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厕所的故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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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给我开了门,顺便倒了一杯水给我。
于是我就蹬鼻子上脸的她走哪儿我就跟哪儿,她干嘛我就跟着看她干嘛。
且对沈杭的怒目而视视而不见,直到她气沉丹田的大喝一声:“林欢你是不是贱得慌?”
“这种机密的事情,你不要大声嚷嚷。””我惶恐的抱着她的腿蹲在地上,走了一路,实在是懒得撒手了。
今天的沈杭已经厌倦了我这套装疯卖傻的把戏,她也蹲在地上,表情写着满不在乎,但眼神一丝悲伤,她问我:“林欢你到底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是啊,我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如果是一晌贪欢,我贪了不止一晌;如果我要想要她的人继而搞到她的钱,那我就该积极又主动她指着东我不敢走西;如果我爱她,切,我怎么能爱她,爱上她太不划算。
我规避着部分真相诚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想更多的原因是我寂寞吧。毕业前要踏入社会的恐慌,怕前途渺茫自己一踏出去就被时代巨轮给碾死。所以只能把你当火堆烧,点燃你温暖我。”
我讲得很直白,也够很伤人。让沈杭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姐姐一样拍拍我的肩膀说:”谢谢你的坦白。这样至少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伙伴,毕竟我们在性上面彼此都很享受。反正我本来也有不少这样的伙伴。“
“嘎。”
我的思维模式里沈杭应该有两种反应:第一种,拂袖而去,或者沉痛的表示终于看穿我是这等匪类,实在不应和我有过多接触;第二种,表示不离不弃用金子般的心和虚怀若谷的咪咪净化我的心灵从而达到宇宙中的大和谐。这第三种。。。难道她有很多炮()友?都男的?都女的?还是男人女人和狗?操,输人又输阵了都。
准备和我发展长期炮()友身份的人倒是坦荡荡了起来,她微笑的问我:“怎么,不喜欢?不适应?还是不能接受?”
“没,我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只是怕你的那些伙伴没有我那么好罢了。”我高声强调自己的技术多么高超,手腕多么灵敏,甚至放话说大拇指和食指就可以麻利的打出一个中国结欢庆一个中国年,只是说得越多表情越夸张心情就越灰败,就像一个唇膏秒射男强调自己的鸡鸡可以放风筝那般的气短。
沈杭看着我淡笑不语。
此役之后我没过多停留就回家,各找各妈。
我们依旧有短信来往,也约过几次吃饭,但十次有八次会被她取消,据说有时是公司开会不得已,有时是要和她的“私人朋友”共进晚餐。
老子觉得老子还是很淡定,只腹诽于我也是拿了炮牌的群众,为什么她就没考虑和我共进个晚餐什么的?几次我都想告诉她,亲爱的朋友其实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但每次聊天到一半就会出现各类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现象让我无法切题。于是我也就任着时间拖着,直到我将要离开的前两天。
沈杭一定不明白在她前一天晚上莫名其妙对我发脾气后,我还会在大中午的直闯她的办公室。并从书包里掏出一瓶香槟两个酒杯,一定要找她喝。
“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最近都特别忙,没空招待你,边上玩儿去。”她放下我递给她的香槟,揉了揉眉心,有一些的不耐烦。
我把我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再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当”的一声在空中回荡,我回答她:“不行不行,一定得今天说,不然来不及了。”
“什么喜事把你激动成这样?在多伦多找到工作了?”她不以为意的继续拿起她的笔,在一份文件上鬼画符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时间点来讲也对,像我这种还有两个多月正式毕业的苦逼学生,一定要拉着她开心一把或者炫耀一把的事大抵就是拿到了当地的offer,等着某日皇恩浩荡可以唱《O Canada》搞张枫叶卡。
我喝完第二杯香槟,打了一个嗝,摇摇头:“你说你这富三代就是肤浅,我干吗呆在这好山好水好无聊的地方。找你是因为我后天我就得回好脏好乱好开心的祖国闹腾了,和你说一声。
沈杭停止了对她的那份文件的虐待,把笔慢慢放下:“你要回国了?”她要我确定一次。
“对啊,后天走。”我假装满不在乎的回答:“嘿,我走了没人和你抬杠了你会想我的吧。”
对于我假装的浪荡风采沈杭用不发一言抵抗,缄默的样子就像动物学家看到非洲动物大迁徙途中一群动物集体发情一样,冷静自持富有研究精神。
