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厕所的故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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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是小型拥抱,拥抱是小型抚慰,抚慰是小型□,□就是天地间的大和谐。。。。
沈杭伏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始终没有拒绝我的放肆。我的手便定在那儿半饷,感觉她柔嫩皮肤下越来越快的心跳,轻轻的触碰她的乳()房,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抚弄她开始变得紧绷的乳()头,渐渐勾起了她的兴奋。
“这就是你昨晚说那些话的目的吗?”在准备好全面投降时沈杭咬着牙哑声问我。
“嗯。是吧。”谁他妈知道我昨晚说什么,我脑子里全是小火苗。
她语气又安慰又悲哀的回答:“那你要说到做到。”
这姐姐当她在演《金陵十二钗》的续集《金陵十二钗3D后续A()片版》么?我长得这么像日军?她这么想饰演慰安妇?我的手从她睡衣里抽出,皱着眉头问她:“什么说到做到?”
沈杭不断轻吻着我的脸,脖子,往下,我的T恤被她快捞起大半,却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停。”我不得不推开她:“我昨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
她气息不稳的低头看了看表:“还有三十分钟我必须到公司开会。我们还有五分钟速战速决,你想好你要知道答案还是继续?”
我转身去她柜子给她拿出BRA,递到她手上后关门站在她的门外面大喝:“你穿好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我说了些什么。”
从她出她房门那一刻起,我就问她我昨天说了什么。但沈杭要么就给我个不耐烦的眼神,要么就压根不理我。这种行为被我暗地里归纳为放长线钓大鱼似的勾引。谁没在喝醉的情况下说过点昏话,不是“我好爱你啊沈杭”就是“你的咪咪好漂亮啊沈杭,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在我有限的脑袋里明显就装不下其他装逼的话,要是这种话都能信还提到信了才能做,这有些强人所难了。
虽然今天早上只做了五分之一套,但我林欢的一小步就是人类发展史的一大步。且让我意识到,这场欢爱我和沈杭都有反应,且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但这个观点只保持了大概四个小时就被无情的打破了。
在我依着秘书老阿姨的吩咐端着两杯咖啡到沈杭办公室,轻敲两声,门就自动打开。办公桌前没有沈杭的身影,我定睛在一瞧,在落地窗旁却有一番绮丽的风景:四个小时前还在难耐的问我要不要继续的女人,现在正和一个伟岸的男子吻得难舍难分,春光即将乍现,大幕已经打开。
这种画面有点少儿不宜,我只好咳嗽两声让他两注意到还有第三者的存在。沈杭先看见我,潜意识的逃开了男主角的拥抱,而男主角则愣住,不知道该回避还是擦擦嘴上的嘴唇印。我则比较气定神闲,放好咖啡,指了指表示热得比较好喝就退了出去。
刚出门口就见飞扑过来的秘书老阿姨,抓着我的衣领激动的问我:“你看了吧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我怕她血压极速升高脑血管爆掉死亡,只好忙点头:“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
老阿姨忙不及的拍着自己前额,懊恼的说:“小杭办公室那门有点毛病,关不紧。哎,哎,我看着朱先生进去的怎么就忘了告诉你。”
“没事啦,陈姨,我知道回去拿柚子叶洗眼睛的。”我做出少不更事的表情,虽然人家已经不是处女了。
秘书老阿姨显然不吃我这套,一定要揪着我痛陈这沈氏少女恋爱史。她先陈述了那位朱家公子和沈家是如何的门当户对,又赞美了一番朱家公子在建筑界的璀璨,最后预言今年他们就会定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从微色()情漫画里得到不少知识日本人真是把漫画搞成了产业各种类型各种重点实在是值得人学习。
☆、围观围出心得
结婚啊,那不就是穿着王薇薇的婚纱和面目模糊的男主角的一场秀?宾客致辞,放飞气球,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轻薄我老板未遂,不如意的看到老板如狼似虎的轻薄其他人的小员工罢了。可是那么美好的沈杭要变成别人的妻子,陌生人的母亲,就算再风流不羁的女汉子心里也会慢慢涌起酸酸涩涩,不过这些摆明了甩不掉的情绪被我更多的解读为要MC了,体内胴体素分泌过高又得不到抒发而导致的不良反应。
我盯着那扇依旧禁闭的办公室门和被拉上的百叶窗,想着里面的十八x,不仅语不带保留的感叹:“有钱真好。”
已经转向改评弹“沈氏发家史”的秘书老阿姨对我这种没文凭没经验,不知道靠什么关系走后门进来实习的小员工还发出这种拜金言论很是看不惯,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教育我:“我们这些打工的,一心一意赚钱养家就是了。每个人的命老天早就写好了,一家人围着吃粗茶淡饭怎么都香。你说是不是。”
“嗯,陈姨教训得是。”我低眉顺眼的应到,心中在痴笑“是个屁,老子以后有钱了,就找24个36、24、36的女郎在我办公桌上大跳艳()舞,COSPLAY二十个四个节气72小时不停歇,妈的,你说爽不爽。”
我以为沈杭办公室里的18X场面会会持续很长时间,毕竟秘书阿姨掰着指头算过,沈杭和这位朱先生已经两个半月没见了。要按这么算,那起码三个□四个反□再五个大劈叉。可我自己的咖啡刚没几分钟沈杭和朱先生就衣冠禽兽的从她的办公室鱼贯而出。脸上也没有应该有的潮红。难道这朱先生什么都好,就是秒()she?
