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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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这一脚端端正正的踩在司徒风的尾巴上踩的司徒风眼冒金星、五内俱焚恨不得奔到大营去把沈醉给捅几个透明窟窿!
沈醉接到的回信只有一张纸两个大字去死。
与此同时习清明显感到这几天司徒风的殷勤不同寻常总是对自己嘘寒问暖的老实说一天到晚对着司徒风那张笑脸还真让习清有点吃不消而且习清觉得更为怪异的是他居然有一种司徒风在勾引自己的感觉。
我想太多了吧。习清不禁自责司徒风没事勾引自己干吗好玩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
五 狐诱
司徒风他们很快撤出了皇都在离漠北不远的一处山寨里暂时安身。此时司徒风才发现原来轩辕诚早就在川西安排了狡兔三窟由于时局动荡这些小的山寨反而能像针一样插在西燕军的内部扰的西燕军不得安宁。司徒风暗自钦佩轩辕诚设想的周到以前轩辕诚说司徒大营里也有他的奸细司徒风还不尽信如今算是彻底相信了白狼差遣的影子杀手还带来了两样司徒风最喜欢的东西半面妆古琴和儿女酒司徒风眉开眼笑的说知我者白狼。
此时他们栖身小山寨周围是动荡的战局随时可能会有风吹草动、四面埋伏但司徒风根本不以为意反而跟习清说感觉跟回到以前也没什么两样无非是到处漂泊躲避追兵而已。至于习清本就是个对很多事淡然处之的人司徒风不急他更不急。
反而祈承晚被他俩给弄糊涂了看司徒风和习清在这种状况下还有闲心在一起喝茶赏花、焚琴自己就一天到晚风风火火的跑进跑出。两相对比更令祈承晚有莫名的挫折感。
不过司徒风不去积极行动还有一个原因这里毕竟是轩辕诚的地盘司徒风相信祈承晚也不愿看到一个事事都在争先的司徒风吧。缓兵之计已经结束现在司徒风等待的是轩辕诚给他一个回报说好了他帮过轩辕诚之后轩辕诚也会帮他夺回军权。但是轩辕诚要动用哪些人?准备具体做什么安排司徒风不好插手只能任凭祈承晚张罗他也不去仔细探究说到底。大家都是要提防彼此的。然而对于习清司徒风却是另有打算。他寻找一切机会像只雄孔雀似的。把能抖的漂亮羽毛全都抖开了。在习清身边忙活个不停。
若换了另一个人可能习清都会觉得对方好鼓噪好烦人但是司徒风偏偏有这本事把鼓噪变得乐趣无穷他跟习清谈论茶艺谈论和一切他们都很感兴趣的事物。他几乎不必刻意迎合习清地话题。(ww;;更新最快)。就能让两人无话不谈。
然而有时两人坐的未免太近了些司徒风的手放地未免不是地方这些习清也都懵然不觉一来他和司徒风的关系本来就比较好相交莫逆如今又是师徒比他人亲近些也无可厚非二来由于曾经为司徒风解过毒。单纯又厚道地习清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义务让着司徒风似的之前为了沈醉和司徒风之间的不清白习清也没少窝心。但是火都出在了沈醉身上对着司徒风发作都发作不起来。只要一想到对方曾经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习清就没脾气了。纵然只是由于缠丝的原因误打误撞。可肉体地记忆是很难磨灭的。说起来司徒风还是自己的第一个……嗯。那什么。
这些曲折的心思习清当然不会表露出来但是他温和的个性在此种情况下注定很难拒绝司徒风的接近。
司徒风原本是由于一时意气故意讨好习清但是几天下来发现习清真是满可爱的完全不抗拒自己越来越过分的骚扰还是那么平静温和、目光清澈如水有时还会主动拍拍司徒风的肩什么地。
那么说起来沈醉的事习清发了那么大牢骚可是对自己也一直和颜悦色的啊。司徒风意识到这一点后兴致更高了。
一定不是由于特别宽容所以原谅了自己虽然在房里缠丝发作那次自己叫了不要给习清听到因此表面上不算自己地错但是司徒风深知情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道理怎么说都会觉得别扭可是仔细想来习清非但没有在自己面前别扭反而一如既往地厚待自己。看习清怎么对待沈醉地就知道他绝不是无所谓!
如此说来习清对自己确实特别好啊司徒风全身都振奋起来本来只是想气气沈醉的念头现在完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因为司徒风发现一个新地天地可能正等待他去发掘。那么习清知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呢?司徒风笑嘻嘻的又把凳子搬过去一点他和习清正在谈论习清的师父这也是习清非常乐于讨论的话题之一。
“我觉得师祖就是个在红尘中来去无踪的高人但是他纷繁的才智和独特的心怀不该就此湮没。”司徒风冲习清点头。
“可是”习清黯然“由于我的天资有到的很少现在能传下去的大概只有茶艺、一点医术和残缺不全的本门武功了。”
“其实师祖的言行本身就足以标世”司徒风撺掇道“小清师父你何不将师祖的教诲都写下来编成册子一来可以留世二来也可以给后来者比如弟子我当作本门的典籍参看。大道归一很多东西都是互通的了解了师祖的想法还可以更好的领悟本门武功的精髓所在小清师父你说对不对?”
