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厕所的故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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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着无意识的说:”介绍,介绍。“
沈杭盯着看了我一眼,我才发现自己不晓得在说什么,忙干了杯子里的红酒。
我妈妈和众八婆满意,嗯,我们家林小欢春心终于那个荡漾了,荡漾。
跟着沈杭把我妈送回饭店,整个回程的路上我都还在失神,想着我初恋时谁先失的身。
沈杭不知什么时候把车停了,转过头来端详我许久,我才发现,摸了摸自己脸。
她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嗯。。。我在想有什么童话故事可以让我敷衍你,让你不用问我在想什么。”外面渐渐下起了雨,我盯着窗外的雨,缓缓的说。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表情是:耶(此乃降调)这是你自己的事儿,我无所谓。准备开车把我扔回家。
接着下一秒,我就抓住她的手,面露悲苦的求她“陪我待会儿好吗?”
身揣“贱”字行走天下的贱人,就是我。
沈杭不说话,任随我抓着不放。
就坐在车厢内,打着大灯,看着大雨。
然后我亲了她。
她躲开了。
我再第二次亲她。
她还是躲开了。
我第三次没有亲她,我想表现一下我还有贞洁。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贞操和希特勒的《我的奋斗》一样。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要写得清楚明白:第二炉肉
世界之中是没有猥亵的本体的。
——大岛渚(已去世)
如果心里藏着对过去的遗憾和无法平复的感情创伤,还得不到朋友的支持与安慰是非常可怜的。所以我第二次亲沈杭,她却继往开来的侧开头,我就能立刻感到很真挚的悲愤。觉得她这个朋友对我一点人文主义关怀都没有。
看着她她打火、倒车、往不是我家的方向开我都没说话。更没有矫情的问她“你要带我到哪里去!”今夜沉默不语的路线准备一条线走到底。
经过二十分钟的长途跋涉后,我站在她家的大门前发愣。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她:“回你住处干什么?”
这次倒是沈杭开始耍个性,她急匆匆的打开门,锁了门把我拉过了客厅、撞歪了走廊的一幅广告招贴、踢倒了两三叠书、眼看一杯桌子的水因为我的移动而震翻摔到了地上也心无旁骛,直到水迹被地毯快速吸干。
她关了卧室门,灭了卧室灯,那稀稀拉拉的光影只能从二十三楼下倒映了些许上来。我要很专心才能看得清楚她的表情,却很难读懂她现在在干什么。
比如她亲了一下我的嘴唇,又很快离开。
比如她牵起了我的手,解开她的裙子后探进她T…back的边缘,让我感受到她的湿润和热切。
这如果是一场激烈的前戏,那是不是应该在正式开始前大家要表现得害羞一点?
但那就不是沈杭,她把我的手从她的下腹抽出,放在我嘴边。让我忍不住的舔了一下。
“什么味道?”
“很甜。”一到上床时刻我就很谄媚,什么话都能镶上金色的边。
“很好。”她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问:“那你在车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个人不觉得韩公知和四娘做()爱的时候,四娘问他台湾好还是大陆好他能做出正确的回答,也提不出什么不管怎样都要立刻改体制这种热血答案。我这种汲汲于营生的色胚,只能一时半会儿的卡住,单调又嘶哑的讲出“想要你。”已经杀死了不少脑细胞了。
“不要敷衍我。”沈杭对我为欲望所折服的样子不为所动。冷酷得像一个受过纳粹训练的女教官,自持的把我和她的距离隔开一点点,同时又褪去我的长裤、内裤。她的小腹紧紧挨着我的小腹,在缓慢移动中让高热吸引高热,让沸点引诱沸点。
沈杭所引导的欲望让三尺之内,草木成灰,只剩下苟延残喘的我,挂着一□的体()液泣不成歌。
“想好怎么告诉我了么?”她轻咬着我的耳垂问我。
陆眉第一次教我法式长吻的时候也问:“想好怎么告诉我了么?”
那是个炎热的夏天,我摸完一个同班女生的胸部,心中肿胀起了无尽的兴奋和责任感。打电话冷冰冰的要求和冷战一个月的陆眉见面。
风萧萧兮易水寒,我站在学校刚铺好的塑胶跑道上,闻着难闻的塑料味道,鼓足勇气向暗恋多年的陆眉坦白自己曾经爱过她,看黄色录影带的时候都想着她,但是既然她有要好的男友了,那我也准备驷马难追的爱别人去了。
陆眉那时低头想了想,表示认同我的看法,牵着我的手对我很亲切的说“以后要和陆姐姐做一辈子的好朋友,陆姐姐不会因为我喜欢女生就看不起你的”。在我觉着陆眉就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人的时候她更很顺便的关心我和未来女友的进展程度,是否有正式的接吻过?我纯洁的表示否认,于是她抓着我的头就吻了上来。事后我就被她正式通知,你连接吻都是我教的,你现在在想什么,想好怎么告诉我了么?
