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男女的迷乱生活:爱情路过广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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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户那出来已是下午六点钟左右,这时候广州已经进入堵车高峰了。我看着月儿有些疲惫的脸,问她下午如果没有特别急的事的话,带她去兜兜风,放松一下。月儿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开车带着月儿从环市东路转到附近的麓湖,这时候麓湖的人不是很多,夕阳淡淡地洒在湖面,风吹过时,掠起阵阵的金色的涟漪。
在鹿鸣酒店旁边一个湖边的露天停车场,我把车头朝向湖水停了下来。我们俩放平座椅,打开天窗,打开班德瑞的音乐,惬意地躺了下来。
我们看着并不蓝的蓝天,看着周围还算绿的树木,漫无边际地聊着。我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月儿的左手,月儿没有拒绝,温柔地把手指放在我的手指间,十指相扣。我从她滑软的小手感受到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侧过脸看她长长的睫毛和微翘的嘴角,阳光轻抚着她那张青春的脸,明亮而新鲜。
月儿嫣然一笑,回过头说:“看什么呢?”
我笑着说:“活了这么老,在你脸上,我第一次发现夕阳原来是这么好看。”
月儿微笑着摸着额上新长的一颗青春痘打趣说:“是外面的太阳,还是我头上这颗呢?”
我说:“你这颗不是太阳,是露珠。”
月儿歪着头,巧笑盈盈地看着我,说道:“拆兄,愿闻其详。”这语气很熟悉,分明是我的语气,看来我的毒性太大,女孩子跟我在一起,不学坏都很难。
我一脸严肃地回答说:“长在别人脸上,是痘痘;长在我们家月儿脸上,就是花朵上的露珠。”
月儿侧过头,笑靥如花,看着我说:“老拆,在女子防身大全里面,你这种男人排在危险榜第一位。”
我笑着说:“女人勿近吗?上榜理由是什么?”
月儿抿嘴一笑说:“上榜理由是嘴甜如蜜的男人往往靠不住,到手前是掌中宝,到手后是掌中刺。”
我摇摇头回答道:“月儿妹妹此言差矣,我这种坏男人不是用来依靠的。物要尽其用,要知道上好的黄花梨木也磨不成铁针,顶多磨成牙签。”
月儿如水的大眼睛看着我,好奇地问道:“敢问拆兄,你这种坏男人有何功效?”
我抬抬眉,笑着胡说八道:“我这种男人是你饥饿时的新鲜面包,伤心时的免费纸巾,寒冷时的贴身内衣。你们可以被我们爱,也可以爱我们,但不要依靠。要知道面包再新鲜也会过期,内衣穿久了就该破旧了,天下也没有永远免费的纸巾,下次你要用可能就得花钱买了。”
月儿咯咯直乐,侧着头,打量着我,说:“老拆,问你一个问题。”
我回答说:“问吧,正经的我全不懂,不正经的我是百科全书。”
月儿已经很习惯我这种说话方式,微微一笑问我:“问你一个一点正经都没有的问题,在你漫长而又复杂的泡妞史中,你有没有对哪个女孩说过爱她一辈子?”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30(2)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摇摇头回答说:“从来没有,这种梦话只适合在睡着的时候说。”
月儿好奇地问:“如果你碰到你喜欢的女孩,你会对她说什么呢?”
