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之枕头-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昭叹气:“比起头两回,这次真的是一点儿谱都没有了。”
白玉堂耸肩:“可也没有他们俩的熟人不是?不用装模作样,倒少了不少麻烦。也正好是研究包青天的这个游仙枕,说不准见了那位云……云什么的大和尚,咱们能有些启发。”
“信上是说这位大师能通阴阳,可你觉得有用?”包拯的游仙枕和李二安这个枕头从根本上来说就不能说是同一种东西,至少在用途上是不一样的。“而且包大人也只枕过一次,在梦中过到阴间查清楚了案情,究竟这个游仙枕到底有没有实际用途还不知道。”
白玉堂把系好之后觉得不满意的包袱再次打开,又摊了一床之后,重新规整。“其实如果按照现代人的解释,那就是包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没日没夜的思考那个案子,自然案件的详细情形就会在他脑海里勾勒一遍又一遍。最后梦到案件过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加上古人都迷信,之前有人送他这枕头的时候说是可以过阴,再躺上去睡觉梦到去阴间查案的可能性就又大了一些。所以即便说这个游仙枕是个冒牌货也不奇怪。”
正因为可以这么解释,展昭才觉得查这个枕头跟自己和白玉堂要找的线索不会有太大关系。“那不就是说咱们查这个枕头也于事无补?”
用包袱皮打包当然不可能是两个现代人的强项,所以装来装去也没办法弄得跟之前一样利落。这让俩人都有些赌气。这时候白玉堂的眉头已经拧起来了。“就这么装吧,不漏就成。反正咱们俩也不见得能离开这个庙。”
展昭也泄了气:“好吧。”
不再纠结包袱的美观性,白玉堂才回答了方才的问题,只是心里边嘀咕着,还是自己那些背包好用得多。“包拯能让南侠和锦毛鼠这两个人一起带着游仙枕来找这个和尚,就表示这个出家人跟他很熟。不然牵扯到皇上做噩梦的事就不会出现在信里。所以有可能他们之前就研究过这个游仙枕。反正咱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头绪。也不能说于事无补。听听看呗。”
“倒也是。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不知道问题究竟出自哪里,只是自打知道南侠二人是为了游仙枕而到的这里,展昭就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类似于一个人在旷野中走夜路,又有些像在人群当中突然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的那种滋味儿。
刚想抬手去胡撸展昭的头发,突然想到自己方才费劲巴力系好发髻的经过,顿时就不忍心糟蹋自己的劳动成果了。只是这小子凝思苦想时的表情实在……说不清楚地让人想要揉吧两下。“咱们也不能让公孙策着急,等见过那位大和尚,听听他对枕头的事之后,咱们就回去。”
展昭点头:“但是咱们听完了就走,岂不是让人家南侠和锦毛鼠难做?”
白玉堂挑了下眉梢:“你关心的还真多!好吧,白爷肯定有法子让他们俩交差就得了。再说了,我也不信那大和尚真能有什么通天地交鬼神的神通。”
吃过了早饭之后,白玉堂就把装着游仙枕的包袱拎了起来。“猫儿,咱俩到山下逛逛。”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见到那位大和尚,咱们俩就这么下山去玩儿了?”不是不愿意,是怕耽误事儿。
“你这笨猫就是死心眼儿。没见到自然是那和尚不在。否则开封府包青天让两位顶梁柱来见人,还能有端架子的时候?再说了,甭管这是什么地方,这些纯天然没受过一丁点儿污染的吃喝可是咱们那边难找的。不趁着便宜多吃点儿,对得起自己吗?”
听着白玉堂“讲理”的话,再看着白玉堂“认真”的表情。展昭有一种哭笑不得,明明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却又一点儿都不想反驳的怪异情绪。“你不是游遍世界各地,吃遍各国美食了?”
白玉堂撇嘴:“那些东西有钱有时间是个人都能吃得到,现在咱们要去享用的可就不是人人都有那个资格了。怎么样,白爷请客!”说完拍了拍腰间的前钱袋子。
展昭一笑:“那好像是人家白五爷的银子吧?”
白玉堂呲牙:“那怕啥啊。你用舌头尝了滋味儿,还不是进了人家南侠的肚子。他们俩还能计较这个?走!”
就是觉得白玉堂这句话有一点儿怪异的地方,可是琢磨了又琢磨,还没有什么地方能挑出错来。展昭索性就跟着这位满心满眼都是想要一尝古式美食的白家二少,离开了客房。
虽然地方没有走过,但是寺庙的布局一般不会过于繁琐,所以两个人没用多一会儿就绕到了正中的大雄宝殿。
“这晨钟暮鼓的生活实则也不错。”看着那些在打扫庭院和跪坐在大殿里诵经的僧人,展昭颇为感慨。
白玉堂哼了一声:“嘁!你又不适合,也别惦记了。”
“二位施主!”展昭还没等回嘴,就听到有人召唤。听称呼就知道肯定是叫自己和白玉堂,因此扭身观看,正见到一位年月四十上下的僧人快步朝自己走来。
来到二人面前,僧人赶紧合掌见礼:“阿弥陀佛,打扰二位施主。方才我家方丈回寺,听说贵客昨日傍晚到访,便命我赶紧请二位到后院儿知客堂相见。”
白玉堂皱了眉,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自己要拉展昭吃吃喝喝的时候他回来!
