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宋林冲 >

第18部分

大宋林冲-第18部分

小说: 大宋林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熙姗哭了一阵,抬起头,用略微红肿的眼睛看着林冲:“爷莫非嫌弃奴身子不洁?”

    林冲赶紧摇头:“姗姗冰清玉洁,乃处子之身,林冲怎敢嫌弃。”

    金熙姗鼻子一酸,又落下两行泪水:“爷嫌弃奴出身卑贱?”

    林冲又摇头:“姗姗高丽王族,要说卑贱,林冲才惭愧之极。”(小说)

    这话说的在理,遥想后世的时候,林冲根本就是一不名一文的家伙,怎比得上人家高丽藩王的公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啥,我确实更新慢了,看的自己都不过瘾,这样吧,下午再更一章。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金熙姗的归宿
    金熙姗瞪大了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林冲:“我听人说过『婊子无情』四字,爷莫不是以为奴薄情寡义,朝三暮四?”(小说)

    林冲更是大摇其头:“姗姗莫要轻贱自己,婊子这个词,是不能用到姗姗身上的,就是当着姗姗的面说出来,都是亵渎了姗姗的清名,我要听见谁敢这样说,无论是谁,保准撕叉他的臭嘴!其实,我这些日子没怎么过来,姗姗却依旧念念不忘,真正无情的就是我了,想起来,直叫我无地自容。”

    金熙姗又问:“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冲叹了口气,没说话。

    屋子里一时间没了声音。

    金熙姗越来越憋屈,越想心中越气,越气越激动,气极之下,双手使劲狠狠地一摔,甩开林冲贴到自己脸上的右手,站起身,不顾一切的大声喊叫:“为什么!那天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我梦中的那个人,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温柔轻松的笑容,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东京城里天皇贵胄多了,青年才俊多了,风雅之士多了!金山银山的搬过来,房契地契的拿过来,我都没看上一眼,就是喜欢上了你,你,你,你……”

    金熙姗越说越激动,一口气换不过来,生生的晕了过去。

    林冲大惊,赶忙上前扶住金熙姗,把伊人轻轻揽入怀中,伸出右手就去掐金熙姗的人中,运起『欢喜密解』上刚学会不久的气劲法门,一股微弱的热流从丹田生出,慢慢渡到林冲的胳膊上,手上,从拇指尖透入穴位。

    这是『欢喜密解』上教授的唯一治病法门,据说如果气劲练得深了,功效非凡。

    过了一会儿,金熙姗才慢慢转醒,见自己在林冲怀里,多天的朝思暮想的情形在这朝终于实现,也不管那许多,只是伸出手臂死死的勾住林冲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你可别不要我啊……”

    又是美人恩重!(小说)

    林冲紧紧的反拥着金熙姗妖娆的身子,下定了决心。

    金熙姗住的地方是后院中又围起来的小院,房前屋后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此时正是有凤来仪楼宾朋满座热闹非凡的时候,一众人等都在前面招呼客人,忙得脚不沾地,刚才金熙姗的几声大叫竟然没人听见。

    过了一会儿,小鹂儿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是两杯刚刚沏好的花茶,轻盈的走了过来,见林冲与金熙姗相拥的模样,久悬在心口的大石落下,脸上明显显的放松了,也不说话,只把那托盘轻轻放到桌上,俏立一旁。

    林冲把金熙姗拦腰抱起,放到绣床上,招过小鹂儿,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热不冷的天气,窗外有星光漫天,窗内有红色巨烛熊熊燃烧,金熙姗斜倚在床头,林冲搬了把凳子在床边正襟危坐,小鹂儿关了房门守在门外,给两个人望风。

    金熙姗用盼望的眼神看着林冲:“这下可以说了吧。”

    林冲满含深情的点点头,“你我一见钟情,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对你这样,也是另有隐情,但我不能跟你细说实情,我只能答应你,我此生决不负你,快则三月,慢则半年,我必迎娶你过我家门!”

    金熙姗心中一热,霎那间喜翻了心儿,一颗心突然紧缩又突然张开,酸胀刺激过后又是两行泪水流了出来……

    多少天了!日日夜夜盼望的这句话终于从这冤家口中说出,怎么能不高兴,不枉自己每日里那愁苦到极处的思念,一颗心儿总算是踏实了,浑身轻松了不少,却也又乏又困,在林冲拉着她小手低声耳语的时候,就那么沉沉的睡去了。

    也难怪,金熙姗虽贵为高丽藩王公主,却在东京汴梁住了这许多年,言语,动作等习惯,甚至连说话的方式,都被同化了不少,有所谓『三纲五常』,女子从夫是本分,而女子想要找一个满意的郎君也不知道有多难,特别是在这风月之地,潇洒多金的大多负心薄幸,忠厚老实的靠不住,像林冲这样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苦海中沉浮的女子想委身下嫁。如今千金之躯终于有了归宿,这上天,有时候也是睁开眼的。(小说)

    ……

    林冲心满意足的走出了有凤来仪楼,这么久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而这个决心,则注定了要把他引向一条坎坷路。

    他突然很佩服宗泽,如果不是宗泽,他可能还在想着息事宁人吧,恩,宗泽,就是宗泽,是宗泽让他从一个文明羊,慢慢的蜕变成了一头野蛮狼!

