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断袖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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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事儿的确很棘手。
先不说五阿哥是名正言顺的阿哥,就说那个紫薇也很可能是自己的亲闺女,自己又已经昭告天下说收了个汉人义女,总不能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吧?
按理说,真要是的单单这样也好办,把那个小燕子杀了,让紫薇顶替了还珠格格的位子,就算是那福伦一家也可以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就算是令妃哭着求情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然而问题恰恰就出在自己这一双儿女身上,他们偏偏就看上了那一个女混混,还有一个包衣奴才,一个是非卿不娶,另一个是非他不嫁!
想到这里,乾隆突然就怨恨起令妃来,连带着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也没了好印象。
若不是她,若不是她自作聪明,朕怎么会陷入这般窘境!
弘曕两人自然也能猜到乾隆的顾忌,尤其是其中牵涉到五阿哥,那可是他们四哥从多少年前就开始着力培养的,太后也是颇为喜爱,宫内外不少人都隐隐将他视为储君,这会儿可倒好,冷不丁的就爆出这么一口味独特的喜好,乾隆没给当场气死也算是心胸开阔的了。
想了想,弘曕决定棋行险招,大着胆子进言:“四哥,弟弟也就有话直说了。”
乾隆看看他,点头:“讲。”
弘曕站起身来,转了圈,又斟酌下,这才开口问道:“四哥,你是否特别喜欢夏雨荷的女儿?”
弘昼一愣,大约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有些担心,“六儿!”
弘曕对着他一摆手,直直的看向乾隆,“四哥?”
经过这一连串的打击,乾隆心里也是乱的很,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私生女究竟是什么意思了,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弘曕点点头,“行了,四哥,你也别为难了,既然你这会儿不说,那也就是心里还是愧疚着的,那就先保住她。”他嘴唇一抿,眼神也冷下来,“不过,福家那两个奴才是留不得了。”
不等两个哥哥说话,弘曕又道:“我琢磨了下,那个紫薇丫头之所以会迷恋上那一无是处的福尔康,无非是年少无知,想她从小到大就没出过门,这刚一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一天到晚只想着认爹,孤苦无依,肯定是急得狠了,此刻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张得实在算不上难堪的男子,热情的帮助她,甚至还将她接到自己家中,朝夕相对,每日有数不清的花言巧语,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都会被迷惑。你们说,是也不是?”
乾隆和弘昼听了,不由得点头,的确。这就好比是有人雪中送炭,被帮助的那方就会特别的依赖对方。
乾隆眉头舒展了些,愁容稍去,“也就是说,紫薇丫头也不是就在大千世界里面认定了福尔康了?”
弘曕点头,虽然不大情愿,却还是很客观的道:“我与那紫薇说过几句话,想必四哥也有过接触,这丫头的确是有个才女样子,肚子里面算是有些诗书,虽然夏雨荷没教导过她为人处世,天真的有些傻了,想必调、教起来也应该不会太为难吧?”
乾隆自动过滤掉弘曕话里面的尖锐词汇,又有些怀念起夏雨荷来,幽幽叹道:“朕就知道,雨荷不会恨朕的,果然把女儿教导的很好。”
弘曕冷笑一声,直接掐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四哥,合着弟弟我刚才说的话你就没听见去么?这丫头忒也么天真,天真到傻了!这么些日子了,你还没看出来么?她除了弹琴唱歌吟诗作画,还会些什么?大家女子应该有的人际往来,甚至是最基本不过的上下尊卑,她全然不通!更不要提一般姑奶奶们要学习的管家,想必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夏雨荷更是一星半点儿也没教吧?”
乾隆立刻被弘曕这一大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儿凉,不得不面对现实。眼角的余光又看见一脸傻笑的弘昼,马上迁怒道:“你小子傻乐什么!”
