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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gl厕所的故事-第6部分

小说: gl厕所的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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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别人眼里的异类们经过一轮轮的和社会的缠斗,问自己问不出答案,在社会舆论和亲情压力轮番碾压下,那小部分人中的大部分人又挣扎又不舍的变成了大部分人中的大多数人。好多人都觉得如果和别人不一样,就会又寂寞又孤独。
  每每总是有人在儿孙满堂功德圆满的时候,觉得回望人生苦涩比快乐多,或许他或者她就是曾经的异类吧。
  可是又怎样呢,这就是残酷大自优胜劣汰的繁衍真相。
  “不,你已经付出了代价。”我想着她被她父亲在教堂牵着,把手递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的安慰了她。
  于是她就靠着我,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大哭了起来。
  最终,我在某年某日的某天被人习惯性的围观了三次。
  在烟酒弥漫的地下小酒馆,旁边靠了一个哭泣到停不住的女生,我清醒无比的在电光火石般的记起昨天夜里我对沈杭说的话。
  我说:“人生苦短。”
  我说:“譬如朝露。”
  我说:“人都是要死的,但吊一吊去死只有男人才会获得巨大的快感,所以我不推荐广大的女性同胞用这一招见上帝。”
  我说:“沈杭你知道么。我今天接的那单活,死的那女的其实是为了一女生死的。现在男人为了男人死,女人为了女人死越来越多,异性恋的为情自杀几率却没那么高了,这个社会怎么了?对了,我其实挺喜欢你的,更准确的说我看到你的咪咪会难掩自己的兴奋,是的,我就是传说中的同性恋。”
  我说:“当然,在你之前我看到不少人的咪咪都会兴奋,这和你的咪咪是不是技压群雄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这么自责你把我弄弯的事情。我就是传说中的自然弯。但话说回来,你拥有过不少男人年轻又粉嫩的肉体吧,但女人之味总是没有尝过吧。有一哲人说,犹如醍醐哦。”
  我说:“嗯,这位哲人就是我。反正我在多伦多呆不到两个月了,我提议你和我发展一段没有未来不谈过去的性关系,而我离开多伦多那日,便是我们关系结束之时,你觉得好不好?”
  记忆中的沈杭一直喝着酒,一直不说话,一直在嘴角带着轻描淡写的笑。
  我居然在应该抨击这吃人的社会不给同性恋者更多的活路的时候,想着如何和沈杭达成圆满的□关系。可见我要是政客,就是那种把希腊要不要退出欧元区扔给希腊民众去公投的人——完全没有社会责任感。
  此夜甚长啊,我得咀嚼着沈杭和朱姓男友的吻的片段来度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李宗盛大哥有不少口水歌,或者说李宗盛大哥写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口水歌。最口水的五首中,必定有《爱的代价》而这首口水歌把李宗盛大哥自己唱哭了。看的人,也差点落下泪来。


