着一滴红痣的少年,面无表情的站在帘幕后面,一动不动,直至指尖丝丝痛意传来,低头看时,才发现细长的指尖不知何时,竟然折断在血肉模糊的掌心……
  顿了顿,少年弯下腰,用衣袖默默擦去白玉地砖上滴落的血迹,而后转身,身影消逝不见。
  九界凡尘,帝都淮南王府。
  他降下一片云头,默默的隐去身形,站在卧房的窗畔,静静看着。有谁看得到这所谓的“兄友弟恭”背后,淮南王朱先真所承受的一切——
  走,走不得;兵权被剥,整个院子里里外外全是皇帝的人。
  留,更留不得;头顶着御赐的藩王称号,身负着贤王的美名,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迟迟不肯离京上任,俨然一副造反的姿态。
  进退维谷……
  那人果然是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个诡异的笑。慢慢走进门,走到那人榻前,轻轻地,俯□,仔细看他的眉目:微蹙的眉心泄露了身体的不适和心中郁结,雅致的眼尾微微上扬,睫毛在睡梦中依旧不安的颤抖,轻轻抿起的薄唇,嘴角还带着一丝被啃咬的青痕。视线下移,是那人掩在被中赤/裸的身体,明显消瘦的肩背,修长流畅的身线,还有下/身被敷药的部分……
  深吸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少年隐忍良久,终于现了身,轻轻地,在那人布满伤痕的脊背上,落了一枚吻。感觉唇下的肌肤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丝痛楚的呻吟自前方传来,玉落抬眸,正对上那人疲惫的双眼。
  “你……唔~”蓦然逼近的脸庞,炙热的鼻息交缠在一起,在青年错愕睁大的双眼中,倒映着少年泪迹斑斑的脸,那么的年轻,纤细,诱惑,动人。他乌黑发亮的眼睛,眉心妖艳的红痣,似曾相识的亲昵,唇舌交缠中,令人不由自主想靠近的那种,心情……
  “是谁,你是谁?”他抬指,着魔般抚上少年秀美绝伦的脸庞,怔了片刻,却似被一盆水浇醒,猛然攥住少年纤细的腕,低沉嗓音难掩焦急,“快、离开这里!不管你为何而来,待在这里只会令你丧命!快走——”
  “嘘,听我说。”少年跪在他榻边,眯起眼温柔的笑,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现在所说的一字一句你都要记清楚:无禄谱上记载的你还有二十八年阳寿,纵然我知你此刻生不如死,我知你今世命运多舛。但求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寻死,要用尽一切力量活下去、活下去,直到二十八年后我与你再相遇,你我共同轮回转世,自此,谁都不能再来拆散我们,你听清楚了吗?白起……”
  ——白起?
  青年猛的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玉落: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陌生的名字,自他口中说出却仿佛惊雷一般,震的五脏六腑都猎猎生疼?!
  少年捧起他的脸颊,嘴唇贴住他的,最后一次唤他:“答应我……白起。”
  “……好,”他不由自主的点头,“我答应你。”
  少年含泪一笑,粲若春花。那个刹那,他似乎听到命运的罗盘嗡然逆转,少年含笑渐渐消逝的身影,成了他此生此世所见过,最美的一帧画卷……
  
  此后十年,光阴如梭。
  九天上界,梅妖碧玉落潜心修仙,加之九殿相助,只需在历天劫必当脱胎换骨,位列九界地仙之位,然这一回,晃思泉却意外的出手阻拦——
  “不要在修炼下去,地仙所有的不过是个空衔,到时连太极山都上不得,只能呆在瑶池界,怎可比你而今风光?”男人蹙眉淡淡道,一手揽在少年腰际,轻轻抚摸。
  半披了碧衫的少年裸/露半个香艳的肩头,长发慵懒散了满怀,纤细的指百无聊赖玩弄身下垫着的华服,低垂的头,也就藏匿起彼时轻蔑嘲讽的视线:风光?倒真是风光,而今九界谁人不知,梅妖碧玉落不过是仰仗诛仙鼻息方能在太极山占据一席之地的,暖床娈童。
  风光……?呵。
  “你倒是会省事。”少年半撑起腰翻了个身,背对那人,阴毒冷笑的视线藏进怀里,出口却是黄莺般婉转,如泣如诉,“我好容易修得今日成果,临门一脚你却出手拦我?地仙虽居末等,可好歹也算是有仙阶,不若现在……”
  ——现在?男人眯眼眼,危险的俯身贴住少年背脊,大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暧昧摩挲,听见少年猫儿般不满的呜咽,嘴角方才露出一抹笑意,凑近了含咬对方耳珠,沉沉说着:“如今这样,有什么不好?”
  是的,他自认为已算体贴;区区一介梅妖,他助他渡天劫,修仙,几乎一切仙丹灵药都给了他,他时不时体虚,自己更不惜夜夜卧榻,明为交欢,暗中却将催动本命圆珠来过给他仙元……他待他果真已是极好了吧?瞧瞧九界内有谁不知梅妖碧玉落的存在,就连天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风光,他却非得要修个破地仙?!
  腰身一沉,就着后位的姿势进入,少年被顶的一阵战栗不止,细嫩的脖颈高高扬起,天鹅般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男人满意的低头啃上去,舌根扫过的肌肤火辣湿润。少年闭上眼轻喘娇吟,春风自发梢一层层荡漾到指尖,美不胜收。 
  在高/潮时,寂静落泪。
  男人再一次克制不住好奇,口气已染了些许不悦,大手揉着对方酸痛的腰肢沉声道:“哪里不适?”顿一顿,又道,“我近日不怎么频繁……”言下之意,倒是自己也有学着隐忍。
  少年流泪时并无委屈之态,相反,总是面无表情的让人怀疑眼角和睫毛上晶莹的液体,仅仅是晨光中的露珠;随后他总会漾开一抹淡淡的笑,有些忧伤,有些羞赧,却是小鹿般得温驯,除了被男人做的太过火时会张牙舞爪,又抓又挠甚至破口大骂;更多时候,他似是习惯了这种行为,从微弱的挣扎到默许,再到情动时脸上妖娆蛊惑的红……
  
