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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一只种田的嬷嬷gl-第6部分

小说: 一只种田的嬷嬷g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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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过一些人,她们也曾是那世界里的一份子。我问她们,冷宫里的生活可厌烦了?有人告诉我,如若世上有后悔药,她绝对会不择手段地保住地位。也有人告诉我,那都是虚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我承认我也对那个世界有过畅想,总觉得穿来这里总不该在冷宫呆上大半辈子,什么都没见识过,然后出宫等死。只是时间一久,尖锐的棱角变得圆滑,有些古怪又实施艰难的执念也就放下了。
  
  我走出房门,抬头望月,很好,又圆又亮。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年却是个例外,八月十五当天最是圆,不看可惜,你也一样。只是那头的烟火恼人得很,待它停了,我找到了桑红,耳语几句,便躲到一边捂耳蹲下。
  
  “拜月啦!!!~~~~全部集合~~~~~~~~~~~~~~~~~~~~~~~~~~~~~”
  
  一阵鸡飞狗跳,不对,鸡飞人跳之后众人皆在香案前站好,人手三支清香。所有人都出来了,一个不少,老的,少的,女的,非女的,疯了的,没疯的,包括万兮莲和她的新情人,过着菩萨般生活的前皇后,还有被渔儿小心搀扶着的庄雨陌。她看上去倒是干净些了,只是神情举止仍旧那般痴傻。
  
  香案上是一对红蜡烛,一个大香炉,几盘月饼,几盘水果,再加一个大猪头。我转过身,也点了三炷香,捧在手里,对着香案念念有词。
  
  “一拜身体安康,否极泰来。”
  
  “唰唰唰~”众人下拜的声音。
  
  “二拜逢赌必赢,财源不断。”
  
  “唰唰唰~”还是众人下拜的声音,虽是比刚才大声了些,但我也知道,有些人该是没拜的,脸色一定不好看。
  
  侧过身:“三拜面如皓月,重获帝心。”
  
  “唰唰唰~”这回是下拜的声音合着冷眼扫射的声音。有人拜了,余人站着没动,甚至冷哼不断。只庄雨陌那儿的情况古怪了些,渔儿拼命引导她下拜,她确呆呆傻傻的硬是不作动弹。
  
  我看着众人,不禁想起个故事,便开口道:“姐妹们可知道,这拜月的由来?好吧,这拜月是本嬷嬷组织的,你们之前不曾拜过,必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相传古代有丑女无盐,幼年时曾虔诚拜月,长大后,以超群品德入宫,但未被宠幸。某年八月十五赏月,天子在月光下见到她,突觉她美丽出众,对她情根深种,便立她为后,中秋拜月由此而来。好了,旁的本嬷嬷也不多说了,大家自由拜,拜完了去后院集合,一同吃个团圆饭。”
  
  我转身又拜了几下,许愿早些遇到合胃口的人,上了香便跑了。
  
  中秋是团圆的日子,宫里的人除了皇族,却人人不得团圆。都说出嫁随夫,那些妃子们既嫁了老皇帝,便应是把皇宫当成家,将这里当做团圆之所,只是我敢肯定,对于这般危险的地方,没有哪个女人会有那所谓家的归属感。
  
  众人拜完了月亮,便找了合自己心意的位子坐下了。众人的小桌案围成几个圈,正圆,就像天上的那个。没有主位,两人一桌。我招了前皇后一道坐下,她过得清净,自没什么熟人,也就与我凑合凑合。万兮莲与她的冷情人坐在我旁边那桌,渔儿则带着庄雨陌坐在斜对面,一眼望去也能看到。
  
  菜食在拜月前已经备下,每桌都一样,今早送礼也不是白送的,晚餐就较平常丰富了不少。其实与前皇后同桌有个好处,我也不怕说。她不吃肉,我就可以……你懂。
  
  众人坐下就开始喝酒用餐,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蓉姨,你也喝几杯。”我劝着酒,却也不抱希望,她不沾荤腥,不沾酒精,我早就知道的。
  
  “不了,今日难得高兴,沾不得酒。”高兴了就不沾酒,这说法有些奇特,却也不好深究。
  
  我替她倒了些茶,继续道:“我白日里本想来找你,给你带些桂花茶,谁知一个不留神竟睡了一下午。晚些我送你回去,顺便回房将茶拿来。这茶你得品品,定会欢喜。”
  
  她笑着点了点头,又劝我少喝一些,怕我喝多了连自家都认不得,还怎么送她回去。
  
  “哟!嬷嬷今日怎的也不陪陪昨日那妹妹,莫不是见她得了那病,才一天便厌弃了吧。”万兮莲与我碰了一杯,说完这些,便仰头一饮而尽。
  
  我见她笑得不怀好意,捉奸在床似的得逞,猛翻一个白眼道:“早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瞧,上回那个,眼神不善啊。”不用我指,她也能知道我说的是谁。那女人正喝着闷酒一脸愤恨。万兮莲不敢转头去看,倒是说了句废话:“她是天上的玉兔,我是地上的嫦娥,我们不合适,她该找天上的。”说着,一脸悲戚地望着那轮被打酱油的大月亮。
  
  “呸!地上的嫦娥,你可是找到地上的小白兔了?”我嫌弃地看她一眼,又偷眼瞧着她身边那位从不说话的姑娘。
  
  “去!谁说地上的嫦娥要配地上的小白兔的,她是素女,鼓得一手好瑟,与我配得很。”
  
  “……”我无话可说,这怎么就配上了?
  