我向右侧转过身,看着月儿可爱的脸,回答说:“我会对你说,我会一天一天地爱着你,直到我不爱你的那一天;你也要一天一天地好好爱我,直到你不爱我的那一天。”
月儿如一泓泉水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良久,她转头嫣然一笑,夕阳下娇艳胜似江花。
这种被我们后来称做“午后”的时光,一开始是偶尔拜访完客户后顺便来享受,后来我们周末没事的时候,都会一起在明媚阳光的抚摸下度过闲暇时光。
月儿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她可以从你说的“1”读到“2”和“3”,甚至更多,而我也每每能从她的眼睛读出很多的爱意和温暖。
聪明的女孩真的是一本好书,而男人往往只注意了封面色彩的亮丽和图画的精美。我们判断价格是否合理往往只会凭封面的靓丽程度来判断,至于书的内容是否精彩,很多时候(至少在刚开始的时候),我承认我们男人只是叶公好龙。
和月儿在一起,我突然感觉到精神的愉悦跟肉体的满足的不同了。
那段时间,我们牵手,亲吻,也偶尔会相互抚摸,但没有做爱。我以为和月儿有了那一晚之后,我们有第二晚甚至第N晚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可事实上没有。我们有过很激情的亲吻和抚摸,但到最后关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刹住了车。
月儿让我第一次有了想拥有一个女孩的身心而不仅仅是肉体的念头。这种高尚的念头让我对自己刮目相看。
这段时间我不免和云水生疏了许多,而随着我和月儿关系的越来越亲密,云水也逐渐刻意与我保持了距离。
既然不可能同时采(彩)“云”追“月”,就目前情况,我也只能“云”开见“月”明了。心里免不了还是有点点惆怅。
图书城的项目马上进入最关键的定技术参数阶段了。十个专家也基本确定下来了,其中有七个是我们认识或比较熟悉的,我们这个项目小组的几个成员分头去做他们的工作。
而我们在行动的同时,竞争对手也在行动。如果专家是收好处的,那比拼的就是谁开的筹码高;如果专家是不收好处的,那比拼的就是谁的关系好。至于技术水平,其实大家都在同一个档次,各有优劣。但如果招标书上把自己的优势参数写上,并把这部分的分数写高,那么胜算就会高一些。
据收集的情报来看,各家品牌都搞定了一些专家,以“北顶”为首,据说他们搞定了四个专家,而我们能确认帮我们的专家有三个,“卡而特”有两个,唯一无人能搞定的是最关键的人物——网络中心的黄主任。
随着项目的时间越来越紧,健哥也像到了更年期一样坐立不安,不停地问我进展。他恨不得自己来出手,当然他又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所以只有干着急。
这个项目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如果拿下这个项目,他就是公司的大功臣,就算有人事变动,别人要动他,得多几分忌惮。
我保持着和黄主任每周下几次棋的频率。在和他的接触中,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物不简单,他睿智但不外露,他洞察世事却装糊涂。
我主动和他谈此事很可能被他用太极拳轻轻打出,甚至他根本不会理我。但随着时间的逼近,我必须马上主动推进,可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31(1)
于是我约采韵出来喝咖啡,想听听她的看法。
这段时间,我和采韵也经常见面,大部分的见面是在浮水印里,有谈项目,也有天南地北地瞎聊。
熟悉了之后,采韵才告诉我她是浮水印的股东之一。我释然,难怪那里的人“韵姐”长“韵姐”短地叫她,难怪第一次和她喝博若莱到十二点钟,也没有人赶我们走。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楼上西角的沙发等我了,那也是我们第一次喝酒和后来相聚经常坐的地方。
今天她只是稍施淡妆,一头像乌云般的秀发被简单地扎成马尾,几缕青丝如垂柳拂水地飘在她的额头前,顾盼嫣然,依然是百般的妩媚。
我坐了下来,把手机放在了采韵手机旁边,我们用的都是多普达最新的819款,都是银白色的。只不过采韵的手机像她的人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的气质,我的手机就同机不同命了,买来没多久,就跌过无数跤,喝过几次酒后,弄得和我本人一样颓废。都说什么狗就有什么样的主人,我觉得什么手机跟什么样的主人更确切一点。
库存的博若莱早被我们喝完了,所以我们都要了咖啡,采韵从不喝茶的,我也就客随主便。
随后我把项目的情况详细地如此这般和她说了。她点点头,赞同我等待时机的观点。她告诉我,据她对黄主任的了解,我的进展已经是最好的了,其他品牌的人现在连门都没有找到在哪。
对我对时间和进度的忧虑,她给我打气。她会找人出面,再拉两个专家过来,这样就算黄主任谁都不帮,我们还是能抢占先机的。
我点了点头说:“当初怕黄主任倾向某一方,如果他一碗水端平,也未尝是坏事。”
采韵也点点头说:“最好还是你继续和他接触下去,一方面有机会可以探探他的想法,另一方面也可随时了解他的动态。他是最关键的人物,把握了他也就把握全局了。”
我欣赏地看着采韵,这个看起来千娇百媚的女人,脑子里却有如此睿智的想法,思路是如此的清晰,我突然怀疑起市坊传闻她和钟副市长的情人关系来。
做二奶的无非有两种情景:一种是爱钱,一种是因为钱而爱上人。
我认识采韵这么长时间,感觉她品位很高,穿的和用的都是高档的东西。但她绝不是那种一味贪图享受的一般市井女子,她能在花园酒店优雅地吃最贵的晚餐,也能和我一起在小巷里开心地吃沙县小吃。而以她的能力在大公司里都能很轻松地找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她不是为钱出卖自己的女人,所以可以排除第一种情况。
第二种情况也不符,这是我从一个细节上推断出来的。钟副市长嗜茶如命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但采韵却是从不喝茶的,据她说喝什么茶都会失眠。但是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很多生活习惯是会被同化的,特别是对方的最大爱好必然影响到自己,采韵即使不太爱喝,也必会喝一点,但采韵对喝茶却是这等坚决的态度,实在不符合常理。
怀疑归怀疑,这种问题我当然是嚼碎吞下肚子。采韵是别人花园里的花朵,有机会能多瞄两眼就多瞄两眼,多看美女有益身心发育,其他的关卿何事。
从浮水印出来,已经快六点钟了。我给月儿打了个电话,她正在忙几个合同,我告诉她我晚上去下棋了。她笑着答道,好事,这样可以让高尚的艺术洗涤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回答说,一般是我玷污艺术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和月儿说笑了一会儿后,我直接去了中信广场,把车停在大楼下停车场,然后在一楼的麦当劳里等小毕下楼。
我们俩在麦当劳大啃着汉堡,小毕突然问我:“老拆,如果喜欢一个女孩子,要怎么去追她啊?”