  晃思泉想,这是他亲手打造的,一只妖孽的仙。
  他不曾考虑过代价,也许那种东西理当不存在于天神的视线。但他却不知日日夜夜,那少年于情爱后辗转难眠时,总会拔下发髻上的一枚银针,握在手心贪恋的端详摩挲,脑中重叠的,却是与诗白起那段甜蜜的过去。然后他扭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另一张面孔,天上地下无人可比的美,却叫他齿寒;每每听见他戏谑的笑,装模作样的温柔,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动作,恨不能将十根手指插/进他胸膛里,活生生掏出那颗坑脏的心!
  然而不能,他要等,等一个时机……
  每每想到这里,他便伏低了身子,任凭那人玩弄他的一切,尊严,骄傲,身躯,信仰;他将所有这些都献给他,在他人的唾弃中成长,唯有夜深人静时,用力将手中的银针刺进眉心红痣!刺进去!!那一秒穿透骨髓和思维的痛,才能让他清醒,他是活生生的,而非,行尸走肉。
  他自然是不会死,但每每经历如此的痛意后总会体虚,可笑的是,那人似乎尤其喜爱在这时作弄他,越是虚弱毫无反抗能力,那人便折磨践踏的越汹涌……
  闭上眼,藏起眼中狠毒的笑,要忍。他应了白起,要一直等死下去,第三世轮回,他一定要同他一起经历,手挽着手,谁都不能拆散。
  
  ——晃思泉,你也不能。你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来理下思路——

诗白起(→苏流钰→朱先真→隅枕棠)
碧玉落—————————→碧玉落
晃思泉—————————→薄佻白

开端:泉大一念之差,毁掉谪仙诗白起三世修为,众仙护短,玉落轻罚,诗白起却轮回凡人;
然后:泉大再生绮念,为令碧玉落回心转意,不惜偷窥诗白起轮回后的惨样让玉落死心;
继续:玉落纠结中愧疚大过于爱,终于妥协,被晃思泉借机带入修仙道路;
最终:玉落窥见真相,爱不得,恨不过,纠结中变态自虐,与泉纠缠更深,伺机报复。

——预告——

诗白起第二世终以悲惨收尾,不得善终。
与此同时,碧玉落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时机。
有什么方法能令晃思泉生不如死?
是怎样的报复竟叫他面如纸白?
神谕说:“九凤历劫”,究竟他的劫难早已过去,还是其实才刚刚开始……

PS:准备开新文了,趁现在不工作有时间,努力调整状态~=v=




59

59、合?痛并迷恋着 。。。 
 
 
  