我不说话,只在心里腹诽。
沈杭先在大办公室看了看,似乎找我。见我正疑似刻苦用功的学习秘书知识便提着她的第二百一十三款绅包对我走来。
她先看了一眼秘书阿姨,秘书阿姨识趣走开。
我没等她说什么就先翘了个大拇指给她:“吻技不错。”哼,你敢吻,我就敢赞美,我还能把你夸出个花来。
她咬了一下下嘴唇,好像这个动作能把她之前想讲的话全部吃掉,又开口:“我今天会晚点回家。要我现在叫司机载你吗?”
我摇头。
她继续问:“那你要怎么回去?”
你管我怎么回去,我很假的笑了笑:“我会先回趟办点事。要不我今晚不回来了,这样你能尽兴我还能放半天假。要是我猛的看见你门口挂条领带也挺尴尬的。”真心没有讽刺意味,真心觉得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资本家总是以小肚鸡肠曲解我们劳动人民的诚挚祝福,沈杭稍微顿了一下,一般狠的看我一眼,语气更加平铺直叙:“可以啊,不过明天早上七点半,记得叫我起床。”
“什么玩意儿,你咋不说明天早上你要举行高峰会议,参与者有我、以及妖精打架一晚上的朱氏伉俪。在经过首轮投票后,以两票对一票的差距,会议决定明早七点三十五分进行第二轮的妖精打架三人行。”我愤愤不平的看着沈杭的背影想,又不敢在别人地盘撒野的大声说出来。
其实我还真有事找我师兄。前日我妈给我打电话,不知从哪儿听说现在毕业季签证特别好办,立刻挥斥方遒的说我的毕业典礼哪儿有不参加的道理。我劝了半天,人那边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状态。
我看我妈还是当年那挥金如土的架势,也麻了爪。思前想后半天,只能找在大半个中国城打过工的师兄,让他赶紧在机票淡季帮我找个又靠谱又便宜的中介,定个行程。让我妈过来玩个几日,也算是一了夙愿。
和师兄偷偷摸摸的打了好几个电话确认,他才让我今天去见他,他带我去搞定。
谁知道他身边还挂着个凶残的媳妇儿。
身为一个性别女爱好女的路人,我一向对女人都颇有好感,就算她们用绵里藏针的方式宣示她们对另一半的鸡()鸡的所有权时,我都保持高度的尊重。但此嫂子似乎和我不对盘,绵里藏针的把我针灸过来针灸过去。
就一个吃饭的过程里,死活的要和我讨论“爱情里是不是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这种议题。
本来我就对这种两()性关系没什么想法,更在纠结今早我要是给沈杭那么摸下去,是不是就没有沈杭下午给别人亲下去的事情,对此嫂子热烈讨论的劲头就显得有些漠然。
“林欢难道你不觉得爱情也有先来后到吗?”这嫂子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了,而我还在我那小情绪里打转。
“来都来了,又不是排队买火车票。如果是soul mate,前面排了八千个人也是枉然。”讲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晃晃悠悠的是沈杭,就算爱情在道德层面讲究先来后到,做()爱不用吧,那我和朱先生比那是赢在起跑线上。
“你们果然是一对奸()夫淫()妇!”PIA叽,一杯酸梅汤就从我脸上淋到脖子上。这使我和师兄面面相觑。你妈这哪里有雷点啊?这是哪个标点符号让这女的有灵感泼我一脸啊,明明,明明我想的是你不认识的人啊。
在吃货们的一片哗然中,我和师兄把爱泼酸梅汤的此嫂抓到了店外,找了个较为幽静的地方围观她撒泼。她哭哭啼啼三遍后我们才搞清楚关于我们同居的事情早就暴露了。这多伦多的华人有多少,爱嚼舌根的就有多少,她直飞多伦多前就抱着抓奸的决心。虽然师兄这几日乖得不像话,但我们同租的小套房里还有没清理完的东西时不时的出现,比如大减价时买来堆着的女式拖鞋、擦头发的大毛巾、一个人的隐形药水总不可能囤四大罐,经过多方调查全面指正,我——这个路人甲般的狐狸精出现在这嫂视线里。
看见酸梅汤女人理直气壮的哭倒在师兄怀里让人侧面,我忽然感到一阵感动。为自己感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个能见光的关系中尬上一角,就算是个第三者,也是狗血的见得了光。
家是不能回了,至少这个星期内不行。师兄已经在酸梅汤女的压迫下要我限期搬走。看来还得在沈杭家赖着。
至于其他,先喝了酒再说。