回忆和现实在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下融合得很默契,我脑内一片残:“不知道,但我还是觉得我是爱你的。”
这句话如果仔细听是听得清根本牛头不对马嘴的。只是沈杭和我都裸着,血脉都喷张着,已经分不清谁是谁,谁有谁,谁心上住着谁了。
“你说你爱我?”沈杭重复了一遍,疑惑得连下()体不耐的起伏都停住了。
我逃避式的吻她的嘴,用陆眉教我的姿势。
西方文化里,我可以喜欢你大笑的样子所以和你性()交,我可以喜欢你的猫打呵欠的萌样继而觉得你这个人挺nice所以和你性()交,但这些都不等同于爱。爱你妈不知道从何时起变成了严肃又深入灵魂的事情,以至于我开口说“我爱你”,那感觉糟到为一罪大恶极之人做了伪证一样。沈杭做为一个外表黄皮肤内在纯白人的香蕉华裔,被我这句我爱你吓到那是自然。但世间最催情的话的名字也叫谎话,又或许纯前戏实在太容易差枪走火,在我吻住她的锁骨那刻,她终于把我推倒到了地毯上。让我发出一声:“干嘛”的叹息。
沈杭向来很知道她自己要干嘛,例如她几乎蹲在我的身上,闭着双眼用看起来很猥亵的姿势让私()处缓缓的覆盖了我的阴()部,于是那些湿透了杂草般的毛发和她坚硬的小核就这么大喇喇的刺激着我曝露在空气中的所有的敏感处。在摩擦导电生热痉挛之中这一股一股的酥麻冲击着我的会阴穴,直至大脑,引起一阵阵核爆以及小型春呐。
我想要是小龙女日日和李莫愁用这种方式练习九阴白骨爪,杨过就是守着活死人墓三十八年也是砍了右手让左手更健壮而已。
做()爱结束后的冲澡活动,沈杭都能花上一万年的时间。等我进浴室把莲蓬头打开,扔在床上的手机已经自动的响了好多声,昨天已经过去。
擦干,爬上床,沈杭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刚刚手机响过。”
“哦。”我抱住她,鼻腔里都是她好闻的体味,并没有兴奋的去拿过手机看看是谁这么晚还电话我。
女人再洒脱还是女人,当过了五分钟我都快进入梦境了,沈杭半躺着没人品的推了推我:“你怎么不看看你手机上是谁打的电话?”
我在心中哀叹一声:“我设的闹铃。”
“半夜十二点设什么闹铃。”从逻辑上来讲她的怀疑不无道理。
我挥开使劲把我拉进梦乡的困倦,打了个哈欠说:“昨天是我生日,所以就在这天有闹铃而已。喏,给你看。”我从一堆脏衣服中找到了手机,递给了沈杭。
“你昨天生日,你妈妈怎么没有提?”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有事停更一天。谢谢大家支持。短短几日写了两篇肉,真是写到肾都疼了。我很喜欢大岛渚的那句话,祝福他在天国也能找到新的鸡鸡拍~
☆、厕所君倒数第二次闪亮登场
“我们家的人一般都不过生日。我妈的老一辈人重男轻女,她家里全家人就只记得她弟我舅的生日,等我妈和我爸结了婚就大笔一挥,我们家仨就都不过生日了。”这有钱人真麻烦,难道每个人生日都会有死大死大的舞会,无数有用没用反正堆着好看的礼物和数个出其不意的吻吗?
沈记者继续拥着被单采访我:“那你就这样乖乖接受?”
“小时候当然会哭会闹啊,别的小朋友都有,凭什么我就365天天天如一日的过。还写了巨长一篇日记不经意的放在饭桌上让我爸妈欣赏。字里行间全是血泪和汉语词典上抄下来的浮夸形容词。可他们看了也没啥反应,我也就淡了,人嘛,和体制一样,过着过着就习惯了。”我翻了个身,准备携周公之手,死睡过去。
可那死有钱人就是不放过我,她摸着我的脸带着誓死把我弄醒的态度,边摸还边温柔的说:“这么多年都没过过生日,真可怜。”
做了爱高了潮洗了澡上了床开着小空调盖着小被子却不让人睡那才叫真可怜。
“嗯,我可怜,我可怜。那你补偿我呗。”我困乏的眯着眼睛蹭了蹭沈杭。
“那你想要什么,我当生日礼物送给你。”她支着脑袋看着我,表情特别慈祥,一副为孙儿孙女金笔一挥买限量玩具的模样。
我在心里暗叹这要是换个场景换个人说同样一句话就好了。比如一金碧辉煌的某某会馆,操着一口流利的山西腔的某老板(男或者女都OK),剔着牙从上到下的审视我一番,最后扔张提款卡给我说“你想要什么,我当生日礼物送给你。甭他妈的来烦我了。”
多嗨。
面对沈杭,我就有点矜持,潜意识的想给她留下些“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好印象”。
“快点啊。想要什么,我今天是圣诞老公公。”她嫌弃我想得太久,或者嫌弃我太贪心,想要的太多。
我不耐烦的拉了拉被子,细心的把她□在外面的胸胸背背包裹好了才缓缓道:“把你家的厕所送给我好了。”
沈杭同学满脸都是问号:“厕所?什么厕所?”
