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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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脱了力,随着斯利亚的挺进,两个男人的下身完全粘合在一起。
斯利亚腰开始酸起来,他觉得悬空挺着实在太累,于是收回腰,苍双腿软着压下去,稳稳坐在斯利亚的腿间含住肉棒。
“你把我含得好紧啊。”斯利亚打趣的声音。
苍剧烈喘息着不想说话,后洞被撑开,腹部里就像是烧了一团火。
斯利亚摸上他孤寂的玉茎,帮他撸动。
苍固定着姿势动也不动,他在积累力量要离开这个入侵的巨物。
小房间里咕唧咕唧的水迹声响起,苍的肉棒在撸动下飞溅着粘液挂出一段段的丝。
苍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呻吟起来。
“哎,你动一下好吗……”斯利亚的肉棒被后洞挤压,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想射精,但是离喷射的巅峰还差了点距离。
“不好……”声音里带点颤,苍被快感刺激着,累得浑身乏力。
斯利亚加大手里的速度,苍的身子卷曲起来,埋着头剧烈喘气,手紧紧抓上斯利亚的手臂。
“够了…呃哈…好烫……”指甲下在天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斯利亚撇撇嘴,手指加大力度去按摩那龟头上的小口。
“不行了…要射了……”苍的后背弓得越来越厉害。
“想射就射吧。”套弄的速度加快中。
在一次剧烈的抽搐后,苍终于喷发出一段段浓稠的精液。
“啊…啊啊……”苍满身是汗地娇喘,滚烫的精液落在斯利亚的胸和腹部上,一路下来有几段淌在斯利亚的手上,垂落下去挂出一段段粘稠的银丝。
高潮后的苍瘫软下来。他脱力整个人趴倒在斯利亚强壮的胸膛上,精液变成一道粘合剂,把两人滚烫的身体固定在一起。
斯利亚的肉棒依旧连接着后洞,随着苍的身体前倾弯了个方向。
“该到我了吧?”斯利亚打趣的声音。
“……”苍软着说不出话,呜咽的音节。
斯利亚搂着苍翻了个个。
苍闭着眼,软软地陷在床里,随着身体距离的拉开,两人胸前的精液粘出一段段白线又断开收回去。
斯利亚直起身子,把苍的腿折起来推到胸前,下身用了点力,把柱体抽出了点,又深深挺了进去。
“啊疼……”苍微微抬起头,红着脸皱眉,视线对上斯利亚又往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窗外昏暗的光线隐约照亮着小房间,两人交合的地方隐藏在阴毛里,周边挂着一些白色的精液,浓厚的腥。
“……”斯利亚看着苍红扑扑的脸,有点走神。
“……”苍又闭上眼倒回去,侧着头不去看,眼圈红红的,脸上的绯色又浓了一层。
“你轻点。”苍轻飘飘的声音。反正在冰窟都给上过……快点射完结束吧……
“嗯。”斯利亚应着,缓缓抽插起来,“你真美。”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很温柔,像落下的阳光。
“呃……”苍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句子本来是人类社会里男人赞美女人用的,这个天使居然很单纯地用在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让他窘迫着,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索性就咬着牙沉默起来。
随着抽插苍忍不住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咽。
小房间里,两个男人的肉体紧紧结合着,喘息中夹杂着呻吟。
他们之间的交合没有任何力量传递。
苍没有吸取奴隶的力量。
奴隶也没有特地去释放自己的力量。
没有任何的催情药剂,就像是男女间单纯的接触。
苍隐隐觉察到,有些感情相似地重合在自己身上。
清晨,赛尔的寝室里。
达克瀚半坐起来,抖着身子缩在大床上,用厚厚的被子紧紧卷着自己。
他惊恐地盯着赛尔。
他觉得他太不正常了。
是的,今天赛尔太不正常了。
赛尔把食物放到桌子上,盘子里有一些浆果,类似橘子,葡萄样的水果,还有一些面包,蔬菜,火腿肉,还有满满的一大杯果酒。
“来吃点吧。”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赛尔把东西放好后,就坐到了床尾,背对达克瀚,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样定格着发呆。
达克瀚疑惑着,他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况。