弘昼嘻嘻一笑,“六儿越来越能干了,作为哥哥的我自然是倍觉舒心。”
乾隆也不理他,决定避重就轻,“这就好办了,从今以后就不许她再见福尔康,等朕确定了她的身份之后,就挑个省心的额驸给她,这也就罢了。”这个算是解决了,又想起来外面已经跪了一夜的五阿哥,又有些头大,“照这么说,永琪定是一时觉得新鲜,鬼迷心窍了。”自打乾隆知道了小燕子是个冒牌货之后,简直就是恨不得要掐死她,又想起来自从小燕子进宫一来惹下的大大小小的一大摊子破事儿,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这么着,”乾隆思索下,“永琪也老大不小了,朕给他挑个温婉和顺的福晋,让他也不许再接触小燕子,想必过些时日忘了就好了。”
弘昼和弘曕齐齐冷笑,温婉和顺,四哥,您还是别祸害那些好人家的闺女了吧。
暂时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乾隆算是松口气,顿时也就觉得世界不那么灰暗了,又盘算下太后回宫的时日,还有近两个月,应该来得及吧。
“对了,”弘昼又想起正事来,提醒乾隆,“巴勒奔那边还没完啊,四哥你可别忘了。”
乾隆点头,“忘不了,”完了之后又自言自语道,“就是不知道那个西藏公主看上谁了。”
回去的路上俩人坐一辆车,弘曕让弘昼给自己讲讲比武的结果,后面半截自己光去对付小燕子了,根本就没捞着看热闹。
弘昼言简意赅的讲了遍,又重点挑了几个有意思的地方细细描绘,“嘿,最后那个塞娅气不过,自己亲自上场了,别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愣是把那谁谁家的老三给踹下台去了,对了,你猜怎么着?接下来谁上场你真是猜不着啊。”
弘曕淡淡的瞥他一眼,不紧不慢道:“看你这得瑟样儿,不是福尔康就是福尔泰吧。”
弘昼一拍大腿,“嘿,六儿,真有你的,这么难的问题都让你给猜着了。哈哈,是福尔康,哎呦喂,”说到这儿弘昼简直是眉飞色舞,极尽详尽的描述了福尔康的骚包样儿,“你是不知道啊六儿,那厮简直打扮得跟一开了屏的花孔雀似的,一转身哥哥我都能看见他的光屁股!”
本来心里面不怎么痛快的弘曕给他的破比喻弄得直笑,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第39章
本来心里面不怎么痛快的弘曕给他的破比喻弄得直笑,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见他给自己逗笑了,弘昼特别有成就感,说的更是起劲,“这厮也忒不知收敛,上去就是对着塞娅言语不敬,把小姑娘惹恼了,皮鞭子嗖嗖的给他脸上添了朵花儿,这厮也急了,扑过去贴身战,特别厚颜无耻,一下两下的把人姑娘的耳环啊头饰啥的都给拿走了,还特别得瑟的对人家勾手指。”
弘曕冷哼,“登徒子!”
弘昼又拍大腿,“就是这词儿!那会儿四哥正左右为难,大清这边刚被人姑娘打下去一个,这会儿要是把福尔康喊停了也不大好,可是福尔康这行为的确也是让四哥脸上没什么光。就在这时候,那个塞娅也不知道想什么,竟然就干脆利落的认输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的确是够奇怪的,弘曕也有些想不通。该不会是,他打个哆嗦,不会不会,人塞娅好歹也是公主之尊,不能这么品味独特吧?
马车先到的果亲王府,弘曕刚一下车的,管家就上来通报:“王爷,塞娅公主来了,等了老一会儿了呢。”
“她怎么在这儿?”正准备缩回车里的弘昼又探出头来,觉得自己不能走。
许是咱们大清果亲王的人格魅力?反正那个塞娅就是特别爱往弘曕跟前凑,而弘曕似乎也对这个丫头挺上心,不似对其他人那样的冷心冷面。
左思右想,弘昼就觉得吧,留那个做事出人意料的西藏公主在这里跟小六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的忒不保险,他这个做哥哥的得坚决留下来捍卫弟弟的清白。
这会儿正是快晌午的时候,塞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正在大厅里面闲的发慌,一见主人回来了,乐得不行,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对着一块过来的弘昼已然是见怪不怪了,朝着两人行个礼,“饿死我了,咱们先吃饭吧。”
本来还对她挺警惕的弘昼一下子就笑了,上下打量这姑娘一遍,“合着你是来蹭饭的啊。”
塞娅笑嘻嘻的看着他,倒背着手,大大方方的点头:“算是吧,皇帝陛下不是说过么,我在北京期间就多托你们照顾了,吃顿饭也不为过吧,何况,”她顿一下,脸上闪过些狡黠,“我也是有正事的。”
“哦?”弘曕边走边笑,“什么正事要劳动公主这大早的就跑到果亲王府来等着?”
塞娅也笑,先是行了一礼,表情诚恳道,“我虽刚来北京没几天,也不认识什么人,可我却把你们当朋友啦,不知二位能不能原谅塞娅的高攀?”
弘昼和弘曕对视一眼,觉得这丫头挺有意思,本来也不讨厌,就点点头,“成,你这直来直往有啥说啥的性子爷们儿也厌恶不起来。”
塞娅又张张嘴,这回却是卖了个关子,又可怜兮兮的捂捂肚子,“既然是朋友,那就要先把朋友的肚子填饱了,是吧?”
弘昼哥俩哈哈大笑,弘曕笑着点头:“好,你们那里的人热情好客,我自然也不会落了下风,说吧,想吃什么?”
塞娅跟个普通的小姑娘一样调皮的笑笑,“王爷又为难我了,我哪里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哪里有到别人家做客还对主人家挑三拣四的道理?”
