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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我的男人是狐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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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鸿棂眸色一愣,但也伸手抓住项城君:“凭什么”
  陆桓矽拍拍双手道:“看得出来,你喜欢他,交给你把他带出去,放心一些”
  陆桓矽这话说得直白,郑鸿棂却没有反应,反倒是项城君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有些愣住。
  陆桓矽扭头朝大牢外看了看,道:“我的人,估计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才会到,他不合适留在这里”
  项城君一听就炸:“靠!什么叫不合适!老子用不着你操心!”
  “嘘……”项城君话音才落,陆桓矽就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虽说这大牢里的人都被郑鸿棂搞定了,但在外面还不知有多少,你最好是别太大声了,不然到时候谁都走不掉了”
  项城君磨牙,恨不得扑上去再咬他两口。
  郑鸿棂淡淡的看了项城君一眼,只是冷声问道:“走不走?”
  “不走!”
  郑鸿棂拧眉,懒得废话,一把将项城君抓来扛在肩头,举步就走,那一瞬间,项城君彻底暴走了:“混蛋!老子虽然个小了些,但也没必要被你们扛来扛去的啊!放我下去!!!”
  他的怒吼,听得陆桓矽扶着墙的笑。项城君一看,当下更怒:“混蛋!你还笑个屁啊!”
  陆桓矽懒洋洋的朝他挥了挥手:“慢走不送了”
  “送你大爷!”话音才落,项城君乍然见得陆桓矽的手上有什么东西被他甩来甩去的,心里狐疑定睛一看,当下气的脸色都红了:“混蛋!那是老子的同心玉坠!你这个小偷!!!”
  这天晚上,因为项城君的暴走,还是引来了不少的监守人,陆桓矽最后怎么样了,项城君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就这么一直被郑鸿棂扛着,从里面杀到外面。
  原先的时候,项城君知知道郑鸿棂的功夫比自己厉害,可经过那一晚上后,项城君才知道什么叫出神入化,可是……谁能解释,当天晚上的小偷为什么一眨眼就成了现在的大将军!!!
  “你这个小偷!陆桓矽?厉恒矽?你大爷的到底叫什么!!!?”
  沈枢楼站在一旁,看着项城君的动作,眸里透着几分不悦,厉恒矽却只是嘴角含笑的样子看着项城君,显得格外的耐心十足:“那日我是为了公事,所以便换了名姓,方便行动,真正说起来,厉恒矽才是我的真名,不过……”厉恒矽轻笑:“不管是陆桓矽还是厉恒矽,都是一样的”
  项城君咬牙切齿:“肯定一样”将人狠狠的往自己跟前一拉,项城君嗓门打开的怒吼:“把老子的东西还!给!我!!!”
  这一中气十足的吼声,吼得周围的士兵个个全都侧目看来,沈枢楼似乎已经看不下去,错步上前,就一把将项城君扯开:“不可放肆!”
  “屁!你给老子滚!”
  厉恒矽轻笑,抬手制止了沈枢楼:“哎,没事”
  沈枢楼转眼看他,并不做话,厉恒矽自己扯掉了项城君的手,又道:“看你样子,八成就是今上的弟弟了”说着两手作揖,微微行了个礼:“下臣厉恒矽,见过英王”
  这个装模作样的小人!
  项城君还想暴走动粗口,但看着厉恒矽的举动,火气还是压下了一些,厉恒矽一脸惬意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营帐:“王爷,有事咱们进入营帐再谈如何?”
  项城君一哼,两手一甩,就朝里面走,可刚踏出两步,又扭头朝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哑奴看去:“哑奴,你跟我过来”
  哑奴怯怯的站在原地,看看沈枢楼,又瞧瞧厉恒矽,最后这才敢朝着项城君的方向走去。
  几人进入大帐,厉恒矽这才一改方才的纨绔之态,看着项城君道:“早前的时候便听我义父说了,今上下旨,让英王项城君来大军接掌帅印,一听名字,我便猜到该是你了”
  谈起了正事,似乎连项城君也收敛起来:“哼,我到不知道,这大炎朝的军队,什么时候是姓厉得了”
  厉恒矽轻笑:“王爷这话,严重了,这大炎朝的军队虽然是不姓厉,但这军心所向,确实是姓厉得”
  “厉!恒!矽!”项城君咬牙看他。
  厉恒矽不以为意,只是面色挂着淡淡的笑:“王爷为何而来,下臣明白,只不过有些东西,并不是今上一道圣旨就可以扭转局面的”更何况,这个今上还是今年才入赘进来的,而他这个将军却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想要帅印,下臣可以奉上,只不过接不接得住,就得看王爷是不是这块料了”
  厉恒矽这话,说得放肆之极,项城君粗线条的也不觉得怎样,只是当下脱口就问:“那你想要怎么样?”
