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之方死方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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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任凭自己优美修长的躯体沐浴在暖阳当中,舒展双臂,神情慵懒像一只刚刚餍足的野兽一般,随性从一旁的木箱里翻找著衣衫,没有自己心爱的绛红色外袍,那件白色的也差强人意,他心底却是暗暗咒骂,那个变态死僵尸,把自己的随身之物又藏到哪里了!
窗外忍不住一阵轻笑,分明没有任何掩饰。
仿佛三生缘分,早就注定。
聂徵狐懒得理睬,窗外那个人呆了也有盏茶时间了,该看不该看的也看了不少,他是不甚介意,反正他也感觉不到任何杀气存在,给这死气沈沈的僵尸城里找些麻烦,也是让他乐此不疲,於是故意朝那人藏身的方向凌厉一眼,算是警告。
窗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缓缓向门靠近,聂徵狐撩一下眼,推门进来的,却是绰约,手中提了一只食盒,看他恢复自由之身,也殊无惊愕,只是淡淡的躬身,“聂公子久等了!”
聂徵狐可以确定,刚才偷窥自己的人,绝对不是这个名叫绰约的侍女,但是这个侍女,也绝对不简单,他也不做声,静观其变。
绰约熟练的摆好碗盏,四色小菜,一盅煲汤,一碗镶嵌著芝麻的晶莹剔透的米饭,还有一壶美酒,绰约恭敬的将白玉著递了过去,“聂公子请用膳!”
聂徵狐也不客气,接过玉著品尝起来,他吃得很慢,似乎想要把食物的每一种滋味都体会清楚,绰约静静得看著他,却是暗自心惊,果然,帝尊所言不错,寻魔医从来都不是靠钥匙获救的人,她不禁有些发愁起来,自己要怎样引起话端?
可是此时,她也只能这样静默候著,因为她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息包裹著自己,情不自禁的冷汗涔涔,她甚至不敢抬头,或者说不用抬头也会知道,此刻,寻魔医有些拂然,而这情绪的突变,抑或,正是因为她……
聂徵狐啜了一口美酒,闭目品尝,是十年份的花雕,入口醇香,绵延顺喉,整个人暖和起来,他眼神肆意一撩,“你是这里的人?”
绰约一惊,寻魔医这话本来便是话中有话,她斟酌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奴婢在僵命城呆了十年了。”
“是吗?也不容易啊!”聂徵狐似笑非笑,轻佻的拨弄著她的发丝。
“谢聂公子关心!”绰约行礼,反正礼多无碍。
可是下一瞬间,聂徵狐俨若上等白玉雕琢一般的手,竟然掐在绰约颈间脉搏之处,霎时绰约痛苦的绞起眉头,整个人痉挛的抽搐起来。
“说!你到底是来做什麽的!”
绰约咳嗽几下,银牙一咬,艰难的说,“奴婢……奴婢听说公子来僵命城……乃是为了一颗什麽珠子……”
聂徵狐不动声色,“继续!”
绰约却觉得自己的呼吸稍微顺畅一些,“奴婢是不知道这僵命城有什麽珠子,可是却知道,蜀地震天堡,有一颗蓝田宝珠……”
聂徵狐冷冷嗤笑,“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呐!不像是那个死僵尸调教出来的!”却松开了手,状似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径自继续用膳。
绰约一言不发,她心知肚明,聂徵狐已经对自己的底细有所怀疑了。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进来一个桃花味重的男子,见了屋内情形,似乎有些诧异,却一言不发。绰约心底一颤,还是俯身,“风殿主!您这是……”
“你就是寻魔医聂徵狐!”来人姓风双字重镰,乃是僵命城风花雪月四殿中风殿之主,此刻口吻竟然带了几分焦灼。
聂徵狐漫不经心,“绰约!斟酒!”
风重镰可没有什麽好耐性,“我要你救一个人!”
绰约暗自摇头,寻魔医是什麽样的魔煞,连城主对他说话都是小心翼翼,哪里容得下风重镰如此呼喝。
聂徵狐果然不加理睬,白玉著上夹了一块嫩笋,这样的隆冬时节,能够吃到如此鲜美的春笋,也算难得了。
风重镰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的规矩,也知道你要的东西,我要你救一个人!”他看似理直气壮,可是握紧的双拳还是泄漏了他一丝紧张,毕竟他面对的,是寻魔医。
绰约有些意外,她本是心思细腻之人,对僵命城中之事知之甚广,转瞬便了悟其间关节所在,只是颇有些好奇,风重镰……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聂徵狐放下酒杯,用一旁的绢帕拭了拭嘴,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舒展筋骨,然後竟然回到床榻上,拣起那镣铐,对著绰约魅惑一笑,“过来!帮我带好!”
