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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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够了。”手没有松开,距离还是那么近。
“看够了就把脸拿开。”微微侧过头,觉得脸上被他的呼吸热着有点烫。
“好。”手却还是没松开,距离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苍又把脸转正,接下来要说的话被斯利亚堵在进了嘴里。
斯利亚额前的乱发垂落下来卷在苍的额头上,他们的发丝交错在一起。他低着头深深地吻着苍,想确认什么似地,紧紧的嵌合起一个角度。
封闭着唇瓣的缝隙,柔嫩的舌探了进去。
苍有点慌。
除了母亲,他连其他女生的手都没碰过。他至今没有任何接吻经验,对吻的印象也只是从书里看过零星的描述,本以为就是唇和唇碰一下,但是面对斯利亚深深的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说话,舌抬起碰触到了斯利亚,斯利亚轻轻摩挲着他,两段柔嫩湿热的器官纠缠在一起。
苍烫着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呃……”用力扭头,交叠的唇错开了个位置,有声音从缝隙挤出来。
斯利亚跟上,唇瓣封闭起缝隙。
“呜唔唔……”剩下的句子被传递进斯利亚的口中,回出响暧昧不堪的音符。
手狠狠地用上力,推着斯利亚的肩膀把他撑远。
一段粘稠的银丝连着两人的唇,随着距离拉大被挂断了。
“够了!”苍有点喘,脸色绯红。
“够了!”又重复一遍。
仿佛开启了一个开关,点开出一片看不见的领域。有一种强烈的牵绊超越了时空,甚至超越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种感情跨越过一道界限,独自亮出一片区域。那释放出的颜色强大得刺了眼,斯利亚只能别过头不去看,就像当时面对那个重伤的手,他害怕得逃避起来。
“喂……你…你怎么了?”苍慌乱地轻轻摇着失神的斯利亚。
斯利亚的眼里空着,虚在空气里,没有了聚焦。
一滴清澈的泪顺着脸上的轮廓淌下来,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苍惊恐地抬着手,用袖子贴在斯利亚的眼上,帮他擦着失控的水分。
泪水泄了闸,崩塌着堤坝,止也止不住。
苍胸前的衣服被打湿了,袖子也被打湿了。
“你怎么了!喂!你怎么了!”苍半坐起,手撑着斯利亚的肩膀。
斯利亚的头垂着,乱发遮了眼,泪水打开发丝,像一颗颗珍珠大滴地掉落下去。
苍慌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居然能哭成这样。字典里的所有词汇,那些梨花带雨,那些泪如雨下,那些啜泣,抽泣,呜咽……不管是形容女人的还是什么的,统统混乱地出现在一个高大的男人那里。
“别哭了…别哭了……”袖子徒劳地揩着,手里都是一片温热的湿。
终于那些隐忍的声音冲破了喉咙,斯利亚像个女人似地,放声痛哭出来。
赛尔躺在床上心烦意乱。
他失眠了。
空间里还留有不久前四个男人聚集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深蓝色长发的达克瀚赤裸着,侧起身子,卷曲地躺在赛尔身边,背对他。
非常破天荒的,赛尔让奴隶睡到自己身边。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使他想要个人来陪陪自己。
达克瀚身上捆绑的封印已经解开,只留下手腕和脖子的,面具也没有给他罩上。
他们一个仰躺着,一个侧躺着。
赛尔的床很大,他把达克瀚放好后,自己贴着他躺下去。厚重的被子盖上两人,彼此皮肤里传递着暖暖的温度。达克瀚的长发铺散过来,蔓延在赛尔的手臂和胸膛上。
达克瀚的身子在发抖,赛尔醒着也不说话。
空气里没有任何药剂的甜香,没有任何的情欲气氛,他们仅仅维持一个睡眠的状态固定着。
赛尔有点想不明白。
对于那个天使,和那个白龙。
有种很圣洁的感情,赛尔不懂。
他从小在魔界里长大,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感情,他无法理解。就算是父皇和母后,表面上的爱情也仅仅是一场政治婚姻。
明明是互不相关的族类,明明是奴隶和主人。
那些执着到底是什么?
