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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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开玩笑:“去我们公司打麻将呀?不会吧,这么早!”
王丛一脸笑意:“那我要是告诉你,我今天是特意来接你上班的你信不信?”
李梅没听懂:“王总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开玩笑的。”王丛说:“我到你们公司找你们经理有点事儿。”
“找刘经理?”李梅看了下手表,“那你肯定找不到他。太早了,他从来没这么早上班过。”
“不会的,他今天肯定要比往常早到。”王丛说得很有把握。“不信咱俩就打个赌。”
“哼,我才没那么傻呢!说不定你们事先早就约好了。”李梅说话的神态有些孩子气。嘴撅得鼓鼓的,一副像受了愚弄的模样,那副自然而然的表情又好看又可爱。王丛透过反光镜,看得入神了。
前面有个男人推着自行车,后面驮着孩子,争着时间抢过马路,王丛却没有注意到。李梅吓得尖叫一声。
王丛紧踩急刹车,那个男人连车带孩子一齐摔倒在地,车子尖叫着猛地停住,差点儿就撞上了。
李梅的脑袋重重地撞到挡风玻璃上。
王丛连忙去扶李梅,“你没事吧?”
李梅痛苦地揉着额头,心有余悸:“没事儿。”这时,那个男人已经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了,“操你妈的你会不会开车!”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王丛打开车门,下车,冲着男人发火:“你他妈的找死不要命了啊!”
男人不甘示弱,“你他妈的才瞎了眼呢!看着人就往上撞。”
周围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群人。中国人就是爱凑热闹,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李梅赶紧下车拉王丛,“算了,没什么事就不要吵了。反正都不是故意的。”过去扶地上的小孩。
男人看李梅平平和和地劝王丛,气焰更加嚣张,“撞完就想走人,门都没有。”边说边去拔车钥匙。王丛一把抓住男人,“你他妈的信不信我敢揍你!”
两个人扭成一团儿,人越聚越多。
李梅拉都拉不开,她根本就插不上手。
两个交警跑过来。
王丛不得不将车子靠边儿停下,他们谁都走不了了。就这样,李梅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
早上,刘志起来得特别早。艳姐还没起来呢,他就起来了。他和艳姐分屋分床睡。做爱是做爱,他没有搂着女人睡觉的习惯。
艳姐听到这屋有动静,穿着睡衣,光着脚板过来,她很奇怪刘志起得这么早。这在她的印象里,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艳姐挨着床边坐下来,关爱地伸手摸摸刘志的额头,“咱家大宝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赵艳穿着半透明的睡衣,里面没戴乳罩。到底是没生过孩子,艳姐的双乳丰满而又有弹性。更何况她一个月前又去做了隆胸手术。刘志将手伸进艳姐的睡衣里揉搓。
艳姐快乐地呻吟:“馋猫。”将乳头塞进刘志的嘴里。
刘志拒绝艳姐的抚摸,不需要任何事前程序,这一次刘志直截了当地奔人主题。
王丛跟他打赌,说不出一个星期就会把李梅搞定。
刘志说:“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刘志和何冬萍在电影院一起看电影时,王丛又打来电话,说:“刘志你准备请我吃饭吧,明早上我开车送李梅上班。”
刘志说:“你能不能不吹牛。”
王丛说:“不信你就看着。”
刘志当然不信。可是凭什么不信呢!刘志开始拿自已和王丛比:地位、金钱、长相等,分不出高低。他又想起来那天晚上他和李梅一起吃饭时的情景,他觉得李梅应该是有点喜欢他的。可他带何冬萍去看电影,她却无动于衷。
刘志真的有点拿不准了,他只有用和艳姐做爱来缓冲自已的心绪。
赵艳觉察出刘志有点不对劲了。和刘志一起那么多次了,这瞒不了她。
刘志穿衣服,“我去公司。”
赵艳说:“才八点多一点儿。”
刘志未语,自顾去洗手间洗漱。
赵艳在屋子里大声地说:“要不我把牛奶给你热一下你喝完再去吧!”刘志没作声。
艳姐家离公司一点都不远,走路也就是不到几分钟的路程。当初赵艳买房子的时候考虑的就是这一点:离刘志和刘志的公司越近越好。
刘志到公司的时候,陈玉茹一个人在办公室擦桌子。
李梅没来。
其实,王丛平时没那么大的火气。照以前的做法,遇到类似今天的事情,通常他宁愿掏点钱息事宁人。他可不愿意惹气,只要事情不严重,那些人看到钱多大的脾气都没了。可是今天因为李梅在身边,他觉得被人家骂一顿,自己反过来再给人家赔礼道歉又给钱的,太没面子了。更何况今天这场事故不完全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一个男人,特别是在自已所钟爱的女人面前不能不要面子。
刘志端着茶杯,坐在传达室里。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任何景象。
刘志翻着职员签到簿:李梅没有迟到过的记录。今天的情况很特殊。
司机在大院里擦广告宣传车。刘志出去和人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距离上班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多小时了,王丛才开着车到公司。
王丛看见刘志,离的还挺远的,就开始按喇叭。
刘志看见他的车了。而且,李梅果然也坐在里面。
车还没停稳,李梅就开门跳了出来。
“对不起刘总,我来晚了。”
王丛大咧咧地说:“没事儿,李梅你进去吧,我跟你们经理说。”他得意地冲刘志挤了挤眼睛。
李梅知道王丛和刘志是好朋友,她很放心地走了。
王丛掏出烟递给刘志,“怎么样,顺路搭车算不算。”
刘志所问非所答:“怎么来的这么晚?”
