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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另类女仵作-第10部分

小说: 另类女仵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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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她小嘴一嘟,“不好吃你会吃个精光!你到底是来办事的,还是来吃东西的呀?”
迟迟不说要她如何帮他,净会要东西吃,也难怪她要这样怀疑了。
“当然是来办事的嘛!只是这情况呢,有点微妙。我看了看之后,觉得你现在做的不错,应该有希望成功。”
宋沛恩莫名其妙的说:“你在说什么呀?我什么都没做呀?”
她几时帮这小鬼做事啦?还说很有希望会成功,真是见鬼了。
“有的,只是你自己不明白而已。”来福咧嘴笑著,“我能不能投胎,就全都看你了。”
她更加糊涂了,“怎么会是看我?是看你弟弟吧,你不是说得解开他的心结,你才能顺利投胎吗?”
“我是说过没错。”来福往地上一躺,满足的摸摸肚子,“吃得真饱。咦?那是什么味道?”
他突然翻起身,用力的在空中嗅了又嗅,“好熟呀!难道……难道真的是他们?”
话一说完,他立刻转身,迈开四肢朝门外狂奔。
宋沛恩连忙追上去,但两只脚的她哪跑得过四只脚的,一下子就被来福把距离拉开了。
“你去哪呀?来福!”搞什么嘛?话说到一半自己就溜掉了。
那么急著跑开,不知道是要到哪里去?
宋沛恩眼看追不上,干脆就转身进门,一转身,差点就和人撞个满怀。
“诸葛师爷?你跑到这干么?”
也不吭一声的就站在她背后,差点吓死她了。
都是贺真不好,吃饱撑著把她家院子的杂草全修剪光,还使唤衙门的人来帮她修房子。
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像鬼屋,所以什么人都敢来串门子了。
“来请你帮我一个忙。”
“又是要我帮忙!”真是奇怪了,她脸上也没写乐于助人,怎么鬼跟人都喜欢找她帮忙?
“是,希望你不要拒绝。”他长叹一口气,“我是没有办法,才对你做这种要求。”
为了将贺真找回来,他什么手段都会用的。
“等一下,我没答应要帮你。”看他的表情怪怪的,这个忙恐怕不好帮吧。
“你也不能拒绝我。”他手一伸,快速的在宋沛恩身上点了几指,封住了她的穴道。
“你干么?为什么点我穴!”
她一不能动弹,就更觉得诸葛琴操不怀好意。
难道他是为了怕她揭穿贺真的身分,所以要对她下毒手吗?
这也不对呀,如果要除掉她,老早就可以动手了,干么等到她对贺真的真假失去兴趣后才做?
“我一定要确定你肯帮我这个忙。”他无奈的说,“得罪之处,请多包涵吧。”
“你都没跟我说要我做什么呀。”宋沛恩急道,“要人家帮忙,是要用求的,哪有人这样硬来啦!”
他摇摇头,“就算我求你,你也不见得答应,只好这样了。”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她实在弄不明白,“是贺真叫你这么做的吗?”
“当然不是。”他从怀里掏出手巾,塞住了她充满疑问的嘴巴,“委屈你少说 几句话。”
“我对你没恶意,只是想淹死你而已。”
说完,他将宋沛恩往肩上一扛,轻松的把她掳走。
宋沛恩差点昏倒。
对她没恶意,只是要把她淹死而已?老天爷呀,她十十七岁,真的不想做水鬼呀!
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诸葛琴操,让他气到非把她淹死不可,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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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画舫在湖心轻轻的晃荡著,船首的宫灯照亮了墨绿的湖水,在水面上反射出淡红色的微光。
有人在远处的湖上吹萧,萧声有些凄凉,似乎吹萧的人有著无限的伤心事似的,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情一滞。
“这萧声真悲伤。”在画舫里的贺兰听见了,对诸葛琴操说:“听了就叫人难受。” 
诸葛琴操仰头喝了一杯酒,“是人都有伤心痛苦的事。”
“这可奇了,我就没有。”他长这么大了,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从来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惨。
不知道是他善忘,还是真的如此,他从来没有关于悲伤、难过、生气、失望的记忆。
“那是因为你是个非常幸运的人。”诸葛琴操笑道,“很少人像你这样,生活里只有绝对的好。贺真把你保护得真好,有他这个弟弟,你实在很有福气。”
“贺真保护我?”贺兰忍不住好笑,“你别开玩笑了。你不认识贺真吗?那家伙是全天下最无趣、最独善其身的人了。”
“是呀,可是他最在意的人却是你,你的一切他看得比自己还重。”诸葛琴操有些悲伤的说:“这是事实。”
“是吗?我倒没感觉,有这个弟弟跟没有一样,反正我们也不亲近。”贺兰 道:“不说贺真了。沛恩呢?你不是说她会来?”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著怎么让宋沛恩消气,没那个工夫去管贺真对他是好是坏了。
“她当然会来,也许晚一点。”诸葛琴操又喝了一杯酒,“贺真,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陪我喝一杯吧。”
“那有什么问题?”他拿起酒杯,笑著说:“这里没有别人,你别老叫我贺真,太久没人叫我,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诸葛琴操注视著他,“我叫习惯了,改不过来。”
贺兰最是随性,也不坚持,“好吧,随你的便,你喜欢就好。”
于是他举杯,正要就口时,诸葛琴操突然说:“等一下。贺真,我有句话要说。”
“怎么了?”他放下酒杯,笑著说:“你今天话真多,突然觉得惜字如金不是美德了吗?”
