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男女的迷乱生活:爱情路过广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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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打开扇子,笑了笑,我在他眼里看到了赞许。
“这次项目的重点就是UC(统一通信),这是目前网络技术的最前沿的技术。我详细研究过你们的产品和方案,应该说你们的是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的。但你们上次给的资料在这方面不够详细,什么时候给我一份更详细的?”老黄说。
这是这一个月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谈项目的事,搞得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狂跳,但我还是保持不动声色,回答说:“没问题,明天送到您办公室。”
老黄起身捶了捶腰,站直了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有前途,这么沉得住气,一个月前我就以为你会问我项目的事情。这个项目,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就是凭实力来拿!”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暗暗庆幸自己当初的对策是正确的。
老黄说:“我先走了,小梁,明天记得把资料补给我。”说完又用扇子指着右下角的棋,意思是要发挥自己的优势。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回家去了。
当老黄的背影从棋室消失后,我立即跳了起来,给工程师大张和小吴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即重写方案,重点集中在安全方面,突出我们的优势。
大张说这两天通宵加班也会把全新的方案做出来,小吴则说晚上加班加点也要把UC方面的资料重新整理出来。我感激地挂上了电话,平时光芒都在销售身上,军功章真是有我们的一半,也有这些幕后英雄的一半。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32(2)
我一边心潮澎湃一边盘算着后面的路怎么走。今天的收获太大,这个项目总算找到突破口了。我忍不住跳了起来,朝天空重重地一挥拳。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33(1)
我给月儿打了个电话,和她分享我的喜悦,电话那头月儿比我还兴奋。然后我和月儿约好等会儿接她出来一起吃烧烤,以庆祝项目有了进展。
小毕因为要赶一个方案,回家加班去了。我送他回家后,已经快十二点钟了,正是烧烤欲上时。
在棠下小区月儿她们住的地方楼下,我接上了月儿。本来我想让月儿叫上云水,后来想想,还是把话吞回到肚子里了。
月儿穿了件紧身运动套衫,下身穿了条宽松的牛仔裤,额前云鬓有几丝不经意地散落在脸上,有点懒散,却别有风味。
月儿上车后,我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她嫣然一笑,说:“云水已经睡下了,我拉她来,她死活不起来。”
我转头欣赏地看着这个如精灵的女孩,月儿回眸笑着说:“看什么呢?”
我笑着说:“越看你越像烧烤鲫鱼,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月儿笑着用抱枕打我,说:“能不能像别的啊?鲫鱼这么肥!”
我一边加油门一边说:“那羊肉串吧?”
“不要!羊肉串这么黑!”月儿大声抗议。
“鸡屁股吧,这多好啊,白白嫩嫩的!”我叫道。
“你想死啊,老拆!”月儿气鼓鼓地看着我。
“鸡翅膀吧!我喜欢,身材又好,又好吃!”月儿眼珠一转。
“好!就鸡翅膀!鸡翅膀,我最钟意吃,可惜你老母不钟意吃……”我们俩一起大声地唱起周星驰在《大话西游》里的鸡翅膀之歌,飞奔天河东路。
广州有很多“走鬼”烧烤,天河北基本上集中在黄埔大道的冼村路口、员村、燕岭路。这些“走鬼”烧烤虽然不是非常卫生,但味道实在是正点。
我们经常去的是天河东路黄埔华苑旁的烧烤摊,那边一般有两三伙,味道最好的是胖子烧烤。他做得最好的是烧烤鲫鱼、韭菜和茄子,最正点的是他自制的蒜茸酱。据他说,这个酱是经过几年的研制和改良而成的,味香而滋味足,淋在鲫鱼上,真是百步飘香。
因为经常吃,胖子和我已经很熟悉了。一见到我,就乐呵呵地大声和我打招呼:“来啦,鱼几条?茄子几个?韭菜几串?”然后又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悄悄说:“小兄弟,又换女朋友啦?这个比上次那个正点哦。”
我们点了一些东西,坐在一个用纸箱加一块木板搭起来的桌子旁边。这时候在夜总会上班的小妹还没有下班,所以还没有多少风景可看,我和月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聊天。
