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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萌宠-第40部分

小说: 萌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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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宝阳第一反应就是想起她的热水袋,但很快,她想起她的热水袋之坏了之后就再没派上用场。哪次生理痛不是在家卧床休息的呀,公司的这个热水袋N久没用了,坏了也没去留意再买一个。泪,最悲催的就是她这几天让药折腾得完全不记得有生理期这茬子事,没备热水袋就算了,“面包”也没有备。这都已经开始疼了,用不了两个小时就得见红啊!裘宝阳习惯性地抓起电话准备叫助理替她去买,结果——结果——拿起电话后想起自己的秘书、助理早被调走了~!姐去哪找人给姐买热水袋和“面包”啊!啊!总不能打电话给后勤让她们去买吧?姐还要脸呐,姐喜欢对别人兴灾乐祸,姐不喜欢别人对姐兴灾乐祸啊!
  
  可这会儿疼得要死,她自己出去买是不可能的,腰都直不起来,出门只怕就得倒。要是不去买面包,成,等着丢脸丢到姥姥家吧。裘宝阳犹豫了下,决定打电话给以前的助理,结果,仨助理,一个出差,一个请了产假,另一个就是胡彤那叛徒。凸,打电话给胡彤那叛徒还不如打给韦紫夕。裘宝阳捂紧肚子,拨通韦紫夕的专线,可怜巴拉地喊:“夕夕姐。”
  
  电话那端韦紫夕的声音传来:“又疼了吧?”
  
  “嗯。”疼死的疼!裘宝阳的眼泪都出来了,“我要热水袋,我要面包!”
  
  “我这里不是超市杂货店,没有热水袋出售,也不是面包店,没有面包卖。”韦紫夕淡淡的话语从电话那端飘来。
  
  哼!裘宝阳“咔”地一声挂了电话,姐不求你,姐打电话给妈妈。
  
  宝妈妈在电话里告诉她:“生理期你还寻死觅活地往公司跑?拉都拉不住你,这会儿想起妈妈来了?没空。”
  
  “妈!”裘宝阳哭嚎:“你不管我呐?”
  
  “我管得了你吗?几百块钱的一副中药,你一点都不喝,说倒就倒。你奶奶天不见亮就起来给你熬的药,你爸守着你喝,回头你就倒厨房下水道去了!”
  
  “妈!”裘宝阳要哭了。肚子好疼啊!刀绞似的。“我要去做子宫切除手术!”
  
  “去吧,你不怕内分泌出问题,你不怕三十出头就满脸皱纹尽管去。”宝妈妈说完“咔”地一声挂了电话,显然也是被裘宝阳的任性给气得不行。
  
  裘宝阳捂住肚子趴在桌子上,疼得满头大汗,死去活来。她就不信她妈真舍得不理她,也就嘴上说点狠话而已。
  
  没一会儿,有人用钥匙打开了她办公室的门,跟着韦紫夕拿着一个热水袋进来,说:“后勤部有热水袋和镇痛药。你吃镇痛药没用,先用热水袋捂捂。干妈替你去拿药去了,没空过来,刚打过电话给我。你习惯用哪个牌子的……呃……面包?”韦紫夕说话间,把热水袋插上电源,放在裘宝阳的旁边,说:“烧热了自己拿。”她又问:“要我扶你到床上去吗?”她看钱宝疼得腰都直不起来,原本就没血色的脸变得煞白。女人生孩子都没她现在的样子痛苦。
  
  裘宝阳点点头。
  
  韦紫夕把她扶进休息室,送到床上,再替她盖上被子,把热水袋也挪到了床头柜上插着,她帮裘宝阳掖好被子,就转身出去了。
  
  裘宝阳蜷在床上死死地压住又冷又痛的小腹,疼得她两眼发黑,脑子也一阵接一阵的眩晕袭来。她躺在床上,痛得迷迷糊糊的,房里进来一个人,她最初以为是韦紫夕回来了,但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不是,她睁开眼,发现是胡彤正替她把床头的热水袋拔了塞给她,冲她笑了笑,说:“韦总怕您忘了拔掉热水袋,让我进来看看。”她说完,向裘宝阳施了一个礼,退出去了。
  