☆、有肉就有点击率

  和那女生告别的时候我第二次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就像两颗在人生那条泥泞路上偶然相遇的石头,带着外部给予我们的擦挂中伤,互相抱团安慰一晚,再次滚向未知的前方。今生不见。
  甚至我都没向她出柜来着。
  都忙着悼念逝者了,谁还有那闲工夫比较一下谁比谁弯。
  我带着全身烟味酒味再混着发馊的酸梅味道回到沈杭住处,进大门时特意看地上有没散落男士衬衣,过她门前也再三确定了没挂朱姓好友的领带,洗完澡出来还趴在她门缝里偷听有谁呐喊着“宝贝啊,上天堂了,摘星星了,再来一次啊”的声音。
  把头磕在枕头上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快早上五点。打了个哈欠轰然睡去。
  睡两个小时肯定是没有办法睡到自然醒。所以刚做梦梦见小桥流水人家等背景资料,连小桥边的小媳妇儿都还没有现身就被闹钟闹醒后我还是认命的爬起床。
  抓着略为毛躁的心情我去叫沈杭。敲了门半天却发现整个大屋空空如也,连毛都没有给我剩下一根。
  给秘书阿姨请假,秘书阿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最近乖一点。
  我不明就里,也不想明就里,而是放下电话继续睡觉。
  等我睡醒喝水在床上发呆数次,起床溜达的时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发现坐着沈杭。我一动不动的观察她,她也一动不动的不理我。
  直到我说:“行了,木头人。”才发现她眼角的眼泪。
  一个人哭需要什么理由?
  屁股挨针太疼?看连续剧太投入?被医生诊断只能再活两月?还是其他?作为天之骄女的沈杭的哭,不需要理由就把我的心揉成了废纸。
  我是个无聊的人,无聊的人常常为无聊的事情百般纠结。比如我会在陷入爱河的时候小家子气的问别人你爱我哪一点,也会更小家子气的去分析别人爱我哪一点。能被分析的爱情分析到最后都有写不堪入目。于是我学乖,这次我看到沈杭哭的时候,并没有去分析我为什么会在心里升起一阵张牙舞爪的惆怅。而是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她擦去泪痕。
  还有鼻涕。
  她拉了拉我的袖子,让我陪她坐下。我顺从的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你怎么不说话啊。”大概她没在陌生人面前掉过泪,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表示我嘴拙。
  她打了我一下。
  “你爱哭吗?”她问我。
  “挺爱的。”我很大言不惭的承认:“想家的时候哭,看电视剧俗烂剧情的时候也哭,看电视剧居然能拍得不俗烂也哭。有一次和女朋友分手,跟着大家看韩剧,看到长得巨丑的男主角说,好了,我们终于正式说过再见了。联想到我们荒谬的开始荒唐的结束,更是哭得肝肠寸断。”
  “真好,我都不常哭。”养尊处优的小姐总是不满足现状,难道不知道人生道路太笔挺太宽阔才不用那么多哭泣的理由吗。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但对她我总是一副好脸色和好态度:“那这次是为什么哭?”
  她转眼坐得笔直,表情有些僵硬:“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
  我就从秘书那欲言又止的电话中嗅出味道。而沈氏的洗手间里也流传着大大小小的流言,最多的就是——这沈家大小姐管理公司能力实在是糟透了,可说是商界一奇葩。想来也是,我就没见过哪个画家又会画画又会做生意。当然达利不算,天才不能计入此类。
  想来今天沈杭在某个碧海生波的战场创收了不少创伤。
  环顾一周却无人倾诉。
  除了闲来无事在她家闲住什么都不干的我。
  富二代或者三代小孩儿们总是有这种通病,要么抱团醉生梦死,把纸币当冥币撒;要么对人对事都像个刺猬,一遇到一个陌生人和她靠近点就会想盘算,你是为了我的人还是我的钱。难道为了你的人就比为了你的钱的人高尚三公分?沈杭也是一样,我还没问她公司的事就进入备战状态,似乎下一秒我就会偷走他们沈家最大的商业秘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慢慢消化。”我索然无味的站起来准备回房看个电视睡个回笼觉还是干个其他。沈杭再次拉住我。她望着我,似乎有无穷委屈。
  我劝慰着这长不大的孩童:“怎么了?”
  她咬着嘴唇说:“你抱我一下,好吗。”
  “我同性恋哎,女女授受不亲哎。”我有点为难,有点兴奋,有点不知所措,故作矜持的把聊天的发球权又踢回给了她。
  她想了一下:“那也要抱。”
  “会抱出事哦。”然后我就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她一直说我的拥抱有一种魔力,就像游乐园里最香最好看的棉花糖,能给人极大的满足感。可是想要更多的时候用手一抓,才发现里面尽是空虚。
  拥抱的时限是多久?反正抱抱团的规定长度是十秒就必须放开。因为抱得太久就会尴尬,一尴尬就想做些其他事情,比如亲吻,比如限制级。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我们就难分难舍的吻上了。
  我们第二个吻,从她的客厅一直吻到她的床上。
  我不喜欢她的床。
  又深又大,两个人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一望无垠的海洋之上。不知要漂流到何方。
  我也不喜欢她的吻。
  又狂躁又匆忙,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当成木材,烧干成炭了才罢休。
  沈杭很兴奋,这种兴奋本质上就是为了逃避工作上的巨大压力。所以我还在慢条斯理的依照着头盘副菜主菜甜点的顺序亲吻着她的脸颊解开她的胸衣,正准备撷取她已经变硬的乳()头。她就已经张开了腿,把内裤扔到这巨大房间的某个角落后对我说:“进去。”
  我愕然的脸上一定有写了“人工智能振动笔”几个大字。
  这让我很不服气,并反抗了她的话。服务她并不是只有手指才可以。我用舌头循序渐进的贴近她的私密处,让她黑色的毛发在我的鼻梁上亲切的刷过来接着耐不住痒的逃过去。我闻着女性躯体在性()爱时分才会挥发的特殊气味,我的口舌之间变得越来越潮湿,她嘴里的长短不一的叹息也变成了呻()吟。
  “快给我。”她有些急迫的抓着在她身下的我的脑袋,这让我的鼻尖碰到了那小()核,又惹出更长一串的呻()吟。
  我起身,把头靠在她右心房位置,以“人工智能振动笔”的优雅姿势把手伸了进去。不用认真的寻找内壁,也不用快速的摩擦生火,身下的沈杭已经不由自主的用臀部摆动得很是剧烈。手指和运动中的阴()部在万家灯火中默默得发出淫()秽的、时而过于缓慢时而神经质般快速的声音。
  直到她高()潮。
  “抱住我。”她气喘吁吁的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里是快盛不住的情()欲。
  我憋着一股气,用力的抱住她,她就这么紧紧的死死的用依旧潮湿的双腿缠住我,任由那些体()液滴在我的身体上,形成新价值观里的水水交融。
  作者有话要说:括号越多说明口口越多来一发呀来一发


