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之一梦十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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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傻了?”白灵又拍了下他的头“我没捂住你鼻子呀。”
“你。。。。。。没想到半年不见,胸部有所见长。”
“啊?”
“啊!”
第一声“啊?”是白灵没有听懂尽芳说的话的意思,第二声“啊!”是白灵注意到了这个暧昧到不行的姿势。
当然第二声刚刚从嗓间出来便被止住了,若是这一嗓子出来,怕是整个府中的人都会被惊醒,真是解释不清了。
虽然是很尴尬的气氛,但好歹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说幼年不懂事不能作数,但也算是赤身相见过,比别人的难堪能少上几分。
让这份尴尬快速消弭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而是再不追上去,脚步声就要消失不见了。
虽然差一步就要功亏一篑,但是这个足够长的时间距离差让他们的跟踪有了很不错的安全保障。
尽芳的轻功很厉害,拉着白灵飞檐走壁,在他们进屋关门时赶到,要是在晚来几个呼吸间,恐怕就要为在哪个房间中而头疼了。
“喂,这次我们有没有看的必要。”白灵小声地问道。
尽芳白了她一眼,都已经跟踪完了才问不是有点晚吗。
“他又不是祁兰你还能在他身上插狐狸毛不成?”
尽芳将他们进入的房间上头的瓦片拨开,漆黑的一片透出许多神秘气息。
“连火烛都不点,谈的指不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白灵轻哼道。
话白灵只说了一句,不是因为被尽芳阻止,也不是因为怕被屋内的人听见,而是,檐下,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要开多少价?”
还是那般醇酒般醉人的味道,透着丝丝的冷峻。
“莫。。。。。。”白灵将手中的瓦片紧紧握住。
尽芳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右臂将她轻轻拍打,像小时候那般,告诉她不要害怕。
知道里面的是谁,说的什么话就大致可以猜出来了,一个是有名的军器提供者,一个是一心想要用武力将三国合并成新的神州大地的野心勃勃的人。
两个事业型的男人,在一起还能做什么,总不能大老远避开所有人来谈诗谈女人,一个有妻子一个有爱人,总不能大晚上跑来这里做些有悖常理的事。
“和陈国一样的价码,若你是我,会冒这样的险吗?”从在慕容府看到第一面起,慕容瑾的声音一直透着满满的严肃气息,好似从来不会谈笑一般,和幻幕中的他除了模样想象不出有什么相像。
和陈国一样的价码,让慕容瑾背叛将慕容家推到最高处的陈国,用脚趾头也知道根本不现实,按照常理在屋上看到的必然会是谈崩的场景,但是费了那么大气力才过来,上天怎么忍心让他们看常理发生的事情。
上天不忍心,因为它要更加狠心地讲述。
“若我是你,我会冒这样的险。”莫黎依旧淡淡地听不出丝毫情绪“这些年所受的折磨还不够吗,现在慕容老夫人已经不在人世,慕容府败了也就败了。”
“我岂会让慕容府败在我的手中!”黑暗中看不见慕容瑾的神情,只听见大袖一挥的决然,移动的脚步声和浑厚的声音。
莫黎的笑声与慕容瑾刚刚烘托出的气氛在黑暗中形成鲜明的两派。
“荣华一场浮云一场。”白灵闭上眼单听声音就知道此时的莫黎一定满脸的云淡风轻“你不想和祁兰做一场真正的夫妻吗。”
清脆的瓷杯掉落在地。
“你果真有办法?”
“若是不能,我能提出那样的价码,是羞辱你还是羞辱我。”莫黎踱着步子走到慕容瑾身旁。
“三个月后,将我订单上的东西送到雁荡山,我就帮你离开这个不公的现实,送你到真实的幻境中,从此和祁兰和最平常的夫妻一样,恩爱地生活。”
莫黎的声音淡淡地,但淡淡的话语却不是软绵绵地像棉花糖一样打在身上,而是针扎一般,刺在白灵的心上。
离开现实,进入幻境。。。。。。
离开现实,进入幻境。。。。。。
离开现实,进入幻境。。。。。。
这八个字像魔咒一样在白灵的耳畔萦绕,久久不绝。莫黎承诺让慕容瑾离开现实,这种虚幻之术是只有白狐一族才拥有。
要么莫黎也是白狐一族,要么莫黎在打着自己的幌子,哪个原因都不是那么让人接受。若他是白狐一族,那先前为什么要掩藏,若是打着自己的幌子,那先前的承诺又算的了什么。
白灵在屋上细微地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尽芳见情况不妙,一把将白灵带起,脚尖轻点跃下。
作者有话要说:
☆、城北慕容家
为了安全起见,尽芳将白灵带到慕容府最角落的一个荒废很久的屋子。
里面的东西很齐全,该有的都有,看得出来原来这里的主人也是有些地位的,只是好久没人住,疏于打扫从而落了不少的灰尘和蜘蛛网。
尽芳将外套脱下铺在正对大门的红木椅上,将白灵扶在上面,到现在白灵的脸色还是惨白。
“小狐狸,你别吓我。”尽芳很少看到这样的白灵,让尽芳不知所措。