僧人还以为这位白大人是因为方丈没有亲自来见有些不快,因此赶紧解释:“原本我家方丈是应该亲自来见二位大人的,可怎奈今早方丈回寺时带了一位身体不便的客人,所以……”
展昭知道白玉堂的心思,所以赶紧打圆场:“原本就是我二人有事相求,大师不必如此客套。请前边带路。”
走路走过四层院子,这才到了方丈的知客堂。而此时门口已经有一位大和尚恭候着了。
双方见礼之后,展昭才知道这位看似六十岁左右的僧人就是包大人信中所写的云方大师。
云方伸手请两人进屋,并有替里面那位客人解释道:“李施主最近身体虚弱,实在没办法到门外迎接。”
“不妨不……”第二个妨字还没有落地,展昭顿时就被眼前出现的人吓了一个哆嗦。
尽管略微多了些肉和血色,发型和衣服也不相同。但生平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展昭怎么可能忘记!这个人不是李二安还能是谁?!!!
此时白玉堂也看到了屋中侧座上坐着的人。眉头紧皱的同时,立刻伸手握住了展昭的肩头。“活见鬼了!!”
第十九章 谁是谁?
就在展昭和白玉堂吃惊到合不上嘴巴的时候,面前这位“罪魁祸首”正面露笑容地朝二人拱手深鞠一躬。“在下身体不适,拖累得方丈也不能外出远迎,实在是抱歉。还请二位大人不要怪罪。”
一句话就把两个人被惊离了身体的“元神”唤回。白玉堂毕竟还是比展昭更镇定,毕竟是见多了怪异甚至诡异的事件,所以精神缓冲也要迅速而有韧性得多。只是即便这样,他也没办法让脸上的表情太过自然。“这位是?”恐怕这已经是最正常的反应了吧……
不等云方大师开口,这位惊人的贵客自行回道:“在下李棕旺,与云方大师是多年的好友。”
白玉堂在身后偷偷掐了一下展昭的腰,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当然了,见到一位跟死在自己眼前的人一模一样的主儿,不为难就有些不正常了。所以他皱了下眉头,没再理这位李某人,而是扭脸问在厅堂中间合掌站立的和尚,“这位一定就是云方大师了吧?”
僧人躬身施礼:“阿弥陀佛,贫僧正是云方。二位大人快请落座。徒儿,斟茶。”
震惊过后剩下的就是疑问,展昭此时早就将“诈尸”、“见鬼”、“还魂”之类的无稽之谈抛在了脑后。只不过这个自称叫“李棕旺”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偏偏跟游仙枕这件事扯上了联系?点头谢过给自己倒茶的僧人,展昭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了李某人身上。不过他暂时倒没想过要打听这个人的底细,毕竟初次见面又是在这样的场合,两个人要是一起询问,让主家太下不了台面就不好了。
白玉堂倒是一直没忘留意一下身边的展昭。见这小子只是愣了那么一会儿就立刻缓过神来,嘴角不免扬起了笑意。
此时云方主动问道:“听徒儿说二位大人是奉包相爷之命来寻贫僧,不知是为何事?”
展昭略微皱了下眉。这个问题虽说问得没什么,却因为屋子里多了个人而变得并不得当。不管怎么说开封府派人来寻,不也应该多少有些避讳吗?还是说这个李棕旺跟云方的关系密切到不分彼此?“这个……”
倒是白玉堂并没有展昭的顾虑,毕竟让他白爷过多考虑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难度实在太大。而且对面坐着的这个人又像极了李二安,他便存了让那个李棕旺知道也无妨的心思。因此听展昭出言迟疑,他扭头使了个眼色。
但是不等白玉堂和展昭“沟通”完,李棕旺就先看出展昭的意思。只见他略微有些尴尬地主动站了起来。伸手拿过一边的手杖,朝展昭和白玉堂一笑:“二位大人必定有大事与方丈相商,在下暂且先行回避。”说完唤来一旁的僧人,让人搀扶着离开了禅房。
白玉堂看着李棕旺离去的背影,暗地里哼了一声。早就知道是有大事要说,干嘛还非一直赖在这里不走?非等人说不出口再挪地方,这究竟是有眼力见还是有毛病?不过这个人一走,白爷的小算盘暂且也就打不响了。姑且就“正经”事先“正经”办办看,既然姓李的刚才能刻意留下来,就表示他绝对不会尽快走。时间嘛,应该没什么问题。
此时云方大师才颇为尴尬地朝白展二人笑了一下:“我与李施主相交多年,这个人的脾气秉性颇为直爽。方才他与我一同归寺,听闻鼎鼎大名的南侠与五义就在本寺,一时激动想要急于同二位结交,故此有些失礼,还请二位大人海涵。”
展昭听完微微一笑,随即站起身,亲手将书信递了过去。“这次我们来,主要是为了送这封信。具体情况大人说信中已经写明,我二人也不方便多言。所以方才的事大师不必如此,即便事有机密,在下也相信您与包大人的交情。”
不知道为什么展昭要给这位云方大师来一个“下马威”,但白玉堂就是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有劲,听着很舒坦。所以趁云方拆信的时候,他扭脸看着展昭,不禁咧开嘴笑了起来。
展昭本是打算观察一下这位方丈的表情,看看是惊讶还是疑虑又或许是其他的情绪,但一直一个人生活惯了,对周围的环境就会比较敏感,尤其是有一个人如此“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家伙突然看自己是什么意思,但展昭连瞪了他两次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最终也就随他去了。不然还不就成了两相对望?想到这个,展昭不禁心里边打了个哆嗦,并暗自咒骂着:“这耗子怎么总有闲情逸致抽风!”