习清啊了一声低头想了想司徒风说的也不无道理。正好这几日山寨中也没什么事做自己何不现在就开始整理也算是对本门的功德一件了。
想到这里习清笑道“司徒你真是有心人其实师父他很讨厌付诸笔墨他是完全出世的人对一切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后辈弟子未必就如师父这般豁达所谓的不立只字尽在言外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的境界啊。”
司徒风眼睛笑的弯起来“是啊是啊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的境界口口相传也有它的局限嘛还是有点凭据为好。”
说做就做反正自己也没事司徒风积极的铺开纸张替习清磨墨临了习清却有些退缩了“我以前看不见虽说师父在木板上刻字教了我如何识字只是我也没练过帖子写出来的字还是………
犹豫半晌习清为难的看向司徒风司徒风明白他的意思“小清师父你叫弟子代劳不就行了。”
习清噗的一声笑出来跟司徒风在一起做什么都这么轻松他们似是天生就有默契一般话不多讲就都能彼此识情达趣。
于是习清边说司徒风边写期间两人还就司徒风的书法又讨论了一番。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太阳西沉司徒风想要挑灯夜战习清觉得不用太辛苦遂不再口授两人就在习清房内吃了点送来的饭菜。
见习清特别高兴的样子司徒风忍不住心痒凑过去道“小清师父你我二人虽是师徒却又不像师徒。”
习清一愣遂含笑道“当日收你为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也说了不用总把师父二字挂在嘴上。”
“我却喜欢挂在嘴上”司徒风眼波微转笑意盈盈“想天下间又有多少师徒能契同知己的呢?”
知己?习清脸上一红司徒风当他是知己么“而且小清师父人这么好司徒…………”轻轻握起习清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摩梭着习清吃了一惊再怎么亲切的徒弟这个动作!莫非………
看着司徒风那双快要荡漾出水波来的眼睛习清忍不住问道“司徒你是不是缠丝又发作了?”
司徒风呆了呆而后又是气恼又有点窃喜的倚过去用异常温柔的口吻道“不知道可能是吧那小清师父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习清脸腾的就红了“这个可是你现在好像神智也还清明还是不要”习清心里一阵乱哄哄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哦说来也对”司徒风故意呻吟了两声扶着桌子道“我看我还是应该用本门心法进行压制这毒也轻了不少了不能再麻烦小清师父。”
六 暧昧
习清听司徒风这么说觉得又尴尬又有点感动忙扶司徒风到床上坐下帮他褪去上身的衣物“你也不要强忍”习清颇有点羞赧的道“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先检查一下。”
说罢就要坐到司徒风身后司徒风本是装出来的发作给习清检查了岂非要穿帮?司徒风忙对习清道“这点余毒不碍事小清师父你就看着我如果有事我会说的。”
习清想了想也对总是依赖自己也不好如果司徒风可以自己运功对抗缠丝余毒的话是该让他试试。
于是坐在床前凝视着司徒风的神情问题似乎不大因为司徒风并没有表现的很痛苦不像以前缠丝发作时司徒风总是露出那种就要沉溺却又不想沉溺的表情身体也会抖的厉害。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的司徒风真的和平时很不一样……
习清的思绪有点飘忽司徒风微微睁开眼睛也有些愣住了原来习清坐在桌边脑袋微微侧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情异常温柔烛影投射在他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衬的他愈发唇红齿白加上宛转生动的表情司徒风不禁在心里叹道难怪当日沈醉那痴汉会缠上习清。眼珠一转司徒风往前倾了倾用低低的声音叫了一声“啊!”
屋内非常安静习清正屏息凝神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听到司徒风的叫声想都没想就凑过去看怎么回事。
不料脑袋后面忽然多了一只手是司徒风在摸他的头发习清愣了愣。虽然两人以前也有过亲密的动作但那通常都是在司徒风神志不清地情况下因此动作总有点僵硬或是冲动。但是凭借比一般人敏感的多的触觉习清意识到这个抚摸地动作不同于以往。(;更新最快)。竟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再一看眼前就是司徒风似笑非笑地眼睛目光清醒神态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中了缠丝的样子。
习清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期期艾艾的。“司司徒…………”咦?下一刻嘴唇上就感到一丝温热地触感司徒风闭上眼睛吻了上来习清惊骇的双眼圆睁半天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状况?太奇怪了吧以前每一次缠丝发作完结的时候司徒风不是都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吗?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司徒风不是觉得很没面子无地自容的吗?今天他怎么会这么主动。而且还一副我很知道我在做什么的样子?