  裘宝阳蜷在床上抱着热水袋死死地捂住肚子,热水袋的热量让她稍微缓和了点,她长长地吁出口气,又昏昏沉沉地窝在床上。她早上那么不给韦紫夕面子,韦紫夕仍这样照顾她,如果换成是韦紫夕不给她面子,然后弄成这样,她铁定是在边上看笑话。唔,姐又没脸了!
  
  裘宝阳钻进被子里躲着,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愿出来了。
  
  “阿宝!”韦紫夕的声音响起,把她叫醒。
  
  “嗯!”裘宝阳扒开紧抱的被子眼开眼,见韦紫夕出现在床前,手上还端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韦紫夕把裘宝阳扶起来,将红糖水喂到她的嘴边,说:“先喝点暖暖肚子。你要用的东西买回来了,就放在床头。”
  
  裘宝阳喝着红糖水,热腾腾的糖水一路从胸口暖到小腹。她斜眼瞄向韦紫夕,她怎么觉得这会儿的韦紫夕挺温柔的,错觉?
  
  裘宝阳喝水不专心,韦紫夕显然也没怎么喂过人喝水,水杯一下子没送到位,糖水从裘宝阳的嘴角溢了出来。韦紫夕赶紧去找纸巾,结果没有看到有。她的心念一动,用舌尖席卷走裘宝阳嘴角的糖水。
  
  呃!你妹——她姐,吃姐的豆腐!裘宝阳恨恨地瞪一眼韦紫夕,倒回床上。姐不喝水了!恶劣!
  
  韦紫夕看着裘宝阳“呵呵”地笑了笑,放下杯子,返身出去了。
  
  裘宝阳气恼地捶捶床,在心里愤道:“丫的就趁着姐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吃定姐了!”咩叫趁姐病要姐命啊!姐要回家,姐不要挨着韦紫夕这个女色魔,回头还不知道丫的怎么对姐上下齐手呢!她想归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自己回不了,车都开不了,怎么回?要么韦紫夕送她,要么她妈来接她。
  
  中午,韦紫夕哄她吃过饭,跟喂小孩子似的喂她吃,一本正经地哄她,羞得裘宝阳恨不得钻地洞里去。故意的,韦紫夕绝对是故意的。可韦紫夕一脸的温柔体贴样,看不出一点捉弄的成分。她的身体不舒服,韦紫夕不计早晨之事的前嫌跑来嘘寒问暖地照顾她,她总不能为这种热情举动跟人叫板吧?泪,姐二十八了呀,过完年就二十九了呀,不是两三岁的孩子啊!喂饭就不提了,还找了只塑料的带着卡通娃娃图案的幼儿园小朋友用的勺子来喂,连碗都是塑胶的儿童碗!你妹——她姐的!你这是在埋汰谁啊?姐打小就没有用过塑料碗好伐?啊!
  
  裘宝阳饱了,真饱了。韦紫夕还端着饭坐在她跟前。裘宝阳说不吃了,韦紫夕笑道:“你如果不吃完,我不介意帮你吃完。”
  
  呃,吃饭还有帮的吗?裘宝阳转念一想,顿时明白,韦紫夕不会是想吃她吃剩下的饭吧?囧,妈妈呀,赶紧来把韦紫夕送精神科去检查一下。裘宝阳光想到韦紫夕拿她的碗勺吃剩下的饭就觉得各种囧,各种变态,韦紫夕各种不要脸,为了不让韦紫夕的不要脸荼毒到自己的眼睛和心灵,她决定——一把夺过碗和勺子,两三口全把饭扒入嘴里,吃了个一干二净,再把碗送回给韦紫夕,说句:“饱了!”身子一挺,躺床上躺直了挺尸。若有人来问,此人怎么死的?答:撑死的!
  