我大口咬着最爱的铁板烧汉堡,头也不抬地问:“看上谁家闺女了,哥哥帮你搞定?”
小毕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我突然回忆起每次和云水在一起时,小毕立即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标志。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31(2)
“是云水?”我抬头笑着问小毕。小毕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点了点头。
我突然起了一个念头,要把他们俩撮合在一起。小毕是我们这班朋友中最老实的一个了,云水这么好的女孩应该有个可靠的男孩子来照顾她。云水这肥水怎么地也要流自家田才行。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32(1)
今天大概老黄单位也没有什么事,所以他早早就到了棋社。我见状卷起袖子,摇起他送给我的纸扇,和他厮杀了起来。但今天我明显不在状态,连输了两盘。在第三盘结束,我们正准备算双方目数的时候,老黄扶了扶眼镜,摇着那写有“叩桥不渡”的纸扇,慢悠悠地说:“小梁,今天有心事吧?棋行得乱,心乱棋必乱。”
我抬头看着老黄那细小的、睁大了人们还会以为他是闭着的小眼睛,这小眼睛里平日充满了智慧,现在则充满了疑问。我摇摇头说:“工作上的一些小事。”我本想就着他的话头把话引到项目上,但又觉得太唐突,所以又把话活生生地吞了回去。
老黄在点目,抬眼看了看我,什么话都没说又低头点目。
“黑胜半目。”老黄点完后说道。我又输了。
“白棋在布局的时候是以大优势领先的,但你处处都想要占先机,每个局部的战争你都想要打得对手落花流水。如果对手之间实力差距比较大,是可以实现的,但如果对手与你实力相当或较你更高,这是很不理智的下法。《孙子兵法》里说过,‘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老黄摇摇扇,指着我右下角的棋继续说:“这里在布局的时候,是你实地最多、势能最大的区域,如果你立足于这个区域的根基,慢慢地扩大优势,优势最终将成为胜势!”
老黄喝了口铁观音,继续说:“但是你的策略却是全面进攻,四处进攻,所以不知不觉把自己的根基给削弱了,最后因为水平相当,你的进攻没有特别奏效,老巢却被我趁势打压得不成样子。小兄弟,要记住过犹不及,有些时候需要有‘能而不为’的清醒头脑。”
我点了点头,有所感悟,联想到图书城的项目,我突然觉得老黄话里有话。
“老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既然大家实力都差不多,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做最明智?”既然老黄话里有话,我也以话入话地问。老黄眼里闪出狡黠的光芒,他知道我听懂了他的话,也知道我在问什么。
“你觉得你的优势是什么?”他问。这个问题问得很狡猾,可以问我的棋力也可以问别的,但我知道我们一起下棋有些日子了,他很清楚我下棋的优劣势。
“和其他几家比,我们在安全方面有技术优势,而在交换和路由方面没有特别的优势。”我看着老黄的眼睛,简明扼要地回答。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崇尚“叩桥不渡”、小心谨慎的老黄给我的唯一机会,虽然问得是这么晦涩,比起古代小娘子答情郎还含蓄,但我知道这机会稍纵即逝。
老黄打开扇子,笑了笑,我在他眼里看到了赞许。
“这次项目的重点就是UC(统一通信),这是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