绰约不敢不从,悉心为他重新锁上镣铐,却不留痕迹的留下钥匙在他枕内侧,聂徵狐瞥了她一眼,唇侧一撩,眼底邪狞之色瞬间浮起。
风重镰果然有些沈不住气了,整个人霍的一下掠到聂徵狐床边,单膝跪倒,再也不复刚才的强势,“只要救得了她,便是要了我的性命也……”
聂徵狐似乎这才舍得分他一个眼神,懒散一瞥,看他虽然神色狼狈倦怠,但是容貌俊美,身形昂藏,暧昧得舔了舔唇,“把裤子脱光了!”饱暖之後,便思淫欲,寻魔医从来都视世间礼教於无物,风流无忌,及时行乐。
绰约俏脸一红,风重镰却是脸色青白交织,复杂得很。
僵命城,鬼殿,正座之上,悬挂著一只恶鬼修罗的石雕,阴森可怖,郗玉冢坐在那里,捧一杯茶,却不啜饮,只是用左手小指抚摸著茶碟边缘,听自己的属下有条不紊的汇报著。
“……江湖上如今已经传开消息,寻魔医在我僵命城中,各色有心之人纷纷打探碧云颠的秘密,城主,这样下去……”说话的是一个阴柔美貌的男子,正是花殿主沈缁雅,眼底一抹担忧之意,却是无法掩饰。
郗玉冢无动於衷,神思似乎飘忽不定。
沈缁雅眉心一蹙,那颗晶莹的血色圆痣有些扭曲起来,“城主,这样下去……”
“大哥!风重镰那个狗奴才是不是躲到你这里了!”这时一个娇蛮的女子冲了上来,和郗玉冢有著七分相似,却分明是个狠辣的蛇蝎美人,此刻手中赦蛇鞭一甩,显是兴师问罪而来。
“迟媚!不得无礼!”郗玉冢训斥著自己唯一的妹妹,“重镰是我的风殿之主你的未婚夫婿,不是什麽狗奴才!”
“他!他竟然敢瞒著本小姐和外面的荡妇勾搭!本小姐今天一定要杀了这对狗男女!”郗迟媚发起飙来也是蛮不讲理。
郗玉冢皱了皱眉,目光移向沈缁雅。
沈缁雅也是极其玲珑之人,“禀城主,风重镰前日回到城中,听下人们说,似乎带了一个重病的女子……”
第2章。流霞乱
【第2章 流霞乱】
“就是那个贱人!那个妖精!大哥!我先去杀了她!”郗迟媚哪里耐得住性子,妒火中烧的她恨不得将那二人碎尸万断。
郗玉冢横了她一眼,对沈缁雅淡淡的说,“那女子现在何处?”
沈缁雅主管僵命城内务,智计过人,城中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掌握,“在宿风阁,听说风重镰已经找了城中几个大夫诊治过……”沈缁雅看了郗迟媚一眼,继续说道,“那女子乃是小产後气虚体弱,再加上体内寒毒深重,命不久矣。”
“哼!贱人的贱种!流掉了活该!”郗迟媚一派理所当然的诅咒著,气势汹汹。
郗玉冢却似忽然想起了什麽,眉心一皱,“那麽风重镰……”
沈缁雅知他所谓何事,“风重镰让那女子与他同居一室,行从过密。”
“宿风阁……好!本小姐现在就去杀了他们!挫骨扬灰!让他们黄泉路上也不相逢!永生永世不得超生!”郗迟媚咬牙切齿,原本绝美的容颜变得狰狞起来,纵身而去。
郗玉冢也霍的起身,什麽都没有说,朝相反的地方走去,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风重镰,恐怕……
数下起落,郗玉冢已经回到了他的炼鬼阁,正待推开门,听得里面竟然传出了销魂阵仗,他一股无名之火窜升上来,若有谁敢动他的小狐,他定让那人生不如死!
足下轻点,已然来到内室,床缦半掩,侍女绰约软绵绵的昏倒在地,他丝毫不压抑自己周身修罗般的黯黑怒焰,蓦的用掌风劈开那轻纱薄锦,却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他的小狐,依旧是他离开时被缚的姿态,神色慵懒邪魅,而他的风殿之主、他的未来妹婿风重镰,竟然赤裸著下身,背坐在小狐胯上,股间密缝一片蘼红翻乱,水色淫腻,却依旧著魔般的上下起落,任凭对方巨硕的男器时而没入时而拔离,眼神涣散,一手支撑在床榻上,另一手握住自己同样勃发的男器濒死揉搓!
郗玉冢铁青著俊容,冷酷的问,“小狐?!”
