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音缘 >

第5部分

音缘-第5部分

小说: 音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应该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突然间看到一位踹门而人,浑身闪耀着凛然的正义光芒的女子;卑鄙的小人当然敌不过她这个天降的伏魔大师,于是,笔也掉了,腿也软了,他哆哆嗦嗦地跪地恳求她的原谅,更是乖乖地双手奉上剧务费、出场费外加她的辛苦酬劳费的全额支票!而她,志得意满,看在钱的面子上,就勉为其难地饶他一命,拿着支票回社报喜去也——   
嗯嗯!剧情应该这样演变才对嘛。所以!   
“你——”突袭的视觉冲撞使思维混乱,杜霆钧正窒息着难以辨别,情不自禁地伸手欲托她的下巴细量,岂料对方出其不意地握住他的手。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一下,有一抹红潮瞬间划过脸颊。   
“来!先进办公室!”不由分说,凌羽打开门扔他进去。演员就得依着导演的剧本行事,现下先把背景安排妥当。   
“可是——”杜霆钧感觉后背被纤手用力一推,几乎踉跄地撞上桌子,好不容易站稳,想要发出疑问时,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杜霆钧一转身,看到紧闭的门板以及门   
板前洁净的空间,下巴险些坠下一寸。她——她竟推他进门,自己反退在门外。她不是说找他吗?这是什么道理?   
门外,好不容易爬起的秦简也被吓坏了,指尖指向面前努力装冷的脸庞,像是又要晕倒的模样。   
“你你你——”当她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后,以为总算脱险,可以避开恐怖的盯视。整理着被吓乱的情绪,岂知一抬头,她、她、她——仍在眼前。她把经理单独关进办公室做什么?想要放毒气逼他就范吗?手指从凌羽指向办公室的大门,再从大门指向凌羽,接下的话语,卡在喉间就吐不出来。   
“别再你了!”冷然的表情,冷然的声音。经过调息,凌羽开始进入角色,她双手包裹住秦简的手,“现在,你乖乖地准备支票——圣博拖欠枫堤的全部剧务费的支票,免得等下你们经理发布命令时手忙脚乱的。”   
“你确定——经理会给你支票?”好狂的口气。   
凌羽展露一个更恐怖的笑容,秦简轻颤。   
“确定!否则——你可爱的经理会永远丧失交待的能力。”轻眨一下眼眸,“现在,祝我好运!”   
“你——你到底想拿他怎么样?”秦简惊跳。   
“唔——这个嘛,要取决于杜霆钧的认罪态度。也许,被五马分尸也说不定噢。”扭扭脚关节,再掰掰手关节。好!女主角隆重登场。看秦简又要晕倒的样子,凌羽好心地提醒她:“对了,呆会儿若听到里面传出可怕的惨叫声,记住!千万别介意!也别——”欺身到她脸前,表情、眼神都具有相当的威胁力,秦简呼吸困难,凌羽轻笑,吐出两个字:“报警!”   
“可是,既然要进去,你刚才又何必关门退出来?”   
凌羽懒得和她啰嗦,只见她抬起脚,做好踹门的架式,朝着秦简微笑了下,再收腿,然后直逼大门而去。   
砰!好大的一声巨响,只差没有尘土弥漫来衬景。望着“吱吱呀呀”凋零的门板,凌羽满意地拍拍手掌,正预备朝一旁的秦简做一个OK的手势,未料,又一声巨响传来——秦简终于支撑不住,倒地晕“亡”。而里面,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杜霆钧,这会儿总算明白她退出去的目的了。   
凌羽欣赏自己的杰作,更满意自己的出场架势。凶神恶煞成功了一半。接着,执行第二步计划——   
绕过杜霆钧——很好,他的视线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却不敢移动分毫。表情、血液乃至骨骼,每一寸都透着畏惧与害怕。   
“现在,你给我听好了——”凌羽来到他的专属办公桌,双手以横扫千军的气势扫光他桌上的所有物品,以稳固自己的债主地位,把他将得死死的,“我叫凌羽——”   
“喂——”杜霆钧开口。   
嘿嘿!吓傻了吧?凌羽得意地奸笑,但转身面对时却又硬生生地僵住表皮。   
“嗯?你懂不懂规矩?我的台词还没讲完,你抢什么戏?”冷冷的表情,冷冷的口气迎上他的眸子。   
好亮的眸子,好温文的眸子。他的脸上没有预期的呆怔及恐惧,反倒有丝好奇,有丝了悟,更有丝探索地盯着她——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全部!他要干什么?搜索在她身上的眼光似会灼伤人的灿亮。凌羽开始恼怒,他怎么可以用这么龌龊的眼神盯她?像是——要穿透她的衣服一般。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忍住笑意,杜霆钧的眼光移去散乱满地的文件,后又回到办公桌,指一指桌上的惟一幸存物——电脑,“这样东西,光凭你的力气是绝对扫不下去的。它的底座是用螺丝固定在桌上的,如果你需要,我是说——如果,我可以替你找把螺丝刀,撬开后会比较方便推下桌,也不会伤到你的手。”   
“嗯?”凌羽一怔,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以为你会需要的。”杜霆钧浅笑。   
“你!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凌羽总算明白了他的笑意。变了脸色的同时,下意识地用手掌推他的胸膛,推开两人的距离,用强悍来掩饰接不了轨的错愕!   