平常屁都不放一个的人,今天突然这么聒噪,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我只是突然觉得,要杀一个人实在很容易。”诸葛琴操笑了笑,“就像现在,如果酒里有毒,你就死了,我将你的尸体往湖里一推,说你落水淹死,旁人也不会起疑。”
贺兰大笑,摇头道:“旁人我不敢说,不过沛恩一定起疑。”
她能为不能开口的死者发声,绝对不会有含冤不白的事发生。
诸葛琴操点头,“说的也是,但如果世上没有宋沛恩这个人呢?”
他一震,收起了笑容,“那是什么意思?”
贺兰并不喜欢他语气中那种近乎恐吓的味道,让他有种不祥的感觉。
诸葛琴操笑而不答,他走到屏风后面,提了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布的人出来。
宋沛恩眼里含著泪水,一副害怕却又不愿表现出来的勉强模样。
贺兰霍地猛然站起来,脸色铁青的喝问:“诸葛,你这是干什么?”
“贺真,我知道你很关心她,绝对不会让她有任何意外。”诸葛琴操道,“如果她死了,你一定会很痛苦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沛恩,你没瞧见她很害怕吗?”贺兰气急败坏的吼,朝他扑过去,但他却俐落的闪开。
身有武功的诸葛琴操要对付不懂拳脚的贺兰,实在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我知道她很害怕,因为她就快死了。”诸葛琴操微笑著说,“人在知道自己要死之前,都会害怕的,不是吗?”
“诸葛!沛恩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贺兰真气自己花那么多时间到处玩,却没想过练点功夫。
如果他像贺真,允文允武,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只能干著急,却无法可施的窘境。
“对,她和你跟我无冤无仇,让你们遇到这种事,我也很抱歉。其实,我跟贺真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你们,真的是很对不起。”
贺兰急道:“你不要一直说对不起,把沛恩还我,你吓坏她了!你跟贺真有恩有怨,就去找他,抓不相干的人折磨不算好汉。”
看他这么情急的模样,诸葛琴操真的很过意不去,“要是贺真有你十分之一的心,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话一说完,他拦腰抬著宋沛恩飞纵到甲板上,贺兰立刻追了出去,情急之下额头在门边重重的撞了一下,立刻高高肿起,他也不觉得痛。
诸葛琴操站在船舷,将宋沛恩抬在水面上,一睑坚决的看著贺兰。
宋沛恩这时再也压抑不了她的恐惧,泪水忍不住决堤,无法动弹甚至言语的她,只能绝望的看著贺兰。
“她被我点了穴,而且用牛筋绑住了,无论如何是挣不脱,再说她原本就不识水性,我要是现在松手,她不免成了水鬼。”
他才一说完,手一放,噗通一声,真的将宋沛恩给丢进了湖里。
贺兰大叫一声,奔到船舷,想都没想就纵身一跳。
迎接他的湖水很冰凉,他呛进了一大口水,不能呼吸的疼痛,使他胸口涨得像要爆裂。
梦中那痛苦的感觉,现在真实的发生了。
他知道不但救不了她,连自己都会灭顶。他就要死了。 可是在他死前,他还是得先救沛恩哪!他不断在水里挣扎著,突然之间,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于是他紧紧的抓住,再不放开。
诸葛琴操站在船舷,月光射在他悲伤的脸上,清楚的照出了那滑落的泪水。
他缓缓的抽出背上的长剑,然后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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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列森严的侍卫威风凛凛的排开,站满了衙门前的街道。
街上的人虽多,但大家都小小声的说话,因此也不显得吵杂。
“听说是太子跟公主到了。”
“难怪这么大排场呀!咱们大人面子好大,不用出城三十里去迎接。”
“那是因为大人跟太子、公主是旧识,本来就是好朋友,当然不用讲究这些规矩。”
另一人又说:“那不对呀,听说大人到这里来,是因为得罪了太子,所以被贬,那怎么会是好朋友?”
“就因为是好朋友,所以只是被贬嘛!要是交情不好,说不定命都没了。”
就在众人的交头接耳中,四辆金碧辉煌的大车停定在衙门口。
十公主赵璇早就坐得很闷,第一个跳下车,张望了一下,“贺真呢?怎么没瞧见?”
