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是狐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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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着项城君这般及其不雅的睡相,厉恒矽摇头失笑,不动声色的错步上前,伸手戳了戳项城君的小肉腰。
项城君睡意朦胧,伸手一挠,当即就在腰上留了几道鲜红的痕迹,厉恒矽微微挑眉,伸手轻轻一掐,项城君迷迷糊糊的哼唧一声,一个滚开,继续睡。
厉恒矽好歹也与项城君同睡了几夜,对他睡熟后的情况多少也知道一些,当下看着项城君这一翻滚,腰上露出的一大片肌理,白里透红,厉恒矽玩笑心起,伸手在那腰上又戳了一下。
“滚!”项城君一个巴掌极其不耐的飞来,拍开厉恒矽的手,厉恒矽才刚抬眼看他,项城君接着咕噜一滚,咚!当下狠狠咂在地上。
听那咚的一声格外响亮,厉恒矽还怕他该是要摔疼了,忙上前去打算将人拉起来,哪知道项城君傻不拉几的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厉恒矽低头仔细一瞧,当下忍不住就噗哈哈的放声笑了出来。
项城君坐在地上已经被摔傻了,一脸茫然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愣头愣脑的模样着实可爱有趣极了。冷不的就让厉恒矽突然想起了一身毛茸茸的黄色小鸭仔。
听着厉恒矽那响亮的声音,项城君这才算是反应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去,才刚站好飞起脚丫,就一脚给厉恒矽揣过去:“笑个屁!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厉恒矽侧身躲开,轻咳一声收起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项城君道:“昨夜不是与你约好了新兵训练的事吗?现在就是带你去新兵营的”
项城君皱眉,走到床边,拿过衣服,就当着厉恒矽的面一件件的穿上:“新兵营?我记得大营这边的新兵营似乎还在修建当中,你要带我去哪个屯?”
厉恒矽道:“虽然新兵营的修建差不多快完成了,但我大营的新兵已经招募完了,这些人现在都在琅琊山的西北营,去不去?”
“去!”穿戴整齐,项城君扭头看着厉恒矽一脸的愤愤之色:“谁不去谁是孙子!”
琅琊山的西北营,距离大军主营这边其实也并不远,骑马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赶到这里,项城君跟着厉恒矽来到西北营的大门前,远远跳眸而望,只瞧见里面的不少汉子不是零零散散的四处散坐一团,就是几个围在一起玩摔跤斗殴,边上还有人嗷嗷叫着起哄。
马背上,项城君拧眉,看着眼前的情况,脑子里,只有四个字——乌烟瘴气!
厉恒矽一脸惬意,仿佛并不觉得眼前的景象是否有违军纪,只是朗声朝项城君道:“这次新招募的士兵,军纪意识薄弱,还不懂得轻重,看着这些乌合之众,你有办法收拾干净吗?”
项城君拧眉看他:“是拔牙还是剃毛,都没问题,不过……”眼珠子一转,项城君道:“我要蒙毅做我副手,这家伙顺手一些”
厉恒矽点头。
两人一起下了马背,刚走出没多久,营帐里面就疾步踏来一人,立在两人跟前抱拳行礼道:“末将西北营校尉,克尔宁,参见大将军!”
厉恒矽点了点头:“进营说话”
“是”克尔宁转身,将两人迎入账中。守在营帐外的士兵,听着克尔宁刚才的声音,一个个忍不住面面相觑。
入了营,厉恒矽也不上坐,双手负在身后便问:“那些士兵,是怎么回事?”
克尔宁抱拳回道:“这些人都是新招募进来的,因为大军那边一直没有正式分配下来,所以只暂时由末将管束,刚才是他才刚操练结束,乘着这休息时间,大家伙才会闹闹”想到这一闹,就被厉恒矽撞见,克尔宁又忙道:“末将知错,回头一定严加约束他们!”
厉恒矽对此,也只是随口一问,点了头,又道:“这次的新兵,你去把人都给我召集了,我有事吩咐”
“是!”克尔宁得话,转身就走,急忙去组织人员。
项城君站在一旁,拧了拧眉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手下的水货这么多呢?”
厉恒矽扭头看他:“何解?”
项城君装模作样摇摇头道:“对水货,说水货,一丘之貉,焉能懂之”
厉恒矽一愣,心里不由得轻笑,错步走到项城君身旁,厉恒矽伸手在项城君的腰上拧了一把:“水货对吃货算不算绝配?”
项城君被拧得怪叫一声,当下就怒炸:“配你娘的头!再敢动老子的腰。小心老子砍了你的爪子!”