弘昼笑着打趣道:“你这丫头倒是会挑人,整个大清谁不知道,果亲王最是会玩会吃,家里的厨子便是御膳房也比不上的。”
塞娅听得迷迷糊糊,大眼睛里一片茫然,什么是御膳房她是不懂,不过听和亲王的意思是自己有口福了倒是真的,当下就乐的合不拢嘴。
弘曕一有机会就天南海北的跑,名下汇集了来自各地的奇珍异宝,也包括了各地的厨子和食材,现下的果亲王府,光是做各类菜式的主菜厨子就有十余人之多,更不要提那些打下手的了。
对他的挑嘴,整个四九城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乾隆也时常借了果亲王府的厨子到宫里面去解解馋。
眼下对付塞娅这样的客人最省事,随便拿一道菜出来她就没吃过。
弘曕就吩咐下去,让诸位大厨一人做一道他们最拿手的就得了,当然,甜点必不可少。
餐桌上塞娅吃的果然尽兴,眉开眼笑的,把弘曕这个主人夸得十分有成就感。
吃到五六分饱,举筷子的速度也就慢下来,塞娅就开始说正事了。
她也不会绕弯子,直接点题:“我想请你们拿个主意,让谁做我的驸马啊?”
弘昼和弘曕立马儿就呆了,这事儿怎么能问他们呢!
弘昼十分纠结,“丫头啊,你说这事儿啊,我们也不是你的长辈,怎么着也轮不到我们说话啊。”
塞娅继续笑眯眯,摆摆手:“我跟阿爸讲过了,他也希望问问你们的意见。”
弘昼和弘曕更傻眼了,这都一对儿什么父女啊。
塞娅又道:“刚不是说了么,咱们是朋友啦,朋友之间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嘛!对了,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啊,对了,什么朋友有难插两刀的。”
弘昼直接喷酒,“算了吧,真是这样那些个朋友都要哭死了。”
塞娅继续道:“算帮我个忙嘛,我也没人可商议的。皇帝陛下毕竟是一国之主,他整日忙于国事,对于那些男子的品性知道的肯定也不多,皇后娘娘就更不要说了,连宫门都出不去,”说着又叹气,语气特别同情,“你们中原的女人真可怜,一辈子都被拘束在那一点点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门都不能出,哪像我们,高兴了就可以骑马唱歌,我们西藏的蓝天白云青山碧水绿草,有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完了之后又对着眼前的俩人笑笑,热情道,“对了,有机会去我们那里,我一定也好好的招待你们!”
弘曕笑笑,点头:“好。”
塞娅这一番话倒是又让他们另眼相看了,知道这小姑娘有心眼儿,可没想到人家看得这么透彻,一转头就能找上他们来了解情况。
弘昼又问她:“你不是有定好的夫婿了吗,干嘛还问得这么细致?”
塞娅咯咯一笑,捡了一块麻辣的鸭脖子慢慢啃,不紧不慢道:“万一我不小心挑上了皇帝陛下或是谁家不舍的放出去的公子哥,岂不是要两边为难了?”
弘昼和弘曕对视一眼,特别想提请她,关于这点你还真甭担心,会上台的基本上都是豁出去了的。
不想人家塞娅又慢悠悠来了句:“当然啦,我估计会上去比赛的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是吧?”
“不过呢,”塞娅给辣的直吐舌头,给自己一口气灌了两大杯冰镇的甜汤才好些,又脸红红的继续道,“其实啊,我已经有了人选,就是来问问你们,是不是打紧。”
“谁?”异口同声。
“嗯,叫,哎呀叫什么来着?”塞娅一急,竟是想不起来了,扭头问跟着自己来的侍从,“对了,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弘昼和弘曕又是一阵无语,瞧这姑娘这事儿闹得,看上了人还不知道人叫什么。
“福尔康。”木着脸的侍卫此言一出,俩王爷登时就震惊了,嘴角直抽搐。
塞娅噗嗤一乐,笑声像银铃。她眨眨大眼睛,很直白道:“大家都明白,其实我带谁回去都一样,既然这样,我总得挑一个有意思的吧。”
福尔康。
有意思?嘿,姑娘您可真有意思。
见他二人欲言又止,塞娅直接打断,笑眯眯的,“这福尔康,其实不怎样,是吧?”
弘曕这会儿是彻底让这姑奶奶给弄晕乎了,话说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究竟是要干嘛啊?
“哼!”塞娅突然就俏脸含霜,狠狠地捏碎了手里的一块鸭骨头,带些咬牙切齿的,“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对我不敬,那个混蛋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调戏我,哼,等着吧!等回了西藏,哼哼。”
回西藏之后再怎么样,塞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