“就你宽八百万米长九百万米的别墅里有一小片苗圃,苗圃旁边不是有一个厕所吗,还带地暖系统,多棒。”我真喜欢那厕所。尤其拿它和我自己租的那小房里常常需要鼓起勇气淘粪的老马桶相比,立刻血淋淋的体现了谁是劳动人民谁是剥削阶级。
“你要它干嘛?”这死有钱人怎么那么多问题,问题那么多该学爱因斯坦阐述相对论去,烦不烦。
“做研究啊。我从小就被一个艰深的问题所困扰,一直到现在。”我揽住沈杭,把头埋在她长发的香味里不愿意离开。项羽当年被刘邦哭坟一样嚎楚歌的时候,为了逃避兵败如山倒的现实一定也是这般把头埋在虞姬的长发里的。
沈杭被我这忽如其来的温柔搞得有点柔情似水,连语气都很婉约:“那时候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
我很认真的盯着她房间挑高的天花板:“我一直想啊,要是把屁股朝着天,根据地心引力,菊花中涌出来的便便,到底是饼状还是条形呢。这种大型实验实在是需要一个上档次的厕所才能进行。”
到这时沈杭才明白我在开过时的玩笑,给了我一个巨大的白眼,和一小声淡淡的“滚。”
但她还是执念于我的生日礼物。
在送了我妈上机之后,她很浪漫的开车一个多小时带我去了一个湖滩。
那是我一生中唯一的Indian summer。沈杭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对我招手,然后大方迈了一步,两步,三步和我肩并肩。最后轻轻的拉着我站在冰凉的湖水里。
“要吻我吗?”在这蓝天白云阳光下她问我。
我开心的回答:“要。”
“会爱我吗?”她歪着头问我,像一只求抚摸的小猫。
我有些迟疑的回答:“也许吧。”
我刚刚展开的罗曼史就这么变调,沈杭扔了一双拖鞋在我脸上,扛着满腔怒火头也不回的杀气走掉了。
哎。。。我讲的是也许哎。。。。有很大的谈判空间嘛。
我蹲在冰冷的湖水里,涌起的小波浪妥帖的拍着我的脚背,让我的面色略显忧伤。昨夜我曾经有一度想把沈杭当做陆眉,由此表现出我对于旧爱的不舍和怀念。电视里不都这么演?背负着国仇家恨和对EX不熄的爱火,地下工作者一般都会被女间谍垂青。为了得到进一步的情报,革命党人就揣着沉重的心理负担和□的女间谍颠龙倒凤,X如泉涌。
只是在我这里,沈杭就是沈杭,她不是陆眉也不是女间谍。我看到她的脸就忘了陆眉的脸;摸着她的咪咪就忘了陆眉的胸。到最后我只能十分笃定的歌颂沈杭同学帮助我达到性高()潮。
可是我爱她吗?
我在没被性冲动洗脑的情况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为什么什么事情到我这里就歪掉了?
Indian summer——在加拿大与美国的交界处,魁北克和安大略南边,一个很特别的天气现象,深秋的时节,在冬天来临之前忽然回暖的天气,宛若回到了温暖的夏天,于是常叫做——印第安的夏天(Indian summer)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今日有事,更得有点少。大家见谅。
☆、大量爱意+空虚寂寞冷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再见过沈杭。接着我就回了国,在茫茫人海之中偶遇了一个和我在灵魂和身体都绝对契合的美丽女子。扛住了家庭和社会的层层压力,终于得到了父母的祝福。幸福的在夕阳中的耶路撒冷举行了玫瑰园婚礼,共度了圆满的一生。至此之后每次和爱人提到沈杭,我开头的第一句总是:“在我没遇到你之前的女人,那个渣是多么渣。”在我寿终正寝,天使领着我敲开天堂之门后,翻看我在人间处处播种的爱意,立刻觉得我就是人性的楷模道德的典范,于是特别赏赐了七十个处女给我让我随便搞。
但以上都只属我站在冰冷湖水中的意淫。
我那天下午就见了沈杭,在我转了四趟车出了五身汗的情况下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敲了她的门。
她一副不爱搭理我的模样,我反而特别理解。谁会搭理一只不把自己当热腾腾肉包子的狗?就算这样,她都还是很有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