云方看完书信,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展昭想要的那些变化。尽管并不是毫无反应,却看不出有多大的波澜。“这件事的确有些怪异,不过贫僧不能立时给出解答之方,二位不知可否等得?”
白玉堂抢过话茬,立刻点头:“特意为了办这件事而来,当然等得。不过大师要怎么找那个解答之方?”
云方叹了口气:“不瞒二位,贫僧年轻时曾云游四海,寻得不少奇书异卷。只是当年多是搜集并未全观。这游仙枕我曾在书中看过记载,当年也同包大人论说过。只是如今这情形……怕是只有那些远远不足。”
“大师的意思是要在那些书卷里找?”扛不住云方的长篇大论,白玉堂有些纳闷,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弄这么多词儿出来真是浪费时间!
云方点头:“贫僧正是此意。”
展昭刚要开口,可惜的是依然没能抢得过白玉堂。“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便打扰大师查阅古籍。要是大师没什么事,我二人就先告辞了。”
云方见白玉堂似乎心切想要离开,也就没再挽留。毕竟留下也没什么事做,除非请这二人陪自己浏览群书。只是一早就听闻这位锦毛鼠白五爷的秉性,恐怕也是担心自己有此要求,才会如此吧。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随即起身合掌:“阿弥陀佛,二位大人若是觉得寺中烦闷,四周群山、山下镇店都是不错的去处。只是请二位尽量回寺晚宿,也方便有事相商之时找寻二位。”
展昭见白玉堂还想抢话,他先一步拉住了那老鼠的胳膊,而后起身朝云方大师一拱手:“我二人要务在身,绝不会在外闲逛太久。若大师有何发现,且要尽早告之我二人。”
云方点头:“一定一定。”
“那我二人就先告辞了。”说完展昭扭身朝白玉堂一挑眉。
白玉堂也没介意,而是咧嘴一笑:“对了,我们俩一会儿可能下山,今儿若是有事,大师就请晚上再找我们吧。”
云方一笑,并未接过这个话茬。而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贫僧想起一件事,请二位再稍等片刻。”
展昭立刻扭身,看向云方:“大师有事请讲。若有什么我二人能办,定会尽力。”
云方摇了下头:“并非有事相求,而是想到一件与游仙枕有关的事情。”
这下白玉堂可来了兴致:“哦?那赶紧说说看!”
云方道:“就是方才二位见到的那位李施主。他手中也有一个游仙枕。不过与包大人的那个不同。李施主的枕头只能带他去一个固定的地方,而那个地方似乎极其怪异。初见时贫僧听他讲说梦中之事,还觉他心痴癫狂,但久了便信了他的话。若是二位有兴趣,不妨与李施主商讨一番。”
李棕旺有一个游仙枕……这个消息直接砸进了白玉堂和展昭的脑袋里。惊讶之余,更多的则是有一些后脊梁冒凉气的意味。能带去一个固定的地方,而那个地方会让这里的人觉得怪异乃至于癫狂……这是否就说明这位李棕旺就是那位已经死去了的李二安?白玉堂此时有些后悔,他真该问问李大安,他兄弟在枕头里面的名字叫什么!当然了,有可能问也白问。
而震惊的同时,展昭脑海里钻出的念头却与白玉堂有些许不同。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开始跟“枕头”有关了起来?
离开云方的禅房。展昭依然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直到白玉堂叫他,他这才暂且放弃这个问题。“有事就说。”
白玉堂侧过身,一边横着同展昭一起往院儿门走,一边看着眼前人:“琢磨啥呢?瞧你聚精会神的。”
展昭摇了下头。“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