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前夫的悔过书 >

第7部分

前夫的悔过书-第7部分

小说: 前夫的悔过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点,别磨磨踏踏的。”他的手指分别捏住乳尖,惩罚性地拉扯。
“嗯……”沈心不得不一手撑住身子,一手握住他的男性,粉嫩的唇才触及前端,秦苍海便已呻吟出声,搓揉她双乳的节奏更快了。
沈心被爱抚得呼吸急促,全身炽热的她又试着伸出舌头,像舔冰激凌一样地舔过他的阳刚。
其实没有想像中可怕,尤其眼前是她心心念念的意十丫人,这样的举止也不至于让人难以忍受。
至少,她希望自己能取悦他。
沈心转而将巨大的男性合进嘴里,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一边用舌头绕着前端转动,一下子又轻轻吸吮他。。。。。。。
那夜,像要驱赶恼人的理智,他一次又一次地要她,直到沈心承受不住,哭泣着睡去。
酒精在激情中挥发,秦苍海酒醒了大半,他看着身旁沉睡的小女人,粉颊犹有泪痕,长睫上也挂着晶莹的泪珠,全身无一处不能他孟浪的痕迹。
她只是代罪的羔羊,清醒后的他不得不看清事实,但又不愿轻易妥协,他伸手,爱怜地抚过她颊畔,却又像被灼伤般猛地缩回手,只能懊恼地瞪着这个令他强烈地想拥入怀里安眠的小女人。
任性的那一面命令他转身离开,将这个被家人硬和他绑死在一起的娃娃从此弃之不顾,因为是她让他像个强奸犯,像个始乱终弃的混蛋,付出半生自由也赎不了罪
感性的那一面却要他顺从情感,就抱紧她吧,温柔地依偎,不是小家伙受伤了,而是他的心受伤了,放任孤单会枯竭而死,唯有巨服能治愈疼痛。
秦苍海挣扎着,迟迟没有动作,一整夜看着她,思绪纷乱。
他开始明白若是继续硬碰硬地抗拒这段婚姻,受伤最深的绝对会是这个傻呼呼的小家伙,而他已经开始心软。
第七章
    秦苍海选择和沈心冷战。
老实说,关于那段回忆,秦苍海其实记得不太清楚,但印像中他知道自己是不满的,是愤恨的,这股愤怒是针对家人。至于沈心,能不面对就不要面对,他不理她,也不听她解释,不想自己又心软。
许多年后回想起来,他的反应实在像小朋友吵架,嚷着要和最要好的小女朋友绝交,哪知他大少爷的任性与幼稚,把别人的人生搞得天翻地覆。
他从小就受尽宠爱,家人从未对他爱交女朋友的行为有过责怪或评判,他的女朋友当中更不乏名门千金,大家玩弄就好嘛,为什么独独要对沈心负责?
就因为沈心是处女?因为被抓包?因为秦沈两家有浓厚的交情?
他承认,其实那时对沈心,泰半是基于迁怒,他并不是真的不怜惜她。从小没人会要求他一定得做什么,一定不能做什么,偏偏在婚姻大事上却受家人摆布,还活像他有多么十恶不赦似的。明明沈心也是心甘情愿啊,为什么他必须因此把自己后半生绑死,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虽说追根究底他是活该,但秦苍海就是不爽!家中长辈硬逼他认命的后果,就是让他心生叛逆。于是,他选了一间离家里最远的大学,把新婚妻子留在家里,一去就是三年……
要形容他们这对结婚没多久就“分居”的小夫妻再次重逢的场面,大概有几分像王宝钏加陈世美的综合版,差别在于他这个现代陈世美劈腿的对象不是公主。平凡家庭出身的宝妮和沈心比起来,沈心还更像公主。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和他在一起的真是宝妮吗?搞不好是凯莉?还是那个日美混血的莎也加?