  “其实小白兔是你家那得了疯病的妹妹,最是配你,莫要放弃。”
  
  “配你个头!”这又哪里配了!
  
  她似乎大感意外,指正错误般地回答:“嬷嬷你是狼外婆,不配小白兔配什么?”
  
  小红帽!小红帽不行么?!我不说,多说多错,回头和蓉姨聊天好了。可她也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看得我一脸窘迫:“蓉姨你甭听她瞎说,没有的事。”
  
  “我相信你,你告诉我是哪个?”
  
  相信?可那是相信的眼神么?我指了指斜对面:“正被喂饭的那个。”
  
  她看着庄雨陌,满意地眯起眼,低声道:“你不早说想要找个过一辈子的人了么?我看她就挺好。”
  
  “她疯了啊。”
  
  “你嫌弃她?改日你将她带来,我替她瞧瞧。”
  
  “……”虽说久病成医,但这精分,也能这样治?有所怀疑,却不想放弃这可能,哪怕蓉姨没疯过,也该相信她控人心理的本事。
  
  “好吧,但先说好哦,我真不是因为喜欢她才要治好她的,而是因为#@¥#……”我将那不怎么光彩的事小声告诉了她,她点点头,道了句原来如此,便让我将她的家世背景好生打听了再来。
  
  我答应了一声,复又将目光转向庄雨陌。渔儿正将鸡肉剃成小块往庄雨陌嘴里喂,她却不肯吃,似是注意到了我在看她,便也直直地盯着我。微张着嘴,轻蹙眉心,嘴角刚弯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一不留神,便被勺子填满了嘴,只能一脸晦气地嚼着嘴里的鸡肉,似要发作般的继续与渔儿纠缠。
  
  “小姐,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的……”TAT
  
  我咽了一口口水,好吧,这样的女人,真的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么?下半生压力大啊……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快乐快快乐~~~~~~~~晚了?……




☆、这就是中秋余兴节目!

  光吃饭聊天,不玩些游戏,似乎是违背了这中秋佳节该有的团圆热闹。成日在这冷宫里打马吊混日子,再是面对着这些熟识得不能再熟识的人,又不愿意提及互相的过往,也的确是没什么过多话题。有几人耐不住,便提出:
  
  “柯嬷嬷,咱们玩击鼓传花吧。”
  
  击鼓传花?!这种测试人品的游戏,本嬷嬷最讨厌了!我抽搐着嘴角,真想问:你们几岁啊!但看看众人跃跃欲试闪着星光的大眼睛……月亮大人啊!我认了!
  
  “好。击鼓传花的规矩,大家都了解,本嬷嬷只补充几句,一圈传完就将花抛给另一圈的人,鼓声止,花在何人手中此人就需受惩罚,惩罚三选一。一者表演才艺,可歌可舞可乐器可诗词,需得在场半数人以上赞赏方可过关。二者罚酒一壶,三十个数之内需饮尽。三者,罚此物一碗。”我站起身,将桌上的老抽和陈醋倒在一个小碗里,用筷子搅了搅,这东西蘸酱不错,可直接喝就可怕了。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最是要紧的话:“公平起见,由本嬷嬷击鼓。”
  
  众人喊着赖皮,翻着白眼,我却顾不得她们的反应,招呼了对面看着挺机灵的小宫女道:“你,去找枚鼓,找朵花,没错,就是你。”
  
  “是,嬷嬷!”她忽的站起来,转身就往前殿跑。
  
  其实吧,这冷宫里的妃子总归是多才多艺的,我这惩罚也不算苛刻,只是要得到众人的肯定却也是不易。而宫女太监们,其实大多也是极能唱小曲儿的。这让我想到看官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你总知道德智体美劳的说法,但教育局就喜欢抓德智。三好学生是哪三好?学习好,学习好,学习好。好了,我不是愤青,只是作为被残害过的那代便有些看法。我想说的是,这个时空,体美劳是基础,德智是高层精神建筑,与我曾经呆过的地方不同,所以我这做法亦没有为难宫女太监的意思,只是考验了她们所掌握本领的质量。质量不过关,还可以罚酒嘛~酒不会喝,可以喝调料的。
  
  等了很久,那小宫女总算回来了,站在我面前,东西藏于身后,怯怯地不敢给我。我疑惑地看着她:“东西拿来了?鼓呢?怎么不见鼓?”
  
