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公子说酒差?那我再去弄些好酒来。”祈承晚出现在院子里“沈醉明天要走了吗?”
“对他明天走”司徒风笑了笑“你也不用去弄好酒了这酒其实已是上品我说它差是因为想起了一种名叫儿女地酒。”
“哦?”祈承晚挑眉“没听说过。”
“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喝。”司徒风把酒壶扔给祈承晚“不过今天你先陪我喝两口皇都的美酒如何?”
祈承晚接过酒壶二话不说仰起脖子张开嘴就往里倒。
“好爽快!”司徒风抚掌大笑。
祈承晚抹了抹嘴角两人你来我往地居然也喝得很尽兴。
此时在司徒风房内沈醉正愣愣的看着习清对他发飙“你也不用矗在我跟前你想去找谁就去找谁。”
沈醉挠耳“找谁我就是来找你地啊习清。”
“哼”习清地手指快点到沈醉鼻子上了“你不用说的好听那天你和司徒回来司徒说落水了地那次你们做什么了别别当我不知道。”
沈醉浑身一激灵咕哝道“习清你别多想真的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他身上都是你的味道别以为用水冲过就干净了!”习清把酒杯往怀里一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是不是是不是连人家的脚都舔过了!”
沈醉如遭雷击目瞪口呆的望着习清他他怎么会知道?司徒风事后用河水冲了好几遍的!当日的情形此刻又重新浮现在沈醉脑海里他一直不让自己去回忆因为那回忆实在是……
“你怎么不说话了?”习清把怀里的酒又喝了。
“别喝了”沈醉有点后悔听司徒风的话先灌醉习清现在习清酒后吐真言弄得自己无颜以对。这样的道别并不是他想要的。
“唉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习清嘀咕着。
“习清你别这样。”其实沈醉也觉得很痛苦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可那时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我要走了。”习清把手一挥“离开你。哼。“什么?”沈醉变色道“你说什么?”
习清斜眼看他“叫什么会穿墙了不起吗?我说我要走了。”
“不你不能走。”沈醉明知这只是醉话还是大惊失色习清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别看他表面那么温和一旦下定决心就怎么也拉不回来了“你有什么不满就跟我说我!”沈醉有些哽咽了想想自己自从认识习清以后也没给过习清一天的安稳又出了那种事现在习清说要走他竟觉得无法理直气壮的挽留他。难道自己竟是这么失败。
见沈醉眼角也泛起了泪光习清立刻心软了伸手摸着他的鬓角“不要伤心我没什么不满的”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沈醉沈醉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过了会儿习清忽然道“沈醉我不离开你。”
沈醉大喜“哦。”
“不过我是对你有不满”凑到沈醉面前眼波盈盈习清带着酡红的酒晕道“你老是不让我在上面我好不满。”
习清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那你让我一次嘛我就不走了。”沈醉闻言顿时呆若木鸡。
三 醉嫁
第二天早上祈承晚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出去了原来昨晚沈醉和习清一直没从司徒风房里出来结果祈承晚被司徒风拉着秉烛夜谈谈了一夜有的没的。
清晨好不容易看见沈醉出来了司徒风忙走过去笑容满面的正要问沈醉道别的如何沈醉见到司徒风立刻掩面而遁司徒风愕然沈醉逃个什么劲啊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而且还一拐一拐的姿势难看极了。
再进房发现习清正在熟睡身上酒气未消司徒风啊了一声昨晚不会习清喝醉以后倒头就睡结果沈醉什么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只守了一夜吧?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最后司徒风的目光集中到被子下露出的一角床单上。
床单上怎么有丝丝红色的血迹?司徒风大惊掀开被子一看真的有血迹不大并且已经凝结了。谁流血了?再一看那个部位司徒风摸了摸下巴沈醉也太不小心了吧他跟习清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把习清给弄伤。不过司徒风的目光悄悄转到习清的裤子上那里倒是雪白一片没啥痕迹……
咦…………?司徒风忽然想到一个令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念头血迹床上沈醉不自然的走路姿势难道说…
“啊!”司徒风忍不住了推着习清拼命摇习清被他给摇醒还有点稀里糊涂的睁开眼睛对着司徒风一笑“我看看还疼不疼?”
司徒风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啊你。你…
咦?沈醉怎么小了两圈?习清又揉揉眼睛这才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站着的是司徒风。正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习清惊的坐起来。(;更新最快)。脸上腾地就红了。
“司司徒怎么是你。”习清手足无措的低头看见床单上的血痕忙挪了挪身体坐上去。可是又一想这床是司徒风地房间也是司徒风的难道自己就这么坐着一直不走?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司徒风呆愣半晌转头又想了想而后不无懊恼的看着习清想当初自己也曾想过左拥右抱结果现在却成了垫底的。习清一向温柔无害。怎知他竟有这样的魄力。
“司徒你去哪里?”习清看着司徒风神色古怪的夺门而出。
去哪里?司徒风跑得比兔子还快心里想着一定要赶在沈醉溜走前拦住他。否则他无声无息地跑没影了自己以后还哪里找得到这种机会去嘲弄他呢!
