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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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将的传奇是宫里的人都知道的,只是那是属于先皇那个时代的传奇,长久的生命让一个朝代跟一个朝代之间的代沟过深,就算仁慈如先王也在继承的时候铲除了上一代的朝臣。所以在自己的父王即位的时候右将就已经看到自己的结局了吧,只是那位没有给自己留条后路还把自己孩子中唯一的女孩送进了宫。
葬送的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父王确实亏欠这个家族的吧,所以才允许这个二弟活下去,只是不知道父王是不是希望自己也容下这个皇弟,不过看母妃的动作就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幻想的破灭啊,二皇弟的出生代表着一个童话故事的破灭让母妃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什么江山美人的,都是谎话,都是借口,不过是个扩张领土的理由罢了。
帝国的人基本上都能活到三百左右,皇族更是能活到五百左右,看样子母妃是有的等等的了,仇恨总会消失在岁月里的吧,不要把自己拖累了才好,冷清的大皇子微笑着走进了属于涉冬的二皇子殿。淡蓝色的绸纱铺满了整个寝宫,没有神智的涉冬就躺在凌乱的绸缎间,绸缎下是软厚的铺垫,想来是怕他磕着自己。
无意识的扯着绸缎的人让永日情不自禁的伸手,慢慢的抚过跟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容貌,其实他比自己幸运的,真的——不用面对这个黑到永远找不进光的宫廷,还有个就算不是计划内出生的孩子还是会去爱的母妃。计算下出生的自己,是不是比意外出生的他来的可悲,永日不知道,他只是伸手看了一会这个跟自己年龄相近的弟弟,转身就走了。
看了全部过程的永帝从帘后走了出来,抱起了地上躺着的人脸颊慢慢的磨蹭着对方,比娃娃要好玩多了,暖暖的有温度的。“如果你乖乖的话,属于我的话,我就让你一直存在。想要的话,就要自己去拿啊,我可爱的孩子,不过这个——是我的。”帝王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远去。收紧了手臂。
就算张开着眼睛,也对外界没有反应,就像一个娃娃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按着太阳升起而张开眼睛太阳落下而闭上眼睛,十岁的娃娃变成了帝王最爱的玩具。
木偶剧2
青蓝并不是从小就跟着小姐的的,只是右将不放心自己的女儿会安分的进宫所以才有了自己,但是她知道小姐几乎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传奇性的几年,跟在小姐的身边,她只是怜惜着小姐的,在宫里相当于监狱的地方,她以为这辈子会这样的老死,小姐也是,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样的小姐会死,小姐死后自己就被分到了偏远的蔚蓝殿,在后宫就像杂草一样的存在。只是某天,她被分到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的地方,是帝王的居所,规矩上是相当的严苛。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
她的工作不重,每天就是在帝王不在的时候照顾自己家的殿下,小殿下自从被人下毒以后就一直没有神智,呆呆的就像一个木偶。她不知道如果梅妃还在的话会怎么样,只是莫名的觉得心酸。那么强大的右将,那么显赫的一个家族,就这样的消失在历史里,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可是就算不甘心那又怎么样呢,不甘心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照顾好小殿下。
没有靠山的奴才总是最受欺负的,不过因为毕竟是帝王身边的人所以其他人不好做的明显,青蓝也一样,但是没有什么是不能忍的,为了小姐——她努力的把小殿下照顾好,不断的跟殿下交流着,似乎是希望他能回规神智。不过她能接触到殿下的机会少之又少,因为永帝很少让其他人插手二皇子的事情,伟大的帝王喜欢帮自己的孩子梳头穿衣,就像那些没有成年的孩子,喜欢美丽的木偶。
其实故事的开始很简单,也就是坚强堪比男儿的将门女子跟一位剑侠豪客相遇了,结拜闯荡江湖,只不过是看不过这浑浊的尘世两个人相约要开创一个新的天地,他们很成功,相同的理想跟朝夕相处的生活,如果男子不是那么的墨守成规,女子不是那么的矜持的话,也许他们早就洞房花烛,白头偕老——只是男子不想让女子吃苦,于是两个人协商之下到了女子的娘家上门求亲。
