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 >

第17部分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第17部分

小说: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今你拿走,你不要我就给你跪下。这第二,再去给我买点东西回来,新来的人,我不好马上安排的。第三,大名听你的话,要他给我安排原来经佑我的人,再来服侍我一段时间,第四,你过年前,再去看一下先志,也送一点礼行,说是给王凰的。好吧。
温师傅倒是含泪的点了点头,就依照安排办了。
曾老大不愧是知天命的人,过年之后,身体日渐不适,似乎连‘福寿膏’也不能给他带来福寿了,就在谷雨前后,天气变化的时间,他就没有变化过来,而是去了。
在大名和惠芳来清理家当时,除去房屋家具,现金及存留的东西,已经差不多没有,以致大名说,大老爷不愧是一个精明的人。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三十)
——苍髯老贼
曾老大的过世并没有给曾家带来什么了不得的变化。一个主要的原因,是没有什么遗留的问题。他没有任何方面的债务,不亏欠任何人的钱财。同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遗产。
一听到他过世的消息,温师傅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赶来了。先志一家三口也赶来了。他们没有一点什么想要点‘念想物’的要求,也不只是属于礼节上的原因。所以,温师傅和大名、先志找惠芳说的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大老爷过去是一个爱热闹的人,于今,无论如何,也应该热热闹闹的把他送上山。而且,如果可能,也让他安息在寨子坡上大老爷娘子的附近。当然可以不讲合葬那一档子事了。但是,在附近,据说也有一个照应。
惠芳是一个对这事没多大兴趣的人。大名实际上在进城之后,就拉开了与曾老大的距离。不过,于今温师傅和先志来说情,他觉得莫法不赞成,不就是花几个钱、耽误三天时间嘛!所以,事情很快就决定下来了。
这次没有了唐先生,就去找了一个田先生。而且,根本没有再发生什么称谓上的问题。一点没有多议,大名就以义子的身份,用‘孤哀子’的身份,列于第一位去什么泣血嵇颡了,同时,曾龙也以孙子的名号,镌刻在了‘故显考曾公讳光贵之墓’的石碑上。温师傅考虑十分周到,这次连大老爷娘子的坟上也立了一块‘故显妣’的石碑。大名曾经为之苦恼的事,于今一下就由两个石匠解决了。虽然,大名本身也根本不在乎什么了。只是觉得灵牌端起来一点不重,但老要勾着头,也颇难受。
在大老爷安葬入土的当天,先志一家和温师傅都告别回去了。惠芳到是特别去看了桂花的女儿。不大言笑的王凰,倒是眉目都生得很秀丽,很有点像先志的样子。曾龙到显得比较活泼开朗可爱,先志和桂花也都十分喜欢。
曾老大死后“四七”一过,惠芳就提出:住在小码头出太吵闹了一点。早上最好睡觉的时候,下面各种吃食的叫买声都在吆喝。而且,也太曹杂,还是搬回吉龙桥的住地算了。大名本来是有点犹豫的,但是一看见惠芳的脸色,听见惠芳又冷冰冰的说:反正我要搬。就马上说:这也好,只是我找人先打扫一下。
不知道什么原因,搬回吉龙桥的住处之后,睡在才进城他们居住的房子里,惠芳经常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留恋过去的日子,还是从来有一种喜欢新鲜的脾气,这样,在每天大名完成作业交卷的时分,她总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感。不知道为什么,这也就大大的刹了大名的锐气,使他更加觉得有点儿英雄气短了,幸好有了曾龙这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倒起到了不少的调整作用。因为从呀呀学语到寻瓜觅枣,都会给大名和惠芳带来很多的快乐。所以,辞掉了奶妈,就由惠芳和大名一天来调教这个小把戏了。同时,也似乎也成为了两者的争夺对象。
就在曾龙和王凤要到三岁的那个夏天,经过约定,桂花一人把王凤这个曾家小少爷由乃祖父玉成的小媳妇带进城。惠芳说:不然会太生分了。而且,你应该让两个小家伙去照几张相,一定是有趣的事情。
不过,也就是仅仅三年多的时间,但是桂花对惠芳却感到变化是太大了。
在桂花眼中的大小姐,与头次作为孝女是大大的不同。说是从重庆那儿去水烫的头发,不但增加了弯曲。而且,还有不少像算盘珠儿一样小卷卷。身体稍微有一点发福。所以,穿的那一身旗袍,似乎到处都有好看的东西,争着要破布而出;而且,开杈很高的结果,不但可以见到叫什么玻璃丝袜的大腿几乎一直到根部,很容易使人联想到什么地方。脸上敷着白粉,而嘴唇却像刚刚生吃了一只鲜兔,红得要渗透出血来。原来很端正面孔。于今算是一个天上的妖精了。不过,桂花仍然觉得惠芳一定会招惹男人喜欢的。
