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正在心里大大方方的原谅了他,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打算自己一个人大开杀戒连吃带喝并玩乐,手机却响了。一接电话他劈头就问:我说你是不是现在发了什么横财了,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去吃喝的!我被他弄懵了,怎么了这是,我一个没有灰色收入的平民就不该大吃大喝了?正想问他个究竟,却不知道他那手机发了什么神经颠,嘟嘟声叫的比发春的夜猫子还厉害,可就硬是联系不上了。
他这么一提醒,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我肯定是要坏事了,就赶紧伸了手往裤兜里大扫荡。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身上是一个子都拿不出来了,可心里依稀记得有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的呀。心里暗暗叫苦,你说这人一遇上不要自个掏腰包的免费餐,就像是多了个肚子的大水牛,不停得装东西,等着有时间再去反诌反诌。现在完了,一分钱都没有了。我就等着吃霸王餐吧,吃完了等着蹲大牢吧,我想奔奔那伙狐朋狗友也太不道德了,好歹也给我留点啊。基本生活保障总得给我啊。不过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要恨就恨昨晚那奔奔的馊注意吧,变了戏法似的把我的荷包掏了个尽空。更可恶的是她今天给我换了衣服,要不然还是可以从我衣角里弄出点银两也未必不可能,面对着桌子上海陆空三军空前大结集,我这个光棍司令却怎么也提不起威严来。
没多大一会儿,电话又来了,我猜一定是我那哥他良心发现,来安慰我来了。“还是我哥好啊。”我打心里的感激他这么些年来对我的关怀是无微不至,这么多年来我能这么健康地在堕落中成长,在成长中堕落,那多亏了他的细心呵护啊。一定是他良心发现,说是要来陪我喝酒来了,丫那点儿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啊,别看他公务员一个,他那点儿花花肠子我可早把他看得透透的了。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来了个陌生的,不过听那头语气蛮好,我估计着也不会是什么坏人,一聊才知道原来是我初中同学钱无东。那小子是我初中时唯一的至交,想当年是我的左臂右膀,好的曾经是同穿一条裤叉子。找到了故人我就像是落水的蚂蚁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死亡里透着丝游离不定桀骜不逊的希望火光。我说兄弟我们这是多少年没见了啊,还在这里死皮赖脸的说我想他,是真的很想他,说现在社会上认识的人压根就是没以前的哥们好。“要是你现在在我身边该多好啊!”我不无愤慨的感叹,感叹着世态的炎凉,这人心的不古。其实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他是假,盯上他兜里那红光闪闪的毛主席像是真。心想这人心还真是虚,特虚,就连最好的人都没放过。
“嘿嘿,我现在就正在京城里呢?”那小子笑得一脸的淫荡,说是现在正跟一家电子公司签完合同,突然想起有我这么人摆在大北京就想跟我聊聊,算是叙旧。我问他说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他就说这还用说么,他想要知道的事就一定能办到。这家伙初中一毕业,就被拎回老家,失去了继续深造的好机会,当然也就不可能成为中国龙了,不过回老家成条人人既害怕又羡慕的地头蛇还是不成问题的。引用他自己的话说:是金子总会有发光的时候,不管你做什么。最近几年他潜心研究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并发扬了家庭联产光大了事业的责任心,打理了个家庭小作坊,专门做些坑朦拐骗的行当,效益还算不错。