长长的发丝缠绕在一起眼皮底下是熟悉的晶莹白皙地肌肤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习清举手去推司徒风裸露的肩膀。但是手掌摸到光滑地肩头那种细腻的触感有令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感受到肩上地阻力。司徒风停下来了。睁开眼睛忍笑看了看习清推搡自己地手而后哀叹一声。重新坐好闭上眼睛做运功状不出声了。
剩下习清莫明其妙的坐在床边想了半天刚才是怎么回事司徒风不说话他又不好意思去问只能悻悻然坐回桌边。
桌上地灯芯有些短了习清专心致志的把灯芯挑出来一些回头又看了看自始至终没有出声的司徒风只觉得心下忐忑的很。过了半个时辰司徒风睁开眼跟个没事人似的叫道“小清师父我好了。”
“唔唔”习清支支吾吾的道“好那好。”
“那我回房去了。”司徒风拿起床上的衣物迅速穿好而后一溜烟的跑出房门。
那里习清还在低头沉思要不要问清楚呢?怎么说都很奇怪吧?可是说不定只是运功时出现的突发状况?自己这么一本正经的去问你干吗吻我是不是太傻了?再说如果正如自己所料司徒风并不是在缠丝的作用下吻了自己然后说出来了自己又该怎么反应啊岂非太尴尬了。
心下一阵混乱“那个那个”抬头一看房里已经空了司徒风溜的贼快不见了人影“呃………”习清先是一愣人呢?人怎么不见了?而后看见不知何时打开了的房门自己刚才尽在胡思乱想居然没有发觉!有点沮丧的看看打开的房门“跑这么快啊。”习清觉得又是庆幸又是有点说不出的怅然这下也没的问了。
当时没问过后就更问不出口了第二天习清看见司徒风时只能当昨天的事没发生不然显得自己心心念念的一定要搞清楚未免太过顶真。这种事就是这样其实谁都不想糊里糊涂的可真要追着对方去问个青红皂白就很不识趣了好像逼供一定要逼出什么心意来一样。
习清如今也不再是当初山里那个完全不懂风月、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了司徒风不提他也不提。没多久心下也就释怀其实只是一点意外吧习清心想。
但不知是心里有鬼还是真有其事习清总觉得之后几天司徒风对自己实在是好得过分一起吃饭时司徒风会给自己夹菜其实以前也曾这样司徒风总是做的很自然习清也没觉得任何不妥可现在这个小小的动作看上去却是那么的亲密。对乐声极其敏锐的习清还在跟着司徒琴教琴时两人难免双手相触司徒风也常站在习清身后虚拥着他以前习清只觉得司徒风一靠近就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薰香味可现在这股味道闻起来怎么也浓了很多令人眩晕呢?
“司徒我有些话想跟你说。”隐忍不发不是习清的作风尤其面对把暧昧玩的炉火纯青的司徒风习清再也忍不住了。
司徒风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习清有什么正事要跟他讲但是低头发现习清的双手正不安的抓着衣角心里顿时明白了五六分。
“大漠里有一种鱼。”司徒风说了句莫明其妙的话。
“嗯?”习清眨眼他说他有事跟司徒风讲司徒风却说什么大漠里的鱼“大漠里也会有鱼?”习清好奇的问。
“幻洲有河的嘛所以也有鱼不过”司徒风顿了顿“那种鱼非常特别因为幻洲的河有时会干涸为了保留后代生存下去每到河水枯竭的时候那些鱼就会钻到河泥里去生活。”
“鱼能在泥里生活?”习清第一次听说。
“是啊不过他们的样子会改变两片鱼鳍会变得像脚一样能爬能跳。有时他们会爬很远去寻找新的水源。我觉得是鱼不过也有人不这么认为。”
习清不明白司徒风干吗忽然跟他讲这些只能愣愣的听着“这个能够离水而居的话确实不太像鱼了吧。”
“是啊不过河水丰沛的时候他们可是整天游来游去的所以说是像又不像”司徒风笑嘻嘻的道“不过究竟是不是鱼又有何关系?大漠里能有这种东西就算是个奇迹了深究无益啦。”拍拍习清的肩膀。
“唔?”习清才刚想说的话一下子给憋了回去。
七 慧剑
一个人糊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既糊涂又清醒习清觉得自己目前就是这么个状态。他能清醒的感受到司徒风变了味儿的温言软语完全是在引诱自己但又只能装糊涂还没法问因为除了那次在房中疗毒时司徒风做了点出格的举动之后就完全没什么明显的动作了多的是一种感觉上的不对劲。
郁闷就郁闷在习清以前和司徒风也很亲近总不能因为司徒风的话多了些表情温柔了些眼神暧昧了些习清就大张旗鼓的前去兴师问罪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更何况问了又能如何司徒风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