他若畏惧,她可以更神气!可若他镇定,她要怎么办?枫岸强调了再强调,杜霆钧温文好脾气,是最好对付的一个。也因此,在她的概念里,他该是被吓一吓,便退一退的孬种。可现在,剧情突变,她要怎么继续?   
“你——不需要?”隔着厚厚的西装,仍能感受到贴上他胸的她的掌心传来的温度,暖暖的,让他的心脏又猛地跳错一拍。   
“混蛋!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咬牙切齿地,管他的反应如何,她只按着预定的应对。但显然,她已处于弱势,“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来意不善!”   
“混蛋?我有些搞不懂了!”他轻轻地笑,“你吓晕了我的秘书;踢坏了我的办公室门;弄乱了我准备了一星期的文件——可为什么到头来我却变成了混蛋!至于来意不善——我不是傻瓜!就算是傻瓜也该看得出来。”他仍不生气,仍在微笑,仿佛她的急躁成了一种游戏。他走近她,细细地分辩,“枫堤的舞台主角?!”试探性地确定,看到对方的神情,杜霆钧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认识我?”凌羽吃了一惊,始料未及。   
“不!”顿一顿,他笑得更温柔。   
他所认识的是一个站在舞台上耀眼灿烂的男子,而现在,性别混淆了。眼光从她的脸游移而下,到胸部,到腰,直到修长的腿。这一切全部被包裹在宽大的T恤及仔裤内,让他更分辨不清。以近距离的判断,她是个女孩,没错!但那一刻突兀的景象怎么也无法从脑中抹除,以至影响到现在的情绪。那个舞台上的“男孩”可是她?或是,他仅只是个长得女气的男子,还是长得男气的女子?不动声色地靠近她,天!他的心跳在加速。   
“不管你认不认识我,”凌羽又忍不住挠脸颊,这家伙怎么回事?一会认识,一会又不认识,搞得她头发晕,“反正,我今天代表枫堤,代表枫岸淳,来圣博拿回我们应得的剧务费。”先摊牌。   
“拿?”杜霆钧轻笑,原来,她卖力演出的目的就是这个?“对不起,我们与贵剧社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些小小的问题,在未解决之前,我无法自作主张给你经费。”   
“问题?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纯属以个人恩怨假公济私地苛扣别人的辛苦工钱,算什么名门正派的作风?”   
“因此,你便以同样的三流情节回馈?”杜霆钧知道,他的镇定态度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因此让对方有一时的困惑。拉她一起蹲下身,整理地上散乱的纸张交于她手中,她竟也不知不觉地承受着,“有备而来是好事,但你的动作似乎太过戏剧化。想过没有,我秘书被吓到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大门的修理费,还有——”   
“喂!你在教训我?”火气立刻上蹿,人已腾地移到他面前,而一脚踩上的正是他准备捡起的报告书的第九页。   
“我没有教训的意思。只是,我下午开会用的报告书被你踩在了脚下。”他轻叹口气,抓住她的脚踝旁移,岂图挽救他可怜的文件纸。很完整的脚印,看来,再快的挽救速度也是徒劳的,“你看,除了上述的几项费用外,又多了一项纸张费。也许,我们该先谈妥今天因你的破坏力而造成的损失的赔偿问题,然后,再来谈圣博拖欠的剧务费——”   
“啊——”凌羽惊叫着后退,但脚仍在他的掌握中,以至于她站不起来身子向后倒去,“你——你干什么?”   
“嗯?”诧异的目光从报告书上完整的脚印处移上她的脸。然后,杜霆钧彻底呆住。她冷然的表情上似乎隐约划过一丝红晕。这红晕的浮现,让她有一瞬间的柔软及——妩媚。妩媚?可能吗?眼光再下移,看到他的手掌仍下意识地握住她的脚踝,而她,正狠狠地瞪着那只轻薄的狼爪,恨不能像踩他的报告书一样,踩出一只完整的黑脚印。她——在害羞?杜霆钧不由地眯起眼,眼中有星星点点的光芒闪出。顺着她的腿,向上“攀延”,直到与她的脸相近咫尺。他凝视她,眼中的温柔给人蛊惑的错觉,“知道吗?我该见过你的。但——今天的你让我糊涂了。我不敢确定!真的不敢!”   
“你——有病!”凌羽呼吸着他的呼吸,那贴着的温柔笑容几乎让她窒息。她突然开始结巴,凶神恶煞的开端早已湮灭于此刻的“束缚”。她怎么了?为什么在他的凝视中竟抬不起手来推却距离?   