青蓝分着日子慢慢的讲述着,讲着梅妃的过往,只是她想起太医颤抖着向那位帝王禀报小殿下的嗓子已经没有救时,小姐把自己的头深埋在殿下月白色的衣襟里。明明还能救的,只要小姐当时向外面求助的话,如果小姐向那个人联系的话,只是小姐始终就没有那么做。真相总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的展露,青蓝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到后来的震惊。后来的她就不知道该怨谁了。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受伤最深的是那个完全没有错的二皇子。只是无论她怎么在乎都没有安慰二皇子的资格,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总之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送出了宫,远离了是非,得到的是她了解了真相,她被送到了小姐的身边。原来所谓的故事的结尾,女子入了宫成了受害者,生下了孩子死去,她原本一直是那么认为的,青蓝死死的捏紧自己的手。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那个明明应该已经死了的女子,但是真相是女子的父亲毕竟是爱自己的孩子的,用自己的地位换取了女儿的自由,在孩子五岁的时候假死出了宫,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且非常迅速的有了自己的家。
作为附属国,每年的新年都是要到王朝来上供的,尽管上供的东西不是很多,但基本上都是稀有的,所以新年这几天宫里宫外不同容貌的人是最多的,因为人多,事情就杂所以永帝把接待来使的任务交给了大皇子永日,把庆典的任务交给了三皇子永跀。所以这些天无论是左相的家族还是宋家都是最太平的,权利的下放让这年的新春过的最太平。这年永日十五,涉冬十四,永跀十三。
微醺的烟雾弥漫着,明黄色的帘布随意的悬挂着作为装饰,悬梁高柱,紫色檀木雕刻的卧榻摆放在卧室中央。永帝侧躺着看着自己怀里熟睡中的涉冬:“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最乖,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他拿起涉冬的左手揉捏着然后顺了顺他的黑色披散的长发。只是自己已经等不下去了,既然已经找到了更好的目标,就没有意义再跟那些人纠缠了:“要让我尽兴啊。”准备了这么多年,忍耐了这么久。
左相一向是个明白人,所以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忍什么时候应该等,所以在他原本的打算里,永日还那么小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出手,因为根本就没有出手的必要,毕竟就目前而言他们所要做的只是等待罢了,但是他那个原本乖巧的女儿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五年一次的选妃变得焦躁。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虽然这次不像以前那样被帝王所取消,但是作为一个帝王三宫六院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就是那么的想不开呢,真是的。
这次的选妃是永帝即位以来的第一次,所以后宫空前的热闹,那些过了检测的候选人都住进了这个她们要渡过一辈子的地方,而能不能在后宫呆下去,住进那些宫苑而不是成为侍女就看她们有没有本事让帝王另眼相看了,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原本宫里的人想让新来的出去,新来的想要替代宫里原本在的人的位置,女人跟女人之间的战争,正式的打响。
“所谓的选妃是让我的那位母妃失去理智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那么父皇不是应该让儿臣远离京都不是,您就不怕母妃忽然卯起来把您给端了?”永日坐在坐在卧龙殿的软塌上看着自家的父皇玩着自家弟弟的手指,哼——父皇能逮一个,自己也能逮一个,虽然二弟很符合自己的心意,但是不是自己的拿的范围内的东西绝对不要。
永帝挑了挑眉:“我让你走了,还怎么玩下去,那样的话你家那位兢兢业业的左相,朕岂不是找不到理由去替了他,所以你要乖乖的配合朕啊,对了你三弟怎么说?”永帝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的娃娃,顺便关心着自己的小儿子。毕竟自己的计划里小三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是绝对的。
“还能怎么样,被父王给设计的,除了跟着您走还有其他可能吗,只是小三比较在乎他家的那位,啧——果然我是最可怜的。”自己家的那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伤心啊,既然她不在意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二皇弟会那么的在乎自己的母妃,知道了真相的永日实在是不解,皇族就是皇族,像历史上那些为了自己母妃而背叛父皇的,根本就是不长智商,无论怎么说父亲才是一个孩子最亲近的人,帝王家不比寻常家庭,无论一个母妃对自己的孩子多好,都是有她的目的。
