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的悔过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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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秦家和沈家两老,差点没气到中风。
那天之后过了快一个礼拜,沈心才找到机会偷偷去找秦苍海,不过那时两个年轻人并不知道两家长辈打算让他们结婚,所以沈心其实根本不必这么偷偷摸摸。
“对不起。”沈心一见秦苍海短袖上衣露出的手臂上那一条条红痕,就愧疚不已,“我……我不是故意哭出来的。”她真的很疼啊!但却因此害他受罚,这几日她心里好难受。
“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他也不自觉地在小女生面前逞强,展现英雄气概,更何况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他看了好生不舍。
其实不只沈心惦念着他挨打受伤,秦苍海也无法不挂心她,那天他粗鲁到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想骂自己该死,简直比嗑药还疯狂!
“你……”秦苍海脸颊微热,支吾半晌才道:“你身体还好吧?还会痛吗?”
两个年轻人的脸蛋同时冒烟了,秦苍海觉得自己真奇怪,他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跟着害臊?
可是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这么粗鲁,不顾女伴的感受,想到沈心因他而流的那些血,想到他那么顺服地在他身下的模样,他心头就一阵燥热。尽管他自小接受西方教育,对开放的两性文化耳濡目染,多少还是有点与生俱来的大男人心态,对她的爱怜油然而生。
“已经没那么痛了。”沈心说。
“已经?那之前还很痛吗?”他真是该死!忽然间,秦苍海觉得自己挨了那几十下的家法也没什么了。
“也没有啦!”不希望秦苍海愧疚,沈心只好扯谎。
她知道第一次疼痛的程度因人而异,毕竟每个人先天条件不同,有些人处女膜厚,有些人则是特别脆弱,总之别人的经历不见得与自己相同。
只不过,秦苍海的确是太守鲁莽急躁,她真的好几天感到不适。
虽然她不说,但秦苍海也明白自己那天有多像头野兽,心里对她不自觉地又多了几分怜惜。
“唔,本来说要画张图给你,不过我手指受伤了,”挨的那几十下棍子,有几下打在他手上,指关节隐隐抽痛。
“你的手受伤了?很严重吗?”手可是画家的重要资产,何况秦苍海不只会画画,他从小兴趣广泛,琴棋书画都难不倒他,学什么像什么,他的手要是受伤了,怎么得了啊!
秦苍海看着小人儿趋近他,小脸写满抗担忧,总算真正开心了。这小女生今天虽然来看他,但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始终端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让他欣喜之余不禁又有些恼怒,怎么好不容易看见她,她却躲他像躲瘟神似的?
“还有点疼,你帮我揉揉。”他一脸虚弱没精神,装可怜。
“要不要看医生啊?”小女生好担心地捧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看得秦苍海一阵好笑又心痒。
“看过了。”母亲毕竟还是宠他,那天挨完棍子,秦家的家庭医生早让母亲紧急请来了,其实他身上没什么大碍。“医生说我这手啊,还有我的背,还有这里……”他随意指了几处,继续用病入膏肓的声音对她说,“最好不时揉一揉。”
沈心好认真地用拇指在他还留有红痕的指背上搓揉,“会太大力吗?”显然挨棍子还不能让某只精虫冲脑的色胚学乖,秦苍海心里那头大色狼在贼笑,继续装可怜。
“不会,很刚好。”小女生没什么手劲,虽然伤部还有一噗淤血,不过秦苍海乐于享受这种议言的苦果。“还有这里。”他指了指手臂上方。
小女生乖乖地坐到他身边,小手有他臂上揉啊揉的,揉得他又心痒了。
突然间,他想像沈心细白的柔荚在他胸口,腹部……甚至那处害他挨了几十下家法的罪魁祸首上,这般的轻揉爱抚……噢噢!没学乖的某人下腹立刻又搭起帐篷。
真要命,怎么他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好色?他虽然有众多红粉知己,可是也一向风流而不下流啊,这小女生却老是让他觉得自己退化成野兽……想归想,秦苍海仍然不知羞耻地指向自己胸口,“还有这……”话没说完,却见小女生眼眶红红的,小嘴也快要扁了起来。
“怎么啦?”不会是发现他偷盖帐篷吧?