厉恒矽幽幽点头:“辫子长了再抓,养肥了再杀,我懂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零零十一章:一千人,新练兵
偌大的校场之上,整齐排列的队形,全是大军今年招募的新兵,而这里还不是新兵的全部,仅仅只是其中之一,高台上,项城君与厉恒矽并肩二站,克尔宁立在中央,正大声的对着校场上的新兵喊话,项城君微拧着眉,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突然间就想起了几个月前大哥项楚风交代给自己的事……火骑兵的成立。
火骑兵乃是十六年前,项城君之父,鹤云霄所建,区区六十人的队伍硬是成了当年南晋的强力部队,而如今,大哥项楚风成了炎朝之帝,在其他事上,项城君自认帮不了他什么,可是……在这些事上,能做的,项城君一定去做,他要把这火骑兵组建成炎朝的铜墙铁壁,来守护哥哥的东西,只是……这一份心意,注定这辈子,哥哥都不会懂……
厉恒矽站在一旁,看着项城君忽而垂下了眼睑的模样,神色间透着几分晦暗,心里狐疑,忍不住上前,拍了拍项城君的肩膀:“在想什么”
项城君明显一惊,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因为被人抓住尾巴而心虚一般,猛然抬头,见得身旁的人是谁时,这才又安定下来,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厉恒矽心里狐疑,禁不住微微拧眉,项城君却一改方才之气,周身洋溢着那阳光般的气息,大步上前,伸手一指眼前的新兵,朝厉恒矽道:“随意一点吧,部队从中分开,我要左边的这一千人”
底下的士兵,早前听了克尔宁的话,知道台上的孩子,这次有可能作为他们新兵的将军,心里的轻蔑与不屑,只希望自己能不被选中,可是当听得项城君的话音响起时,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显得格外的愤然不满,而那些没被选中的却是在呼了口气之后,对着身边倒霉的同伴,投以同情的目光。
毕竟被大将军亲自训练,与被一个黄口小儿管教训练的差异很大,将来说出去的差异更大。
底下的动作,项城君自然是看见了,有些郁郁的心,因为这些人的反应一扫而空,当即扬起的嘴角,显得有些小坏小坏,却是衬得他这个人似乎更添可爱。
厉恒矽见他没有什么情况,之前的疑惑便也放下,点了点头接道:“那右边的这一千人,就是我的了,一个月后,咱们战场演练来定胜负”
项城君哼哼冷笑:“希望到时候厉大将军可别又反口复舌的好”
厉恒矽轻笑:“那可要签份契约协议?”
“不用了”抬手一挥,项城君没在理他,只看着底下的部队,对克尔宁道:“让他们全体跑步前进,在树林里面等我”
克尔宁愣了一愣,不知道他与厉恒矽是想要做些什么,却也点头,朝着底下的士兵大喊:“全体士兵向右转,跑步前进!”
“是!”整齐的喊声一落,台下的队伍就动了起来,跟着克尔宁的步子,跑出校场。
厉恒矽站在一旁笑了笑道:“一个月后,只看帅印落入谁手了”
“随时奉陪”应了剧话。项城君跟在众人之后,也下了高台。
项城君错步来到林里的时候,那被他随手选中的一千人,已经列队整齐,克尔宁站在一旁,不明白他是打算做些什么,只满是狐疑的盯着他看,不止是克尔宁,就连那些新兵全都齐刷刷的盯着项城君的方向。
看着那些人朝自己投来的目光,不屑,轻蔑,愠怒等等什么都,项城君微微挑眉,大步上前,就立在众人前头:“都这么看着我,想宰了我啊?”全场安静,似乎无人做声,但项城君还是清楚得听到人群里,有人的嘀咕:“一个毛孩子来做我们的将军,你能行么?”
眼光一转,项城君便找到了这说话的,当下便伸手一指:“你,出来!”
众人愣住,没明白他叫得是谁,不由得扭头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那是一个成年男子,模样大约二十上下,见得项城君手指着自己,那人面上也无什么惧色,拧了拧眉,就踏步上前。
走出的身影,明显要高了项城君两个的头,站到项城君跟前的他,低头俯视着明显只到自己胸口的项城君,眸里的鄙夷轻蔑之色,更加肆无忌惮。
项城君抬头仰视着他,微微眯起双眼:“你叫什么名字?”
“李耿”话音低沉,完全没有应有的敬重。
项城君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在意,只道:“给你三次机会,这三次我都会对你发起攻击,将你摔趴地上,你只要能反击一次,我就把你送回厉恒矽那去里”
“当真?”项城君的话,明显的让李耿眸色一亮,连带着那双眼眸都闪过了毫不掩饰的喜悦,明亮得很。
“当然”项城君点头:“但这三次若你都被我摔趴地上,你就得老老实实得给我滚回队里去!”后面的话,项城君说得十分不客气。
克尔宁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是一惊,但看着项城君这孩子样,忍不住就总会觉得,他恐怕连李耿的一招都接不住。
而克尔宁心里的猜想才落,队伍中就有人忍不住乘机喊道:“那要是李耿赢了,我们所有人是不是都可以转到大将军麾下去啊?”