虽然先志一如既往的觉得桂花与年青时一样的油光水滑。但是,她自己知道,要生火煮饭,要下土去浇水摘菜。而且,王凰吃奶,就有一年半之久,所以,比起惠芳那又高又尖,走起路来一闪一闪的颤抖胸脯来,就觉得相貌不同,是与命不同联系在一起的。这样,她觉得去把命好和命不好的人比,不但是愚蠢的,而且是多余的。所以,仍然心安理得。
至于大名是怎么看法,也不重要,因为,现今的大名哥已经是曾大少爷,就不再是当年上坟时的毛头小伙了。
其实,桂花这次进城,还有另外一件连对先志也不想说的事情。那就是想去找一位医生看一下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样子虽然很秀丽,但是一点儿也不聪明,一点儿也不精灵。口舌也不灵活,至今把先志叫一声‘大’,把自己叫一声‘马’。不喜欢什么拨浪鼓的玩具,倒时常去玩耍那些自己尿湿的泥土。桂花曾经拜托帮忙的师傅把王凰的生辰八字送到兴隆场一个算命先生去算命,结论是命好。如同所有的人一样,觉得配偶是别人的好,子女是自己的好这一心态,桂花在女儿算命之后,也就定下了心来。
这次进城,看见了自己的这一个小妹妹,最高兴的当然是曾龙了。说不完的话,处处事事都比小妹妹能干。他把自己好玩的玩具,一下子给小妹妹搬来,而小妹妹不撒娇,不哭闹,很听小哥哥的话,使他一下觉得自己了不起。所以,去照相的时候,他把手放在了小妹妹的肩上。而且,在惠芳的授意下,有一张相在闪光时,他的小嘴正放在小妹妹的脸上。使得惠芳在十分得意的同时,桂花还有点不好意思。
惠芳对自己未来的儿媳,似乎没有特别的关心,她想到自己原说是与参议员的公子结婚的,怎么就忽地变成了一个下人管家的老婆。伍余的模样儿、手段都十分了得,算得上是一个女中豪杰了,不知怎么仍然是一个经常守空房的姨太太。所以看见王凰不缺胳膊不短腿,特别是很文雅,不像曾龙那样一付精灵完了,到处翻精倒怪的样子。所以,就很以为可以。在临走的时候,还准备给她扯几件衣裳。而且约定好,一旦到了学龄,一定要去学校读书的,她说:必要时,可以进城来读的。
有一天,桂花一人悄悄的把小王凰带进了医院,想去看一下王凰的肚子里是不是有虫子,为什么就显得不像曾龙那么机灵、活泼呢?
一个儿科大夫在反复看了小孩之后,突然就问:你和小孩的父亲是什么亲戚呢?
桂花说:他是我男人呀!
大夫笑了,说:知道,我问的意思是你们结亲以前就认识吗?
桂花说:当然啰,她爸把我妈叫姑。
大夫说:我还是不清楚她爸你妈的,你把孩子的祖父,你的老人公,原来叫什么?
桂花说:他已经死了,那是我舅舅。
大夫和护士对视了一眼,说:姑表亲,是不是?
桂花说:是。
大夫说:明白了,小孩很正常的,肚子里也没有什么虫子。这孩子还是很乖的,平日你们两口子多逗小孩玩,没有多大的障碍。
大夫叹了一口气,说:这也在情理之中。
桂花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孩子乖,肚子里也没虫子,就好了。到了读书的年龄,就上学。学费也会由大名惠芳出的。于是,就心安理得。在拿起相片和小女儿的新衣服,就乘大名喊的一程滑杆,回到了张家沟家里。
31…35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三一)
——苍髯老贼
说起来也是怪,当年非常聪明能干的大名,不知怎么在夫人的威风之下臣服,一下子就变得远不如当年的精灵、聪明了,而且,作起事情来也比较迟顿。睡觉的时间,闻着夫人那刺激的香味,看着那诱人的胴体,就觉得自己肯定要成为一个败军之将,一胆怯,就变成了一个银样腊枪头,就有了溃不成军的感觉,就愈加觉得诚惶诚恐。
好在对待这一类事情,惠芳并不勉强,又变成了一个乖乖的淑女,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有时间还做出很满足的状态,而且对他尽量体贴和鼓励,呼唤他勇敢。
大名自己怎么突然就宿命起来,觉得自己的命运似乎是不该享有这份福气的。这次看见了桂花,他就感到,自己的妻子,原本就应该是这种普普通通的妇女。在她的身上,决定不会自卑,决定会自然。换句话说,一个人享受了原本不配去享受的东西,他总是付出代价的。
于是,他就尽量去讨好惠芳,一律看脸色行事,鼓励惠芳去打扮,而且,居然说,如果惠芳感到要他去舔脚心,他都会觉得十分可心的,倒是惠芳转来劝慰他,说是一切蛮好,她自己感到一切都满足的。同时,大名不知怎么就更加沉湎于去看那些专写命运,专讲因果报应的《神谕》书,觉得人生的真谛,生活的真理就在此中。
这样,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倒是和和美美,不但相安无事,而且,相敬如宾起来。