“对不起,我真不应该那么爱哭,害你被打成这样。”沈心好愧疚,好心疼,秦苍海手臂上的红痕,只差没皮开肉绽,但一道道深紫暗红的伤痕还是教人怵目惊心。
秦苍海心头一暖,偷偷把心里那头色狼踢到一边去,伸手揽住这傻呼呼的丫头——啊,他该死,这小女生已经不是丫头,不是女孩了。
她是他的女人。
秦苍海脸上忍不住漾着笑,甜蜜温暖的喜悦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情?让人满足得仿佛再也别无所求。
“别难过,它们看起来很可怕,其实没什么了不起。”他安抚怀里快要因自责而掉下眼泪的小女人,“你看,我还可以这样握它……”他装模作样地拧了自己手臂淤血处好大一把。
Shit!怎么还那么痛啊?但再痛也要装出很爽的模样,不然小家伙会哭。
“你看,根本不痛嘛!你也可以捏捏看,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他握住沈心的小手,移到手臂淤血处。
捏吧!大不了他效法关公,死活也要硬撑。
沈心看着秦苍海若无其事地捏自己好大一把,眨着大眼睛,小脸来回在他脸上和手臂上看着,最后只是在秦苍海受伤的部位摸了摸,像安抚受伤的小狗那样。
“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她说。
果然是他的小心心,多么温柔可爱!秦苍海抱紧怀里的人儿,像要揉进骨血里那般舍不得放手。
想想他真的有够卑鄙,把人家吃乾抹净,答应她的事却一件也没做到。
“唔,我现在没办法画图,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能不算话,这样吧,你有没有想要什么礼物?我送给你。”
“我没有想要什么礼物啊。”沈心半躺在他怀里,刚开始脸红心跳得快要休克,现在倒能够稍稍克制自己雀跃的情绪。
心上人的怀抱果然是世间最美好的所在,满满的幸福与宁静,她像猫咪一般懒洋洋的,都快要眯起眼了。
“不行,你说一样吧!我说要送就是要送。”大少爷脾气拗,说一就不给人说二。沈心伤脑筋了。
她真的不习惯要求礼物,也不晓得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该要求什么样的礼物。十三岁开始寄人篱下,她总是尽量不做要求,不给人添麻烦,这问题可真是考倒了她。
“那……你帮我摺纸鹤好了。”话落,她才想起秦苍海手受伤。“唔,不要摺纸鹤”
“为什么要摺纸鹤?”
“因为学校的社会科老师要我们到育幼院去当义工,我们会分配组别,每个人会成为三到两个小朋友的在哥哥和大姐姐,我那组有小朋友要开刀,我和安妮还有丹尼尔决定摺一千只纸鹤给莉莉,希望她早日康复。”所以最近她不管到哪里都带着色纸。
一千只?要摺到哪时候?心心真是小傻瓜,不知变通,要是他,直接送那个什么莉娜还莉亚的小鬼VIP病房免费住到康复,帮她出医疗费都行,秦家也有医院嘛!
若是非要摺那什么纸鹤的话,他一定会把秦家大宅的佣人全叫来,一人发个几十张色纸,一天内就搞定!
不过,心心就是这点可爱。
“你还剩几只?拿来我帮你摺。”
“你的手受伤了。”
“没关系,又不是太粗重的工作,你拿纸来,我们一起摺吧!”他真佩服自己,想出这绝妙好点子。
沈心果然笑靥如花,看得秦苍海一阵狂烈心悸。
“好啊!”小家伙开开心心地折回她刚刚坐的椅子边拿色纸。秦苍海捂住胸口。
他的心跳得好快啊!而且……房间怎么突然变热了?空调坏了吗?每每回想起那天来,还是觉得很奇妙。
身为秦家最得宠的少爷,在他的认知里,和女朋友相处,就是要到PUB,要开快艇出海,要到秦家别馆开派对,甚至是包下一家五星级饭店的餐厅……
越海派,越热闹,越能讨女孩子欢心,他也不至于感到无聊。
可是那天,他们整个下午都在摺那种很可笑的玩意儿,两人围在矮桌边,说说笑笑,他却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恨不得再摺上多一点纸鹤,恨不得太阳别下山,心心就不用回家。
话说回来,不知是他第一次学摺纸鹤,或是因为他手受伤,总之才华洋溢到天怒人怨的秦苍海,摺出来的纸鹤都肥得像母鸡,最神的是有一只看起来根本像凤梨啊!能摺出凤梨来,他也真的是奇葩了。
看着沈心为了不想伤他的自尊拼命忍住笑意,秦苍海真的觉得很忧郁。
那天沈心回家后,他便发愤图强,夙夜匪懈,摺了一屋子纸鹤,大概一千只跑不掉,第二天清晨,终于让他摺出一只呕心沥血的完美杰作!
他不特地挑了张金色的和风纸,像武侠小说里的铸剑大师一样,倾注他一甲子功力,贯注他大半生心血,终于铸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剑!
总之那天一早,秦苍海像个傻瓜,一手捧着他的“杰作”,一手提着大半袋他昨晚熬夜摺的纸鹤,到沈家找沈心献宝。
沈心真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一方面实在很好笑,一方面又有些感动,秦苍海手伤都还没痊愈呢。
“这里不晓得几只,你拿去送给莉娜吧。”秦苍海表现得一派豪气。她叫莉莉。不守沈心没纠正他,她发现秦苍海很不擅长记人名。
“还有这只,是送给你的。”其他都是配角,这只摺的最漂亮,每一个步骤都是有研究过的,他耗尽心血啊,当然只送给心心。
“谢谢,好漂亮。”其实就是只纸鹤,但想到他整晚花费的心思,沈心怎么能不开心,不感动?