“半路出了点意外,被警察给逮住了。”
原来是这样。刘志放心多了。“操,竟跟我吹牛。我还以为你跟李梅怎么着了呢。”
“一回生二回熟嘛。欲速则不达。不过,我跟你说老刘,这丫头真的很不错。我还真有点儿担心。”
“担心什么?”
“我要是真爱上她,这事可就大了。”王丛好像说得很认真。
“你就别他妈的跟我假装纯情了,我还不知道你。”刘志说王丛的时候完全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态。
其实刘志也很担心。
“李梅你是坐王丛的车来的呀?”陈玉茹看见李梅从王丛的车上下来。
“是呀,在路上碰巧遇上了,正好顺路搭个便车。”
“我说嘛,你怎么和王丛凑在一块儿了。赵艳跟我说王丛要钓你,我才不信呢。王丛那号人你能看上他!”
“哪跟哪啊!你听她们吃饱饭撑的瞎说。”
“也不是瞎说,无风不起浪嘛。我听家伟说王丛好像真的对你有那意思。家伟不能说瞎话吧?我也发现王丛这几天有事没事的来咱们单位特别勤,我原先还挺纳闷呢。”
庞家伟是公司的经济部主任。他常常和王丛刘志他们一起打麻将。
李梅说:“陈姐你还听说什么了?”
“那玫瑰花就是王丛送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李梅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王丛特别的兴奋。因为和李梅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开端。打麻将输了好几千他都满不在乎。赵艳边笑咪咪地往自己这边归拢钱边说:“王总你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人很难有好事双全的时候。”
“王总,你怎么又有新目标了呀?”今晚王丛刘志和赵艳、何冬萍凑一桌打麻将。赵艳和何冬萍是死对头,但却能够常常凑在一起打麻将。当然打麻将的时候也是死对头。
何冬萍不知道王丛要追李梅这回事儿。
王丛说:“小何,你说我追李梅行不行?”
“太好了!”何冬萍高兴极了,“那我就更放心了。”
“操!有你什么事儿,至于把你乐成那样!”刘志摸了一张牌,看了看没用,又扔了出去。
“怎么不关我的事儿?不是我埋汰你,你说凡是在你身边工作过的女人哪个和你没有点关系?这回是王总比你早了一步。你朋友看上的女人你总不至于跟着去争吧!”
“咱们能不能好好打麻将,不吵架?”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吵呀。我还不了解你!有能耐你敢说我说的不对!”
赵艳阴郁着脸。她讨厌何冬萍的那副嚣张的嘴脸。在刘志面前,不管旁边有谁,何冬萍都敢趾高气扬地训斥刘志。她不行。刘志能包容何冬萍,却不能包容她。哪怕她偶尔不小心说一句过重的话,刘志都会跟她大发雷霆。单单从这一点上,她就恨极了何冬萍,也恨极了刘志。
王丛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情,忍不住嘿嘿直乐。
电话铃响,赵艳抓起话筒:“喂,找谁呀?”按住话筒,学着王丛刚才的笑容,“王总,找你的。”
“找我的?谁呀?”王丛不接电话。
“老虎。她问我你是不是在这儿打麻将,你说我告不告诉她?”
“就说我不在。”
老虎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王丛的情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王丛一手扶持她当了电台的一个类似“好歌任你点”的娱乐栏目的节目主持人。以前,他常常带老虎过来打麻将。老虎对王丛一圈子里的人相当熟悉。
老虎的名字是王丛给起的。老虎很贪,跟了王丛不到半年时间,死缠烂打的。王丛已经在她身上花了好几万块钱了。
王丛现在对她是惟恐躲之不及。
赵艳在电话里跟老虎东扯西绕地唠了一会儿,才放了电话。
王丛长长地吁了口气:“他妈的,搞得我现在像是要被人追奸似的!女人要是不要起脸来,真是比鬼都可怕,我算是领教了。”
刘志挖苦王丛:“我告诉你老王,泡女人那不叫本事。泡完女人能把女人甩掉了,那才叫本事!”