  “这个简单”厉恒矽一拂衣袖道:“你我各自训练一批新兵,以一月为期,届时战场演练,若你能取得帅旗,夺得帅印我便甘愿交出军权,若取不得……”
  厉恒矽话梅说完,项城君当即接道:“我便请我哥哥,正式册封你为大军元帅!”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零零零九章:苦孩子,小哑奴

  
  与厉恒矽谈完了正事,项城君后槽牙一咬,当下又怒问:“那我的东西你到底还是不还!”
  “自然会还”厉恒矽道:“只不过今日我来的突然,东西并没有带在身上,待下次回来的时候再一并给你带来,可好?”
  “哼!”
  重重一哼,项城君抬了下颚,没在理他,只是转身朝自己身边的哑奴看去。
  厉恒矽笑笑,也没在多留,转身便对沈枢楼道:“你随我来”
  沈枢楼点头,随着厉恒矽的脚步,两人一起离开了大帐。
  营帐里没了外人,项城君身上那炸开的毛,这才有顺下去的趋势,那少年站在一旁缩着身子,见得项城君朝自己看来的眼眸,当下心里不由得怯了一怯。
  项城君看他这样,心里长叹,道:“你别怕,我叫项城君,我可不是坏人,之前在林子里,还是我救得你呢”
  少年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色明显要放松了一些。
  项城君看他不眼,不由得有些狐疑:“你……你能说话吗?”
  少年摇头,两手比划,项城君看了两眼,当下就晕头了:“你等等,等等,我看不懂你在比划些什么东西”
  少年一愣,站在原地,没在动作。
  项城君想了想又问:“你会写字吗?写字”
  少年立马点头。
  得到回应,项城君立马开始在营帐里面翻找起来,最后拿了执笔铺到桌上,对少年挥了挥手:“你过来,我问你,你写就可以了”
  少年点头,上前走到项城君身边坐下,项城君随即拿了笔递到他的手里:“来,你写就可以了,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拿着毛笔低头,在桌上缓慢的写着,项城君垂眼认真看着,少年笔下写出的字,歪歪扭扭,但也不难看懂,等了好一会,少年才刚纸递到项城君眼前。
  【名字不记得了,大家都叫我哑奴】
  “哑奴?”项城君一愣,狐疑的看他:“你真的不记得了?那你在哪洗衣局有多久了?”
  哑奴拿着毛笔,低头写道:【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哪里,好像有三年了】
  “三年?”项城君诧异,忍不住扭头将哑奴仔细得看了一眼,而后又问:“那你今年多大?”
  哑奴摇头。
  项城君还想再问时,才猛然反应过来,哑奴记不得,当下又小心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只记得在洗衣局的事了,之前的事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哑奴点头,垂下眼睑,眼尾透露出了几分晦暗,半响他确实突然抬头,一双眼眸尽是湿润的看着项城君,伸手紧紧拉住项城君,张口叫着:“啊……啊!……啊!”
  他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项城君根本就听不懂的声音。
  项城君被他惊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哑奴紧紧拉着他不放,口中只是一直在叫喊着,一个眨眼,眼眶里面的泪珠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项城君看他这样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想做什么?你别焦急,你这么叫喊我不懂的,你想做些什么你把他写下来我看看,我能帮你的话,帮你就是了”
  哑奴听他这话,怔了一怔,这才松手,重新趴会桌子前拿起毛笔,项城君被他弄得有些愣住,低眼一看,就瞧见哑奴敏着唇,湿润的眼眶里面满是水渍,却依旧认认真真的桌上书写,眼眶里面装不完的眼泪变成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白色的宣纸上面,瞬间就晕开了哑奴才刚写好的字迹。
  项城君看得心里拧了一把,沉了面色,好办些,哑奴这才放下毛笔,抬头时已是满脸的泪痕,项城君看他一眼,没有多说话,只是接过哑奴递来的宣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满了哑奴满腹说不出的话语。
  项城君垂眼细看,宣纸上写的尽是哑奴在洗衣局的情况。
  哑奴原本不是哑巴,他是可以说话的,只是三年前不知因为什么缘故,而失了记忆,醒来的时候,人就在洗衣局里面,已经不能说话了。其实,那地方说好听一点是叫洗衣局,说难听一点,那根本就是军妓院,在那里的人,过的凄苦无比,有时恐怕连路边的乞丐都要不如。每天被迫做着不想做的事,陪着十几甚至二十几个不想陪的人,稍有不对就是一阵鞭打刑罚,哑奴身子单薄,又属年幼之时,伺候不了那些人,在军妓院的日子,比起那些陪人风流的小倌更是难捱,硬撑着养了三年,如今眼看着哑奴在一点点的长了起来,这日子,比起也只是更加难捱了要不是顾忌着哑奴是罪臣之子,死了之后被人审查而无法交代,依照哑奴的这身子骨情况,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该死了几次了…… 
  项城君看得越是仔细,这里的怒火就越是高涨,哑奴擦去眼角的湿润,不敢放声大哭,只是强忍着盯着项城君看,那小心翼翼期待中又带着彷徨的模样,看得项城君心里又拧了一分,一爪捏碎了手里的宣纸,项城君看着哑奴道:“你放心在这里休息,你的事我管了!”