她双手捧着那只沙金色和风纸摺成的纸鹤,眼睛都笑眯了,光是一个笑脸就能甜到人的心坎里,秦苍海突然觉得,一整个晚上的辛苦都值回票价。
那个清晨,蔷薇花的香气飘飘荡荡,天空是透明的海蓝水晶,他的小女人笑得好幸福,他仿佛在她柔柔的笑靥中看见一幅美好的愿景,心念意动,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她柔软的樱唇。
春风拂过大地的发稍,连阳光都像渗了蜂蜜一般甜。
是谁偷偷窥见小情人间的秘密,躲起来偷偷窃笑?敞开的窗口,白色窗帘随风翻转,窗边的音响调转了频道,接近透明的嗓音像长了翅膀,飞向远方,悠悠唱着原本属于圆舞曲的一段旋律——
IfIcouldtakethismomentforever
turethepagesofmymind
Toantherplaceandtime
Wewouldneversaygoodbye……
他们那时好年轻,能拥有的太多,能创造的仿佛无限,于是理所当然地不用去懂那些最重要的事物,若是不小心失去,可能再也回不来……
假如;他们就这么顺其自然地相处;也许会有幸福美满的结局吧?但也只是“假如”,谁都没办法保证不曾发生的过去一定会有料想中的结局。
沈心一满18岁,两个年轻人就被押上着上礼堂了。
那道名为爱情的锁,对秦苍海来说还太虚幻,对他这头血气方刚又被纵容惯了的野兽约束力实在有限。
他还太年轻,而他的爱情太懵懂,他的自由太珍贵。
他根本没想过要结婚,至少也不是所有年轻人都还在挥霍生命的现在!
秦苍海对沈心的怜惜,只到发现她甘愿顺从长辈的摆布为止,他一相情愿的以为,沈心至少会和他一起反抗长辈的安排。他不是强奸犯,也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像要被惩罚一样地付出半生自由作代价。
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对方在婚前被你所恋慕的优点,也许到了婚后会成为造成两人口角的缺点。想不到这句话不用等到他们结婚就已经成真,秦苍海对沈心的顺服与认命已经感到不耐烦。
最后一次与她和平相处,是在明白她无意反抗长辈的那一天,沈心对于他突然翻脸感到惊慌失措,忍不住掉下眼泪,那时,秦苍海原本的不耐烦突然变成一股怒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一直到结婚当天,他都没再和她说上一句话。
新婚夜,他刻意喝得烂醉,哪知道醉不倒,意识还太过清醒,清醒到一回房,看着沈心那像是哭过的小脸,心还是一阵揪紧。但这一刻他不想要任何困住他的感情,他只想咆哮!
“哭什么?你不是得偿所愿了?”沈心睁大眼,不明所以。
秦苍海脚步不稳地走向她,握住沈心小巧细致的下巴,“别装了。你很喜欢我,不是吗?所以现在这样根本正合你意!老子被你绑住了,你得意吧?”沈心一阵难堪,秦苍海喝醉酒的丑态则让她害怕。
“我没有……”
“你有!”他吼她,想把她眼眶的泪吼回去。
不要哭!该死的不要哭!那让他太清醒的理智在责备自己,他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像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她的眼泪足以给他定下罪名。
“没关系,反正我们都立誓了,我不会忘记我的权利。”他粗鲁地拉扯沈心的睡衣,近乎暴力,不理会身下人儿的求饶,他扯断了她的肩带,撕毁她丝质睡衣的裙摆,拉开早已无力遮掩的胸罩,粗鲁地玩弄起一对粉嫩椒乳。
“我的忠诚是有代价的。”他冷酷地捏住仍然粉嫩柔软的茱萸,拉扯,弹弄,另一手没停地继续撕去她蔽体的衣物。
“才这么一下就硬了。”他拇指按住乳珠,手掌托住半边玉乳,开始急切地揉弄。
“对不起,我愿意……”她狼狈地起身,却被他压向床上。
“愿意什么?”他冷笑,气自己竟然立刻浑身似火烧灼,下腹鼓胀疼痛。他想狠狠地要她。
撕去她身上最后一片布料,秦苍海半跪在床上,解开裤腰带,掏出昂扬硬挺的分身。
“过来含住它。”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想要她用诱人的小嘴含住他狂野的欲望,用他隐讳的占有欲玩遍她身上每下处。
沈心原想抗拒,但她舍不得,也不愿违背他,只能乖顺地爬向他。但那高度令她迟疑了。
“跪趴着,你会吧?”他恶意地道,语气里尽是嘲讽,眼神却灼炽无比。
的确要跪趴着才能碰到他要他服务的地方啊,沈心不疑有他,乖顺地跪伏在他身前,小屁股高高翘起,昂扬的硕长矗立在她眼前,她整张脸红烫到冒烟了。
他突然伸手探到她肩膀下,一手握住一只雪乳,使劲地揉了起来。她的触感令他上瘾,几乎夜夜想念,此刻更是急切地无法掩藏欲焰。
“快点,别磨磨踏踏的。”他的手指分别捏住乳尖,惩罚性地拉扯。
“嗯……”沈心不得不一手撑住身子,一手握住他的男性,粉嫩的唇才触及前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