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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我写我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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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把钱还给他。为了不让他给我脸色看,也不想彼此推辞,乘他和大家在一起商量工作的时候,我把钱放到了他的面前。显然,这个举动代表了我的态度,但大家感到意外,贺老师说:“这是Hi哥送你的礼物,你怎么还给钱呢?” 
我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了两声,离开了房间,心里却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没过多久,Hi哥敲门来到我的房间,突然沉着脸说:“你行,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当着全剧组人的面把钱撂给我呀?” 
还没有等我解释,他已经转身离去了。 
这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一直回避的东西抬头了,一种特殊的情愫渐渐明朗了起来。我想,那该是令人情不自禁的一种本能的情怀。 
颁奖晚会上,我如愿获得金奖。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我认识了Hi哥的太太,一个很漂亮很青春的女孩。她是教师,因为家离城区较远,所以,当她上班的时候,Hi哥会送她。这令我很感动,同时心中也生起了些许忌妒。但是,我们之间刚刚萌发的一点点心动,因为这一次见面而冷却了下来。 
寂寞的我去了机场,犹如来时孤单一样。到了机场,看见通告牌上合肥航班因故停飞,时间待定,我慌了,因为我必须赶回去,剧院第二天还有演出。于是,想改乘晚上的火车,可又不知道能否买到票?我想,只能请Hi哥帮忙了,就给他去了电话,说明原由。他痛快地让我马上搭出租往火车站,他将在那里与我会合。   
初 识(2)   
到了车站,远远看见他站在那里,那个瞬间我仿佛见到了亲人。 
“怎么不早一点打电话,这个时候,火车都要开了,上哪买票去呀”。HI哥见面就说。 
“事情突然变故,再说我也怕打搅你……”我有些胆怯的说。 
“嘿,说得好,你这不是更让人着急吗?” 他总是能够准确地表达他的意思,而不失分寸:“行了,快上车吧!” 然后就拿着我的大包小包走进了车厢。一上车,他就和车长套近乎,我想他平时不是这样,他这样做是为了我。 
“和车长说好了,卧铺,到车上补票。”事情就这样让他摆平了。 
火车开动的时候,他紧跟了几步对我嚷嚷:“晚上就在车上买吃的,别饿着自己!” 
我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情 愫(1)(图)   
吴琼和宋祖英 
这一别,我们没有再联系,尽管我相信我们彼此已经有了好感。 
不记得过了多久,我接到团领导的通知,到北京参加中央电视台89年春节联欢晚会,我纳闷:怎么会是我? 
“中央电视台指名要你去的。”领导说。 
我猜想这件事或许与Hi哥有关。但是他并没有给我电话。带着疑惑我到剧组报到,剧组在很远的地方,叫苇子坑,在那里,我看见作为导演之一的他,心里明白了一切。 
他从来没有向我提起关于那次春节晚会的事,但我还是相信,我上春晚不仅是因为我唱的不错,也得助于Hi哥的支持。在工作的那些日子里,Hi哥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和我保持着距离。我想,这是他的风格。 
在剧组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之间并没有见过几面。在临近春节的时候,有一天,他邀请我到他家去坐坐。他家离苇子坑不远,我去了,没有想到他家那么干净。后来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爱清洁的人,甚至有点洁癖。 
“你爱人呢?”一进门,我就说这么一句愚蠢的话。 
“她到城里学日语去了。” 他说。 
“哦,她是教日语的?” 
“不,她想到日本去读书。” 
女主人不在家,我自然有些拘谨。我俩就这么客气的坐着,东扯西拉,在我这里是借这种方式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那种氛围让人感到胸闷喘不过气来,空气仿佛凝结,彼此听得见心跳,下一步会怎样? 