“对!我真的曾困惑过,曾以为自己有病,直到现在仍不敢确定。但,那都是你错。”杜霆钧终于抬起手,用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柔美的下颌,再下滑,然后停在肩颈处,“告诉我,你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放开!你给我放开!”凌羽急叱,未被掌控的手厉扫而过,但被伏于她上方的他轻而易举地擒住,压于两具快要贴合的身体旁侧。杜霆钧的脸更凑近,她的眼眸快要容不下他的表情。氲氤的雾气迷蒙心灵,似乎整个人都在向上飘浮。   
“不!”他同样急急地否决,连拒绝的声音也像是和风拂过,柔柔的,激不起怒气,“我——想证明!”   
凌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证明?他要怎么证明?不用猜测,她已能感觉杜霆钧的手指又开始移动,向下,直去她的胸部。   
“啊——”条件反射地尖叫出声,神经牵连着腿关节,弯曲,勾上他的小腹。听到一声痛呼,凌羽立刻脱离他的范围,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变——变态!”   
“你——”毫不留情的自卫反击让杜霆钧痛得咬牙。   
“警告你,别再靠近,否则我会让你爬着去医院!”她一步一步后退,贴上墙,旁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窜出!   
“啊!”又一声惊叫。门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手指刚触上电话筒的秦简,才拨了一个号码,便看到风一般旋出的女子。秦简吓得立刻扔掉手中的话筒,涨红了脸,“我——我没想要打电话!也没想要报警!我——我发誓!喂——喂——”   
怎奈,凌羽连瞟都未瞟她一眼,直冲楼梯口而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对了,刚才似乎、好像、隐约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惨叫,难道——难道她已经把经理处理完毕,现在畏罪潜逃?这这这,该如何是好?颤颤畏畏地拿起电话——直接报警?喊保安人员?还是告诉韩特助,让他来处理?还是先叫救护车,还是——   
“怎么?财务部在做年前大扫除吗?”头顶上方传来沉沉的男低音,“乱得像被刚打劫过一样。”   
“哇——”惊跳的同时,手中的话筒飞出,直砸向来者。当她定睛看时,就见韩旌接着话筒,深锁浓眉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秦简才恢复的脸色又一次涨得通红,“韩——韩特助!你怎么知道有人打劫?是不是经理搬你来做救兵?”一定是!否则那个霸道的女孩怎么会突然落荒而逃?那就好!还害她担心得半死呢!   
“打劫?”韩旌怒吼,砸下话筒,“那你还傻怔怔地呆站着做什么?报警了吗?人呢?”   
“她刚刚跑出去。”指指楼梯口。   
“你是说——”韩旌咬着牙,瞪着她,“你就呆呆地站着,目送她逃跑?”   
她很无辜地点头,“她跑得太快,我想,我若勉强追赶应该也是白费力气的,所以——”   
韩旌吸气,顺气,并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那你的经理杜霆钧呢?他没事吧?”   
“这个——我还没进去,所以,不太清楚里面的状况。”指指办公室,“不过,我刚刚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就看到那个女孩跑出来,其他——”   
“秦——简!”很轻很柔用手掌握住她纤细的后颈,贴近她的脸颊,韩旌一字一字地交待,“明天!我跨进圣博的时候!希望!不会看到你的身影!滚远一点!”再轻轻地推开她,看她软弱地跌靠上墙,呆得连抽噎的反应也没了。   
“韩旌!”杜霆钧悠悠地扶着门框,“别吓她好不好?秦秘书并没做错什么。”   
“这种属下留着有什么用?”看到门口完整的身体,韩旌才舒了口气,同时狠狠再瞪一眼墙角的女生,“霆钧,你没事吧?”   
“痛恨的一击。”杜霆钧忍不住抽气,小腹仍有隐隐的痛传来,“但还不至于阵亡。”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来圣博捣乱?”韩旌望一眼办公室里面凌乱的场面,猜想袭击者的用意何在。   
“捣乱?”杜霆钧轻笑,“若有哪个公司敢亏欠圣博一分钱,恐怕韩特助会做的不仅仅是捣乱这么简单吧?”他铁定会拆得那家公司连门面都不剩。   
“嗯?”韩旌不解。干吗好端端地扯上他?亏欠又是什么意思?   
杜霆钧不答,却转向一边呆掉的秦简。   
“秦秘书,枫堤剧社的那张汇款单,你最好把它送去银行,锁进保险柜,外加十把大锁,确保它的万无一失。”杜霆钧好笑地转身,“帮我看好它,别让‘歹徒’得逞了。”   
眼前似又浮现那张个性突兀的脸庞。没得到她想要的,她——还会回来,是吗?不知为什么,他已在期待与她的再次见面了。转身的动作又抽痛了腹部神经,额角有冷汗渗出。唉!真是痛恨的一击,大概这就是轻薄女生的代价吧。女生——这是他早该确定了的,可为什么仍会毫无顾虑地孟浪于她呢?可疑的本性!   
“喂——”韩旌早忘了秦简,忘了刚才说的话,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