司徒风对沈醉果然了解颇深。沈醉这会儿正把包裹背到背上。前脚已经踏出了房门只见眼前一花。面若朝霞、笑容灿烂的司徒风已经跟个拦路虎似的挡在了门口。
“让开我要启程了。”沈醉沉声道。
“给你。”司徒风刷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东西寒碜了点一时匆忙这是寺里的住持送给我的我现在身无长物也就剩这点值钱的东西了聊表心意。”
“咦?”沈醉愣愣的看着那个玉佩“祈承晚给过我盘缠了这个不用了。”
伸手一推司徒风坚持不肯收回“那怎么行你一定要收下。说起来自从你离开石场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为了我们司徒氏尽心尽力如今”脸上莞尔一笑凑过来冲沈醉直眨眼“如今你都出嫁了我这个娘家人不给点嫁妆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噗…………”沈醉开始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司徒风在抽什么风听到后面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娘家人!嫁妆!
“司、徒、风!”沈醉吼道“你给我滚开!”
“何必这么生气呢”司徒风斜睨着他“你再吼也改变不了事实。”
沈醉气得差点跳起一丈来高又一想不禁怨起了习清他怎么把两人间最私密的事情告诉司徒风了?这只狐狸知道了还不定怎么幸灾乐祸看他那张笑嘻嘻地脸沈醉真恨不得一拳打过去。而且……沈醉不想让司徒风知道的另一层原因则是那次在河边破庙自己曾经那么对待过司徒风难免会觉得羞愧……如今被他拿住了把柄就越发显得自己差劲……沈醉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日地情景。
烟迹渐灭的柴堆河面上吹来地凉风还有一具不断挣扎中地白皙修长的身体“啊啊啊啊!”被无情贯穿地瞬间身下的人发出了悲鸣“呜呜不要………”身体抖的厉害双手不再去推拒上面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人反过来掩面而泣“混蛋呜呜。”
没想到司徒风那么大的反应简直是抖如筛糠脸上充满了恐惧的表情。沈醉并不知道他太过强有力的动作唤醒了司徒风脑海深处的惨痛记忆加上司徒风一直疑心沈醉可能就是他亲弟弟顿感受到了沉重打击。
停顿了一会儿摸着在自己怀里发抖的司徒风沈醉不知该说什么好脑子里想的是一回事想着不要再继续了自己这样和施暴有什么区别可身体却是另一回事身体对于品尝司徒风痛苦的挣扎十分的感兴趣似乎长久以来都在等待着这一刻似的兴奋的难以自已。
最终还是身体诚实的需求占了上风……
虽然回来后司徒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似的完全看不出他对沈醉有一丝一毫的怨愤或是…………依恋沈醉自己却难以把此事当作子虚乌有。
如今看到司徒风那嘲弄的眼神分明在说报应啊报应。
其实破庙之事也正是催促沈醉早日北上的原因留在这里对着习清清澈的眼神和司徒风无所谓的笑容令他倍感压抑。
这下可好压抑倒是不压抑了可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粗暴的推开司徒风就往外走“等等”司徒风从后面拉住他语气忽然变得万分温柔“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有可能是我们司徒家的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沈醉就更纠结了转头看看司徒风恨声道“少攀亲戚!”
司徒风哑然沈醉是不相信呢还是不想承认?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司徒风不再取笑他了“那你一路保重。”
沈醉掉头就走走了两步才回头粗声道“你们在这里也要小
司徒风噗的一声笑出来沈醉就是嘴硬冲动其实心肠很软晃了晃手里的玉佩“别忘了嫁妆。”
沈醉这次是真的扭头就跑剩下司徒风在原地抚摸着那枚玉佩良久才笑笑重又纳入怀里。
四 玩火
一路北上直到川西边界眼前的景象让沈醉感到吃惊就在西燕军和司徒军交界的地方出现了大片大片无人管辖的地带。由于没有军队那些地方往往聚集了一股一股的难民流寇到处都能遇到劫匪沈醉倒不是怕这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所谓“劫匪”他吃惊的是西燕军和司徒军相隔这么远的架势。在他走之前还不是这样的这种架势莫非是要开打?
对于沈醉的归来司徒大营的人并不感到意外当初沈醉和习清出双入对谁都知道他们关系非比寻常沈醉出发去找习清找多久都不奇怪甚至有人认为沈醉可能不会回来了。
只有一个人对于沈醉的出现感到异常紧张白狼一看见沈醉就眼角抽搐趁无人之时拉着沈醉一个劲儿的问“你找到人没有?”
沈醉让他稍安毋躁听自己慢慢说其实不是白狼问的太急而是沈醉见到司徒风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耳边二把手时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心虚如果白狼知道自己趁人之危对司徒风做了那种事的话会不会一剑砍了自己?