  “呵呵。真乖,奖励一个。”
  
  裘宝阳听到韦紫夕这么一说,赶紧把手覆在额头上遮住,以免韦紫夕吻她的额头,结果——韦紫夕那死女人居然又亲她的嘴!凸!你妹她姐的!她狠狠地瞪着韦紫夕,咬牙切齿地叫道:“韦紫夕,等姐身体好了,姐非凸死你不可!”
  
  “噗!哈哈,我求你的身体赶紧好起来,我等着你身体好起来后凸!”
  
  泪!愤!裘宝阳悲愤地指控:“韦紫夕,你欺负病人!”
  
  韦紫夕留下句:“我没求你生病的呀?”收拾起菜盘碗勺,走了,留下那几欲发狂的裘宝阳在休息室里躺着。
  
  裘宝阳悲催得恨不得立马爬起来泪奔,但她这会儿各种奔不动,只能用脚踢着被子聊作发泄!太可气了!姐为嘛要来上班啊?姐为嘛要跑到公司来受欺负啊?为什么啊!裘宝阳哭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睡觉了。




56

56、分错属性点了 。。。 
 
 
  裘宝阳饭后约四十分钟,韦紫夕又进到裘宝阳的休息室,端着药像哄小孩子般哄她喝,还美其名曰怕她再把药倒掉。裘宝阳满脸囧相,纠结地看着韦紫夕,很是为难。喝吧,自己遭罪,不喝吧,韦紫夕一直和她这样耗着。她总不能把药抢过来倒掉吧!裘宝阳虽然很想,可看到韦紫夕那温柔得快滴出水般的神情,心都快化成糖水了,哪下去得半分手。
  
  裘宝阳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张嘴,心说:“死就死吧。”韦紫夕喂一勺,她就咽一下。药虽然加了糖,但甜味仍遮不了苦味,甜味里渗透出的苦味一直苦到味蕾深处,久久不散。一勺一勺地喝完整碗药,裘宝阳只觉从舌尖到肠胃全都成苦的了,比苦瓜水泡过的还要苦!苦就算了,还想呕!她把身子一仰,躺在床上,要死不活地说:“韦紫夕,姐恨死你了!”
  
  韦紫夕憋不住笑,在心里说:“原来这孩子吃药是要用哄的啊。正儿八经地让她喝药,怎么也不肯,哄几句,中药能当成糖水喝!中药很苦,通常都是一口干,少渗点苦味,阿宝居然一勺一勺地喝了个精光。”她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脸上漾着大大的笑脸,好笑地摸摸裘宝阳的脑袋,又去给她弄了杯热呼呼的红糖水,用一个塑料型带瓶嘴的杯子给她搁在床头,说:“红糖水。”
  
  裘宝阳趴在床上瞅着韦紫夕,心说:“不气人、不讨人嫌、照顾人的时候其实蛮温柔的。”她瞅到那带着瓶嘴还有卡通图案的水杯,问:“你从哪里弄的这些碗勺和这水杯?”
  
  “去超市买的。”韦紫夕答道,看到裘宝阳那苍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条件反射地伸手过去轻轻拧了下,说:“乖,好好休息。”她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裘宝阳瞪一眼韦紫夕,愤道:“不准拧我的脸。”看到韦紫夕出门,突然觉得舍不得她走,脱口喊了句:“夕夕姐。”
  
  “嗯?”韦紫夕扭头回望向裘宝阳,噙着笑问:“怎么?”
  
  “忙吗?”裘宝阳问,不好意思的她又抱被子紧拢在怀里抱住遮羞。
  
  “还好。马上就年底了。”
  
  裘宝阳懂韦紫夕的意思,年底了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多。她淡淡地说了句:“你去忙吧。”
  
  韦紫夕笑了笑,出去了。不到十分钟,她抱着文件、报表、册页来到裘宝阳的休息室门口,问:“阿宝,不介意我借你的办公室用一下午吧?”
  