天,渐渐暗了下来。 
“我该回剧组了。”我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好的,我们一起走。” 他说。 
当我们同时站起来的时候,那种相视竟不由自主的把我们心底所有的秘密泄露无余,他握住我的双肩,我靠着他宽厚的胸膛,我们紧紧相拥。 
欲望在燃烧,理智却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上,我们都清楚彼此目下的处境,这是一种尴尬而艰难的处境,我们能选择的只是慢慢松开彼此的双臂,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深情地注视着对方…… 
在春晚剧组里,给我印象深的人有很多,因为毕竟大家在一起相处了一个多月。剧组的导演或是工作人员像刘真,张小东对我和越剧演员何英都非常好,我与何英也相处不错。演员中印象最深的还是黄宏,他也是第一次参加央视春晚,小品《招聘》在当时口碑不俗,其中有些台词,如“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一时间成了流行语。在剧组,每一次排练审查大家都很认真,我们这些来自外地的演员常常在一起互相观摩切磋,彼此都有提高。我离开剧组回安徽不久,还收到黄宏寄来的一封信和一张照片,是剧组在苇子坑时的合影。那个时候我们真是年轻啊。 
春节晚会直播以后,我和越剧演员何英表演的黄梅戏和越剧搭配的“十八相送”很是引人注目,尤其是李海鹰先生将这两个剧种的唱腔揉进梁祝的主旋律,使其效果非凡。不少朋友来信对我表示鼓励,我自己觉得有些拘谨,可能是第一次上春节晚会的缘故吧。 
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剧组每年都是如此,直播后,大家即各奔东西,在北京的演员马上回家,而在外地的演员则要等到初一才能离开。因为紧张压力,我们在这一个多月里只想着做一件事——排练、准备、再排练。所以一旦结束,一口气仿佛泄了,心情也随之失落。 
和Hi哥又一次分手了。 
之后,相隔差不多半年的时光,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一点联系。我想,或许是他的日子过得很好,也或许是我不想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格局,所以就这么淡了。但是,我对我们之间的那一点点火花却时常难忘。七月份,也就是我参加广州歌手比赛回到安徽不久,有一天突然接到北京朋友的电话,让我来京参加国庆期间播出的大型晚会《金色旋律》。 
我想这是否又是Hi哥的安排呢? 
带着这点疑虑我再次来到北京。见到Hi哥还是感到那么亲切,开心和快乐由心底燃起,当我们有一点独处时间的时候,我问他:“过得好吗?” 
“你挺狠的,这么久也不来一个电话。”他说。 
“你挺狠的!”他又重复了一句,但我感觉到他这种埋怨其实隐藏着对我的思念,这让我窃喜也让我感动。这个时候我想,这就是爱吧? 
我发现,当我真的开始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我希望他能慢慢体会我对他的这份爱意,但我不会明说,永远不会。 
从他那里我已经得知,他的太太终于去日本了。他说送走妻子那天,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哭了一场。他说自己其实很舍不得太太的离开,但是,他又说不忍心阻拦妻子出国深造的愿望。 
“没有女人的家实在不像一个家啊。” 他说。所以,自从妻子走后,他很少回家,他怕自己忍不住想她,于是他把大多数的时间都放在剧组里,他说宁可和大家在一起,这样心情还好受一点。这时候的他,看见我很开心,我也为自己能分担他的离愁感到安慰。我们就这样若即若离的又相处了一段时间。 
《金色旋律》这台节目是到长春电影厂拍摄的,同时拍摄的节目还有《中国风》,这两个节目后来都获了奖。 
我就是在这个节目里认识了暂露头角的宋祖英,记得她唱的是一首民歌《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穿着少数民族服装,显得格外动人。Hi哥从来不叫她的名字,而是叫她阿祖,这个名字好像很合适她,慢慢的大家都叫她阿祖,她也很愉快的应答。我和阿祖另外一次合作,是93年的春节晚会,阿祖、李丹阳、刘玉婉和我,一起唱了春晚的开场曲。剧组给我们分了两个房间,作为在京演员临时住所,我和阿祖住一间。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很有名气了,但她还是很随和,每次排练也很认真。也是这个时候我了解到,阿祖的家境并不好,所以她格外的努力,并珍惜来之不易的成功。   
情 愫(2)   
现在的阿祖可以说是声名显赫,但偶尔见到她,我还是会忍不住叫她一声“阿祖”,她也会像过去一样笑着应答。 
我在《金色旋律》中唱了一首很大气的歌《绿叶对根的情意》,Hi哥为拍摄好这首歌费了很多心思,所以,播出的时候,效果非常好,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直到今天,也常常会有观众对我提起这首歌,这样的时候总能够让我想起曾经帮助过我的Hi哥。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我们的关系进入了新阶段。   
Hi哥遭遇我妈   
那次去北京,Hi哥没有让我马上回安徽。剧组已经结束,宾馆也退了,这样我走进了他的屋子。 
