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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独恋天堂鸟-第24部分

小说: 独恋天堂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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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梳理着她的发丝,爱怜的说:“现在你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坐飞机回家呀。”
“我想明天就回去,我想尽快的见到爹地。”她尖叫一声:“爹地——”
“我知道你想爹地。别急,明天我们回到香港后,你就能看到干爹了。”耿严用哄小孩子的口吻对她说。
“爹地——爹地——”她眼睛直直的望着房门又叫了两声。
耿严回头朝房门望去,只见潘勇脸色苍白的站在房门外。他起身打开房门,来到潘勇面前惊讶的问:“干爹,您来啦?”
“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就过来了。凡凡还好吧?”
“她恢复的很快,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潘勇看着耿严有些消瘦的脸庞,感激的说:“这几天辛苦你了,阿严。”在得知女儿流产的消息后他悲愤哀痛极了,丢下公司的事情,匆匆忙忙赶到北京来看女儿。
“我只做了我该做的。”他自觉无脸见潘勇,如果不是他的疏忽,凡凡就不会听到他和赵东的谈话,不会因为生气跑出家,也不会失去宝宝,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脆弱。
潘勇拍着他的肩头,诚恳的说:“干爹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谢谢!干爹谢谢你啦!”
耿严面有愧色,急忙道:“干爹,我不敢当。因为我做的还不过好,我没有把事情处理妥当,是我间接害了凡凡。”
“阿严,该发生的始终会发生,再怎么遮掩也是无济于事,纸包不住火。你做的够好了。干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潘勇叹了口气说:“我已经把香港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赵东前天因持枪拒捕,被警方在珠海当场击毙。”
“他是罪有应得。”
“赵远鹏在狱中得知自己的儿子死后,当晚在狱中自杀身亡了。”
对于赵东的死耿严并不感到惊讶,他是死有余辜,死对他那种人来说是最轻的惩罚。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赵远鹏的死。
“他……是怎么死的?”
潘勇叹息的说:“他在晚上趁大家熟睡时,用摔碎的眼镜片割脉自杀的。狱友发现他时,他脸色苍白,体内的血已经流干了,鲜血浸透了棉被。”
“他为什么要自杀?”耿严实在无法理解赵远鹏自杀动机。
潘勇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赵远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儿子却先他一步走了,他的希望破灭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他留恋的了,所以他选择了死亡。至少死了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团聚了。我已经派人妥善处理好他的后事了。不管怎么说,是我先有愧于赵家。”
“干爹——”看着干爹花白的头发,憔悴的神情。他的心里酸楚不已,今后他要多替干爹分担一些忧愁,不会再让干爹因烦恼而衰老,他还要帮助凡凡调整好心态,恢复昔日的潇洒个性。而他自己将会把感情再一次深埋,埋到一个让感情的阳光再也无法照射到的深度。
“你有什么打算?”
耿严不解的看着潘勇。“干爹,您指的是什么?”
潘勇直截了当的说:“你和张子瑢。”
“干爹……我……”
“爹地——”潘凡在病房中见爹地和耿严迟迟不进来,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出了病房。她眼泪汪汪的扑进潘勇的怀里,哭着说:“爹地,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呀?”
潘勇老泪纵横,“对不起,是爹地不好,爹地来晚啦。爹地真的好想你,好担心你。怎么样,好些了吗?还哪里不舒服吗?”
潘凡摇了摇头,说:“我只是特别的想您。”说着,她又掉下了眼泪。
潘勇竭尽全力的安抚着女儿。“不哭,爹地来了,不是吗?”
