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古溪梦影 >

第5部分

古溪梦影-第5部分

小说: 古溪梦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在这时,记守春才发现,这个人在蓬头垢面下藏著一张挺英俊、挺年轻的脸,若不是过於干瘦,该是很受看的。
  叹了口气,青年起身,去为这人开药方。
  那厢古溪凤卿见了,起身让座,为爱人铺开纸墨,口中又开始骚扰,“守春,你什麽时候也给为夫的我看看,我的胸口处留著几道剑伤──我怕你以後嫌弃我的身子。”
  手中的毛笔一停,记守春额头上跳出一条青筋,凌厉的眼刀杀向对方,“王爷的身子很是中看,守春……不嫌弃。”话到後头,几乎是气得咬牙切齿。
  “哈哈……既然如此,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让你看上一辈子好了。”俯下高大的身体,古溪凤卿朝著记守春挑起眉梢。
  古溪凤卿的眼睛本就生得妖魅,此时再流露些许情谊,更是地上唯一、天上无有的惑人。
  果然,距离奇近的记守春,心头一跳,脸上有些微热。
  将爱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沧武王心满意足的直起身,一双虎目含著柔光看爱人书写,满眼满心都装著满足。
  这时候太医院的太医也赶到了。被侍卫领进屋,两名太医就看见房间里坐著一个月白色锦袍的青年,那沧武王殿下却是站著,赶紧忙不迟疑的跪下身请安,“微臣参见沧武王、闵仁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位爱卿平身吧。”美好的两人世界被打扰,古溪凤卿顿时露出鬼神莫近的凛冽状。
  “这是我开的方子。二位太医看看,可有不妥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从记守春手中接过药方,那两名太医相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了不可思议,当朝的闵仁王,竟然亲自来为一个臣子,而且还是一个满身污秽恶臭的臣子诊脉疗伤?
  直到这一刻,两个太医才记起了闵仁王的身份,原来不论在哪,面前的这位闵仁王都是那位宅心仁厚的素衣郎中吴何生。
  就在记守春为古溪救回一个忠臣的时候,皇宫里的古溪凤麟正磨刀霍霍,准备对碍事的臣子下毒手。
  “所以,张爱卿的意思是?”瘦长的五指微曲,支著皇帝老儿的龙头,古溪凤麟睨著殿下的大臣,竟意外的笑了笑,满眼都是肃杀。
  张商英刚才洋洋洒洒的讲了一大通,可现在皇帝老儿摆明了要装糊涂整人,他能有什麽办法?於是张大人只好继续摆事实讲道理,嘴里喋喋不休:“皇上,微臣想言的是,官府贩盐贩茶贩酒乃是祖宗定下的规矩,祖宗的规矩不可改,若改祖先之法,天下必生动荡,社稷岌岌可危……”
  不知不觉间,跪在地上的老臣已经满面泪痕。古溪立国两百余年,繁华百来载,靠得还不是祖先定下的法度?可新皇执政,短短两年里便已废除了大半的祖上诸法。现如今原本还是在州郡试行的新法就要推向全国,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一场噩耗。
  首当其冲的,就是莫凡制定的《市商法》。
  先皇订立法律,规定茶、盐、酒只能由官府贩卖,这其中自然有他的道理。官府垄断民间几种最大的交易,国库的来源才有保证。而如今那个处子国相竟要废除该法,改行《市商法》,鼓励民间贸易自由,这是何居心!
  国库空虚,便拨不出钱来强兵,军队不强则江山难保,难道他皇皇古溪王朝,要败在那妖人宰相手中不成!
  大臣哭声悲催,古溪凤麟听得只觉聒噪,眸光寒如阴崖,低沈的语气显得高深莫测,“张大人,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可两百年来古溪国的官商制度却让一代代任职这些肥缺的官吏疯狂搜刮民脂,敛财於下。难不成……朕坐拥天下,还须同这些官员共享天下的财富不成?”
  不紧不慢的一席话,字字都渗出了天子不可挑战的君威。
  “臣不敢!”张商英早已吓得头磕的“砰砰”作响,老臣浑身哆嗦,背上冒出的冷汗,渐渐浸湿了质料上等的官袍。
  张商英原是前朝的中书舍人,因为对方为官还算正派,所以古溪兄弟在对朝野大换血的时候,仅仅是革去了此人原先的官职,仍命留他在史馆主持古籍的修订,同时也为他们挣得一些圣上王爷仁慈的称颂。
  可不料这个张大人异常倔强,实行变法以来抵触不断,还自封为“前朝孤臣”,先前古溪凤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饶他一命,如今都闹到皇宫里来了,还说了这麽一袭话,真真是要逼著天子唱黑脸。
  “张卿家,朕瞧著你官位虽小,能耐却不小。这麽大把年龄了,为了抵制新法,还日日在百官中奔波游说,不如……”说到这里,古溪凤麟难得孩子气的眨了眨眼,虽然一身慵懒,长长眼睫挡住的目光里,却带著几分亢奋,“朕来为你寻个一劳永逸之法,张大人觉得可好?”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顿时就明白了凤麟帝的话中之意,张商英一颗朝不保夕的脑袋,磕个没停。
  还真是没骨气的文臣。
  古溪凤麟厌恶的看了眼对方,龙音沈吟,“张卿家因年迈体衰,今日上奏乞告老还乡,朕准奏。若今日之内,张卿家还没举家离开庆州……杀无赦。”
  阶下双腿发软、不能直立的老臣被侍卫给拖走,龙椅上古溪凤麟的脑海里,想的却是记守春的那张脸。
  很美、很俊的一张脸,也是一张莫名熟悉的脸蛋。
  半柱香後,天子凤麟帝还呆在迩英殿内看著自己的那张墨宝。这张设色清雅的人物画是他七年前画下的,那时凌峰阁的敞轩外竹林万千潇洒,飒飒林风扑面,有张模糊的面孔在记忆里清晰,他笔头细描,这张画便就作成。
  画中的男子眉若远山,一双明眸清湛,正是他後来遇到的江湖名医吴何生的模样。
  注视著画中男子,古溪凤麟的鹰眸里竟有了几分痴惘,微凉的指尖从画中人的脸上缓缓抚过,似乎触碰到了前尘的温热,男人眼中的目光,不觉已沾上了湿意。
  