  哑奴一听这话,当下竟是突然哇得一下哭了起来,急忙起身对着项城君就是又跪又拜的,项城君一愣,忙弯腰将哑奴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又跪又拜干什么?我这还没死呢,赶紧起来”
  将人拉起来,项城君盯着哑奴看了会道:“这两天你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之后就跟我回京都一趟,不许在哭了,知不知道?”
  哑奴点头,两手忙擦去脸上得了泪。
  项城君看他这听话的乖模样,突然心血来潮,伸了手摸摸哑奴的头,瞬间心里的优越感就猛然飘升起来。
  怪不得大哥舅舅他们都爱摸自己的头,因为——这种老大保护小弟的感觉真是爽!
  哑奴身上有伤,身子骨也弱,但第二天却还是醒得很早,在洗衣局养成的习惯,让他时时刻刻担心害怕着,睡过了时辰会被人拖出去狠狠打上一顿。
  哑奴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但是校场上的士兵已经开始列阵操练,哑奴不敢走近,只是远远的看了一会,那眼眸的羡慕与晦暗,复杂得让人有些胸闷。
  很多时候,哑奴都会忍不住得想,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是身处在一个平凡的环境里面?不希望能像别人那样做些什么,只要能本本分分过着自己平淡的小日子就好,可是……思及自己在洗衣局的那些日子,哑奴又忍不住一阵阵的心里叹息。
  一个人已经残掉的人,又在洗衣局那种地方呆过,这平淡的小日子,恐怕都要成了奢望……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零零零十章:货对货,叫绝配

  主营营帐里,厉恒矽翻看着沈枢楼准备的册子,眉宇微微轻拧,半响无话,最后厉恒矽将那册子合上,指尖轻扣桌面,这才算是开了口:“边境的防线你安排的人马,可能都起不了作用了”
  沈枢楼面色冷硬,看不出丝毫异样:“早前安排的那些人马,也只是起一个防御震慑作用,细小的流沙虽阻隔不能,但压一压他的气焰,倒也不可”
  厉恒矽轻笑:“如今新帝刚一登基,这西苑国与楼兰就忍不住想要挑衅了,对此事不知道你有何看法?”
  “我有没有看法那并不重要,关键是将军心中恐怕已经有了对策”见厉恒矽微微挑眉,沈枢楼冷冰着脸,戳破道:“若非如此,将军今夜不会赶回军营,而是在家中侍疾吧”
  厉恒矽轻笑:“这么了解我,不愧是我肚里的蛔虫啊”
  沈枢楼撇他一眼,没有做答。
  目光看向帐外,厉恒矽忽而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上次挖出来的那些矿,现在怎么样呢?”
  “依照将军吩咐,全都拿去铸造兵器了,最快也还需两月时日”
  “两个月啊,据我所知,下个月楼兰的十六皇子墨颀烜就要到我炎朝,拜见新帝了吧”
  沈枢楼点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难得眉宇几不可见的微微拧了起来:“听闻,跟随墨颀烜的,还有西苑国师,玉玲珑”
  听得这个名字,厉恒矽微微眯起了眼,那似笑非笑得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狐狸:“玉玲珑,听闻这女人,可是个绝代佳人啊……”
  沈枢楼冷冷纠正:“玉玲珑不是女人”
  厉恒矽轻笑:“差不多了”想到这个绝代佳人,厉恒矽突然又想起了军营里的某个软绵绵,拍拍衣角,厉恒矽突然起身离开大帐:“那些渗透进来的流沙,先交给你处理了,三日之后,我便要一个结果出来“
  沈枢楼盯着他移动的身影,有些不悦的问了一句:“将军打算去哪?”
  厉恒矽轻笑:“去见见我的绝代佳人”
  沈枢楼追问:“那将军的对策呢?”
  厉恒矽挥手,有些不负责任的道:“先放一边”
  沈枢楼眸色冷沉,颇有种想要提刀砍人的架势。
  来到大帐,厉恒矽刚一错步进去,就看见屏风后的床榻上,项城君睡的四仰八叉,身上的被褥掉了一半斜挂在地上,腰上微微撩开的亵衣,露出了一小截白嫩嫩还有些肉乎乎的腰肢,挂在床脚的腿,亵裤裤口上翻,露出的小腿肚子也是白嫩嫩的,光溜溜的脚丫子露在外面,脚趾圆润净白,却是格外好看。
  目睹着项城君这般及其不雅的睡相,厉恒矽摇头失笑,不动声色的错步上前,伸手戳了戳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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