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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欲望-第3部分

小说: 欲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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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感到十分沮丧。
“李梅,你有唇线笔吗?借我用一下。”
李梅找出自己的化妆包,递过去。
陈玉茹翻弄着李梅的化妆品,和自已的比较了一下,干脆用纸巾把脸擦净,重新开始。
刘志和何冬萍从里间出来,李梅和陈玉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刘志看了李梅一眼,李梅表情很平常,根本看不出她心里想什么。她在等着他们出去好锁门。
“这个可恶的小丫头!”刘志的心里有些恨恨的。他今天本来不想带何冬萍出去。包括他打电话让何冬萍过来,都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但是他做了,就是为了看李梅的反应。赵艳怎么想的他顾不上,可李梅竟然无动于衷。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如此为一个女人这么费心过。当初刚建立这个公司时,他就曾在会上提到过,不允许公司的领导和属下谈恋爱。兔子不吃窝边草,更重要的是为了公司的整体形象。和前妻离婚后,自已不知怎的竟然和何冬萍赵艳两个女人搅到了一起。其间又有其他的女人出来为他的生活添枝加叶。相同的身体,不同的面貌,到最后闹得自已都不知道和他曾赤裸面对的一个个走过来又走过去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个—;—;直到李梅的出现。刚开始时,刘志甚至都不记得李梅是什么时候到他公司来的。广告公司的人员流动性很大。往往还没等自己将名字和人对号人座呢,人和名字又换了模样。这样循循环环的重复,即使记性再好的人,也会被搞得一塌糊涂。像做广告的,不像他所接触的女人,不会讨好领导。李梅有时早一点来了或迟一点走了,都会让刘志怀疑自己的表是不是出了问题。
李梅似乎是在不经意之间悄悄走进刘志心里去的。等刘志发觉这一点的时候,一也被自己吓了一跳。除了年龄,还有自己的原则。他原以为自己早已过了恋爱的年龄。到最后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和李梅之间有点什么,他会后悔一辈子。
酒店里。马威风摆臭谱,点了很多名贵的菜肴,摆满了一桌子。
李梅知道马威风有意在显摆,也不去劝阻。管他呢,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这种男人,如果让他节省,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小家子气。
两个人的杯子里都倒满了啤酒。慢慢地呷着,极少动菜。
马威风说:“李梅,说句实话,你在你们公司一个月挣多少钱?”
李梅:“不一定二有时候运气好的话,拉个广告提点成什么的,就会多一些。”
马威风:“你就直接跟我说一个月平均挣多少钱吧!”
李梅:“八百多。”
马威风:“李梅,你到我公司来吧,我一个月给你二千。”
李梅:“马总,你别开玩笑了。到你公司,我能做什么呀?”
“凭你的能力,我觉得做什么都合适。我看就当我们公司的业务经理吧!”
“马总,你太高看我了。等我真上你公司了,你就会对我失望了。到时候即使你想炒我鱿鱼都没法说。后悔都来不及。”
马威风很肯定:“不会的,我相信我的眼力,你考虑考虑。”
“再说吧。不过,我还是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怎么说呢,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这么说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一句话,我们公司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什么时候想来就说一声。我双手欢迎。”
何冬萍明显地感到刘志有些心不在焉。刘志叼着烟,手里翻来覆去地摆弄着手机,重复地拨了几遍号码,通了之后却又按掉。连她跟他说话,他都爱理不理的。间或支支吾吾地敷衍几句。或者何冬萍说什么他跟本就没听进去。整个晚上,她都在要求刘志从赵艳家搬出去。
何冬萍生气了。她抢过刘志的手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你刘志,为了你,我可是把婚都离了。这几年我牺牲的够多的了。你找小姐,玩女人,在外面怎么花心我不管,可你现在跟赵艳住在一起,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怎么说你也应该为我负点责任吧!”
刘志很不耐烦。“够了,何冬萍,你就别闹了,闹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有意思吗?当初我就跟你说过,不让你离婚,你不听。我们俩的事儿,我们可是有言在先。”
“刘志你不是人!”
“别天真了。何冬萍,你认识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不是人,你又不是不了解。”
两人似乎都很有修养。即使吵架,在公共场合,外人看来他们也是喁喁细语的像是在说情话。
何冬萍泪流满面:“刘志你不能这么绝情。当初可是你先说你爱我的。”
刘志拽过一张纸巾递过去,叹气:“咱们能不能不提以前的事儿!”
