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林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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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大盘龙棍又称大扫子,乃是宋太祖赵匡胤除了太祖长拳之外在武术界的另一巨创,有木质的,也有铁质的,两根棍子,一端较短,一端较长,中间用铁链拴住,专用来扫击敌军马脚,破甲兵或硬兵器类,使之丧失战斗力。这大盘龙棍刚中带柔,柔中带刚,练习时颇为不易,但练成之后对敌时却往往能得心应手,攻其不备,长棍大开大阖,刚猛异常,短棍依靠铁链的柔韧,小巧刁钻,防不胜防,大宋开国至今,学武之人大都是要学太祖长拳和这大盘龙棍的,不过有的人精通,有的人半瓶子而已。
林冲对这种兵器接触较少,跟鲁达打起来后,鲁达十棍之中,总有那么一两棍能把林冲逼得手忙脚乱,等到招架了三五十棍之后,林冲身上已经挨了两三下,虽然鲁达手下留情,打得他不怎么疼,却差点没把他鼻子给气歪了。
又打了一会儿,又挨上几棍之后,林冲终于醒悟过来。
他奶奶的,这叫做盘龙棍的家什果然厉害,不过依靠的还是后世流传的三节棍的打法,棍法有劈、扫、抡、击、戳、绞、格以及各种舞花等,非常丰富,可近可远,林冲也学过的,不过到了大宋朝用了林冲的名号之后只想着用枪,却慢慢的把这些东西给丢下了。
掌握住大盘龙棍的规律,应付的时候,林冲却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得心应手,只往往在间不容发的时候避开那个随处可见的短棍。
又打了一会儿,锦儿和李师师都在屋里翘首以盼了,林冲才在鲁达把那短棍舞得溜圆的时候快速后退,鲁达以为林冲怯场,抓住机会向前进逼,眼看林冲已经被逼到墙角的时候,林冲把铜盆子举起来当成盾牌挡了上去,铜盆早就在抵挡中被打得坑坑洼洼,这一下碰上飞速的短棍,更如爆炒豆子一般霹雳啪啦乱响一通,林冲断喝,吸引了鲁达的全副注意力,另一只手中的铜勺悄无声息的脱手飞出,勺柄堪堪击中鲁达的小腿迎面骨,鲁达吃痛,扔了棍子,却是不打了。
当下林冲和瘸着腿的鲁达进了房内,李师师见怪不怪,只是等林冲二人在锦儿的伺候下擦了把汗后,殷切的给二人倒了两碗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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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向方世玉以及雷老虎致敬!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唱歌后遗症
林冲这两天都被李师师缠在家里。(小说)
那天早上林冲拿着铜盆敲敲打打乱唱一通的时候,不仅惊醒了鲁达,也惊喜了李师师。
大宋朝文艺鼎盛,东京汴梁这样的大城市,文化生活已经早早的脱离了『娱乐基本靠手』的千篇一律。夜间的汴京城,五丈河畔,汴水两边,杀猪巷两侧,多的是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
皮影戏,滑稽剧、杂技、傀儡戏、皮影戏、说话、杂剧等等,保准叫你磕着瓜子吃着糖葫芦一夜也看不完。可惜的是,那些个倡伎嘴里头的小曲儿,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就只那么几首依依呀呀慢慢腾腾的名目,顶多调子变换一些,顶多字句华丽一些,一点儿也不见后世各种曲风融合的好。
李师师原本就是超级歌星的潜质,缺的不过是名流的欣赏以及炒作,在戏艺的造诣上,可也算高深的。李师师自小学唱,虽把这个当成一种谋生的手段,但对戏艺本身还是很喜欢,也很感兴趣的,就算跟着林冲的这些日子,李师师也没有闲着,琢磨唱腔唱法,转折拖腔,琵琶合奏时候的修饰衬托,却从来没有想过领异标新的原创。
自然,在李师师听了林冲的这个节奏明快,阳光味道十足的『太阳出来喜洋洋』修改版后,脑子里犹如灵光骤然一现,突然觉得眼界开阔了许多,以往很多琢磨不透的东西一下子就明了了,无形中,在技艺上又上升了一层。
两三天中,李师师整日里拉着林冲,吃饭睡觉都不闲着,追问林冲那首歌的来源,出处,编者,每一个字句,还不停的跟林冲说一些颇为深奥的唱歌技巧,逼着林冲把这首歌整整唱了三百多遍,直把这天不怕地不怕连皇上都敢劫持的林大官人缠得差点哭出来。