不过,世界之所以成为世界,那就是这流动的生活,是不容许长期的相安无事的。
这天惠芳无意中会见了过去姊妹手帕会中的一个小姐妹,就觉得比较亲切。于是,就共话这些年的情况,特别是那些当时颇有名望的姊妹的情况。这样,惠芳才知道那几位当军官的太太的,说是已经随男人调防而走了。那位舵爹的姨太太,在贩卖人口时,不知怎么自己也被人贩卖了。想到这人世的沧桑,使人去物非,故旧星散,就不免有点儿伤感。
惠芳向姊妹说了自己的情况,有了一个宝贝儿子,家里过得平平静静,生意上马马虎虎。反正,叫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那位姊妹则用十分艳羡的口吻说:阿惠,你真幸福啊,平平淡淡才是真哪,我就不大好了。
惠芳就有点不无骄傲的问及她的情况,不知是一种显摆,还是一种对朋友的关注,而且,一定要她说一说。
那位历来工于心计姊妹红着脸,半天才说,他的男人不是一个东西,完全像一个骡子,是材既兼人,又纵欲无度之徒,使她害怕黑夜,害怕上床,害怕不堪其扰的处境。惠芳听了,不知怎么就心中一动,一下想到伍余给她讲的做杂活的仆人强暴她的事情。
说话时间,那姊妹的先生就回来了,惠芳一看,不过是一个清清秀秀的男子,而且,还比较内向的,怎么也想像不出那小姊妹说的‘材既兼人、纵欲无度’的景况,这位先生向她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就没有出来了。
惠芳被姐妹送出门的时间说,哎呀,这么文雅的先生,怎么被描绘成魔鬼一样了,太过了吧。姊妹说,表面上看得出什么,说不定回去就要挨整的。苦笑一下,就作别了。
惠芳晚上与大名草草作业之后,不知什么妖魔缠身,就睡不踏实了。心里也就七上八下,不知道怎么就浮想联翩,恍惚又回到了读书的年代。
不久,怎么就不期而然的碰见了那位清秀的先生,而且,她主动去打起了招呼,而且约清秀先生共同去品茗,在闲谈之中,惠芳怎么就不知道把握自己,言语之中就有点轻佻。
乃至发生了事情,惠芳才觉得相见恨晚。本来功课完成该离开了,惠芳却硬要清秀先生说明为什么面孔如此清秀,而那东西却雄壮峥嵘,不点不文雅,于是又接着发生事故。
那天晚上,在大名又要交作业时,惠芳把他劝住了,说,你也挺忙的,其实,生了孩子之后,我一天一天,不知怎么兴趣也不是很浓了。好好休息吧。大名如同大赦,就转过身去入睡了。听见大名均匀的鼾声,惠芳却仔细地回忆着清秀先生的作派。
不久之后,大名似乎有所觉察,虽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但是也感到包括自己在内,似乎没有什么人不对,他无可奈何,只好叹气而已。
但是,倒霉的事也有一个结束,不久之后,这位清秀先生就蒸发得不知去向了。而大名知道清秀先生的离去,完全是从惠芳的表现中明白的。他从来也不知道有什么清秀先生,只是感到老婆脾气暴躁了几天,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定时出去的事情改变了,有时几天也懒懒的不外出。以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就是生活。
这之后,大名更加不想去干预惠芳的生活,而惠芳似乎也有了较大的改变,不大外出,也不一味追求打扮,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对生活有点平淡的人。有时,也去翻阅一下大名爱看的《圣谕》书,说,此中道是有很深刻的道理。
就这样生活,一直到曾龙六岁的时候。
一天,大名突然给惠芳说,他得到伍余带的一个信来,说她马上要离家去伍先生那儿,因为伍先生有党国要务要夫人到那儿了。伍余说,走前一定要会一下惠芳,也想看一她的儿子曾龙。。
听见消息,惠芳一乘滑杆就和曾龙一道去了兴隆场。
会面是有点凄婉的,到底有这么深的情意,到底彼此生活有这么多了解。于是,去的当天晚上彼此又相拥而眠,而把自己的小曾龙交给了专程来接伍余的那位堂妹。
这个堂妹,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却十分妖艳和风骚,以致惠芳说,彩儿,你简直变成一个大美人,我们也老了。彩儿倒是说,你和嫂子这末久不见面,你们谈谈吧。想起当年你们教我穿高跟鞋,还像昨天一样。
惠芳和伍余的摆谈中,才知道伍家大少,如今已经阔了起来,但是,受新生活的薰陶,要严格讲究一夫一妻制的,所以,就把这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夫人接走了。
之后,她们又谈到了彼此的婚姻,以及幸福不幸福的问题。伍余说,我当然是命运不好,给人家当小老婆。本来当小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