寝室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没有符文流动,没有魔力流动,就连那些食物也好像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去吧。”赛尔的声音,“没毒。”他补充。
达克瀚确实饿了,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进食,再强的龙族体质也没法继续撑下去。
他终于动起来,轻轻揭开被子,裸着身子过去,在凳子边犹豫着。
“坐吧。”赛尔的声音,他转过头对上达克瀚的眼睛,又移开去望着空气里的一点,依旧坐着发呆。
达克瀚望着赛尔的方向,想找到点答案。
房间里沉默着。
达克瀚终于又动了,他往华贵的椅子上坐下,拿起面包和果子轻轻吃起来。
“你觉得白龙族怎样?”赛尔的声音。
“……”达克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范围太广了。
“残酷吗?”问得明确了点。
“……不……”一个音节,清澈得就像是森林里的泉水。
赛尔发现好久没听过他说话了,平时都是虐待时候的惨叫呜咽,达克瀚正常的声音他都快忘了。
“嗜杀吗?”又问一句。
“……不……他们……与世无争……”回答得详细点,“不爱管闲事……”
“闲事是指什么?”回过头望向达克瀚。
达克瀚收回目光移开脸,“除了自己族里的事……”
没了声音。
“除了自己族里的事情,其他都不会去关心?”赛尔帮他补充着。
“嗯。”肯定的音节。
房间里又沉默起来。
达克瀚觉得自己喉咙哑着,轻轻拿起果酒喝了一口,甘甜的醇香。
赛尔又开始发呆了。
“你的声音很好听。”莫名其妙地抛出一个结论。
达克瀚愣住了。
“你……你怎么了?”喝了酒,壮了胆,终于把憋了一个晚上的话问出去。
赛尔没有回答。他的灵魂像被抽空了,剩下灰扑扑的躯壳矛盾着,在一个模糊的领域里眺望着什么。
治疗室里。
魔界医师一脸诧异地瞪着院长。
院长扶着软成一团泥的Aaron。
“他喝醉了。”院长又重复一遍,“他的手还受了伤,你给他看看。”
“他喝醉了?”魔界医师扯着自己的白胡子,“你再说一遍?”
“他喝醉了。”院长又重复第三次。
“哈哈!”医师老头儿大笑起来,“我做医生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龙族的人会醉酒。”
“他真的醉了。”院长有些无奈。
“唔。”医师老头儿盯着Aaron,空气里弥漫的酒精味让老头儿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接过Aaron,与院长一起,撑着这个高大的躯体放平在病床上。
“你看看他的手……”院长紧张地捞起Aaron染血的袖子,焦黑的手翻着肉,还有血在冒出来,“你看看他的手是怎么回事?”
“他喝的什么酒?”医师老头儿仔细观察Aaron,这个白龙脸色惨白,呼吸里都是浓厚的酒气。视线往下,抬手摸上焦黑的的手臂。百年的医学经验让老头儿明显地感应到一种符文的魔力残留。
“他的手是怎么回事?”院长追问。
“被兽人抓伤而已。”医师老头儿回答,又补充,“不用担心,我给他调点药,疗养一下就好。”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院长放下心来。
“他喝的什么酒?”老头儿过去药台,开始配药。
配的是醒酒药。
那符文造成的伤害无法靠药物医治,必须得靠他自身的体质去修补。
医师老头儿心里明白。
“地下酒吧,”院长回忆道,“那老板通知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醉了。”
“哦,什么酒?”
“不知道。”又回忆一下,比划着,“没有标签…红色瓶子,嗯,大概那么高…哦对了瓶身是扭的,满满的一桌子空瓶……伏特加吗?”
“哦……对,是伏特加。”顺着院长的话扯出个谎。
视线飘落到Aaron脸上,移向院长,“你回去吧,他好了就通知你。”
等院长走远,医师老头儿才皱着眉沉思起来。
一些词句在魔界医师的心中回荡。
红色瓶子,瓶身是扭的。
连贵族也不知道的酒。
酒吧里,也只是象征性地借个仓库存放而已。
它的酒性太烈,主要作用是用于战场上疗伤麻醉用。
在遥远的过去,有一场天地巨变的大战中,唯一出现过一次,给伤员用到的一种酒。
这个代号叫Aaron的白龙到底是什么身份?
会议室里。
赛尔又在发呆了。
他觉得最近的烦心事实在太多了。
这一次是另一件更麻烦的情况。
北部冰原的黑龙王开始率兵攻打魔界了。
会议室里,一个士兵拿着牛皮纸滔滔不绝叨念着一些情报,魔族前锋在……山脉……全灭……黑龙王……聚集了部队……开始往魔族边界移动……山脉……河流……地形……时间……气流……
剩下的赛尔没有听完,那些地形分析什么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在意的只有一个情况。
为什么黑龙王还活着?