☆、真是可惜啊

  做完爱的人一般会干什么?
  是抱着讨论说你在A段的时候真棒,换个体位B段就普普?还是抽一根事后烟立刻生龙活虎的戴上平常都舍不得脱下的面具,在你面前打电话给下属:“小X啊,一定要把《如何建立正确的科学发展观》发给大家精读,让大家在下次朝会上要有深刻的讨论。”或者像我和沈杭这样,陷入一种想抒发点什么又无从抒发的感慨之中?
  难不成我为了要加温这暧昧气氛必须深情的盯着别处讲出“我爱你”,而她也情深款款回答“我爱你,too”。只因为你做()爱技术一级棒啊一级棒。想到这里,我抚着下巴笑了起来。
  沈杭踌躇的问我:“你笑什么?”
  我随性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选了一个答案搪塞她:“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人做完爱都会笑,这和《聊斋志异》里的妖精只要吃了上京赶考的秀才都很开心是一个道理。”
  “这么说起来你是妖精,我是上京赶考的秀才?”果然富三代就好哄骗,我无心一句的诳语,沈杭话里话外就有了笑意。
  “嗯,”我想着十五分钟前她还在我身下喊着要的那瞬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我把你吃了。”
  “然后呢?”她的手渐渐又环了过来。
  我在心里桀桀怪笑,对着她沉吟了一下:“我不介意你吃回去,当然再吃你一遍我也是百般乐意的。”
  正当第二场情()色风暴在酝酿,床单即将为之一湿透的时候。沈杭桌子旁边的座机响了,吓了我好一大跳。现代人还往家里打座机也算是极品行为之一。
  她裸身起床接电话,“hello”完那句后,声音就有些尴尬。从“我很好”开始,到“已经吃了饭了”接着“心情没有不好,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直到听到“是的,我也爱你的”时候,下了床出了门回了房间。
  沐浴更衣,叫了外卖,给她留了一半在客厅的桌上。
  过了快一个小时沈杭才讲完电话,到客厅巡视了一大圈没找到我在哪儿。我一边玩着电脑和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嘻哈打闹,一边听着她的脚步在客厅里踱了一圈,在我房门口停了会儿;第二圈还是在我房门口停了会儿;绕完第三圈她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或许有勇气面对我对她有感觉的事实;她或许有勇气面对她无法不被我蛊惑的事实,但让我们一同戳穿大家就是约()炮一场的真相,太难。我悄悄的呼出一口气。
  之后三天我没见过沈杭,不知道出差还是躲我。第四天我就把钥匙还给了她家的管家搬出了她家,回到了我和师兄租的那房间。
  师兄经由酸梅汤一役已经顺利的被其初恋收编,在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几次全面围剿之后举白旗投降。被两家家长批准打包回国领结婚证,在我强调了八遍我回国日期后,他未来老婆确定师兄归加拿大日期和我绝对没有重叠后,师兄才敢把钥匙交托于我手中。
  我不懂像师兄这种游戏人间的人居然愿意和一个每餐饭都确定他GPS坐标的女人结婚。他郑重其事的说我不懂。甚至武断的表示我根本就不懂爱。
  “那你觉着爱是什么?”我在他要离开时问他。
  由于这句话太像琼瑶片的片段,搞得他媳妇儿立刻就要冲过来厮打我这个鲜廉寡耻的狐狸精。
  师兄护着他媳妇儿,一本正经的对我说:“爱就是承诺。像你我这种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小人身上绝对绝迹的高贵品质。”
  “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好自为之。”
  他推了我一巴掌,就这样拉着他媳妇儿走了。我很后来很后来才明白他这话的真正含义。
  我以为我和沈杭的缘分在此就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她不会成为我胸膛上的朱砂痣也不会是我看得见抓不住的白月光,她只会是我在多伦多这几年的彪悍战绩之一。或许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的某个喝到人仰马翻的场合,有一衰人酒酣耳热的站起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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