    
    ☆、第十一章 更衣惹事

  记守春和古溪凤卿正午回到太和殿的时候,古溪凤麟正倚在一张软榻上,读著一本古书来消遣时间。
  “舍得回来了?”爱人一去就是大半个早晨,让皇帝老儿多少有些不爽。
  放下手里的书册,古溪凤麟亲自迎上前去。
  “那位御史中丞伤的不轻,能从前朝酷吏手中挺过来,不死也是去了半条命,少不得瞧的仔细些。”
  “若你下次还敢把哪个男人的身体瞧的仔细,我定会叫那人生不如死,後悔生来为人。”环上青年的细腰,古溪凤麟伏在他的耳畔说了句。然後天子抬起了手,细心为爱人拂去沾在斗篷上的灰尘,嗅到了记守春身上的一丝怪味,古溪凤麟忍不住皱了皱眉,道,“去换身衣服,再来用午膳。”
  “我来服侍你更衣,如何?”古溪凤麟又跟上道了句。
  记守春这时回首,俏丽的眉角微挑,从窗缝里射进的日光将他那张精致的侧脸勾勒得清美绝尘,写意如画。
  “九五之尊来服侍微臣更衣,微臣害怕折寿。”那厢名医镇定自若的回绝。
  “那本王来为你更衣?”凤卿王爷上前,一双魔爪便搭上美人的细腰。
  皇兄我吃不到口的东西,你也别想吃到!
  “你若不愿,我们也不勉强。”凤麟帝非常无耻的从自己弟弟手中牵过美人,带著走进了内屋。
  可到了屋子里,古溪凤麟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天子撩起龙袍往椅子上一坐,打算细细欣赏美人更衣。
  “你我之间,绝非君臣关系,在我的面前,你别再自称为臣了。”喝了口极品好茶,古溪凤麟冷峭的目光投向记守春。
  君非君,臣非臣,他们这三人的关系,真真可以做古往今来後宫淫事的典范了。沈默不答的记守春,听到了自己心底传来的那声冷笑,冷冽彻骨。
  “你当真觉得我们之间的情事,是行天下之大不讳?”坐在皇兄的旁边,古溪凤卿端起茶盏吹了吹,茶汤上暖烟嫋嫋,晃得人心生暧昧。
  “若王爷有话要说,守春悉听赐教。”身体都已经让他们摸便了,换个衣裳,记守春不觉有多少别扭,嘴里说著,月白色的长袍便已褪下。
  “守春,你说,若是天子和王爷作榜样,後宫不纳妃子,更无三宫六院的奢靡享受,这不是在鼓励朝中百官少纳妻妾,节俭为官麽?”鼎鼎聪明的王爷,嘴上头头是道。
  听了对方这一袭冠冕堂皇的说辞,记守春目瞪口呆,辩驳他说得来万万千千,却不知该用什麽词来形容面前这位魔帅亲王。
  而下梁不正,上梁必歪。凤卿王爷的兄长歪得更胜一筹。
  “既然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为天下人所不齿,那不如,我们就更无耻些?”那厢古溪凤麟捏起杯盖,颇有雅兴的拨了拨青碧茶汤,茶盅上方暖烟映进他眼底,化成了波澜壮阔的坏水,“把绸裤给脱了。”古溪凤麟抬头,温雅含笑。
  因著他的声音,古溪凤卿侧头向自己皇兄,一时间不明白对方打得什麽主意。脱得只剩一层衣裤的记守春站在原地,举目看了古溪凤麟一眼。
  接下来,本就答应拿身体来报答古溪兄弟的记守春,做了件非常君子的事情。
  青年的绸裤脱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里面就落进了两位人主的眼帘,四个字来形容,秀色可餐;可青年的上半身还穿著内衫,而薄衫略微有些长度,下摆恰好遮住了男人的关键部位,依然是四个字描绘,恰到好处。
  对记守春的这个造型,古溪凤麟颇为满意,拂开垂下发迹的几缕黑丝,笑得和蔼,却又负气森冷,“守春,不若……你便做个忠犬的样子,爬到我这儿,侍弄好了它,我就放你吃午膳,如何?”说著,天子相当优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咬紧了牙,记守春的面色要多铁青有多铁青,不过他是真准备跪下去,做狗爬的姿势。
  “不过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那厢古溪凤麟冷哼,手中放下茶杯,上前就把对方给拉了起来,“你在我们眼里,绝非男宠。我们待你,也绝非不真。这话,你可千万记住了。”沈沈的话音落下,古溪凤麟拿来了条干净的绸裤,递给记守春,“换好衣服来吃饭吧。别再祭出张心字成灰的倡倌脸了。”
  从对方手中接过亵裤,记守春也绝非是吃素的,看了凤麟帝一眼,目光又转向饶有趣味盯著自己空荡荡衣摆下方的凤卿王爷,很是认真的问了句,“既然这样,可以请你们先出去吗?”
  午饭的时候,古溪凤麟、古溪凤卿依然轮流为记守春夹菜,而记守春不挑食,给啥吃啥,吃到一半,恪尽职守的问道,“下午我想去丞相府一趟,看看新法的草案和进展,不知行不行?”
  早上就料定对方会有这种请求,古溪凤麟放下筷子道,“不必了。下午莫凡和向容会进宫,早朝的时候,我已吩咐莫凡进宫时带上新法的草案。”
  闻言,记守春沈思了片刻,最终说了声,“多谢。”
  “谢是不必了,若能换你舒心喜乐,什麽都成。”
  作为情语,这句话无疑是很动人的,只可惜到了记守春这里,并不适用,“皇上这话说的太过,守春担待不起。”
  “叫我凤麟。”天子气厥,随後气极反笑,把嘴巴凑到了对方耳旁,“这句话,你可要记下了。否则……”古溪凤麟伸出湿润的舌头,舔过青年的耳朵,极轻极暧昧得道,“你叫错一声,我便上你一次。”
  “皇兄此言差矣。”那厢记守春正雷打不动的接受著皇权的骚扰和威胁,凤卿王爷已经风流送笑,“是我们。守春,以後你只可唤我为凤卿,可记得了?”
  “自然记得。”臀间还有些隐隐作痛,体验过兄弟俩身体力行的教训,青年从容不迫的答应。
  其实记守春没有午睡的习惯,午间他本想找些纸墨把他多年思考得出的一些结论写下,不料被疑心病严重的皇帝和沧武王当成了爱人在想方设法回避上龙床,於是……古溪兄弟一气之下,便将爱人直接扔上了龙床。
  重重的华帐垂下,素衣龙袍也散落了一地,几番沈浮缠绵、汗湿体肤,一轮新的三人舞,渐渐进入了华丽的高潮……
  