这是月儿第一次和我来这里,她看着烧烤缭绕的青烟飘向旁边小区,好奇地问:“平时会不会有城管来呢?”语音刚落,就见一辆白色的城管的车疾驰而来,车一停稳,就见两个城管跳下车。我知道有事要发生了,立即站起来搂住月儿,走在一边,背对着外面,把月儿紧紧搂在怀里。
就在这时,我见到一团白影刷地从身边掠过。定睛一看,原来是胖子端着他的烧烤箱从身边跑过。可能是经常应付这类事情,他跑得又快又稳,箱上烤的东西竟一点都没有掉下来,他速度奇快,一路小跑着转个弯就不见了。
城管的过来踢掉几个桌子,吼了两吼,就去踢下一个场子了。当城管走远了,胖子又不知道从哪儿端着他的烤箱冒了出来,箱上的烧烤居然一样都没有掉下来。他老婆把踢翻在地上的桌子重新扶起,来吃烧烤的客人大都见怪不怪了,又重新入座喝酒吃烧烤。
我和月儿也重新坐下,这时候胖子已把我们要的东西送到我们桌上了,我一尝味道果然比以前还好。我们以前来吃,每逢这种情况,味道都会特别好,我们都和胖子开玩笑说以后只点他跑着烤的。但我们知道,他们这些从外地来广州讨生活的最底层的人生活有多不容易,我们通常会多点一些打包回去,也算帮衬他。
月儿惊魂未定,却也小口小口地尝起烧鲫鱼来,吃着吃着就赞口不绝地夸味道好了。而我大口大口地一串接着一串地吃着烤肥羊串,月儿看我吃得这么香,笑着边用纸巾给我抹嘴,边说:“我特喜欢看你吃东西,让人觉得东西特好吃!不过这羊肉串挺肥的,我也想吃又怕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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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最后一串羊肉串送入嘴,一边伸过嘴就着月儿手上的纸抹了两下,一边满足地说:“吃肥肉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
月儿嗔笑着打了我一下,重新拿过一张纸巾,帮我抹着嘴,说:“有时候男人很专一,比如喜欢车,喜欢吃肥肉,喜欢足球都可以一辈子不变。”
“可是感情却这么善变是吧。”我大口地喝了一口冰啤酒,舒服地摸摸肚子,接上月儿的话头说:“善变是因为现在人都太善于遗忘了,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事,却往往在念念不忘中被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们的善忘让世上多了很多受伤的女人。”月儿笑着和我碰了碰杯说。
“感情有时候像两个人拉着橡皮筋,受伤的总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一个。不过现在流行阴盛阳衰,女人绝情起来下手比男人还狠啰。”我害怕地双手贴胸,做色狼偷窥、浴女护胸状,回答道。
月儿做凶狠状,左手紧握拳盯着我说:“尤其是我这种天蝎座的女孩,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左手,乞求她:“在让我生不如死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欲仙欲死一下?”
月儿呵呵地直乐,用筷子在我手上轻轻地打一下,说:“你想得倒美!我会灌你辣椒水,让你这张油嘴骗不了人;再锁上你的琵琶骨,让你武功尽废,这样天下的女人就都安全了。”
我摇摇头说:“天下女人都安全?这个我保证不了,这么多人的安全期我哪算得过来。”月儿哈哈大笑,拉过我的手,做凶狠状轻轻地在上面咬了一下。
她咬得很轻,根本不痛,但我很大声地叫了起来,惹得旁边桌子的纷纷朝我们行注目礼。月儿顿时一脸绯红,而我则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这时候,有两个打扮极为前卫的女孩从一辆宝马上下来,也来吃烧烤,顿时一众男人的眼光像铁钉被磁铁吸住一样齐齐聚在她们身上。她们上身着的是一俯身便一池春水的露胸装,下身穿的是短到腰上的超超短裙,这时候众男人都直恨不得武大郎上身,可以神色自然地走过去大饱眼福。
我的眼光也很自然地被吸了过去,月儿也在欣赏她们的身材。看了一会儿,月儿发现我正流着口水盯着她们看,嘟着嘴把我的脸扳了过来。我笑着转过脸故意死盯着她的胸看,看得她急得双手捂住胸,发现我还在看,又拿两只小手来捂我的眼睛。
我哈哈一笑把眼睛移开,放过月儿。月儿自己又看了她们几眼,感叹说她们真有勇气穿。
我大口地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这年头身体不是秘密,理想才是。”
月儿笑着转头,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说:“言之有理,难怪这年头,这么多人找不到理想,拆兄,来喝一杯,祝贺你的项目有了进展!”我笑着说,谢谢,拿起酒杯和月儿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酒,聊了一会儿这个项目,我忽然想起月儿项目的那笔欠款,于是问月儿:“陈总那笔款回来了吗?”