林冲哪知道那么多啊,自小就会的这个歌,谁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写的,不过出处嘛,从歌词里头就可以看出来应该是某个山区的少数民族的调子,可到底是哪个山区,林冲可就不知道了。
无奈中,林冲只好瞎咧咧,说他从小流浪四方,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脚底下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里头从一个不知名的街头唱小曲儿的嘴里听到的这个不知名的歌。
李师师听了大失所望,不过随即又明了,且对林冲的话深信不疑。李师师早听出来了,林冲这几天把这个歌唱了三百多遍,整个过程,不倒五分之一柱香的时间,竟然没有任何两遍的调子是完全相同的,跑调跑得离谱之极,忘词忘得忘乎所以,简直就是一五音不识六艺不通的门外汉嘛。
到了最后,眼看着林冲精神恍惚精力憔悴,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说胡话的时候,李师师终于放过林冲,拿了笔墨纸砚和一个小鼓,敲两声,唱一句,琢磨琢磨,在纸上记下几段,又敲两声,点点头,写上几句,自己一个人研究去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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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宗泽再没有来,从鲁达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宗泽把自己一个人关到相国寺后院的密室里,已经好几天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就是大闺女出嫁前的模样,送饭也是与之交好的相国寺主持智清长老亲自送去,往往二人还会攀谈个一时三刻。
林冲知道宗泽这两天正在天人交战,虽然脑子是洗过了,可洗完之后到底能不能改变死脑筋,就全靠宗泽自己了。
不用再唱那首天杀的歌之后,林冲又恢复了精神,有时候夜深人静,跟李师师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并不困,总会把李师师用欢喜密解上的特殊手法给按摩睡着了,才一个人穿着一身单衣,抱着个酒坛子跑到屋顶上喝酒。
只是无论皓月当空,还是乌云密布,林冲都不在乎,因为林冲心里头也是一团乱麻。
是,我是从后世回来的,可我不是神仙啊,我也不想当神仙,哪能凭借一己之力就救了千千万万的大宋子民于水火之中?不过眼看着大好河山被金国侵占,好像也不能无所作为罢?宗泽那晚上剜眼的事儿有点夸张,不过却是一等一的英雄,说的话虽然唠叨,但也在理,特别是宗泽眼睛里那种为了国家民族不顾一切的凛然大义,都够自己学一辈子的!
也难怪这个庙号为徽宗的老头,当皇帝好像也蛮辛苦的,批不完的奏章解决不完的政事。昨儿个北边发大水了,需要赈灾,今儿个西边有敌来犯,要派人破敌,还要供给兵马粮草,明儿个南边闹蝗虫了,需要赈灾,后儿个东边六月飞雪,还要去断案……
人家当皇上的都那么累了,还不让去练习一下瘦金体的书法,画一阵鸟兽虫鱼,看一翻歌舞表演么?
不过这老头做的有点夸张,太尉高俅主管大宋统兵权,太师蔡京军政财务一把抓,主管政事,枢密使童贯太监一个,主管大宋调兵权,也担当了戍边西北的重任,自己一个人当逍遥皇帝,真真是有些个混账了。
就好像自己以前一样,原本没什么大志气,就想安安生生的搂着师师和锦儿又或者金熙珊大被同眠,过逍遥的日子,喝喝酒,唱唱歌,吹吹牛,享受享受生活……(小说)
如今国难当头,宗泽一味的想救万民于水火,虽军务地方政务熟悉,却迂腐刻板没什么政治远见。自己呢,明知道历史进程,肯定不能不作为,这大宋国民,可是万万不能给金人欺负的!
于是林冲就像那清倌儿一样,半推半就的被拉下了水……
林冲看着黑漆漆的天上无月光星光半点,身边半丝风都没有,乌云笼罩的夜色死气沉沉,让人心头烦躁不已,幸好不远处的人家还有点点灯光传过来,透出点儿生气。
眼前这个当世最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片沉睡的气氛中迎接新一轮的太阳,不过,不知道金国铁蹄踏来,还有多少人能有幸保得住性命,苟全于乱世?
国破家必亡!