白灵满脑的莫黎和慕容瑾的对话,估计就算外面爆炸了她都不会离开,她不明白莫黎为什么要那么坚定,为了那个目标,甚至不惜。。。。。。
尽芳从来不是愚笨的人,白灵的表现如此明显,其中的问题也早已猜出个大概,尽芳出去给白灵找了杯水喝下,站在旁边没有再说话,等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怕被发现才强制带着白灵回到她的房间。
尽芳替白灵向祁兰请了一天的假,理由是风寒。祁兰顿了顿没有再问便同意了,她对于他俩的关系一直是投以一种极其暧昧的眼光。
慕容瑾放出话说三日后回来,结果当晚便连夜瞒着府中所有人回来,还带回了战争导火索莫黎。
而莫黎,一直了无音讯,在夜晚瞒着众人来过之后又像风一般离去,他没有一刻是不神秘的。
府中除了躺在床上的白灵,都还在为两日后慕容瑾的回来而忙碌,尽芳也是一样。不过尽芳却忙中偷闲放风了一只信鸽,训练有素,一阵便消失在蓝天之下。
什么叫做雷声大雨点小,慕容瑾的回来铺垫的那么大,恨不得将红地毯都铺上了,但人家慕容瑾偏偏只是一顿路过,从马上跃下之后将偌大的排场置于脑后浑然不见。
府中的人面面而视,不是应该有贵客要来吗。
其实慕容瑾早在两天前就回过府一趟,还带来了客人,除了白灵和尽芳,不知道慕容夫人祁兰知不知道。
白灵恢复的很快,不足一日便正常工作,在祁兰身边伺候,那晚过后祁兰并没有什么不妥,依旧过着尊贵而又与世无争的生活,读书作画。
慕容瑾愿与天下人为敌,受天下人唾弃也要与祁兰成婚,这等感情虽然乱伦,却也让人动容。
都说小别胜新婚,在慕容府却好似根本不存在。慕容瑾回来当晚并没有在祁兰房中休息,按照常理来说,即便兄妹之间不能行夫妻之事,但和衣而眠感受下对方的体温以互诉思念之前也是好的。
尽芳说也许是爱的太深,才刻意保持距离,怕不小心没有把持住伤害了对方,尽芳说的有理,但是白灵却不甚赞同。
白灵认为慕容瑾和祁兰之间一定还有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也正是这些事情,让慕容瑾愿意与莫黎交易,让祁兰深夜和黑衣男子见面。
为什么这么感觉白灵说不出原因,解释为女性的直觉。
“女人的直觉,小狐狸真的是长大了。”尽芳笑笑。
“你不也长大了,都不似先前那般嗜衣如命了。”白灵笑道,自从尽芳回来,他就只是几件衣服轮换着穿,再也没有添置过新衣。包括现在在府中的粗布衣服,也没有一丝的抵触。
尽芳走到镜子前看着眼前的自己,笑道“我的品味怎么变了这么多,应该是从人到仙级别的改变,不需要衣物的衬托也已然无人能敌。”
在府中多日也没有找到借口能够让祁兰现出幻幕,以为是没遇到合适的机会其实只是没有压力,以为婆婆在沉睡,可以不需要那么着急。
有了压力,什么事情都可以轻易办完,平时可以绕宅子跑三圈,若是后面有一只狗在追,而你又不知道你停下的话狗也会停下,那么这份压力和紧迫感会让你在相同的时间跑出两倍甚至三倍的速度。
真正的兰花和香草从狗洞偷偷潜入慕容府,告知婆婆已经苏醒,且非常激动,就是如那狗一般的压力,让白灵和尽芳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看到将幻幕补全。
于是就用了最直接也是最粗暴的方式。
劫持。
在夜黑人静,府中的人都睡了时候,尽芳潜入祁兰房间,在神不知鬼不觉之时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宅子。
在慕容府呆过之后,已经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宅子称为豪宅了。
因为怕祁兰出声惊扰了府中的人,尽芳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将祁兰弄昏,待到醒来的时候,白灵和尽芳已经换下府中的下人装扮站在她的面前。
祁兰抬眸看了眼便移向别处“倒是我小看了你们。”
祁兰平日对白灵不薄,如此将她请来白灵也有些不好意思,站在一旁等着尽芳说话。
“慕容夫人,如此不礼貌的作法在下也实属无奈,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受人所托也不得不为,并没有丝毫要伤害夫人的想法。”尽芳给祁兰先吃了片安心药,告诉她她在这里是安全的。
祁兰揉揉被尽芳简单粗暴的方法弄疼的脖子,哭笑不得“起码要让我知道你们是谁,受人所托劫持我的又是谁,慕容府的仇家不少,我也懒得想。”
“在下尽芳,她叫白灵。受谁所托请恕在下不便相告。”
祁兰的眼睛紧紧盯着白灵,不一会儿又笑出声“白灵?你不会就是前段时间那个有名的能让人逃离现实的奇女子吧,天下怎么这么小。”
“你知道我?”白灵出声道。
“何止知道。”祁兰话锋一转“天下这么小,让你找我的不会是叫絮月吧。”
白灵尽芳大惊。
“果然是她,居然现在还活着。”祁兰苦笑“她终究是骗我的。。。。。。”
白灵上前一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婆婆现在身体极差,我答应过她,让她临死之前满足她的愿望,做一回你,虽然只是要求很过分,但是受人之托不得不做,我必须从你身上找到另一半的故事。”
祁兰背过身去,缓缓地“婆婆?她快死了?”