月儿紧锁秀眉,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之前他答应一周内打,现在都快三周了,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上去找他们,他们常常避而不见,要是碰到了,就是态度很好地说马上付钱,但半分钱都没有见到。”
我皱了皱眉,说:“上次打听过他们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还算好,只不过是这段时间接的项目太多资金转不过来。这种情况,一定要下狠手。以我的经验,他们肯定欠了上游供应商不少钱,谁的压力大他就先给谁。”
“那怎么给他们压力呢?”月儿问。
“如果他们有余货没有提,可以通过不供货来迫他们;如果都提完货了,正道只有通过法律手段了,但这个过程时间太长,耗费的人力物力太大。”我回答道。
“正道?难道还有偏方猛药?”月儿不解地问。
我笑了笑回答道:“当然有,不过这些方法过于凶猛,弄不好也会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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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好奇地摇着我的手,让我告诉她。
有听众,说书之人顿时有了精神,我正襟危坐,轻咳一声(那边月儿见状咯咯直笑),便开始讲起那个故事。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34(1)
话说那年,老拆我刚毕业到公司没多久,差不多和你一样,我是接替一个刚离开公司的销售的位置,接手碰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款。这个款虽然是离开的那个销售遗留下来的,但没办法,你接了这个位置,也得接下他所有擦屁股的事。
一开始,我脸上堆满了笑容去找那家公司的姓蔡的老板,去协商要回欠款,但没想到刚说明来意,就被这个老板赶了出来,并扬言见一次我们公司的人就用扫把赶一次。
我感到很奇怪,这年头怎么欠钱的这么大爷。后来多方面打听才知道,是因为我的前任销售有问题,他投标前承诺要给那家公司很多优惠条件,但等到中了标后,他就绝口不提之前的承诺,因为很多条件根本是实现不了的。那个蔡总多番找他理论,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脱掉了。由于合同已签,蔡总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但他提了货之后,也找各种理由不给我们公司钱。
这时候,我完全可以提交法务,让律师去处理,但姓蔡的赶我出来和说的那番狠话激起了我的好强心,我发誓一定要亲自把这笔款讨到手。
话虽如此,但怎么让他就范,让我费尽脑筋。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报纸上介绍民间有些专业的讨债公司帮人要钱的绝招,顿时灵光一闪,我有主意了!
第二天一早,我带上了身份证、合同、公司的催款通知书、员工卡、一瓶水和金庸的《笑傲江湖》,直奔他们公司。
我到了他们公司,那蔡总还没有到,我就安静地坐在他们的会议室,看着《笑傲江湖》。蔡总到了后,我很有礼貌地敲他的办公室门进去,他一见到我,马上就认出了我,很不耐烦地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很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告诉他:“蔡总,我们很希望您能够按合同来办事,给我们付钱。”蔡很不耐烦地看着我说:“我们现在账上没钱,过一段时间再来吧。”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在他办公室角落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翻开小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蔡一看这阵式,很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就自己做事去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下属过来找他汇报事情,一看我在,就不方便谈了。一开始,蔡朝我嚷嚷说:“那个谁,你快出去,这是我们的公司,你要坐到大门口去坐。”
我也不起身不抬头,回过话去:“蔡总您还我们款,我就马上滚得远远的!”
蔡是东北人,一立起身朝我吼道:“你丫的,信不信我报警拉你?”
我从身上拿出合同、催款通知书、员工卡镇静地看着他,说:“你可以报警,我只是来我的债务方公司催讨欠款,不吵不闹,不影响治安。这是正常的商务行为,警察又能把我怎么样?”
蔡顿时失语,他冲我伸了伸大拇指,说:“姥姥的,你丫行!”然后带着他的下属想到会议室去谈。而我却像影子一样地跟着他,寸步不离。
他去会议室,我就蹲在角落饶有兴趣地听他们说话;他上厕所我跟在边上吹着口哨“泉水叮咚”。
尔后,有几个客户过来,我还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他。他既不方便动粗赶我走,又不能告诉客户为什么有我这么一个人他做什么都跟着,最后只好让公司副总经理和客户谈,搞得客户还有点不高兴。客户走了,蔡先是凶狠狠地看着我,大有要出手打人的样子。我不亢不卑地直视着他,直到他自己软下来。其实这时候看着他那高大精壮的身材,我心里已经毛成一片,我已经在盘算如果他真打人,我要在他打几下以后逃走,还是边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