赛尔翻了个身,缩短距离,尝试搂抱达克瀚。
达克瀚的身子抖个不停,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让他恐惧。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整样的虐待。
那些黑龙族的尊严,那些王子的尊严,早就被蹂躏了个干净,剩下的只是一种很原始的身体保护机制在运作。
达克瀚紧紧闭着眼,身上都是冷汗,脖子上和手腕上的封印冷着,一遍一遍提醒他那种剧烈的疼痛。
“睡吧。”手臂犹豫一下,紧了紧,赛尔把脸埋在达克瀚的后背,柔顺的深蓝长发遮挡着夜里的寒气,暖上一个温度。
他埋着脸思考一个问题。
关于Aaron的一切他从来就没去主动了解,他甚至搞不清这只白龙是谁弄进来的。明明对于魔族,白龙是一个最高级的补品,却进了科学院做了干部。
他的那些同族,被抓来的全都被刻印成奴隶,惨遭虐待,吸干力量,到最后全在魔兽的肚子里烂成渣。
他是唯一存活在皇城里的。
而且还是规规矩矩地过日子,遇上苍的事情就乱了阵脚的。
体温互相暖着,赛尔有点困意,手臂移开个角度,摸上达克瀚的手。
掌心对着掌心,暖着。
他们谁也没用力,仅仅是松着覆盖在一起。
那么,找个机会,去调查一下Aaron吧。
苍的房间里。
苍慌乱着,一张张纸巾递过去,斯利亚两只手撑着床,也不去接,低着头哭,苍只好凑过去帮他擦泪。
苍开始回想一些细节,想要寻找他莫名其妙哭泣的理由。
冰原…回来…宴会…睡觉…浴室…睡觉…醒来…他就哭了…
咦?
好像哪里有了点问题?
“为什么我会在浴室里?”苍的手捧着斯利亚的脸,把他扳正,让他对着自己。
“我明明就是睡在床上……”苍在斯利亚眼里寻找着一些答案。
斯利亚的心里开始高速运转起来,他把姜玉带回来后就一直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些问题。这个不习惯撒谎的天使有点慌乱着伤了脑筋。
“为什么?”苍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关键。
“我……你……你……”声音冒出来,带着丝哽咽,泪水把苍的手打湿了,“我见你冷得发抖所以就……就……”细弱的声音,泄着底气。
“所以你就把我丢进热水里?”苍有点想笑,他隐约觉察到事情好像挺复杂,但是这个天使看起来并不想告诉自己。
斯利亚沉默。
“你为什么不说我梦游到浴缸呢?”有点恼火。
斯利亚是铁了心,有些事情在发展的过程中,伸展出枝丫,结出的果子成了自己和Aaron的秘密。
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他们永远也不会告诉苍的秘密。
斯利亚一直沉默着,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高明到能圆起这个慌。
视线飘落到苍的肩膀,那是被玄冰空间吞噬的地方,睡衣被蹭得有点乱,领子开了个口朝肩膀打开。
不知道好了没呢?
手无意识地伸进领子内摸进去。
“你干什么!”苍触电似的躲开,紧紧捂着衣领,手掌挂在脖子下。
睡衣被手掌的力量扯动,褶皱拉扯着延伸开去,覆盖出苍身子的轮廓。隐约的手臂肌肉,隐约的胸,隐约的腹部,凹凸起伏的紧实着,外侧曲线到腰那儿收细了点。
“没什么……”斯利亚垂下眼,还有点泪珠挂着。他伸出手覆盖到脖子下的手,用点力想扳开。
他想看看他肩膀好了没。
苍也用着力抵抗着,两个男人的手捏在一起,睡衣被诡异地扯起一个角度。
“你干什么?”苍有点紧张,这个天使今天有点反常。
“我……”话及时停住了。
我想看看你的肩膀好了没。
我知道那是玄冰的伤,但是我告诉你这只是普通的冻伤。要是太过关心,会不会被觉察到什么?
后洞隐约的疼痛,让他心虚着小心翼翼。
忽然在天界图书馆里看过的,一本人类写的言情小说落进记忆里,那些字句清晰起来。
斯利亚慌乱地掩饰着一个秘密,他在洪流里捞起一个救命草,就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它上岸。
斯利亚背诵着书里的一些句子。
“我想要你……”
我想要看看你的伤……咦?好像哪里不对?