  九州,凡间。
  燕昭十五年,淮南王朱先真步入人生第三十五个春秋。自被帝王变相帝都已经十五年,所谓的“藩王”,其实不过一具有名无实的傀儡……
  “公子。”青衣内侍憧明,自朱先真少时起便跟随至今,本份朴实,却不傻,对自家主子十五年来悲惨的处境他了如指掌,却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默默流泪,在对方努力释然的笑容中愈发心酸。
  “不用……”容颜苍白却俊秀的男子微一蹙眉,无力的推开了憧明的搀扶,咬着牙颤巍巍走到床边,费力的喘匀气,哑声道,“你帮我……弄些热汤来,我想洁身。”
  “这么冷的天——”憧明换看四周简朴的简直不像王府的陈设,心口堵的死沉死沉,说不出的难受。想起方才王爷的推拒,怕是又担心被屋外房檐上挂着得那些暗影监视到,他日回报给君王,那暴君定又会借题发挥折磨他好一顿!
  憧明一想起那人就恨的牙根疼:朝前人模人样,一转身却是个只会欺辱自己皇兄的禽兽!不、他简直禽兽不如!!禽兽尚且知道冷暖,这人却只会想方设法的折磨王爷,自己身为奴仆不过是搀扶了主子一把,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什么诱惑男子天性淫贱,什么污浊不堪的词语都往王爷身上扣!!!
  “……怎么还愣着,咳、咳咳……”朱先真费力到靠在榻上,疑惑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憧明身上,微微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虽然这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了,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要保持距离,否则,那人指不定又要怎么折磨他,憧明也恐怕幸运难保。
  “这就去了。”憧明垂眸,默默退出门去。到门口时身影一晃,默不作声匿在窗边,悄悄朝里看去,果见朱先真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一般软了下去,一边仍咬着牙颤巍巍揭开下摆,撩起衣裤一看,大腿根血肉模糊的一片,惨不忍睹……
  憧明捏着窗棱的五指关节暴突,苍白泛青,血色尽褪的脸上,唯独一双黑瞳散发出深渊般阴森的气息,良久,转身离去。
  朱先真在房内似已经习惯了这样残虐的伤处,默默将被教塞进嘴里堵严实,那边已颤抖着撕开亵裤,从床际小柜里摸出惯用的药粉,一层层撒上去。已经溃烂的伤处隐约可见白骨痕迹,粘连的肉混合着污浊的液体,让人见之反胃。他撒好药粉后深吸一口气,一手持刀,沿着大腿内侧坏掉的肌肤处一点点剖除,能感觉到血肉被剥离的撕裂感,痛彻骨髓,他几乎昏死过去,却也只是几乎。
  这具身体受伤不止一次,也不是没有这样重过,清理的次数多了,他便觉得自己愈发麻木,从前还会痛的昏厥过去,如今却能咬牙坚持到最后。是不是他更坚强了呢?心底苦笑一声,其实昏不昏过去结果都是一样,一样要自己动手,刺痛自己。
  憧明备好了热汤头,默默站在门外,算着差不多了才去敲门,听到应声推门而入,果然朱先真貌似已经整理好了一切,换上干净的亵衣。
  “你去歇着吧,我自己就可以。”男人靠在床头冲他微笑,明是已近不惑的年纪,可是这么看着,就连眼角细致的纹理都温柔美丽。是的,他很美丽,即使失去了年轻时代的隽秀风华,却像一帧古朴的话,在岁月沉淀中愈发的韵味无穷。 
  憧明静静地立在窗扉,看那男人褪尽身上衣服,艰难的迈进水中。他的身材修长清瘦,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唯美,肤色白皙莹润,浸在水中仍像二十岁时那么动人。当热雾蒸腾,肌肤泛起熟悉的婴儿粉,他看到那男子羞耻的垂下眼睑,睫毛颤抖着,将手臂伸向背后……
  那人留在他体内的秽物总是让人呕吐,每每这么做时,还要迫不得已的忆起被侵犯时撕裂的痛意,以及耳畔响彻的侮辱词汇。
  憧明知道,这个男人的一生已经毁了,被一个明明在爱着,却不肯承认自己爱了的男人毁掉了,从相遇的第一天开始。
  转身,背静静贴着冰冷的墙壁,憧明微微扬起头,看着廊外随风舞动的雪花,是错觉吗?总感觉这冬天,似乎一年比一年冷……
  
  屋内,蒸腾缭绕的雾勉强让人有着逃离现实的轻松感,就在这近乎自欺欺人的心态下,先真伏在桶沿,安静的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身艳裳的少年自云端徐徐降下,洁白的指尖,双目拨光流转,额心有一滴朱砂红。青年捧住他的脸庞亲昵的垂首,鼻尖与他轻轻擦碰着,气息交缠,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少年齿畔流泻而出,带着一丝隐隐的忧伤,唤着:
  “白起,白起……”
  少年说答应我,你定要等我,白起。
  那般柔弱楚楚的嗓音,夹杂着哽咽的语调,鼻尖微微皱起,像受了委屈的猫。他长的真是漂亮——朱先真这么想,情不自禁的抚摸对方的指尖,朦朦胧胧的脑中又滑过些什么,快的抓不住线索,可那声白起,他却听的心惊。
  那么清晰,那么清晰,笔直的,烙印在他胸膛上。
  “答应我,白起。”
  “好,我答应你。”他这么说着,微微一笑,儒雅的五官,含情的眼神,即便这是一场梦,他也多么多么情愿一直做下去不要醒来。即便他不是白起。可是如果是梦的话,他骗一骗自己,又何妨呢?
  于是他真的活下来,仿佛有天神的羽翼笼罩在背后,无论经历帝王怎样的折磨,都一直的,这么卑微,苟延残喘的活着。
  这是与少年立下约定的第十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