    后世里看多了绵羊,现在来到这大宋朝,干脆就当一把狼罢,也让那些个狼子野心之人看看,这马王爷,是不是有三只眼!

    真的很感谢那位大了好几轮的大哥,等过两天来了,一定要好好的再喝一顿,灌翻为止。

    看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相通的,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句子的时候还一脑袋的不以为然,如今换个身份,却让人感触颇深啊。

    又走了几步,感慨了几番,林冲正想从脑子里找出来个小调儿哼哼,轻松一把,脑子里却又灵光一现,重重的一拍口袋:他奶奶的,这下完了,彻底没钱了啊……

    前两天八百贯的透骨枪买回来之后,原本的九百多贯就剩下了那么一百贯,如数给了锦儿家用,后来招待宗泽鲁达的时候10贯银子一坛的上等好酒硬生生喝了八坛……

    在有凤来仪楼是不用结账的,平日里饭菜衣裳什么的花销,锦儿手中的余钱也该够了,吃喝不用愁,可作为一名在册公务员,武德郎,堂堂的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平日里上街口袋里一个子儿没有,也说不过去啊,糖葫芦都买不起半根怎么能行。

    算算日子,这两天也该去领俸禄了,只是,这100多贯的银钱,好像撑不到月底罢……(小说)

    ————————————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认死理
    宗泽终于来了。(小说)

    宗泽来的时候,林大官人正在院子里摆着的一张大大的太师椅上逍遥晒太阳。太师椅做的不错,木质考究大小得当,附送的坐垫靠垫此时用了那是刚刚好,不因秋日太毒而出细汗,不因椅子太硬而哏腰肩。

    太师椅的旁边,一张半人高的小机上放着锦儿心细做就的甜点,泛着爱心无限的香味的香茶,锦儿站到林冲身后,时不时的给林冲的肩膀上揉揉,一脸的娇羞无限,看锦儿眉宇间含春的神色,约莫着,这林大官人很可能又趁机吃人家豆腐了。

    宗泽在门房老张的接引下,大踏步跨入林大官人的小院。他只那天跟林冲见了一次面,现在却好像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这几天他几乎没睡过觉,每日里辗转反侧,就是想林冲提出那胆大包天的建议,人明显的消瘦了下去,也许是用脑过度,原本花白的头发此刻已经几乎全白了,脸上那悲天悯人的皱纹,已经因为精神不好,而彻底变成一道道蕴藏着决绝的坚定的沟壑。

    宗泽见林冲闭着眼睛哼着小曲,一副败家子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宗爷来了”,锦儿见到宗泽,赶忙把两只白嫩嫩的小手从林冲肩上撤下,口中招呼一声,同时盈盈下拜。

    林冲睁开眼睛,见是宗泽,一脸喜色,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宗泽即怒气冲冲的走到林冲面前,二话不说把林冲拉将起来就往里屋走。

    李师师正在厅子里敲着小鼓研究音律,见宗泽拉着林冲进来,赶忙放下手中鼓槌下拜,口中说到:“哥哥来啦。”

    宗泽点点头,使劲的攥了一把林冲的手腕,“弟妹不用多礼,只管忙吧,我与这小混蛋说两句话。”

    李师师见宗泽脸色不善,料定自己这位胆大包天的爷又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也不多说,只是点头答应。

    等宗泽拉着林冲进了西厢,关上了房门,林冲嬉皮笑脸的还没凑上来,宗泽即使劲的推了一把,把林冲推的一个趔趄。(小说)

    林冲纳闷:“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小弟没有欠钱不还罢?”

    宗泽气道:“你这小混蛋,这些天我闭门相国寺而不出,费尽了心血,熬断了肠子,才勉强觉得你这个注意不错,正要过来找你商议细节,你小子却依旧逛窑子喝花酒晒日头逍遥,你当劫持皇上是小孩子过家家么?一个不留神,你我人头落地不打紧,动摇了国之根本,我大宋朝的花花江山被蛮人占了,才叫千古罪人!”

    林冲呵呵一笑:“哥哥,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城府要深,恩,或者说是大胆心细脸皮厚罢,反正跟去沟女时候要保持的心态差不多,如若一遇到大事就六神无主慌里慌张,怎么能成?”

    宗泽一听林冲这话糙理不糙,也只好不与他计较,只是说道:“劫持皇上一事,你打算到底如何去做?”