积累的疲劳还没消退,睡眠不足的苍呆泄着乱了思维。
斯利亚也有点混乱,他觉得句子似乎不太妥当。
那本言情小说写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当女人被男人按在墙上的时候,女人问的一句话是“你干什么”,男人的回答就是斯利亚背诵的那个句子。
情景相似着。
而书里,男人回答完就跟女人接吻了,然后那本书的故事就很狗血地结束了。
苍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昏暗的房间里,斯利亚的视力很好,他觉得苍红脸的样子挺美,于是凑过去亲上苍的脸侧。就像人类小孩,见到漂亮的东西想去碰触一样。
脸碰着脸,发丝蹭着发丝,毛茸茸暖着。
他感觉到苍的睫毛抖动了下,捂着领子的手似乎松了松。
四皇女也躺在床上心烦意乱。
她也失眠了。
她不知道苍大哥醒了没有,那三个人里,还没有人来跟自己通报。
她下床,走到毒沼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那,一件件仔细摸着。
那些液晶显示屏硬邦邦的外壳,那些数据线,那小巧的MP3,那支铅笔可以在牛皮纸上画出灰色的痕迹……
她失神地拿着铅笔在牛皮纸上画着。
干脆再回去毒沼看一看吧。
她握紧铅笔。
嗯,天亮了就出发,再去毒沼确认一下。
苍的房间里。
苍被斯利亚按在身下,赤裸地仰躺在床上。
同样赤裸的斯利亚低着头吻着苍红红的脸,顺着脸侧吻上唇。两个男人的唇紧紧贴着,苍笨拙地回应他,距离太近,脸上蹭到一片湿。斯利亚的眼泪印在苍的脸上,就好像两个人都在哭泣一样。
他们没有用什么药剂,两人胯间的肉棒却已高高地硬起一个角度,随着身子的扭动摩擦着,互相顶着交换粘液。
苍轻轻喘息,手攀上斯利亚的肩膀,想再往上的时候,他停住了。他觉得要是去搂的话好像有点奇怪,于是他往下了点,改成扶着斯利亚的肩。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算在冰窟里,也是半梦半醒间单纯的力量传递。他平时也有自慰过,套弄着肉棒,把欲望喷射出来就好。
斯利亚沉默着,他松开口,支起身子跪在苍的腿间,伸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然后把苍的那根也握进手里,两个红红的大棍子互相叠加着撸动起来。
“舒服吗?”斯利亚轻轻的喘息。
“嗯。”轻飘飘的声音。
斯利亚的后洞里有三皇子和Aaron残留的精液,他不知道这些情况该怎么处理。从赛尔寝室回来后还没洗澡,虽然身上的催情剂和精液的腥气挥发得差不多,他只能祈祷苍的鼻子不要那么灵。而且后洞的液体还在,现在正顺着身体的角度一丝一丝淌落到床单上。
斯利亚像个干了坏事的小孩,守着秘密紧张起来。
苍闭着眼,并没有觉察斯利亚的异样。
他觉得很舒服,比起自慰好像多了一些点复杂的东西,虽然他总觉得怪怪的。他在人类社会里生存,也接触过一些情爱方面的东西,不过他得到的信息里,都是男人和女人一起的事情。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的那种。
唯独没有男人和男人的故事。
他每次看到这些事情,也许是文字,也许是影片,都会红着脸快速地跳过。
他也曾经想找一个女孩,好好谈一次恋爱,那些书里写的,和电影里,男人和女人间爆发的感情让他向往着,羡慕着,憧憬自己也能拥有。但他和母亲长期搬家,他没有任何的机会去追寻那炽热的愿望。
苍躺着,就像男人身下的那个女人。
一些片段浮现出来,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我要做下面那个?”苍迷惘地问道。
斯利亚微微颔首。
……
之后的事情,很自然地。
苍变成了上面那个。
苍在上面,开始后悔了。
斯利亚躺在他身下,苍跨坐的姿势悬在他腿间,斯利亚的肉棒吐着粘液抵着苍的秘洞,已经探进了一个龟头,伞盖也进了去,剩下的柱体通红地裸露在胯间。
后洞被撑开,斯利亚的肉棒很烫,苍觉得有点难受。
斯利亚的手扶着苍的腰侧,用力想把他按下去。
苍的手撑着斯利亚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岔开跪着,大腿上用力死活就是不肯坐下去。
“放松点。”斯利亚的手继续往下用点力。
通红的柱体冒着青筋又进去一点点。
“呃啊……”苍呻吟出来,满身是汗,“这不太对啊…”他的腿也在用力,身子悬着,抵抗腰间下拉的力量。
两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姿势定格着,苍腿间的肉棒高高挺着,在曲线优美的轮廓上突兀地刺出一个通红的高度。
斯利亚又回忆起天界里看的一些小说。
他在天界里也是一直是单身,常年的征战让他无暇顾及其他。闲的时候他喜欢看书,杂七杂八的什么都看。一些遗弃在角落里的片段描写又浮了上来。
他按照书里的写的,很聪明地扶稳苍的身子,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用力往上顶去。
“啊!”苍一声痛呼。
粗长的巨物终于完全被秘洞吞了进去,留下饱胀的玉囊,像是秘洞下结出的果实。
苍脱了力,随着斯利亚的挺进,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