身为艺术什么狗屁大学的一分子——他反抗家里的另一项创举,就是选了间名声腐败,人人闻之皱眉的五流大学,气死他老爹——总之那时脑残程度破表的秦苍海,每天跟美女厮混,还跷课混酒吧,反正学校烂,烂学校念它干啥咧?他更加有藉口跷课,酒吧里那些三教九流看他的海派作风——确切来说是凯子作风,大少爷不时发起酒疯就大喊:“今天老子请客!”路人甲乙丙照请不误,点多少都算他大少爷的帐。他交了一群狐群狗党,一个个拍他马屁,称他是未来的大艺术家,大少爷他一高兴,手上的钻表拨起来就送人,家里买给他代步的法拉利,他入学不到一年,就拿来和人赌技花内裤穿什么颜色,结果输掉了……
那几年,秦苍海诸如此类的脑残行为数之不尽,秦家家产没被他败光只能说祖上馀荫强大。
他还装嬉皮,跟人家留雷鬼发型,蓄落腮胡,纹身,嗑药……老天保佑他唯一没搞过的就是杂交派对,但跟两名以上的妹妹厮混一整晚倒是偶尔有之。
那天晚上,也许是凌晨两三点,时间对浪荡疯狂的他已经没有意义,他搂着宝妮还是凯莉还是莎也加,摇摇晃晃地回寓所,却见寓所门前有个靠着行李箱缩得小小的身影,一察觉有人上楼来,那纤细娇小的身子山止刻惊跳而起,像紧张的小猫一般,防备地盯着楼梯的方向。该说恍如隔世,或是如梦初醒?其实那一瞬间心里的冲击已是上天给他的暗示——他们分开三年,他极力想把这个“枷锁”遗忘在脑后,要大把挥霍他的人生,谁知道只消一眼,这个他一直相信对自己没影响力的小女生,竟然有本事在他心湖投下巨石,好像作了长长的一场梦,那一瞬间梦醒,惊觉原来过去三年是一场浑浑噩噩的诡梦……
秦苍海没想到沈心会来找他,或者其实他没想到的是,经过了三年,他竟然还能够一眼就认出这小女生。
噢,他忘了,她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小女生了。可当时在他眼里,她依然娇弱而楚楚可怜,和他这三年来所有交往的对象完全是相反的类型。
“你是谁啊?怎么蹲在人家家门口?”宝妮……不管那女人姓啥名谁,姑且就喊她宝妮吧,他的记忆已经压榨不出多余的东西。
“我……”沈心手足无措,鼻头泛红,连眼睛也红肿,像刚哭过一场,原来这就是她整个人缩在门口的原因。
突然间,秦苍海胸臆中满是愤怒,却奇迹似的,他名门公子的好教养与好耐性在睽违三年后又回来了,愤怒的情绪被他暂时压抑。
说起来,沈心才是该冲上来质问宝妮的人,甚至要赏他们耳光,泼妇骂街也行,可是秦苍海明白那不是她的个性。
她只是任宝妮咄咄逼人地质问她,却不到该如何反驳,天知道她一整个晚上等在外头,绷着神经,已经受到多少惊吓?这里的治安毕竟不比长岛啊
“你在别人家门口做什么?”出于直觉,宝妮对沈心第一眼就产生敌意,她转而质问秦苍海,“还是你又去哪里招惹来的女人?”秦苍海皱起眉,突然觉得这个跟他厮混了一整晚的女人嗓音有点剌耳,害他头都痛了。
“闭嘴,你管太多了。”他揉了揉太阳穴。
宝妮认定秦苍海“又”劈腿,而且这回竟然找了个毫不起眼,最过分的是胸总比她小的女人!
“海……”
high什么high啊?秦苍海有点受不了,“你先回去。”
“你赶我走?”宝妮差点尖叫。
“我只是叫你先回去,宝贝。”他又拿出安抚女人那一套。
“我是你的宝贝,那她是你的什么?”宝妮可没忘记上次秦苍海在餐厅顺带另一个女孩蜜糖,上上一次的万圣节派对,他则搂着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妖精女王”喊亲亲!
又是宝贝又是蜜糖又是亲亲,那么这回这个是什么?
男人最头大的状况莫过于此,不过秦苍海得承认,他已经快要对这种状况麻木了。
”她是我的……家务事。”他边说边搂着宝妮走向楼梯。然后在宝妮耳边一阵嘀咕和轻哄。
沈心眼前的处境,也只比秦苍海当众给她难堪好一点,秦苍海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安抚另一个女孩,却连正眼也没瞧过她。她强打起精神,拖着疲倦的身子站在门口,低着头,祈祷这难堪的一刻快点结束。
也不知秦苍海用了什么方法,宝妮竟然被安抚了下来。
“好,我再信你这一回,那我先回去喽!来亲一个。”宝妮嘟起红唇。
“不用吧……”秦苍海心虚地推拒。
“为什么不用?你之前每次都会吻我……我不管!”宝妮开始撒娇。
秦苍海只能尴尬地背过身,“我先送你下楼……”踩着阶梯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湿答答的泪印子竟已不知不觉落在沈心手臂上!沈心这才明白就算过去三年来她右以安之若素地过日子,并不代表她已经不在乎秦苍海。
其实,她从不想要求秦苍海遵守婚姻的誓约,更不愿束缚他,因为她明白秦苍海打从一开始就不想要这桩婚姻。所以这三年来她安分地,不去想自己的名分,也尽量不打扰他。他要的自由,她能给的也就这么多。出身名门就注定他们的婚姻无法随意抗拒或终止。
可是这一刻她才知道,不是她无所求,而是从来没有她能有所求的份,她渴望这段婚姻,渴望当秦苍海的妻子,渴望陪在他身边。
他却宁愿当她不存在。
※※※
听见脚步声时,沈心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把脸上的泪痕抹去,心上的酸楚却擦不掉,热烫的泪珠也停不了。
三年前秦苍海转身离去时,她才明白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眼泪或许是弱者的象征,却也是致命的武器,可以立刻让她的对手承受千夫所指与良心的苛责。
不要用卑微来求取同情,那样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恶。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慌张地转身背向楼梯,赶紧把脸上的狼狈擦一擦。