这场面一时之间就这么风干了,但干得就像我想象中那么完美。
哈,放我鸽子吧,哈,以后放不到了吧;哈,找人上床吧,哈,以后找不到我上了吧。这么多天在我心里淤积的不爽就这么妥帖的被烫平了。
我享受着这些尴尬的安宁,虽然想保持这份安宁的代价就是我不得不小心抿完第三杯香槟,接着慢腾腾的倒上第四杯。。。。
沈杭想了很久终于开口:“你没想过留在多伦多吗?”我虽然表情呆,但也不算痴呆,我想她下一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要那么她就有意愿帮助我。
可惜我不要。
当年对自己发的誓言还在耳边,我不能当它像屁一样放过就算了,我只能告诉沈杭,从来就没有想过留在加拿大,加拿大的水太清,不适合我这种从小就喜欢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衰人。听着我的话,她脸上有一些没被掩盖完的失望,让我忍住又忍住才没告诉她以下的话:我有想为她所萌发的爱苗留下的意愿,但分析完家世背景,凸出了我当小白脸也就是被她用完了飞甩的悲惨命运之后,我才依依不舍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到这刻,我不得不承认,我对沈杭的感情除了寂寞空虚冷想找个怀抱抱以外还掺杂着个人不愿意产生的大量爱意。
让我裹足不前的原因仅仅是我更爱自己。
沈杭微笑的吞完了我带去的香槟,理了理我的衣领:“那明天见一面吧,我为你送行。”
其实虽然我朋友不多,但要为了白吃白喝为我送行的也有不少人,为了沈杭这句话,我便排除万难,受着被这些孙子诅咒的屈辱,等着沈杭临幸我。
她把我载到她和我第一次见面的饺子馆。
“吃这家?”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在我看来沈杭把我带到这种具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吃仪式性的散伙饭的行为有点奇怪。难道是想表达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也好。
我只好对尴尬朝我微笑的老板报以同样尴尬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人生没有空虚寂寞冷该多么圆满。吃草莓吃到肠胃不适中。。。
☆、回忆健康教育
只是东北饺子馆实在不适合上演泪别这种戏码。
且不说到处混杂着南腔北调的英文,就点菜这点时间,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一堆飞扬跋扈的老越不停的吃新来的女服务生豆腐,老板唧唧歪歪的想发作几次,手也在柜台下搞了几次,但什么话都还没说。
而沈杭似乎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端起热气腾腾的饺子汤连佐料都不放就开始放感情:“你还记得吗?当时我就是在不远的巷口第一次见到你的。”
我当然记得,但我更记得这区那是相对的不够安全。我看见有些人在蠢蠢欲动交头接耳,便警惕的放下筷子:“那个。。。”
“你说我是说你勇敢还是好笑呢,居然有人提着一根擀面杖就要□人。”沈杭沉浸于对不久之前时光无法自拔,没见我紧张得都头顶冒汗。关于罗曼蒂克的感觉,我想我和她一定存在着价值观上的差异。
趁着两股人马还没来得及火拼,我当机立断的摸出一张钞票塞在老板怀里,扯着不明就里的沈杭,低头出了饺子馆,上了她的车才呼出一口气说:“姐姐,拿擀面杖的是我师兄,我提着枪呢。”
富三代依旧不相信我们刚刚差点经历了一场即将发生的火拼,这让我失去了整个散伙饭悲伤的氛围,一路上只顾着指责沈杭就是一个对生活缺乏经验的家伙,我严肃的警告她下次遇到谁再抒情的时候请注意时间、天气、地点、人物。更进一步的阐述了她在烘托气氛这方面就是有先天短板,美女需要搞气氛么?根本不需要好不好,只有我这种苦逼的群众才需要苦心研究在哪个方位对着哪一坨星光配哪一句话会红鸾星动;哪一个moment下哪一个哽咽会让友情变成色()情。
沈杭之流只需撷取浪漫的果实即可。
可能是由于我说得过于神采飞扬,到后来沈杭就懒于和我抬杠,只是沉默的开着车。没有对手的相声是孤独的,我只好闭上嘴巴玩了会儿手机,在一个路口指着一家餐馆说:“这家小羊羔肉不错,就这家吧。这最后一次我请客。”于是就下车关门,站在了马路边。
等了三十秒,车里那人居然就坐在车子里盯着仪表盘一副死了猫的神情,我敲她车窗问她怎么了,她这才回过神恢复了原状。
这让我觉得此夜长又漫。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服务生斯文有礼,音乐也配合得很滥情。
沈杭变回了我刚刚认识时的模样,不再和我嬉笑,而是和我聊着国际大事,金融体育,连足球转会政策都扯了几句;之后又聊起彼此都认识的人之间的事,这感觉像吃完这餐饭之后我们还有无数餐饭可以续摊。
或者没什么好留恋的。
我摸了摸一直装在口袋里的小盒子,昨天没机会送出去,今天不送给她,好像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了。
上主菜的时候,沈杭终于把话题扯回了我身上:“你回国之后准备找哪一种类型的工作?”