风重镰一派欲仙欲死的模样,哪里注意到郗玉冢的存在。
聂徵狐笑得无辜,“怎麽了?”他故意挺送髋部,让身上的风重镰嘶吼得益发放荡形骸。
郗玉冢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面前的男子是寻魔医,他更不屑用那些世俗繁文缛节来约束於他,只是,他是他的!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只能专属於他一个人!他不管曾经传闻当中风流无计男女通吃的寻魔医那些众多的红粉蓝颜,不管什麽倾莲山庄的庄主靖白胤,什麽富贵浮云的老板裔悬梦,什麽天下四大花魁尽览怀抱,什麽贴身的春夏秋冬四侍寝终日卿卿,此刻,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僵命城,此生此世,他都会把这个男人禁锢在自己身边!
“我昨夜没有满足你麽!”郗玉冢怒火冲天的问道,昨夜糜烂的情事依稀还在耳畔,他分明记得自己怎样在这具紧膣销魂的男体当中如何驰骋纠缠,而这个男子又是怎样扭摆呻吟,此刻竟然如此谈笑无忌的和旁人在他们的床榻上翻滚,简直……简直罪大恶极!
“就凭你?啧啧……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呐!”聂徵狐轻谩的瞥他,手指却朝著风重镰腰眼遥送指风,但见风重镰昂头收腹,浑身遽烈的抽搐起来,一道乳白的弧光射出,整个人一如断线风筝般向前倾倒,连带著他们依旧结合的下处也分开,一泓红白交织的浊液从他股间涌溢出来,玷污了身下白绸锦被。
郗玉冢从一旁的小柜中拿出一方丝帕,缓缓的擦拭著聂徵狐胯下昂藏沾染的秽物,眼神阴骘,却像是对待什麽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要怎麽把你锁在我身边!要怎麽让人专注於我一个人!小狐……”话到最後,竟多了三分无奈,三分情浓。
“少说废话!我可以还没有射出来呐!”聂徵狐眼底却是明显的情欲氤氲,口吻多了几分不耐。
郗玉冢一双铁臂揽起他的腰身,径自敞开他修长贲实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蹂躏著他明显红肿紧膣的穴口,另一只手握住他的男性一阵揉搓,“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解开亵裤,没有任何前戏的,嚣张的巨龙没入了细嫩的菊轮当中,撑平了裂伤未愈的皱褶。
“就这点本事麽!真是……真是笑死人了!简直就是隔靴搔痒一般!我说死僵尸!你到底算不算男人啊!”聂徵狐不留一点口德的,将郗玉冢贬低到一无是处。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的!小狐!记住!你是我郗玉冢一个人的!”郗玉冢阴霾著宛如神砥般的容颜,一如传说中的修罗王一般,豔丽,并且魔魅。
聂徵狐笑得却是狡猾万分,眼底没有丝毫动情的征兆。
傍晚的烟霞染豔了天空,一如逢魔一般的美,风重镰昏昏沈沈的醒来,只觉的下体一阵钝痛,他渐渐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只要他吃下一枚药丸,寻魔医便答应救他的蕙泽的性命,他欠了蕙泽太多太多,就算是用性命偿还也义无反顾,於是吞下了那药丸,然後他只觉得一阵烈火烧灼著自己肺腑之间,恍惚中见到了蕙泽秀美的容颜,可是真实的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另外一张魅惑天成的男子的脸。
是的,是一个男子,一个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粗喘不定的男子,他已然分辨不清楚到底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真实,抑或原本一切都是虚幻,只是想要占有这个男子而已,後穴从未有过的空虚和酥痒,想要被撕裂想要被贯穿的欲望,他看著那个男子对自己夭魅一笑,然後自己便著魔一般的扑了上去……
他用力摇了摇头,後穴的异物感似乎还没有褪却,半敞的穴口黏腻难受,他却终於清醒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该死的寻魔医!他被算计了!
正待起身,却听得一阵冷彻心扉的声音,“你醒了!”
风重镰遍体生寒,“城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郗玉冢吻了吻已经入眠的聂徵狐,满意的看他被自己重新烙过痕迹的躯体,绝世的容颜上闪过一抹难以形容的温柔,却在转向风重镰的一刹变得冷冽,“去杀了那个女人!”
他并未点透,可是风重镰就是知道他所指的就是他的蕙泽,他抖了抖唇,却感觉自己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浓重的煞气当中,随时可能筋骨寸断,可是他咬牙,想起蕙泽的美好,想起蕙泽为她付出的痴心,颤著声音问,“属下愚钝,城主所指的是……”
郗玉冢看他装傻,半是嘲讽的笑,那一笑,仿佛修罗豔鬼一般,“飞霞派的九长老,闻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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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侵蚀著堕落的精魄,风重镰有种大势已去的绝望,自幼对城主的尊崇,让他本能的敬畏起来,更何况,刚刚糊里糊涂做下丑事的他,根本无所遁形,他背叛了他的爱侣,也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