  她亮出右手,一只拨浪鼓……我满脸黑线地接过这小玩意儿,无语地摇了摇,小玩意儿很给面子地发出了“啵啵啵”的可笑声音。众人也确实毫不顾忌形象地笑了。左看看,前皇后用袖子掩着嘴,低着头双肩颤抖。右看看,万兮莲这厮已经笑趴在她那“素女”的身上了……这个小宫女,可真是机灵得很啊……混蛋压路!!!
  
  “你去了半天,就没找个大点儿的?好歹拿面腰鼓来啊!”我压着声质问她,这姑娘,干什么吃的!
  
  “嬷嬷,我找遍了,没有。这个鼓啊,还是华妃拿来哄孩子的,我给拿来了,您别一生气给摔了,我一会儿还得放回去呢,否则华妃会闹。”她说得比我还小声,一听就知道是干了偷鸡摸狗的事儿。华妃是前院的,几年前生了小皇子,被人害死,便疯了,关进这里,每天抱着个布娃娃,裹在襁褓里,晃着拨浪鼓低喃着皇儿快睡。
  
  我咽下一口怨气,又问:“花呢?”
  
  小宫女亮出左手,手上一朵大白花,布的。
  
  “击鼓传花!要用红的!”这姑娘,怎么一件事都没办对。
  
  “嬷嬷,我没找到。就拿了白绫现扎了一朵。”
  
  我手一抖,差点儿把花抖落了。白……白绫扎的?!难怪这么冰冰凉凉的。这小宫女似是知道我的心情,连忙补了一句:“新的,没用过。”
  
  我松了一口气,却实在觉得这拨浪鼓丢人得很,将鼓往那小宫女手里一塞:“击鼓,你去。看什么看,快去!”我虽然不会什么,但找两首诗词背背还是没问题的,再不行就喝酒呗,总比摇一晚上拨浪鼓要好。
  
  小宫女瘪着嘴,认了命,小腰一扭干活去。
  
  白花自我手中开始传,我左瞧右看,先传给前皇后好了。她虽不说什么,我却知道她不爱这些热闹,更是不爱显摆,让她上去表演个小节目,她不会推辞,却也不会乐意。还是先传给她,那这一轮下来,她还是安全的。小宫女起初还扭扭捏捏,到后头竟摇出了乐趣,背着身,听着众人随着自己的鼓声打拍子,便越发的起劲。
  
  “咚咚咚咚咚咚……咚!”
  
  唱完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功夫,鼓声刹止。接着那朵悲催大白花的是一位宫妃,我认识,她本是舞蹈班子里头的领舞,自然是表演舞蹈。我曾经跟她聊过天,她说她幼时叫五儿,从来在舞乐班子里长大。而后练了一身好舞技,便被班主改了名,叫纵舞,成了台柱,有了名气,京城里最好的舞姬。可出名不是好事,就如同那句俗话,人怕出名猪怕壮,老皇帝只听了名头便起了色心,一道圣旨到班子里,封了纵舞为舞妃。我不知道她的品级,她没说。老皇帝似乎是个怕麻烦的人,受过宠的女子除皇后一律称爱妃,品级也只区别在腰带上一圈带状纹路的颜色。哪日晨起开心了,便在美人的手里放条宝贝腰带,美人凭着那腰带去制衣局制备新的衣物,嗯,这样就算晋升了。只那些未受宠的女子与低等宫妃需统一着装。也就是说,像纵舞这般未受宠便封妃的女子是很少的,这样便难免受人嫉妒遭人迫害。果不其然,侍寝前一日便不知怎的生了满脸的疹子,惊了圣驾,打入冷宫。这疹子,也足足等了半年方才消退,让一个花心的男人忘了一个未曾得到的女人,紧够。我说,这是幸运啊。她说,幸或不幸,对她而言已经没有区别。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舞台。她那时没有一点精神,整个人失了魂似的成日发呆。纵舞已经不会跳舞了,她这样对我说。我告诉她:“在外头,你是舞给男人看,在这里,你可以舞给女人看。她们现在虽然落魄,却也都是懂行的人,其中不乏大家闺秀,艺中翘楚。男人看你舞蹈,是因为你的美貌,女人看你舞蹈,却是真正赏你的神韵。”我说得不算严谨,她却也体会到了其中的道理,第二天,她开始跳舞了,很美,行云流水。
  
  现在,她站起身,向所有人作了一礼,大方道:“纵舞愿为各位姐妹献舞,但有舞无乐实在冷清得很,不如,容纵舞先去准备一番,再让下一位接了花儿的姐妹为我的舞奏乐一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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