“这样的话朕答应留他家的那位一条命,明天就带话给他,然后我们就安静的看戏吧。”永帝伸手把坐在一边的涉冬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果然怎么抱都抱不厌,软软的香香的就像那位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父皇唯一一次亲自买给自己木偶。脸颊蹭着脸颊,温暖的触感,摆了摆手让永日离开,饶有兴致的亲自剥了葡萄皮去了子,慢慢的喂着。
木偶剧3
后宫顶顶有名的建筑是瓣回廊,廊东有万岁桥,长六丈有余,用的是吴嶙运来的玉石,廊分四畔,碉嵝的拦榄。回廊的中央是千惠亭……用的是新罗白罗木盖造,极为雅洁。廊下是流水,种的是永帝最爱的红莲千万。凡是御踏,御屏,酒器,香坛都是水晶制造。南岸女童五十人,居住在天音楼里,在需要的时候奏响清乐。北边是教坊,跟回廊分隔一墙,里面有两百多人都是些能人异士。
新进的那些女子统一被称为侍御,姓名后带侍御主要是让帝王好认,也是提醒着每个人的身份。基本上能进来的都是有着一定的背景的人物,这次往宫里送的除了左相,其他有些心思的人都送了,只是送归送,进不进就是另外的事情了,能留下来的就是有本事的。所谓的本事,并非是一个人的手段而是看天时地利人和,所以进了宫的人都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
绣楼是所有侍御住的地方,不论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容貌,都只能住在绣楼里,而最先的一个月是让人教导这些姑娘规矩的时间,所以那个月相对来说比较的清静,等过了一个月,就由伊妃筹备准备为期三天的宴会就在瓣回廊。永帝坐在亭中央,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侍御慢慢的走过来,有几个路过永帝身边时不小心脚扭,立刻被旁边的侍卫送了回去,比较倒霉的是一个穿着黄色秀衣的侍御,一个没走好不小心就往旁边一划,虽然伸手想抓什么,可惜永帝正巧去拿葡萄喂二皇子,所以心不甘情不愿的掉进了水了,好在侍卫们都会睡。
永日看着那个湿哒哒的侍御一脸惊呆的表情,终于克制不住的笑了出来,因为是新人进,所以旧人是不能来的,伊妃他们也只能通过一些奴才的回报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显然经过清洗的后宫消息的灵通并不是很顺利,比如大皇子如此失态的举动伊妃最终没有知道。“我说父皇,你好歹伸个手给人家一个表现的机会啊,小女的微羞不是父王您最喜欢的?”大皇子不知道死活的挑着永帝,意有所指着某人。
“喜欢跟不喜欢是有时间的,也是看对象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有没有那个价值,我说日儿不要随便猜测朕的心思啊,聪明的人要做聪明的事。”永帝用手绢轻轻的拭干手指上的葡萄汁,看着小二的嘴不断的喏动直到葡萄消失,又喂了一勺的甜汤,一个手势南岸就传出了清音。“好听吗?”永帝抱着呆呆的涉冬,低声问着。明知道对方不会回答还是细心的问着。在外人看来永帝怀里的人确实是受宠,既然受宠,那么就有利用的价值。随后几天无论那些侍御怎么的旁敲侧击都问不出他们想要的答案,有些好心的会让她们注意一点,有好奇心是好事,只是不要让好事变成了坏事。
三天的宴会在帝王的无视下结束了,其后几天也没有听永帝临幸了谁,原本的那些夫人们彻底的放心了,事实上最近的十年还没有听说过永帝夜宿过哪个妃子的房,听说是早年打仗落下了一些病根,太医吩咐得好好的保养身体,也有人说是因为帝王的帝王经里有限制不能近女色所致,总之妃子们不好说,而大臣们没有理由说,有了皇子的永帝就理所当然的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他也不闲憋的慌。”已经有些成人知识的永跀这样评价自己的父皇,当然前提是他刚刚结束跟母妃的会面才会那么的口不择言,帝王能忍,那时帝王的本事,而后宫的佳丽不能忍也得忍,毕竟关系到全家老小性命的事情,而且女子一向比男子要害羞的多。
永帝最近很忙,忙的当然不是那些他足够应付的政事,而是关于自己小二的神智,虽然不会动的木偶很漂亮,但是太医说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涉冬的身体会崩坏,而体内本身的毒已经拔掉可惜意识一直不肯恢复,刺激一下应该能醒,永帝点了点头,最终决定了那个主意不错。只要动静大一点就行了,比如逼宫当然那样的话就比较的动摇国体,不过怎么说呢,正好可以彻底的清一下朝廷上的蛀虫啊。
整个事件就完全在永帝的掌握了,事情的起因是新上任的兵部侍郎是宋家长子,因为宴会带了自家的小妹入宫,宋妹才二十又八,白皙的脸孔害羞的神情,让看到的人都纷纷想起了十几年前王子于公主的童话,情不自禁的赞叹着。看着雁妃一天比一天的骄傲,伊妃的心一下子被嫉妒给蒙蔽,就在这个时候,宫里传出了二皇子似乎有恢复的迹象,而且因为宋家的崛起,左相的势力越来越小,就像盛极必衰的右将一样,左相不想落到那个地步,伊妃也不想到那个地步,所以——
二皇子必须除去,因为一旦他恢复了,自己的事情一败露就会牵连到自己的孩子,虽然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孩子,但是那个皇位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