我放下刀叉,双手交叉看着她极为认真的回答:“我之前在北京一家周刊已经找到了职位,回去只等着入职了。”
她认真的低头切她的小羊排:“真好,能学以致用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看来你很早之前就决定回国发展了吧。”
我迟疑了一下:“嗯,算是吧。”
沈杭举起了酒杯:“为爱国青年干一杯。”
这哪儿跟哪儿啊。
我跟着她举起酒杯,没喝又放下,忽然想对她说说心里话。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大概人之将走其言也真吧,又大概我就没想过和她有什么未来,于是在慢旋律的音乐和怪里怪气的沈杭的面前,我的某一些伤感必须得到一定程度的释放:“哎,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暧暧昧昧的其实是想求你给我个工作机会,这样我就可以留在多伦多了,沈氏企业,听起来还是蛮拽的。”
她笑了:“那你现在求我也不迟啊,我可以慎重的考虑看看。”
我苦笑了一下,摊了摊手:“迟了,机票多贵,现在改签极不划算。而且我也想回去。”
“如果恋家的话你不应该找了一个北京的职位,而且我觉得你和你妈妈也不够亲密。”她也就和我妈吃过一顿饭,居然也看出我和我妈关系也就那样。
“是啊,在我的整个幼年、儿童、少女时代都和另外一个女人保持着很深厚的亲密,我也很可惜不是我妈。”
沈杭沉吟了一下问我:“那是谁?你是为她回去的吗?”
我摸了摸逐渐冷下来的汤问她,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个不长的故事?
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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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的初恋初次以及健康教育故事
我出生的那一年,陆眉五岁。她是我爸当兵时候的领导退伍之后的下属的女儿。从生下来二十天起,我就和她见了面,见面礼就是一泡热尿和粘在她手上让她不知所措的尿片。
我妈不太喜欢我,不,应该这么说,我妈喜欢制造我的那一项运动,但是却不太喜欢必须诞下的副产品。于是我爸的下属就让她老婆接下了照顾我这艰巨的工作。这也导致我和陆眉不得不日日厮混在一起。
她从小就是男生心目中女神一样的人物,以至于各门各派的山大王们一玩娶妻生子这种游戏就会为了她飞火连天射白鹿,打碎玻璃几扇、小碗几个。终有那么一天她被缠到审美疲劳,于是于某一个夜黑风高的杀人夜正式宣布,她只做我林欢的新娘。
当时的我根红苗正的才区区五岁,最伟大的理想也就是吃了这颗牛肉干还有下一颗牛肉干。这么一淳朴粉嫩的小树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打下了“陆眉所有”的标签。
于是在我小小的心里除了牛肉干就剩下陆眉了。有次我回家缺着门牙向我妈炫耀此事,我妈此刻正在为了没更自由的时候进行更自由的活动,她立刻灵机一动对我深深灌注了:“既然她是你媳妇儿,你得天天把她守着,不然她就跑了哟。”的思想核心。
在我还没能力思考爱男生还是爱女生的时候,是我妈为了一己私利推波助澜再一程就这么决定了我这辈子的志向。
我十岁那年,陆眉十五岁。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丽逼人,学习成绩更是所向披靡,大杀八方。只是求知若渴的她心中一直有着一个遗憾。那就是各科老师都会认认真真的把每本书的每一个字讲尽,但生物老师总是很暧昧,死活不讲她最喜爱的那一章,就算她倒背如流也没成年人实际的给她解释一下。
直到某日她从某个有才华的男性友人手里拿过了生平第一张□,陆眉才了解了男女生理结构的不同,颇有醍醐灌顶之感。可惜的是男性友人热爱东瀛美女,无视了A V男星的猥亵程度,使得陆眉对男性胴体倒了胃口。
如果是《人猿泰山》之类的,我想到现在我和她也都还是如同白杨那般的直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时候一直在哼王力宏哥哥的《你不知道的事》的副歌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有包括活好器大成色佳咩,嘎嘎嘎嘎头疼。
☆、每个健康教育故事没有美好结局
每一次开家长会老师都会告诉我们,做学生的其实就两种能力最重要,一是注意力,二是动手能力。而天赋异禀的陆眉同学,想当然的这两项能力都为上乘。
于是我便成了她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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