长老们嗡嗡的细微议论声响起。
皇后焦虑地看着赛尔。
三皇子眼里放着嗜血的光。
“他亲自率部队过来。”赛尔玩弄着手里的一根羽毛笔,“他哪来的信心?”
皇后的声音:“若是能把他独立出来就好办了。”视线飘向赛尔,飘向三皇子,又飘向围坐在一起的长老们。
既然要打过来的话,只要能把龙王独立出来,赛尔和三皇子联手杀了他不是问题。
皇后很有信心。
长老们对两兄弟的力量也很有信心。
赛尔有点失神。
三皇子坏笑起来,他望了眼母后:“我有个想法……”
苍有点感冒。
几个小时前他们两人还赤裸着在黑夜里交合身体。
高潮后的身子冷却下来,夜里的寒气席卷着让苍的人类体质承受不住了。
斯利亚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像一场无形的胜利。
他们的脸侧着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暖着,胸口贴着,腹部贴着,两人修长的腿交叠着,胯下萎靡的分身也互相靠着。
高潮后的他们都累坏了,卷起被子就睡了过去。身体还没清洗,精液的腥气捂在被子里暖暖飘散进空气中。
苍闻着情欲的味道,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烫了,身体敏感起来,后洞一抽一抽地疼,一股一股地送出属于斯利亚的精液,腿间湿湿的热,非常难受,苍扭了下身子。
斯利亚睁开眼。
苍红着脸垂下眼。
“你还好吧?”斯利亚凑过去亲了苍一下。苍红脸的样子很漂亮。
“……”苍想说话,鼻子一痒,他连忙用手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喷嚏。
斯利亚是天使,没有感冒过,也没有生病过,他在书里看过的一些描述又蹦了出来,他伸手摸摸苍的额头,有点烫,但是这个温度他不确定是不是生病的温度。
他对生病的那些细节没有概念。
“给我倒杯水,袋子里……药……”苍比划一下,小小的盒子,感冒药。
斯利亚起身去翻次元小口袋,掏出药盒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
苍的视线落在斯利亚的手里。
一盒药,和一盒……
“避孕套是干什么的?”斯利亚终于把快要遗忘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苍撇撇嘴,面无表情地镇定着,心里翻涌起来。
这玩意是妹妹在毒沼捡回来的,还好,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苍把避孕套带出来,本来想着在路上处理掉,结果放在衣兜里给忘了。
一个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
一个难以启齿的东西。
苍尴尬着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翻江倒海地寻找一些可以搪塞的词句。一些名词混乱地浮现出来,例如泡泡糖…例如气球……
斯利亚打开盒子,抽出一个小包装。苍还没来得及阻止,斯利亚撕开小袋,把一个套子拿了出来。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这是杜蕾斯牌的气球吧……”斯利亚拉开套子,套子的形状告诉了他一些概念。
其实当时他在研究避孕套盒子上的字的时候,那些字眼隐约提醒了一些用法。
那时候他没有打开盒子。
他想等苍醒了,再问问。
他是想确认点事。
“我们用得上吗?”斯利亚很淡定,就像讨论天气一样自然。
苍继续镇定地面无表情,他的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个问题。
圣殿偏房内。
苍老的魔界之王面容凹陷,散乱着干枯的白发沉沉睡在软榻上。
他一天比一天老,力量一直在消散。
皇后摆摆手,仆人尽数退出去,房间门被关上,空间密封起来。
院长把一块透明的水晶放到魔界之王枕边,念动开启水晶的咒文。
生命水晶闪烁着光,却没一会却又黯淡下去。
院长眼皮一跳。
果然还是差了点东西。
明明是按照生命水晶的碎片复制的,完完全全的一块结晶,材料的调配经过严格计算,但是水晶里还是缺少点东西。
水晶的灵魂。
院长在水晶合成完毕后,集合科学院众人释放魔力灌溉水晶,水晶吸收了他们的力量,有晶莹的液体在流淌。
现在的水晶就像个杯子,放到魔界之王枕边的时候,水晶温着的力量却流淌出去,变成灰扑扑的一块。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失败了吗?”皇后慌乱的声音。
院长正要说话的时候,苍老的魔界之王眼皮动了动。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