记得那一天,我们坐在地上,听着鸟鸣,看着天上的星星,说了很多话。谈话间,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经意的消失了…… 
我的单位在安徽,北京自然不是我的久留之地,我需要回去。之后每隔一段时间,Hi哥会抽空去合肥看我。有一次,他到了机场才给我电话,让我喜出望外。我理解他这种心情,对于一个曾经拥有过幸福家庭生活的男人来说,突然面对孤独的日日夜夜,无疑是一种折磨。但我的顾虑是,害怕同事知道,特别是怕家里人知道。尽管Hi哥告诉我,他太太已经不打算回来了,并提出了分手,但我仍然觉得,我们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有一天,我跟他正在屋里聊天,忽然就听见楼下有人叫“小琼呐,小琼。”坏了,我妈来了!当时他正在做打卤面呢,衣冠不整,我妈这一嗓子喊得我们魂都不在身上了。我们赶紧收拾,忙乱间妈已到了门口。 
和往常一样,每次来我妈都是大包小包的,带了很多用得着和用不着的东西,吃得下和吃不下的土产。 
妈一进屋,就注意到了他,一脸的狐疑。 
“哦,妈,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我赶紧结结巴巴的介绍,“从北京来的……” 
“阿姨您好。” 他很礼貌的和我妈打招呼,手里还拿着炒菜的勺子。 
“我们正准备做饭呢?”我说。 
“阿姨,我正在做北京的打卤面,您,您爱吃吗?” 他平时说话会有一点结巴,但不是那种很让人着急的结巴,而是一种给人感觉很有意思的,甚至幽默的结巴,所以在外人看来他显得紧张。 
真正紧张的是我。因为我知道妈是个很能拉下脸的人,担心她会让我们下不了台。所幸的是,这回她老人家还真没难为我们,不仅不打听,情绪还很好,这样我们心就放松多了。我这个人平时生活是穷对付,今天竟然有人把面条替我做好了,当妈的能不高兴?吃饭时的气氛是非常融洽的。 
“面这么做好吃吗?”我妈不解的看着他问。 
“好吃!阿姨您没有觉得好吃吗?” 他问。 
“还可以吧,那还是没有米饭好吃了,还有菜呀!”我妈妈自豪的说。 
“面好吃!阿姨,下次您到北京,我请您吃杂酱面,那更绝了,是北京有名的做法。” 他说。 
“好,要去的话,一定尝尝北京的这个特色。”我妈妈说。 
这里我需要补充一段。这之后不久,我陪父母来北京旅游,他还真的特意做了一顿地道的杂酱面,请我爸爸妈妈尝。当我妈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干巴巴的面条,而他竟吃得那么香,终于忍不住的说了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水喝呀?” 
“哎,阿姨,这个面就是这样拌着吃的,不能放水,放,水就变味了。” 他有些结巴的说。 
这顿饭就这么啼笑皆非的吃了。我妈无奈的看着他说“北京人就吃这个?这不把人给吃哭了?没有菜,没有汤,连口水都不给喝!”我暗自高兴的是,没想到父母和他相处的这么好。 
Hi哥在合肥的几天,我的住处充满笑声,因为他的幽默,把我妈妈逗得哈哈大笑,当然,妈妈也看出了我们关系不一般。于是问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你觉得他怎么样?”我默认了。 
“人倒还好,我喜欢听他讲笑话。”妈说。“不过,我怕他除了会做面条,其他的干不了哦!” 
“不会干就不干呗,”我说。然后我又试探着问她:“你大概是嫌他胡子拉茬吧?男人长相重要吗?再说我也就这样。” 
“那你比他还是好多了吧?”妈撂下这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当他知道我妈的态度后,一回北京,还真的把胡子剪了。那次他到火车站接我,害得我找了半天,结果一个没有大胡子的男人突然站到我面前,我吃了惊:“谁让你把胡子剪了?” 
“你妈呀。”他憨憨的说。   
相 伴(1)   
一起走过的日子充满了艰辛。 
那个时候,他的单位还没有分房子,而原来的房子已不属于他。这样,我们无形中与“北飘”的人差不多了。飘过一段时间之后,赶上他们单位分房,总算有了一个栖身之所,虽然远一点,在八宝山附近,到处都是庄稼和树木,但我们已经知足。 
房子是他爸爸带人来装修的,很简单,但很温馨。他的父母一直对我很好,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女儿的缘故,加上我自小家教严正,是懂得怎样去孝敬老人的。Hi哥因为工作关系,很少回父母那里看看,也因为他从小是奶奶带大的,和父母的感情相对淡一些,所以,只要我在北京,探望他父母就有我代劳了。那时都是坐公共汽车,从鲁谷坐到公主坟再转1路坐到崇文门,再转车坐到瓷器口,一路上会花很多时间。说实话很辛苦。 
Hi哥的爸爸知道我喜欢吃北京的栗子,总会给我提前预备好。Hi哥的爸爸妈妈都是过去的大学生,很有水平,我们经常可以聊很多话题,其中也涉及到我的演出。记得有一次在《综艺大观》栏目里面,唱了一段五剧种连唱,有本行黄梅戏,学唱的有京剧、越剧、评剧和豫剧,他爸爸听了很高兴,但是也指出我的京剧、评剧唱得没有南方戏好,主要是语言不准确,我觉得他说得很在理。 
有的时候,很晚了,Hi哥会来接我,见到自己的父母,却并没有多少话,默默的坐上一会儿,就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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