“是啊?是不是可以都转过去啊?”
“就是,要是不行的话我看还是算了”
眼看着这些新兵开始不安分起来,克尔宁当下大喝道:“放肆!你们的军纪守律都学到哪里去了!怎敢对项将军无礼”
被克尔宁这么一吼,喧闹的新兵们这才安静下来。
项城君转眸看向那叫嚣的几人,挑眉冷笑:“可以,但他能赢了再说”没在理会那些士兵,项城君扭头看向李耿:“准备好了吗?”
李耿两手握拳,摆开架势:“好了!”
李耿话音刚落,项城君眸色一凛,当下身影一闪就朝李耿逼去,李耿出手才刚碰到项城君腰间的衣襟,却被项城君抓住手腕,猛然朝前一拉,扯了个趔趄,腰间同时收了一拐,紧跟着,李耿整支臂膀就被项城君拉住,身子一倾却是被人狠狠咂在地上,胳臂反扣,项城君弯腰骑上,两指成勾,逼向李耿的双眼,李耿还反应不能,猛然察觉的危机,当下反射性的就让他大叫一声。
一瞬间,整个树林里面,鸦雀无声,克尔宁站在一旁,看得已经有些愣了,而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着想要回去的人也跟着傻了似的,半响才回过神来。
松开李耿被自己反扣手,项城君站起身来,拍拍双手道:“身体抵抗能力太差,看来需要加强体能训练才行”斜斜的扭头看向李耿,项城君笑道:“我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了,你准备怎么样?”
李耿被他的话说得脸色一红,后牙槽紧紧咬着:“来吧!”
项城君看他一眼,身影一晃,这次直接攻李耿下盘,几乎只是一个眨眼,李耿已经被项城君掀翻在地,一声惨叫,叫得众人心里猛然一寒,待得众人看清情况之后,只瞧见李耿趴在地上,一只脚被项城君单手抓住拧向背面,紧紧贴在背上。
克尔宁站在一旁,看着项城君那小胳膊小腿的样子,却差点就拧断了李耿的腿,忍不住下意识的也朝自己膝盖上摸去。
项城君低头看看李耿脸色惨白的样子,手腕一动,卡擦一声就给李耿又将腿骨接上,疼得李耿忍不住哀嚎惨叫,缩在地上。
站起身来,项城君微微拧眉,看着李耿又道:“下盘太弱完全就是死穴,根基都不稳,日后上了战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项城君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似乎都能听见,树林安静得只有微风拂过的声响,克尔宁愣在一旁,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做些什么。
李耿在地上缩了片刻,这才趴起身来,只是刚才受了项城君那么一下,走路都有些柺了,项城君两手插腰,看着李耿又道一句:“怎么样,你还有一次机会”
李耿咬牙,脸上的颜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响回复正常之后这才走到项城君跟前单膝跪下,抱拳道:“小的愿意听后将军差遣!”先是差点被人挖眼,这这会是把腿都给弄瘸了,再斗下去搞不好就是断手了,李耿自认还没有这么大的魄力能自己把自己弄成残废。
项城君点头,嗯了一声:“回队里去吧”
李耿归队,项城君站在原地,眸光将眼前的这些新人都扫了一眼,而后再开口时,说出的话音如若带了回音一般在整个林子里面,清晰的回荡着:“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家什么背景,投入军中想要进入何人的麾下,但你们既然分到了我的手里,对你们,我只有三条军令,第一,服从军令!第二,绝对服从军令,第三,还是绝对服从军令!即是军人,就当以服从作为天职,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不得质疑我发出的军令!明白了吗!!!”
“明白”回答的声音很小,可能只有十几个人含糊得应了一声。
项城君眉宇一拧,气沉丹田,当下大吼一声:“都哑巴了!!!”用内力发出的声音,比起平日不知是响亮了多少倍,保管这这才的众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在这静谧的树林里面,四周的空旷加大了这声音的回应,顿时间只觉得,这人似乎就站在自己耳边大吼出声一样。顿时众人全都浑身一震,齐齐高声同喊:“明白了!!!”那震耳的齐声大吼,似乎被树林里的回音送出老远老远,吼声落下,众人都只听见,远处的声音似乎还在一声叠着一声“明白”扩散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对于新兵训练当中如果出现神马穿越的情况请!!!一定不要忘记,小象的舅舅,六哥项燕是穿越过去的TAT远目
☆、第零零零十二章:小误会,贴花钿
哑奴不知道项城君随着厉恒矽一大早就去了琅琊山的西北营,自己呆在营帐里面,忐忑得等待着项城君回来,连早饭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