祁兰没有再问一个问题便答应了帮助完成另一半故事,白灵和尽芳不知道祁兰态度转变的原因但也没有再问,因为幻幕会告诉他们一切。
指尖轻捻,那支曾经在婆婆身上的狐狸毛插入祁兰胸口之上,幻幕徐徐拉开。
接着上一半幻幕的那片背景,还是絮月救了祁兰的那片山林,一切如常。
带着面具的素月在山林间看到昏迷的祁兰,将她带入家中。
一切不再如常,絮月的家中还有一名男子,看起来病入膏肓,没几日便要死去的架势,躺在床上昏睡。
絮月沾湿手帕为男子轻轻擦拭,像面前的是一间稀世珍宝一般爱护,擦拭着习惯性拉着家常“哥哥,今日在山林间救回了一个女子,你猜是谁。”
“哥哥一定猜不到,是早就隐退江湖的医仙的爱徒…上官祁兰。哥哥,她病了,看起来却也无性命之忧,若我把她救醒,哥哥你说,她能不能也将你救醒。”
“我猜会的,哥哥一定会醒来的。”
絮月一个人自说自话,看起来哥哥昏迷的这段日子,她一直都是这般,絮月想救哥哥,在絮月的心中一直坚信哥哥会醒来。
在醒来之前,就必须要让祁兰醒来,只是没成想,这一等就等了两个月。
祁兰的医术极好,在醒来之后自己抓配药材,不出五日身体便如初。昏迷足足半年,慕容瑾过的如何,有没有疯狂地在找她,祁兰很是挂心,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慕容府,外人的目光又如何,只要能再见到他,万箭穿心也无妨。
看护了整整两个月,只因为有事相求,絮月怎么会让她马上离开。
“你这是做什么?!”看到突然跪下的絮月祁兰急退了两步后又上前欲将她扶起,被拒。
“絮月知祁兰姑娘医术高超,希望能帮絮月一个忙。”
救命之恩大过天,恩人出口相求,祁兰没有理由不从。即便不是恩人,祁兰生性善良,看到女子跪在地上,也不会做到甩袖而去。
“絮月和哥哥本来生活的很好,可是战争。。。。。。”絮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战争夺走了我的容貌,也让哥哥一直昏迷不醒。容貌是小事,但哥哥是人才,絮月怎么忍心看他一直昏迷,希望祁兰姑娘救哥哥一命。”
祁兰环顾四周,自醒来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昏迷的男子。
絮月说哥哥身体越来越差,故将他送到山林间灵气盛的地方休养。
林间草药众多,灵气也是极好的,但无奈此时絮月的哥哥仅仅残留的一口气也是虚弱不堪,小孩轻轻的一巴掌都可能让他魂归西天,根本经不起任何药物和针疗的刺激。
絮月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祁兰身上,这个唯一的筹码,结果崩塌,絮月也随之崩溃,没有流一滴眼泪,只是发呆,空洞地透过林间的空隙看耀眼的蓝天。
“我救不了你哥哥,但我可以把你的脸治好。”
救命之恩怎可忘,祁兰救不了絮月的哥哥,但是希望能从别的地方给与弥补。
絮月只是痴痴地抬头,叶儿在阳光下生长地那么开心,可是它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才让阳光在地面上变成一点一点的斑驳。
作者有话要说:
☆、城北慕容家
“你说你可以帮我把脸治好对不对,我想过了,如果哥哥在的话,知道有这个机会,他必然也会高兴。”
这是絮月沉默一周后说的第一句话。
本来事情这样是极好的,但因为一句话,一个念想,祁兰没有错,却造成了一个错误的局面。
“哥哥不在了,你一人也是无依无靠,愿不愿意到我府中生活。”
“到你府中?”絮月声音淡淡地,冷冷地“带个女子回府,你放心?”
祁兰拉着絮月的手坐下,像认识许久的姐妹一般“若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取代我,成为府中最尊贵的慕容夫人,吃穿用度皆是最好,虽是慕容夫人,但你却不必担心,没有人会强迫你做夫妻之事,你可以安心生活,而我”祁兰低下眸“我也可以安心。”
“你的意思是,你要将我变成你的样子?”
祁兰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我虽然醒了过来,但是我发现那毒可真是缠人,我怕命也不会太长,与其这样,回府也是让他看着我等死,倒不如让他永远不知道。”
絮月有一丝动容“你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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