学生能去的物美价廉的酒馆不多,我还穿着那件飘荡这酸梅汤香味的衣服,去我常去的那间找了个座位,要了个double的威士忌。
刚喝了一口,一个陌生的女人就双膝跪在我面前。
我再次被人围观。
作者有话要说:山雨欲来风满楼每次写到这词儿就想起花满楼,陆小凤里面的花满楼。和陆小凤老友鬼鬼的闯荡江湖。万梓良演的那版陆小凤里的花满楼才是我心中花满楼的模样。这就叫习惯性消费。暴露年龄的XX。
☆、人生难免苦痛挣扎
“你、是、谁!”我今天第二次把别人拖到街角,不理会黑哥们儿们吹口哨的狼嚎,心头弥漫着爆捶人的冲动。
那女生垂着长发,有些不知所措的只重复讲一句话:“我只是想谢谢你。”
“谢我干嘛!这十九世纪吗?还跪呢。”作为一个长期处于贫困边缘的穷学生,我从来就没干过什么助人为乐的好事,为自己津津乐道的仅仅是给流浪猫送点温暖。而且送了温暖还得马上跑,就怕那流浪猫太过热情要跟着我回家。慢着,难道这相貌中等偏上的女生是流浪猫变的?我忙再瞄那女生一眼。
那女生并不能理解我脱线的想象力,而是把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夹着多伦多风的呜咽:“谢谢你给雅惠烧纸钱,连她母亲都没。。。想到这点。”
雅惠。。。哦,那个昨天往生的女生的名字。作为清理犯罪现场的打工者,如果不用看到尸体,一般都拒绝知道事主生前的模样、名字。似乎这是一种忌讳,又或许是一种心理暗示,表示我们做的工作和把一只死掉的牛或者猪而搞得乱七八糟的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没什么两样。而我昨天会知道昨日那女生的名字,只是因为她母亲哭喊着她名字的时候太大声。
看来眼前这位,就是昨天被雅惠母亲压着打,又跪在出事房间让我们进不得又退不出的那个人。哦,对了,她也是个同志。
“你。。”我向来不会安慰人,也讲不出什么人死不能复生,接下来的人生你要好好过这种话。总觉得这些话轻飘飘的,就像羽绒衣里的偶尔露出头的羽毛,既抵御不了寒冷,落在伤口上更不能使伤口结疤还会引起新一轮的溃烂。我只能看着她,干站着。
“这是我在多伦多的最后一夜了,明天我就回台中了。”那女生带着一脸的血痕和泪痕对着我笑,比哭还难看:“走之前能碰到你,大概冥冥之中雅惠指引着我,要我谢谢你在她走的时候给了她人世间最后一点温暖。”
我没告诉她其实那点温暖都是雅惠的家属要求的。我只是带着她转场到另一个地下小酒馆,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要管明日醒来是否心上还是有一个大缺口。
我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也不想知道彼此名字的吞着威士忌。她也只是有时回神时讲讲她是如何爱上雅惠的某些细节。讲的时候充满甜蜜,就像那个叫雅惠的女生并没有在昨天上吊自杀,而还在这个街区坐地铁再等待又换地铁走上二十分钟的地方好好的等着她继续爱一样。
她讲到一个段落,开始无言,我只能问她:“回台湾以后准备怎么生活?”按照台湾小清新电影的发展,这失恋失到一无所有的人不是自我放逐到鸟不拉屎的山谷里收集风的声音,就是在一场接着一场的自我摧残中得到生命的真谛勇得奥运会冠军,成为台湾之光。
现实总不是电影,她听我问这晚上的第一个问题,有一时半会儿的沉默:“找个人嫁了。文定日子都定了,我这最后一次到多伦多就是为了告诉雅惠这件事。”
“嗯。”我没有再说话。
她到底还是沉不住气的把我掰到她眼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很糟糕?当雅惠因为我而失去生命了,我还能当什么没发生的回台湾,继续过我的日子。”
日子必须如常的过,我们很多人都必须面对每天24小时的日升日落,这才是人生最为残酷的地方。在地球的任何角落,不管北京、新德里还是多伦多,永远都有大部分人依照着社会法则在该念书的时候把书念得很好,该工作的时候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该恋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有车有房父母健在的异性,该生小孩儿的时候孕育出下一代为了他们的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