从他给我的长篇介绍里,我知道了有个蒙面女子昨晚给他发信息了问他还记不记得她。那厮回答得很干脆,说是记得,就算化成灰也记得。那女子一激动就说“要是文涛也记得那就好了。”其实她哪知道他只是在糊弄糊弄她呀,他这种人见过的女人那是可以以吨为计量单位的了,说过的谎话我想就算美国那“小鹰号”航母也载不下吧,谁会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老猎人的手心,他还是有说漏了嘴的时候,不知道他怎么稀里糊涂地说其实他对她还有点模糊,希望她把话说清楚点她到底是谁。按他的思路,我猜测了一下当时那蒙面女侠的身手,恨恨地说想不到男人都是这样的,摔话机的声音比波音747还嚣张,就没再搭理他了,留下我那孤苦的兄弟在夜色阑珊里充当孤单英雄。不过照钱某人提供的线索来看,此人正是昨晚发信息给我的那人。这人既和他认识又知道我,我顺瓜摸藤的认为她和我们的关系一定不寻常,可我怎么也想不出她是谁,因为无论是我带女人去见他,还是他带女人来见我,反正这样的女人我们就像见了漫天繁星般多的记不太清楚了。
完了他说要来见我,我就说我在燕山正和重要的客户谈生意呢,有点忙,暗地里都是窃喜窃喜。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我圈子里的猎物。那小子听了忙问是什么公司。我说是个电子公司,颖格有限公司,他试探的说是不是就那中关村的那一家,我反难他说怎么着难道你认识不成。他说何止认识,现在合同墨迹还没干呢,说着估计是在摇他手中的合同纸,哗拉拉的一阵脆响,我听了差点昏死过去,我怎么了?怎么老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跟。他却在那头笑的很开心,说是无论如何也要来见见我,还非得说是要我跟那公司的人引见引见。听他笑得那么浪,我心里就犯傻,想他怎么就这么蠢呢,有人正张罗了套子要他往下跳,可他怎么就真的会跳呢。还心甘情愿的一塌糊涂。想起这么多年没见他了,现在一见面我就要坑他,心里不知不觉的忧郁起来,想不到他这么些年来,连滚带爬的糊弄出了点名堂可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却过的猪狗不如的生活,说不出的酸楚就长满了我的五脏六腹。
他问我现在来还来不来得急,我假装着是跟人在商量了然后理直气壮的说:客户等着一点半的飞机去出差,要是你来迟了可不关我的事。隔着层层空气,我收到了他那隔空打吻,把我浑身的汗毛都吻软了。现在我才发现我原来天生就是个骗人高手,连这样的弥天大谎打草稿都不要,还自圆其说豪无半点破绽滴水不漏,想:人心啊!就是——虚。
不过鬼知道他来不来得急,我翘起二郎腿很是惬意得看了看表,都快一点了,再说现在车流高峰流量那比开了闸的洪水还多,车开的比蚂蚁走的还慢。不管他赶不赶的到,这一顿我是吃定了,趁他还没到之前我把一切都向服务员交代了一清二楚,就等着他那只大尾巴狼来往我的套子里钻了,心想这顿我是吃定了。
1
4
哥们一进门便直冲着我来,大汗淋漓的,活像个落汤鸡,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怎么着文涛,那人呢?他走了么?“看来我还是没来得及赶上啊,可惜了我啊!”没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他不自在地嘀咕开了,“我还不如走了算了呢,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他这一来我反倒慌了手脚,走?他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低头暗自对着自己的脚丫趾发誓说,菩萨保佑菩萨保佑,现在就算给我来个替死鬼也成啊,成了呆会我一定上庙给你烧香去。
不知该怎么着心想要是现在有奔奔在我身边就好了,那厮脑子特好使,我不知道这一年多过来跟她唱过多少回双簧,坑害了多少善良无辜手无寸铁的人民群众。可我估计这只猫头鹰现在还正猫某个隐暗潮湿的笼子里闭目养神呢,我无奈的抬头,真的想跟他推心置腹的说说,可门口的那个身影凿实让我惊喜了一番,真是求什么们有什么啊,他妈的真是神了,菩萨还真是灵!我这顿不搓也得搓了,谁叫我们的菩萨灵验着呢?
奔奔一看我身边多了个陌生人,就迈着方步有模有样地进来了,到了还不忘给我哥们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还跟我使使颜色,笑得一脸的桃花粲然,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模样。
我哥们一见她,就惊喜地给了我热情奔放的一大拳,吓了我一跳!这是我们多年来好不容易养成的共同习惯,遇着了什么兴奋事或者是美女什么的,总会激动地往人家胸脯前抡拳头。可我早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他那死皮赖脸的样我还真跟他拼了我,亏他提醒得早,说你小子不错啊,“怎么着,这标致的妞你咋搞到的!”