何冬萍紧紧地抓住刘志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在剧烈地抖动,是那种极力的压抑着哭声的抖动。她手抓得很紧,害怕一松手刘志就会跑掉了似的。
刘志使劲地往回缩,几次都未成功,也不知道何冬萍哪弄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咖啡厅的空气里环绕着悠长空灵的乐声,人们各自专注自己的世界,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刘志不再勉强,手任凭何冬萍握着,等何冬萍安静下来。
看来两个人的感情真是走到头了。刘志竟然对自己的眼泪无动于衷,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何冬萍气馁地抬头看刘志,她不甘心。“你爱过我,这你总不能不承认吧。”
刘志:“别傻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愿意提过去的事儿。”
何冬萍吸了吸鼻子,幽怨地道:“我知道因为杨局长的事儿你一直不肯原谅我。可那能怨我吗?我们俩是你先和赵艳在前的。我一个女人,又带着孩子,你让我怎么办?自己爱着的男人靠不住,我总得找个依靠吧!再说,你不是说过你对那种事情不在乎吗?更何况,你明知道赵艳只要自己得到实惠,和谁都可以上床,你不也一样和她打得火热吗!”
“我们俩的事儿,你不要扯上艳姐。其实,现在你也不一定是爱我,只是你不愿意输给艳姐。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会承认,你也用不着承认。我们俩个人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何冬萍,我太了解你了。”
“刘志你别自以为是了。你了解我?你了解过我什么?自始至终你都在为自己考虑。你从来就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过。我的生活、我的将来,包括我生病。你自私,现在你轻轻松松地说一句过去的事儿不要再提了,就想把我们的过去一笔勾销?你想想我作为一个女人再怎么贱,在你的眼里再怎么不值钱,也会为自己讨回一点公道,一点尊严。刘志,不信你就看着,我不会就那么轻易地放弃我这么多年来所付出的感情。绝对不会!除非我死!”
何冬萍一字一顿地说完,眼睛紧紧地盯着刘志,脸上的表情毅然决然。
刘志宽容地笑笑。他记不清何冬萍对他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而每一次的结果都不过是再继续扯不清的纠缠。他太了解何冬萍了。一个人对于已经习惯了的事情,都很少会在意。这其中也应该包括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因为他去死。因为她放弃不下的东西太多。何冬萍恨的是对他投资的太多,却收不回成本,她更多的是心理不平衡。
赵艳的家很漂亮。是那种用钱堆出来的近乎于奢侈的舒适。电视机大开着,赵艳怀里搂着电话,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发怔。夜里12点多了,刘志还没有回来。她刚和刘志平时的几个要好的朋友通了电话,借着聊天的机会,顺便查询了一下刘志的行踪。已经快要到四十岁的女人了,离了两次婚。老天没有给她生育的权利,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失去了很多。她不能再允许别人阻碍她想要拥有的东西。除了她自己,她一无所有。老天对她不公平,她自己不能再对自己不公平。别人阻碍了她快乐,她同样不会让别人快乐。为了达到目的,她会不择手段。她比别人的优势就是她有的是时间去算计。
屋子太暗了,赵艳感到有些压抑。她光着脚起身按亮了客厅里的、走廊里的、卧室里的所有的灯。明亮的光线即刻充实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挥之不去的却仍是盛满空气里的难耐的寂寞和无聊。赵艳把电视音量调大,再从冰箱里翻出了所有能吃的零食,满满地堆在客厅的茶几上,坐下来,慢慢地挨样品尝。
刘志回来了。赵艳很开心,她把刘志脱下来的大衣挂好后,麻利地给刘志泡好一杯茶,然后去放洗澡水。
刘志出去,赵艳从来不问刘志去哪里,包括刘志和别的女人交往,赵艳都不过问。总之,刘志做任何事,只要刘志不说,她都不会去过问。她才不会像何冬萍那么傻。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她太明白什么样的男人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对待。从男人堆里爬出来,欲擒故纵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要不动声色地达到自己所要达到的卧的。在这一点上,赵艳要比何冬萍聪明得多。
而刘志最满意的就是赵艳这一点。因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够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
赵艳对刘志很温柔、体贴。对刘志的衣食住行,照顾得简直就是到了真正的无微不至的地步。别人都说刘志找了一个妈。甚至因为和赵艳住在一起,刘志招来了很多人的异议。他们说刘志喜欢捡破烂。刘志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有在赵艳面前,他才是最真实的。他觉得在他的世界里决不会再有一个女人会像赵艳那样对他。不管是何冬萍还是其他女人,都做不到像艳姐一样。
刘志泡在浴缸里,水很温暖。那种彻人肌肤的惬意让他忽然想做爱。不可否认,赵艳是个做爱高手。她精确的掌握着刘志的身体语言。在床上,她使出浑身解数,来迎合刘志疯狂的冲撞。每一次做爱,赵艳都有办法让刘志疯狂,发挥出做为一个男人的最佳状态。她眯着眼睛满意地抚摸趴在自己身上浑身是汗的刘志,脸上浮出笑意。她就是要刘志疯狂,她就是要征服刘志。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马威风送李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李梅让马威风把车停在十字路口,四周黑漆漆的没有路灯。马威风下车向四处望了望,几幢破旧的筒子楼连成一片,和他白天所认识的景象相比,这里倒像是被这座城市遗忘了一般,孤零零的没有一丝生气。大概是跟季节有关,特别是在这样寒冷的夜色里,这里更显得凄凉,破败。
马威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李梅,你就住在这里呀?”