灌了一大口酒,长出了一口闷气,林冲暗暗下了决心:大宋的子民,决不能成亡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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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呢,票啊票啊~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婊子无情
夜幕又一次降临在这繁花似锦的大都城。(小说)
林冲又一次来到了这笙歌燕舞的来仪楼。
好几天了,宗泽还是没有消息,日日在相国寺闭关,鲁达受林冲所托天天往来于相国寺和酸枣门传递消息。
等到走得近了,熟悉的喧嚣声从有凤来仪楼方向传过来,林冲摇摇头,扔掉了烦心事般,脸上露出了曾经迷死过一群群大姑娘的招牌微笑。
门口守着招呼客人的小厮见林大官人驾到,颠颠的跑过来,一猫腰,龇着牙,把那脸上的五官挤到了一处,才陪着小心说到:“林爷来了,快里面请。”
林冲笑嘻嘻的踢了一脚那小厮的屁股,正了正脸色:“别他娘的一副奴坯子像,直起腰来,对,就这样,凤三先生叫你们招呼我,也没叫你们这么巴结。”
那小厮刚直起了腰,听闻林冲言语,又哈腰点头起来:“爷,您是咱们凤三先生的贵客,金大家的知己,又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还被册封了武德郎,小的在爷面前,可是怎么也直不起腰来……”
林冲伸手从怀里摸出一粒散碎银子,赏了这小厮,小厮欢天喜地的去了,林冲心中暗叹,这钱,可是不多了。
林冲进得楼来,照样是凤姑的嘹亮嗓音响起,大厅一侧的席位上,凤姑正在陪一个客人喝酒,穿着红绸缎面鞋的右脚踩着长凳的一端,原本曳地的长裙高高的撩起来,露出了整段白生生的小腿和半截大腿,撸着袖子跟长凳另一端坐着的客人高声划拳:“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六个六啊你输了啊,给你老娘喝,没酒了,小红拿酒,就不信灌不死这王八蛋……”
那客人穿着一身看起来极其暴发户的衣衫,贼眉鼠眼的任由凤姑把满满一大盅酒灌到嘴里,一只手老实不客气的顺着凤姑的小腿摸了上去,堪堪游走到大腿根,凤姑一把捉住那客人的臭手,“想跟老娘上床,五十两银子随便你……”
这凤姑,又敲人家竹杠了。(小说)
林冲没有打搅凤姑的财路,径直往后院里走,今个儿初九,正是金熙姗休息的日子。有凤来仪楼里一众丫鬟小厮见林大官人驾到,纷纷问好,林冲打招呼打得有点应接不暇。
金熙姗,金大家,此刻正跟自己贴身的小婢鹂儿关起门来说私房话。
“鹂儿,他,有一阵子没来了……”
“小姐,你又想他了么?”
“恩。”
“要不要我去把他找来?”
“还是别,我怕他不高兴。”
“哼,这位爷也真是的,这么多天了,才来了那么三五次,每次都是匆匆而走,说他不喜欢小姐吧,每次他看见小姐眼睛里都温柔的不得了,有时候还一副好色的样子吃人家豆腐,说他喜欢小姐吧,每次都只说上那么一两句轻薄话,多呆一会儿都不肯,问他又不说,真是气煞了人!”
“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吧,那天凤三先生跟他彻夜长谈,定是说了些什么让他有所顾忌的。”
“唉,这位爷,打架的时候一副英勇无敌的样子,真到了这事儿上,却也恁胆小的紧了……”(小说)
“我胆子很小么?”,随着一声说话,原本虚掩着的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金熙姗和小鹂儿同时回头,站到门口说话的,穿着一身军官服饰的,一脸阳光灿烂微笑着的男人,不是林冲,还能是谁?
金熙姗马上站起来,盈盈一拜,“林爷来了。”
小鹂儿却没站起来,只是生气的白了林冲一眼,鼻子里直哼哼。
林冲嘻嘻笑着走过去,冲金熙姗微微一点头,扶着金熙姗落了座。
回头去看小鹂儿,还在翻着白眼气鼓鼓的。
林冲不以为杵,绕到小鹂儿身后,也不说话,直把双手按到小鹂儿的肩膀上,明显的感觉到小鹂儿的肩膀往上一挺,身子猛的一硬。
林冲揉了两把小鹂儿的肩膀,缓解了一下,按照『欢喜密解』上的法门,两个大拇指伸出,指肚在小鹂儿的肩胛内测脊椎外侧的两点上摁住转了一圈,小鹂儿只觉浑身上下一阵酥麻,不由自主的哼哼得更厉害了,不过刚才是没有冷笑的冷哼,现在则是吐气如兰浑身燥热的热哼了。
这种指法,正是『欢喜密解』上介绍过的,挑起含苞欲放的处子的情欲的最佳法门。
“爷!”
一个字震醒了小鹂儿。(小说)
金熙姗嗔怪的看了林冲一眼,林冲呵呵笑着,在小鹂儿的面红耳赤中松开了双手,小鹂儿羞愧难当,“嘤咛”一声跑出去了。
室内只剩金熙姗和林冲两人,等林冲落座之后,金熙姗轻轻一声叹息,饱含着幽怨,自顾自的说到:“爷这么久不来,莫不是忘记了奴?”
林冲很不自然的干笑一声:“嘿,哪能,哪能……”
金熙姗见这当儿林冲还在绕弯子打哈哈,多少天来的苦苦相思好像都化作了一江秋水,多少次的梦中相见都成了泡沫幻影,一股酸楚从心头涌上,可怜见的流下两行清泪,就在那里抽抽答答起来。
林冲见美人落泪,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只好伸出右手,隔着桌子帮金熙姗擦脸颊上的泪水,金熙姗感受到林冲的情谊,用两手把林冲的右手紧紧的按住贴到脸上,哭得更凶了。
林冲一阵冲动,就想把金熙姗拉过来好好怜惜一番,可那天晚上凤三先生的话还响在耳边,不敢造次,只好任由金熙姗拉着自己的手去哭。
金熙姗哭了一阵,抬起头,用略微红肿的眼睛看着林冲:“爷莫非嫌弃奴身子不洁?”
林冲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