  作家的话:
  还请亲们多多支持~谢谢啦!O(∩_∩)O~
    
    ☆、第十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下午的时候,古溪凤麟在迩英殿中秘密召见了宰相和枢密副使二人。
  走至宫殿外的台阶下,记守春抬头望了眼碧蓝的天空,只见几朵行云停留了在迩英殿上方,竟是在缓缓变幻,其形凶戾。
  “守春?”见记守春定在了那儿,古溪凤卿也跟著停了下来。
  “无事。”记守春拧眉,在前方古溪凤麟看过来的时候,举步跟了上去。
  宫殿里面,莫凡和向容早已等候多时,见了走进的三人,齐齐跪下,行君臣大礼,“微臣参见皇上、闵仁王殿下、沧武王殿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落了座後,古溪凤麟好心的给莫凡、向容赐了座。
  一时间,不算宏大的偏殿里竟凑齐了当今朝野分量最重的五个人物,隐隐之中,似乎有弦上弓,一触即发。
  “一别两年,今日能与闵仁王再会,向某甚幸。”本就是个不受世俗约束的风流人物,向容於座中朝记守春作揖一拜,不拘小节。
  “向兄有心,一把乌金扇情深意重,守春在这里谢过。”如今在这殿内的,都是当初江湖中结交的故友,所以记守春也就无所谓身份地位,随性而答。
  “殿下历经劫难,如今能得陛下、沧武王殿下庇护,想来必有後福。”媚色更胜女人的莫凡朝记守春莞尔,一句话便点明了他和向容的立场。
  有些讶异的看著对方,与那厢国相轻笑微漾的清明眸光相对,记守春在这刹那了然,君子之交,淡而不坏,说得正是此般。
  “朕今日召见你们二人,是想叫你们替朕排完出精彩绝伦的大戏。”殿内无风,古溪凤麟慵懒的支著龙椅,低沈悦耳的龙音里渐渐升腾起了股寒煞,“玉璞候心怀不轨,虽然人处锦州,却暗地频繁联络朝中重臣,笼络刑部尚书邱英、刑部侍郎王正臣、户部侍郎沈平、御史中丞李檀、王樊,串通黄括、米敏志、李岩三位老将,意图加害枢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