潘凡眼中的杀气腾腾,憎恨的骂道:“他们都该死,他们全都该死。”
“放心吧,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从此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潘勇深不可测的看了看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干儿子。
潘勇和耿严寸步不离的看护着潘凡。潘凡见到潘勇后,情绪异常激动,整个早上都在和潘勇不停的讲话,没有好好休息过。吃过午饭后,医生来查房时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现在她睡着了。
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潘勇的心里既懊悔又忧伤。女儿会遭受这样的磨难和痛苦,都是由他而起,如果当年他没有喝得酩酊大醉,也就不会犯那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不但害赵远鹏失去了心爱的妻子、害赵东失去了慈爱的母亲、如今更是害了自己的女儿,他深感后悔莫及。老天爷为什么不惩罚他?为什么偏偏要把债算到他那无辜的女儿身上?他恨不得立刻遭到天打雷劈,只求上天能够让女儿早日恢复健康,心灵上的创伤尽快复原。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对女儿讲述了一遍,包括他酒醉侵犯赵东母亲的事情。潘凡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不停的掉眼泪。凡凡虽然嘴里不怨他,但他看得出女儿心中的不平、怒气、恨意,种种矛盾复杂的情绪正在侵蚀着她本来的个性。
潘勇来到耿严身边,坐了下来,声音低沉的说:“阿严,你去忙吧。这里有我照顾凡凡就够了。”
“那我先回健身中心交代一些事情,很快就回来。” 
潘勇望着熟睡的潘凡,对耿严说:“凡凡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事情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全是我的错。”
“干爹,您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您呢?这完全是赵远鹏蓄谋已久的阴谋。”
“听我说——孩子,当初我认定你会成为我潘家的女婿,所以才会收留你。我希望你能够接替我的位置。然而事与愿违,或许这是命中注定,注定你只能成为我潘勇的干儿子,我只能当你的干爹。凡凡设计欺骗你,是她的不对,她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个惩罚虽然惨痛,但她从中也学到了不少做人的道理。你为潘家付出的时间、精力、感情够多了,如今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未来了,要知道很多事情错过就再也无法挽回了。趁着没有错过的时候,好好的把握机会才对。”
耿严百感交集的看着潘勇,感受到潘勇眼中流露出的浓浓父爱,他的心里火辣辣的,说不出一句话。
潘勇说:“你虽然不说,但干爹看得出,你心里真正爱着的人是张子瑢。其实整个事件里,她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当初我很恨她,恨她把你从潘家抢走。如今,我却又不得不感谢她,是她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你。她给你的是潘家永远无法给你的东西。”他高深莫测地问:“你知道是什么吗?”
耿严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潘勇,等待他的答案。
“是无私的爱。我曾派人监视过她一段时间,我发现无论她是对你,还是对其他人,都只是无私的奉献着自己的爱,从没开口,要求得到过回报。这样的人已经太少了。你很幸运,因为你遇到了。孩子,遇到了就要好好的珍惜,知道吗?去对她说出你心里的话,去吧。”
耿严垂下眼睑,思索着干爹的话。这些天,他被潘凡搞得头昏脑涨,本以为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想其他的事情,但是他脑子里还是会常常出现子瑢的面容。他的确很想她,但潘凡的情绪目前拨动很大,如果他离开,凡凡怎么办?他不能丢下她。他有照顾她的责任。
“你就放心吧。这里有我照顾凡凡,不会有事的。不管你作出怎样的选择,干爹都支持你。不过你要记住,要用心做决定。”
耿严琢磨着话中的含义。“用心做决定。”
良久,他站起身走到病床前,深深的望着还在睡梦中的潘凡,为她拉好被角。他轻声道:“等我回来。”这句话与其说是他对凡凡说的,到不如说是讲给自己听的。
当他的手碰到门把那一刹那,他回过头,目光和潘勇的撞在一起。潘勇给了他一个慈爱的微笑,并挥手示意让他快点走。耿严向潘勇感激的点头致谢,开门离开了病房。
病床上的潘凡早就醒了,他们的谈话,她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她心里大声的呐喊着,阿严,你要回来呀。我等你回来,你不要丢下我,你一定要回来啊!泪水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滑出,顺着眼角滑落到耳边,滴落在洁白的枕头上,浸湿了一大片。
耿严来到“兰花茶楼”找子瑢。心雅告诉他,子瑢已经两天没有来上班了。原因是前两天总有记者来茶楼追着子瑢采访,害得他们茶楼没办法正常营业。子瑢或许是为了躲避记者,所以才没有来上班。
出了茶楼他的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回到车中。他打子瑢的手机,可是关机了。他想去张家找,但张妈妈一定会对他恶言相向。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被张妈妈骂个狗血淋头,也无所谓。只要能见到子瑢就好。
记者为什么要纠缠子瑢呢?难道他和子瑢以及凡凡三人之间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是家喻户晓的“新闻”啦?事情怎么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的?子瑢做事一向低调。以她害羞、内向的性格,怎么应付得来那群牙尖嘴利的记者?子瑢会受到记者的骚扰,舆论的困扰,全是因为他。他好担心她。不行,他要尽快的找到她,如果再找不到她,他真的会疯掉。他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跳得这么快过,好像会随时从嘴里蹦出来,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停的冒着冷汗。
手机铃声响起,他带上耳机,焦躁的说:“喂,哪位?”