她一眼就看了出来,在成排出来迎接的捕快、衙役里头,并没有她的意中人。
赵承安唇边带著笑,他也同样没有看见贺真,心想著,或许是诸葛琴操得手了。
而一旁的贺正学和贺夫人,则是一脸掩不住的忧心。
从公主坚持同来,到最后太子也一起南下,他们两老眉间的结就没打开过。
他们各怀心事,各有喜忧,都来到了兴国县的府衙。
一只狗在人群脚边钻来钻去,好不容易钻到了最前面,它呆呆的瞧著贺家夫妇。
突然之间,它往前飞奔,扑到了贺夫人的裙子上。
贺夫人吓了一跳,旁边的侍从也吓了一跳,连忙过来赶狗。
但贺夫人却说:“没关系!别赶它,这狗真漂亮,老爷,你瞧它的眼睛好有灵性。”
“是呀。”贺正学点点头,“这狗哪来的?跟夫人好亲热。”
她轻轻的摸著它,软言道:“乖狗,你的主人呢?跟他走丢了是吗?”
来福把前爪搭在她的裙子上,他很想很想叫她一声娘,不过他可不想把她给吓昏了……
 第九章
喀啦一声,湖面碎裂。
一个身影飞身而起,旋转著落到了船舷上,不断落下的水滴滴答答的打在船板上,蜿蜒成了一条小河,流到了诸葛琴操脚边。
他横抱著已经昏厥的宋沛恩,目不转睛的盯著诸葛琴操,在月光下,那柄长剑发出森冷的光芒。
他们彼此凝望著,谁都没有开口,也没有移动。
最后是诸葛琴操打破了沉默,“好久不见了,贺真。”
“你拿剑对著我。”贺真冷冰冰的说:“你是最不应该拿剑对著我的人。”
“没错。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是没资格。”他一笑,“不过你放心,我杀了你之后,自己马上抹了脖子,绝不会让你独身上路。”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而朋友,绝对不该是拿剑对著他的人。
“不错,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是兄弟。”诸葛琴操长叹一声,“所以我才会站在这。”
贺真一个冷笑,“我以为你得了失心疯,原来你倒知道我们是兄弟,有过命的交情。”
“我心里清楚明白得很。”诸葛琴操苦笑一声,“如果我不曾顾念著兄弟之情,你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他停了一停又说:“杀贺兰总比除掉你简单多了。”
“多谢你不曾对他下手。”提到哥哥,贺真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温情。
“他是个好人,我下不了手。”他坦白的说:“他跟你完全不同,他身上比你多了许多人味。”
他像太阳,充满光热,所以总能吸引人们。
他指著宋沛恩,“他怕水,不过他会为了宋沛恩跳下去,可是你不会。”
贺真看了一眼手里的人儿,随手一送,宋沛恩有如被一股看不见的细线吊著似的,稳稳的飞出去,轻稳的落地,就算是有人抱她过去放好,也不见得能这么妥当。
但这么一动,却让宋沛恩悠悠醒来,但仍是无法动弹,因为贺真并没有替她解开束缚。
贺真一皱眉,似乎是笑了,“原来她就是宋沛恩。”
“对,贺兰代替你到兴国上任,中间发生什么事,那也不必说了。”诸葛琴操说道:“可是我们的事,却该说个清楚。”
贺真眉一挑,“你说,我听著。”
诸葛琴操脸色一正,一字字的说:“你跟我,都该给云儿抵命。”
“为什么?”贺真俊秀的脸孔蒙上一层阴影,使他看起来更加冷酷,“跳下去,是她的选择。”
“只要你一句话,就能救她。”他的剑尖,依然指著他的心口,没有丝毫的栘 动,“你在场的。”
“我救不了她,她要的东西,我给不了。”贺真看著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毕竟没有说出口。
“是呀,她要你的心,你根本没有!所以你看著她跳下去,你根本就是个冷血的鬼,你不是人哪!”
诸葛琴操说到悲愤处,手也不禁微微发颤,“你害死了贺兰,又害死了云儿,贺真、贺真你怎么能当作这些事没有发生?”
贺真仰头大笑,“贺兰好端端的,什么时候给我害死了?至于云儿,我很遗憾,可是也没有办法。”
“如果贺兰没死,他在哪里?你最后一次跟他碰面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的一切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别人告诉你的吗?”
贺真一笑,“你知道我们兄弟一向不和,是各过各的日子,从不探问的。”
“你们不是兄弟不和,而是你根本没有兄弟!贺兰十八年前就死了。”他的语气阴森,在这样的月夜里听来,更显得凄惨可怕。
宋沛恩虽然不能动不能说,但耳朵可是好好的,他一这么说,登时把她惊得连眼睛都忘了眨。
贺真笑了起来,似乎从没听过如此荒唐好笑的事,他用力的鼓掌,“诸葛,我一直以为你不说笑话的,原来我错了。”
“我说的是事实,你可以当贺真、可以当贺兰,你可以当作贺兰还活著,可以不用记得自己害死了他。”
“你有一对好父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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