  “随便。”裘宝阳答了声,她痛苦地捂住肚子。之前是小腹痛,这会儿胃也难受,翻江倒海的,那中药味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啊!她很想喷一血:“尼玛,胃不好的人伤不起啊!”喝点药胃都能跟她闹半天。最后她还是没有扛住,从床上翻起身,奔入洗手间,碰地一声关门落锁,趴在马桶边便吐了。她眼泪汪汪地吐了个胃朝天,中午吃的饭、喝的药全吐得精光,洗手间里满是药味和酸味。裘宝阳闻到那味道不停地作呕,一边冲水一边呕,最后连胆汁和黄水都吐出来了才罢休。她脱离地仰身一躺,躺地了地板上,无力地在心里想,下次打死也不喝药了。太痛苦了,整得人都快死了。
  
  “阿宝!”韦紫夕的喊声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裘宝阳用手按压住胸口,爬起来,漱口洗了把脸,把洗手间收拾干净这才打开门。
  
  韦紫夕赶紧扶她上床,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赶紧去探裘宝阳的额头。裘宝阳的双眼泛红还透着湿意,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呈苍白色。
  
  裘宝阳坐在床上,长长地吁出口气,说:“舒服多了。”又钻回床上趴着。
  
  韦紫夕默不作声地坐在床边陪着她,等裘宝阳睡着了,她才轻手轻脚地出去。
  
  裘宝阳昏昏沉沉地睡着,她又看到那腐烂的女尸从黑暗里向她爬来,身边是高高的泥土深渊,边上还有好多穿寿衣举着哭丧棒的小人在跳舞,地上还有铺天盖地的蛆虫正不断地涌向她的身上。那土渊好高,她爬不上去,土渊上方还有一个小男孩在那里放肆的尖叫,刺耳的叫声穿透她的耳膜,与巨大的恐惧牢牢地纠缠在一起。她怕,她害怕,她发不出一点声音,除了怕她什么也不知道,没有人可以救她。那女尸爬到她的身边拽住她的脚把她往地下拖,那些蛆虫从女尸的身上不断地沿着她的腿往上涌。她看着那女尸,看着那些蛆虫,听着耳边那尖锐的尖啸,这地方她来过太多次,太熟悉这里,已致于怕到有些麻木。她不想留在这里,但她又没力反坑,也反抗得累了,很累。她想妈妈,她想爸爸,可爸爸妈妈都忙,他们要她自强自立。她不要寄宿,她不要跟她们一个宿舍,她不要听她们讲鬼故事,她要回家,可她要是闹着要回家爸爸会揍她。
  
  “阿宝,阿宝,醒醒。”韦紫夕趴在床上搂住裘宝阳喊道:“阿宝,阿宝,醒醒。阿宝。”裘宝阳颤抖得厉害,痉挛抽搐,眼角不停地往外淌泪。
  
  裘宝阳睁开眼,目光里犹带几分茫然。她抖得更加厉害。韦紫夕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拉过被子把裘宝阳盖得严严实实。裘宝阳蜷在韦紫夕的怀里不停地哆嗦,过了很久,裘宝阳才渐渐平息下来,她长长地吁出口气,说:“我做噩梦了。”轻轻摇摇头,说:“没事了。”本想从韦紫夕的怀里起身,但这怀抱很温暖,她倦倦地窝在这怀中,不想动。
  
  许久,蜷在韦紫夕怀里的裘宝阳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的喊了声:“夕夕姐。”她仰起头,望向韦紫夕,“呵”地哼笑一声,摇摇头。
  
  “笑什么?”韦紫夕问。
  
  裘宝阳仍是摇头。
  
  韦紫夕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说:“起床吧,挺晚了,该回家了。”
  
  头一遭的,裘宝阳不想回家,她觉得这里也挺好的。
  
  “我们去吃饭吧,去吃鱼头火锅。”裘宝阳提议。
  
  韦紫夕表示怀疑:“去吃火锅?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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