“老大,是我,黑牛。张小姐……她在健身中心的天台上已经呆了四个钟头啦!我们怎么劝她,她都不肯下来。”电话的里传来了黑牛焦急不安的声音。
“我跟老大说——”他隐约听到电话的另一端有小蔡说话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听到小蔡说:“老大,你快点来吧!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恐怕张小姐就要被冻着‘雪人’了。她已经在天台上站了整整四个小时啦。在这样下去会出事的,老大——老大——”
“我说……我说……”电话里的声音换成了单彪。“老大,我们实在无能为力了。张小姐她强得很,我们实在劝不了她。你快点赶过来吧!只有你才能劝得动张小姐。我求求你,赶紧来吧。张小姐她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说服张子瑢进健身中心休息,可她就是雷打不动的站在天台上,哪也不肯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想让老大急死呀?拿来我说。”黑牛说:“老大,我们在这儿照顾着张小姐,你别担心,她不会出事的。我们陪张小姐一块儿等你来。”
“你们是说,子瑢在健身中心的天台上。”她在那里做什么?今天气温只有零下十度,还有阵阵冷风,她一个人在天台上,想被冻死吗?“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就算把她打昏,你们也要给我把她拉到房间里,知道吗?”耿严的脚始终没有离开过油门,车子像箭般的在公路上飞驰。
“老大,我们怎么敢啊?她是你的女人。”
“你们——你们平时的胆子都跑到哪儿去啦?帮我好好照顾她,我马上赶到。”挂断电话,耿严心急如焚,猛踩油门,加速前进,全然不顾后门追来的警车。渐渐的,追随在他的车后的警车消失不见了,那辆警车早已被他甩掉了。他以冲破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车速度,风掣雷行的到达了健身中心。
她站在这里多久了?连她也不晓得。她知道自己的双脚冰凉僵硬,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好像双脚和地面牢牢的冻结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寒风刺骨,她感觉全身的血液凝固住了,四肢像被灌了水泥,怎么也动弹不得。
黑牛、单彪、小蔡三个人轮流来劝解她,想说服她回去,她只是摇头微笑,依旧站在天台上动也不动。黑牛他们三个人每隔十几分钟就会上来看她一次,还不时的给她送衣服、热咖啡、暖手袋,他们的关心让她感觉好温暖,也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人情味”。
这些天,大批的记者缠着她,不停的向她发问。她被他们搞的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们想知道的问题,其实她又何尝不想知道呢?她这个看似是局内,实际是局外人的人,什么也不清楚。甚至连潘凡流产的事,她还是从一名记者口中得知的。她不晓得,他究竟有多少事情隐瞒着她,或者说是欺骗着她。
她心中有着无数的迷团,它们包围着她,几乎要将她吞没。她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原本是想安静的思考近来发生的事情,想清楚症结的所在。可是来到这里后,她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闭着眼睛,享受寂静、享受无人追问的轻松、享受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子瑢感觉到一件温暖的大衣悄悄的搭在她的肩上,心想一定有是黑牛他们来了,她边回头边说:“谢谢你们,我不冷。”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愕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他来了。
两个人的喘息在寒冷的夜色里变成淡淡的白烟,相互交融着,没有人能将它们分开。
耿严注视着瑟瑟发抖的她,看到她被冷风吹红的双颊,怒火瞬间在眼里燃烧脸色骤变,恶声恶气,接近咆哮的喊叫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打算把自己冻成冰柱吗?跟我回去。”他强而有力的大手,拉着她冰冷僵硬的手,就要走。
“哎呀——啊——”他突如其来的拉扯还得她重心不稳,跌坐在地,她感觉脚上的寒气在一点点的上移,膝盖上好像压着两个冰块,腿上的血液好像冻结了,两腿失去了知觉。
他神色紧张的问:“怎么啦?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腿疼?”
她咬着牙说:“我的腿麻了。”
耿严二话没说,把她横抱了起来,疾步走下天台。全然不顾走廊中人们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直奔他的办公室。
被他抱着的感觉好舒服,她的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颈项,他温暖的胸膛熨烫着她,驱除了她全身的寒意。尽管她知道黑牛他们一定会通知耿严,她在这里的事情,但她没有料到,耿严真的会来。他的出现,立刻给她的世界带来了阳光。
耿严把她放到沙发上,让她躺下。他既心痛又心酸的盯着她苍白无色的脸庞,被冻得发紫的嘴唇。他飞快的来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吩咐秘书说:“芬妮,麻烦你端进来一杯热牛奶。”
子瑢躺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她好想他,每分每秒都在想念着他,然而真的面对他后,却不敢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因为她怕让他看到她眼中的脆弱与悲伤。
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沙发前,凝视着她,他知道她是故意不看他的。他脱下白色的开身毛衣,动作细腻的替她盖在身上。他蹲下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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