    林冲微微一笑:“哥哥老成谋国之人,自然要先听哥哥的道理才好。”

    宗泽好似要把这些天心口压着的那块大石给撤下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思前想后,如若此事不成,你我都被处死,那也休提。而若此事能成,你我等人也犯了滔天大罪,必为皇上所不容,还是难逃一死,我只想问问兄弟,你,怕死么?”

    林冲理所当然的胸脯一挺:“怕!当然怕,闲来无事,谁想去死啊。”

    宗泽一愣。

    原本以为林冲会说不怕,哪知林冲竟然直认不讳!

    贪生怕死之徒怎能担当如此重任?此事关系到江山社稷,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小说)

    这是一条不归路!

    无论成与不成,这天,可都是叫戳了一个大窟窿啊……

    无奈中,宗泽心中暗下决心,如若林冲阻碍大计进展,虽此计由林冲提出,且两人交好,此时怕也顾不得了,定要让他血溅五步才算!

    宗泽眼中露出极其鄙夷的神色,同时双手青筋暴涨,只等发现林冲不对,就立即出手。

    宗泽的反应林冲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宗泽心中的大致所想,但林冲却不着恼,反而对宗泽的佩服之情,无形中又多了两分。

    这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大丈夫!

    林冲有点激动:“哥哥此刻莫不是想出手要了小弟这条小命?”

    宗泽见林冲没有戒备,也不慌张,只好说到:“社稷为重,个人性命为轻,你武技高超,年轻多智,对当今天下形势也能看得通透,尤为难得的是能想别人所不感想,说别人所不敢说,做别人所不敢做,高衙内被打那天我也在场,当真是大快人心,我也能看出兄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兄弟实乃我大宋朝国之栋梁希望,望兄弟能及早痛下决心,为国尽忠,跟着我干出这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林冲听了大摇其头。

    宗泽是多么希望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能为大宋朝出力啊,大宋朝自太祖以来,已经忍受了太多,失去了太多,如今更是日见衰弱,似林冲这一辈的年轻人们,要么庸庸碌碌,要么贪生怕死,要么贪杯好色,要么性子太过刚直而无谋,综合质素强如林冲的已经很少见到了,这么好的人才,此时怎地如此不配合?莫非,真的是我大宋朝国运衰颓,天要亡我大宋朝么?(小说)

    想到这里,宗泽一时间老泪纵横,只是那拳头,却握的更紧了。

    林冲见宗泽痛哭,心里有点着慌,赶忙上去拉住宗泽的胳膊:“哥哥莫要这样,听小弟细说则个。”

    宗泽流着泪看着林冲,只等林冲说话。

    “哥哥休怪!小弟的确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可要小弟无谓去死,小弟不才,却也还想保着这大好头颅喝花酒呢……”
正文 第四十章 忠臣总要比奸臣奸
    宗泽听了满头白发无风自动,看来是动了真怒,林冲吓得原本攥着宗泽手腕的两手收的更紧了,同时心中感叹,这老头,一大把年纪,脾气也恁大了点,怪不得上疏朝廷反对与女真结盟而为人所忌,根本就不知道变通嘛,唉,也不知道他以后的仗是怎么打的。兴许是打仗的时候对敌用兵狡诈,而对朝廷的政治却不怎么懂吧,毕竟兵法不是完全和政治相通。(小说)

    “哥哥定要听小弟把话说完!哥哥曾经说过『审时度势,存乎一心』,小弟深以为然。小弟说的无谓去死,既是死的不值得的意思,哥哥您想,如若我们劫持皇上不成,就那么死了,与我大宋朝有何益处?金兵铁骑照样南下,大宋国土照样沦陷,大宋百姓照样遭殃……”

    林冲见宗泽的脸色有所缓和,暗自庆幸得计,对付这种有点顽固的忠臣们,就要句句不离国计民生的大帽子。

    “小弟这几日看似轻松,实则片刻不敢忘了哥哥的教诲,敢问哥哥,如若我们劫持皇上成功,带着皇上游遍了大宋的山川河泽,看尽了大宋的百姓疾苦,皇上还不醒悟,又或者皇上为了脱困装作醒悟而实际却未醒悟,我们该怎么办?杀了皇上,哥哥是不肯的,哥哥一定愿意自己去死也不想动皇上分毫,可我们死了,又与我大宋有何益处?”

    宗泽点点头,“恩,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你我死了,英名倒是有,也或者没有,却不能解救了千千万万的百姓,这就是你说过的自私,原本留着这残躯,还能为我大宋出一把力啊,这两日来,我心里反反复复琢磨这个道理,总算弄清楚了兄弟的意思,宗泽佩服兄弟的高瞻远瞩。”

    说着话,宗泽就要拜,林冲赶忙说到:“哥哥,使不得,小弟惭愧,只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