秦苍海在她身后停下脚步,沈心面对着玄关处的玻璃窗,窗外的夜深浓,倒映出他落拓的形影。秦苍海留了长发,蓄了胡子,她忽然怀念起以前他还愿意当她是邻家小妹妹的时候,也情愿他们的关系永远是那样,至少她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以取笑他的新造型作为他们重逢的开场白。“对不起。”她的嗓音还是有哭过的沙哑与无力,只能努力不要显得像受尽迫害的水上媳妇,解释道:“布林说有打过电话给你,可是我到你的住处,他们说你搬家了,所以我又……”
“先进来再说吧。”秦苍海打断她,掏出钥匙开门。
这间寓所明显比秦家安排给他那栋小多了,也旧多了,大少爷养尊处优习惯了,就算想脱离家人的掌控,也只是个半调子,生活旨照样靠家里给,搬了家也不愿屈就生活品质太差的地方,这栋公寓一般上班族可还住不起。
他忍不住笑自己,在这点决心上竟然还输给兰斯。那臭小子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半点消息,以前家里对身为嫡长孙的兰斯很严苛,他索性就浪荡荒唐到底,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长辈都已对他失望透顶,再不抱任何期望。
结果,他这三年,倒在走兰斯早已走过的路。
沈心的到来,像敲碎了某种假象,一时间秦苍海恍恍惚惚,厘不清心里的感觉。他转身,却见沈心像个紧张的小学生站在进门后的走道上,好像她来到的不是她“丈夫”的寓所,而是一个陌生人的房子。显然,她担心惹他生气,因为他们在秦家相处的最后那几天里,他天天都在生气。秦苍海说不出心里是愤慨多一点,或自责多一点。那一瞬间,他想起他们最后一次愉快相处的情形——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昨天的事。她让他感到错乱。到底是他的感情错乱了?还是他的理智错乱了?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浴室在那边。”他清了清喉咙,尽量用最和善的嗓音和表情道。
“谢谢。”他没赶她走,沈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行李就放那边吧。”他指了指客厅一角的矮柜,说罢又觉得可笑,他这间公寓乱得跟猪窝一样,他还有脸指挥沈心行李该摆哪边?
不过沈心乖乖照做了。
她洗澡时,秦苍海本来坐在客厅发呆,因为他有种不真实的怪异感,太奇妙,或者应该说这一刻才是真实?就好像一个人以为自己活在末日逼近的堕落城市,从没想过明天的可能,过一天算一天;突然一日,他张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作了一场梦,末日尚未到来,城市依然忙碌,而他是芸芸众生里不特别顶尖,但也不该特别颓废的一个。
是时间抛弃了他,还是他抛弃了时间?也许都没有,他只是太自以为是。
秦苍海突然起身,开始收拾一屋子的凌乱,当沈心洗完澡踏出浴室时,大少爷正拿扫把在扫地。
她愣住,而秦苍海则在心里想:还好嘛,他屋子里竟然有扫把,还不算堕落得太严重,他也是会打点生活的!
虽然没一会儿他便想起,其实这以扫把不是他的,是忘了不知多久以前楼上住户掉到他阳台上,他懒得拿去还,楼上也没来跟他要,所以颓废如他,家里才会有扫把。否则他向来是任地板积灰尘种豆芽菜,反正只要有人踩过,灰尘就会少一点。
沈心嗫嚅着,“我可以帮你整理……”想了想,又怕他以为她把自己当成女主人,“别误会,我帮你整理房子,算是在你这里借住的报酬。”秦苍海突然停下动作,看着她。沈心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噤口不敢吭声。真奇怪,她是她老婆,竟然说要借住?秦苍海觉得有些荒谬,扫把一丢,也不扫了,坐回沙发上。
“你坐。”他下巴努了努对面的位置,沈心则依然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紧张又小心地落坐。那时的他还不能明白,沈心自小的成长环境,让她到哪里都无法真正当作自己的家,无法拿出勇气,理直气壮地争取应得的一切。但他还是相通一些事,没有全面地相通,但至少七窍开了一窍。就算他不要这个妻子,难道就该把她当陌生人?
“你不用借住,也不用做任何打扫。”虽然,他开始受不了这个猪窝,但这是他该解决的事。“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就有责任罩你。”他好歹也是个男子汉,照应家乡的老弱妇孺也是应该的。
“是爸……是秦爷爷要我来的。”她小心地观着他的反应,“他要我来看看你,问你毕业后有没有打算回家,或者要留在这里工作?!”到底还是最疼爱的小儿子,气归气,却无法不挂心。其实公公要她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小俩口重修旧好。
可是沈心却已悄悄打了退堂鼓。就当她退缩吧,她已经让秦苍海付出神圣的婚姻作代价,怎么狠心再让他连追求真爱的自由都没有?
虽然对那个女孩很过意不去,但沈心想过,如果秦苍海愿意为那个女孩拿出魄力和家人谈判,于情于理,她都该帮他……
于情于理。
情是舍不得他无法娶心爱的女人,理是还他当年她太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