李梅说:“是呀。这里房租比较便宜嘛,而且又安静。”其实李梅也看出马威风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她就更显得满不在乎地说:“马总,那我回去了啊,谢谢你。”
马威风说:“李梅,我看我还是送你到楼前吧!”
“不用。”李梅扬手随便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走拐一个弯就到了。”不等马威风说话,她人已经跑远了。李梅有点后悔今晚让马威风送她回来了,她才不希望别人知道她住在哪里呢。
李梅拿钥匙开门,转了几圈,推了推门没开。借着楼道里的灯光又看了一遍钥匙,根本就没拿错,又试了试,还是开不开。刚才进来的时候分明看见还亮着灯光呢。晓田一定是在屋里。李梅有些生气了,开始使劲敲门。过了半天,晓田才将门打开。
“你怎么回事,这么半天才开门。”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不回来我上哪住去?”她气呼呼地进屋了,看见晓田的床上弄得乱七八槽的,还没来得及收拾,床头坐着一个老男人,正弯着腰提鞋。见李梅进来了,竟然冲着李梅点了点头,招呼:“回来了。”
李梅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已该干些什么。她忽然间觉得自已被他们搞得很被动,所处的情形简直比他们两个还要尴尬。反之,比起她来,晓田和那个老男人倒显得比她坦然多了。李梅想可能是自已有点小题大做了。躲是没处可躲了,只有一个房间,实在是没地方可躲。况且天又这么晚了。
晓田给他们相互介绍说:“李梅,这是我叔,来这儿开会,顺便来看看我。叔,这是李梅,我跟你说的和我一起租房子的那个。”
李梅笑咪咪地冲老男人点了点头,随着晓田叫“叔”。打招呼之后才想起来把肩上的挎包拿下来扔到自己的床上,转身到洗手间去洗脸。
不知道在洗手间消磨了多长时间,李梅出来的时候,见老男人仍稳稳当当地倚靠在晓田的床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认真看,李梅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只好一脸询问地看着晓田。
晓田说:“李梅,你困了就先睡吧。”
“噢。”李梅嘴里答应着,心里觉得很别扭。
不方便脱衣服,李梅拽过被子,和衣而卧。
晓田和她的那个“叔”偎在一起喃喃细语,也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李梅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睡着的。被定了点的呼机呼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六点半钟。看看对面的床上,晓田和她的那个“叔”紧紧搂在一起睡得正香。李梅赶紧接掉呼机起床。因为未脱衣服,一宿觉睡得极其不舒服,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
李梅像猫一样,尽量不发出声响,胡乱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
公共汽车站。李梅站在人群里跺着脚在等公共汽车。天太冷了,昨晚又下了一场清雪,地面铺了薄薄的一层冰,很滑。很多人都不愿意骑自行车去上班上学,怕摔跤。
车来了,大家一拥而上。李梅努力了几次,都被人给挤了下来,看着公共汽车像黄牛一样吃力地开走,李梅徒劳地追了几步,才不甘心地停住。她等车已经等了要到一个小时了。抬手看看手表,马上要到八点了。等车的人越来越多。李梅几欲扬手想要截一辆出租车,都忍住了。从这儿到单位,要好几十块钱的打车费,太贵了。
王丛远远地就看见李梅了。他开着车子在公共汽车站点停下来,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大声地叫李梅的名字:“上车吧,我正好去你们公司。”
李梅高兴坏了,想都没想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王总,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我上班真要迟到了。”
“谢什么,正好顺路。”
李梅开玩笑:“去我们公司打麻将呀?不会吧,这么早!”
王丛一脸笑意:“那我要是告诉你,我今天是特意来接你上班的你信不信?”
李梅没听懂:“王总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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