胡思乱想间才把自己如何巧遇习清和司徒风如何结伴去皇都如何被轩辕诚抓到又如何与轩辕诚订下盟约的事逐一说了。白狼听得一愣一愣的。
思索半晌抬头问道“我不明白轩辕哀若是不同意主人的意见为何不好好商量或是索性杀了主人名正言顺的接替而要用下毒和软禁这种招数莫非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主人手中。你可曾问过?”
“没应该没有什么把柄吧。”沈醉吓了一跳白狼够聪明的。能够立刻觉察出其中的蹊跷。
“没把柄?怎么可能那轩辕哀又去皇都干什么?找死?”白狼目光闪烁。(^^^更新最快)。“沈醉你有事瞒着我。”
其实沈醉自己在破庙里也对此产生了疑惑还问了司徒风司徒风不肯回答但他地躲避不答已经让沈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这些事他怎么能跟白狼说!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沈醉忙道“你别胡搅蛮缠。”
白狼盯着他看了半天“肯定有诈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不会查么哼。”
“别说这个了”沈醉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阵仗都拉开了是不是要和西燕人开打?”
“打是打不起来的。”白狼笑道“只是最近格日密对轩辕哀有些不满。”
“哦?”沈醉眼前一亮“莫非他们之间有了什么嫌隙?正好可以利用一把!”
“嫌隙呢。也谈不上但是轩辕哀驳了格日密的面子是真。”白狼一副幸灾乐祸地表情。“格日密有个小女儿。他想把女儿嫁给轩辕哀巩固两军间的关系但是轩辕哀不愿意。”
沈醉听了这话不禁失望地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你别小看了此事”白狼正色道“西燕人最好面子轩辕哀这么拒绝格日密对格日密而言无异于当众扇了他一个耳光。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至今还在漠北南面没有推过川西界吗?听说格日密当日是答应了让轩辕哀也进入川西的被拒后恼了于是推三阻四的。”
“那轩辕哀为何不接受这门婚事?”沈醉不明白“他既然连唯一的亲人都不放在眼里如此一意孤行娶个女人对他而言又有什么了不起地。”
白狼嘿嘿笑道“这个混蛋满肚子坏水瞒天过海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弱点的”沉吟了一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听红狼说轩辕哀似乎有个心上人在什么地方轩辕哀说过有朝一日得志之后他要明媒正娶过门的。因此他只答应娶格日密的女儿为妾格日密当然不乐意了。”
沈醉闻言瞪大了眼睛“这个小王八蛋还这么痴情?你知不知道他那个心上人在什么地方?说不定对我们的计划有帮助!”
“我已经打听很久了还用你说”白狼叹气“完全没有线索。我想轩辕哀之所以那么执著大概因为他父亲做了轩辕凉十几年的男宠让他倍感压抑所以对自己的终身大事要求尽善尽美吧。不过谁被这阴险狡诈的小子看上也够倒霉地。咦?你发什么呆?”
白狼拉了拉沈醉沈醉如梦初醒“你有没有什么可靠的人?我要给司徒写封信!”
白狼点头“没问题我已经找回了一些影子杀手他们是大将军暗地里训练的一批顶尖高手在主人出事后其实一直没有走远正想差遣几个到主人身边去现在主人身边全都是轩辕诚地人实在让人不放
“要快马加鞭!”沈醉叮嘱道。格日密已经进入皇都司徒风和祈承晚商议之下觉得缓兵之计已经成功没必要再待在虎狼之地冒险正想离开皇都白狼遣来的影子杀手到达龙伏寺也带来了沈醉和白狼地密信。
司徒风首先打开了白狼地信信里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全都是关于大营、关于轩辕哀地情报临到末尾来了句突兀的主人可安好?司徒风看完不禁笑出了声想到以前白狼还在自己身边时万事无不安排的妥妥贴贴他一走就捅出那么多篓子不禁长叹一声。
接着打开沈醉的信信不长开头胡言乱语不知所云的写了几句而后突然笔锋一转说起了轩辕哀的心上人什么的司徒风越看越奇怪沈醉绉绉的说了句彼可利用之莫失良机。司徒风那么一琢磨顿时明白了他妈的沈醉那些狗屁不通的话连在一起是在说轩辕哀是不是喜欢司徒风?叫司徒风彼可利用之!司徒风这一气非同小可虽然在皇都斩首那次他自己也是利用轩辕哀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心理想借机擒住轩辕哀但是他自己这么做和沈醉说出要他这么做是截然不同的。沈醉竟然竟然叫他去迁就轩辕哀!简直是无耻!
司徒风差点掉下泪来虽然他是没指望过沈醉像对待习清那样对待自己可他也不能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轩辕哀喜欢的若是习清他还能说彼可利用之?恐怕早就躲之唯恐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