这回赵艳和何冬萍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2
晓田不在。桌子上放着晓田留的一张宇条,说是去大连出差,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晓田是做推销工作的,作息时间十分自由。
李梅一个人懒洋洋地做饭,随便地泡了一袋方便面,就着榨菜,就把一顿晚饭对付过去了。
大概晓田走得太匆忙了,换下来的衣服扔得哪都是,屋子里弄得乱七八糟的。
李梅慢腾腾地收拾,纯粹是给自己找事消磨时间。太早了,才晚上八点多,冬天的夜特别漫长,睡不着觉,又没有电视可看。
挨到十点多了,李梅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手上的一本杂志也看完了,就连广告征婚启示什么的,她都仔细读了一遍,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了。灯太亮,太不容易培养睡意。李梅起床去关灯。
这时有人敲窗户。李梅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她租住的房子是一楼。几秒种之内,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害怕自己发出什么响动。夜太静了,敲窗户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李梅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找她,或者是找晓田。可她们平时基本上不和外人怎么接触。
李梅定了定神,大声地问:“谁?”
外面的人不回答,仍在敲窗户。
“谁呀?”李梅不知哪来的勇气,“哗”的一声拉开窗帘,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你干吗?”
“我是别人介绍来的,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男人两手抓着铁护栏,脸几乎要贴到窗户的玻璃上了。
“你他妈的有病呀!”李梅叉着腰,表现得像个小泼妇。
“我就是有病才来找你的嘛!”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的纸钞晃了晃:“别跟我装了,我可以先付钱,后办事。开门吧!侍候我满意了的话,我还可以再帮你们拉来几个客户呢!”
李梅气极了。大骂道:“臭流氓,你给我滚!要不我叫人了!”这时候李梅忘记了害怕,剩下的全都是愤怒了。他妈的,这个王八蛋男人竟把自己当成鸡了!
“他妈的傻B,有钱不赚,跟我装紧!”男人骂咧咧地嘟囔着走了。
李梅这时候才想起害怕,不敢关灯,一个人傻傻地坐了很长时间都不敢动弹。
临睡前,李梅又将窗户和门检查了一遍,她总是不敢确认到底关没关严实门窗。这一夜,李梅在梦中被惊醒了好几次。
因为没睡好觉,李梅的头一直是晕沉沉的,陈玉茹好几次跟她说话,讲的是什么,她都没听清。
“李梅,你怎么回事儿?心不在焉的。”
“头疼,可能昨晚没睡好觉。”
这时电话响了。楼上财会部打来的,叫李梅上去取公司本月各部门的效益月报表。
“我上去替你取吧!”陈玉茹很热情:“我正好上去报销这个月的月票费。”
陈玉茹偷偷地把经济部的月报表抽了出来。李梅没有发现。陈玉茹把东西交给她后,她直接把东西交给了刘志。李梅根本就不会想到陈玉茹会把庞家伟那个部门的月报表拿走。
两天后,刘志腾出空来审检公司各部的月报表。一个月来,经济部呈报上来的广告费用的抵押物品总是和财会实际人帐总额对不上。有人跟他说庞家伟在外面低价兜售广告物资,刚开始刘志并不相信。庞家伟是和他一起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搭挡了,他怎么会背着他在外面搞截流呢?直到不断的有客户打过来电话指责刘志压低价钱卖他们的产品,扰乱了他们销售市场时,刘志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在问题没弄清楚之前,他不能无凭无据地做结论。在工作上,他的原则性很强。特别是对像庞家伟这样的老朋友。刘志翻了几遍月报表,却单单少了经济部的。他以为他放错了地方,找了几遍都没有。
刘志把李梅叫过来:“经济部的月报表呢?”
“都在里面呀!”
刘志把一摞报表递给李梅:“你找找看。”
李梅一篇篇地翻着,没有。
“陈姐给我拿下来的时候,我根本没动,就直接给你了。”
“打电话问问财会是不是忘拿下来了。”
李梅拨通电话。
“没拉,都拿下去了。”财会说得很肯定。
李梅只好看着刘志,这件事她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刘志说:“以后财会部做出来的月报表要自己去取。”
李梅点头:“我以后一定注意!”
“一会儿你上楼再让财会给我做一份拿下来。”
“好的。”
李梅从刘志的办公室里出来,陈玉茹关心地间:“刘经理找你什么事儿。”
“经济部的月报表不见了。”
“他没说你吧?”陈玉茹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没有。”
陈玉茹吁了口气,对李梅笑了笑:“刘经理对你挺好的。以前那个文案有一次也把月报表给弄丢了一张,他当着大伙的面儿当时就发火把人家给刺儿了一顿。”
李梅看了陈玉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上楼去了。
陈玉茹急忙从抽屉里翻出那张月报表,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