他满脸刻着好奇,那个淫模样仿佛是他发现了新大陆,那里的美女都归他批发了似的。我说钱无东你还别说,她还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客户呢。不过她基本上是被我白检的,还真想一脚甩了她呢!说完我嘿嘿地奸笑,笑两个傻B青年都被我蒙在鼓里了。因为我跟钱无东聊时用的是方言,把奔奔忽悠住了,让她一个人戳在那里大半天楞是没听出个头绪,还一个劲的楞着双牛眼睛陪着傻笑。
整一对傻B青年,我怎么越看就越觉得他们般配啊,还不是一般的般配,是很般配呢。
我总觉得奔奔这孩子还算不错,人长的漂亮,也挺有气质,是属于那种随机应变八面玲珑型的。这不,瞧她现在的模样跟那神气,活脱脱一大老总的小秘,装得比谁还都像!她这模样,让我也在不知觉中高大了几分,看着那些见了我的人还都以为我是哪公司企业的大哥大呢。不知道她的还以为她是白领,知道的人才知道她是个坐台的,偶然还站站大街,就譬如我。
回到酒桌上,我就问钱无东说:“大正月的,你怎么不卧家里过年,却千里迢迢的跑来签什么合同啊。”他一听我这胡话就向我诉苦,说现在的商场如战场,说自己都快被折磨成老爷子了,“你以为我拉那老总出来容易啊我,”他鼓着双大青蛙眼,腮帮子一鼓一胀真是松张有驰“为了这个合同,我早半年就行动了”转眼间青蛙眼变了样,甩给我两颗恶狠狠的卫生球,“就连那帮看大门的狗腿子我他妈的都送了一大堆红包!”满脸的恶狠狠跟我血海深仇,好象那钱是我拿的,我打这辈子也还不清他的债了似的。
我忽然觉得他样子怪可怕,那卫生球也挺吓人,可我不怪他,我知道那都是“后门”惹的祸,看来他是后门走怕了啊。都看看他老都老成啥样了。冷不丁的想起了鲁迅,想起了他笔下的那个润土,官、兵、匪、绅也把我曾经的弟兄给逼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还真舍不得跟他再贫了,可怜的人,看得我心里都直发毛。
关键时刻,还是奔奔有能耐,不愧是在人场子上鬼混的人啊,她轻嗽了几下,算是提醒我们她的存在。
钱无东马上意识到他这颗子弹出膛的目的是她而不是我,于是慌忙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说,这是我名片,嫂子你有事没事都可以来找我的,呵呵,希望可以多多联系。
“哎!我兄弟就是有福气啊,有你这么标致的嫂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千万甭指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满脸淫像。人有了点糟儿钱是不是都会这样啊,我突然不知所措地害怕了些什么,感到背后有大把大把的芒刺锉着我的脊梁骨。
听了钱无东的话我差点没昏到,满脸的火辣,什么事啊这是。什么时候她成我老婆了拉,晕了,我再怎么混蛋也不会找个坐台的陪着我一辈子啊!我操!真郁闷,他乱说话的脾气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改一点啊!亏奔奔今天穿得还好,没坐台时那么风骚,要不然我真该挂了。
这回该轮到我咳嗽了,我不得不提醒那小子,讲话得有分寸,别老是口无遮栏。就对他说,“哦,我忘介绍了,这是颖格公司的采购经理……”没等我说完,那小子就问,是在中关的那个么!
我说是的,他就乐,乐得我直纳闷,心想你个土豹子有什么好笑的啊,可他说他签的那个合同正是那个公司的。我顿时傻冒眼了我。他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还拿出那合同给我看,说什么我是大学生,帮他看看这个合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说没问题,说得特有自信,那合同就算我瞎眼了我都能倒背如流,年前我们做工程的时候就拿它跟客户说话呢。
“我还就在那公司上班的呢”不知道是骄傲还是心虚,说真的,我心里特憋得慌,就跟装了大麻袋电缆线似的没个头绪“你要有什么事就找我好了。”我浑身的不自在,“当然,找她也可以,我们的采购:王经理。”我指着奔奔一说完话,就急着狎了口XO,在这关键时刻不找点东西来掩饰掩饰怎么行!妈的,这么贵的人头马怎么就没味呢?害得我浑身发烫,手心冒汗,心里头直打冷颤,好晕!
钱无东一听还真被我蒙住了,就来了劲的说“真够兄弟,好,今晚这顿,我请了。”我面不改色心不惊耳不跳的笑了笑,说别破费了,装得忒牛逼,准一个小款爷似的。心里一想却发现刚才的谎话似乎有个很大的漏洞,他怎么就没发现,难到他是对我太信任了还是另有所图?
他说这跟他送给那帮混蛋的根本没法比,“喝XO这么贵的洋酒就是没意思,太小家子气了,服务员,拿几瓶酒鬼来!”这事要搁在刚才,我听了肯定心血来潮,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提不起劲来。
钱无东一个劲问我什么时候上班,我说今天就我值班,上班还早呢,上了也没什么事,反正是个虚职,没什么好做在那里简直是浪费,你说国家培养我一个大学生该多少钱啊,多少资源啊。现在俺们工作了,我也总得来消费点,为国家拉动内需的经济政策做点贡献啊!我说得特勉强,唾沫横飞,可他听得倒蛮在乎。
吃完了,他回燕山,我跟奔奔去黄亭子。车子在三环上开着,“你今天怎么会来了”我问着旁边的奔奔,尽管我不喜欢跟她在一起,可今天还不是多亏她的及时出现。她就说她父母又打电话要她带男朋友回去,都过了好几天了,他们都等急了,说完就靠到我身边,一个人沉静在被人爱的幸福遐想中。看得我全身的毛孔都发凉了,我有多久没碰女人了?在心底里我这样问着我自己?
我一把推开她说“别以为刚才我哥们叫你嫂子你还以为真的了,我告诉你,去你家可以,别老占我便宜,人家还没碰过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