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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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遭的,裘宝阳不想回家,她觉得这里也挺好的。
“我们去吃饭吧,去吃鱼头火锅。”裘宝阳提议。
韦紫夕表示怀疑:“去吃火锅?今天?”她意有所指地问:“你今天方便出门吗?”生理痛就不提了,在喝中药还敢吃刺激性的东西?“你不要胃了?”下午还才在洗手间吐得死去活来,现在还敢折腾胃?
唔,是不能!裘宝阳拉过被子蒙住自己藏在被窝里打了个滚,不承认自己提出要出去吃火锅是想跟韦紫夕多窝一会儿,只有点小抱怨韦紫夕扫兴。她拉开被子,露出半张小脸,可怜巴拉地说:“肚子疼!不想动。”
韦紫夕眼里藏笑,心说:“你这是在撒娇吗?”瞧那小可怜样儿哦,真想抱着捏几下。她笑问:“要我抱你出来吗?”
裘宝阳的脸一黑,心说:“姐又不是小孩子!”她坐起身,有点烦燥地挠挠头,捂住肚子缓了口气,这才穿了鞋子下床。
韦紫夕送裘宝阳回家一直送到卧室扶上床,她才脱下外套挂在裘宝阳的衣架上,扫一眼裘宝阳,笑了笑,去到厨房挽起袖子帮宝妈妈做菜。
“干妈。”韦紫夕唤着干妈,跑到旁边煎药的药罐前,拎起盖子朝里一瞅,满满大半罐的中药,已煎成墨色,看起来就觉得苦。她把药罐子的盖子盖回去,说:“阿宝对药好像很排斥,今天下午吐得很厉害。要不改成药膳吧?”
宝妈妈切着菜,说:“药膳她也不爱吃,闻到药材味就扭头。”她切着菜,说:“有时候看到她,真想两爪子掐死算了!”
“呵呵!”韦紫夕笑着凑到她干妈跟前,问:“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您舍得吗?你要是舍得,送给我吧,我不嫌烦。”
宝妈妈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又继续埋头做菜。
“干妈,你要是信得过我,把阿宝交给我吧,也省得您天天看着她愁。”
“不给,愁也是我生的。”
韦紫夕摊手:“干妈,我又没跟你抢女儿,再说,我也算你的半个女儿吧?差别待遇别整这么大!”
宝妈妈揪心地捶捶自己的心窝子,叹道:“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干女儿啊!”她瞅着韦紫夕,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真想把你按在蒸笼里整个美人宴出来。”
“成,干妈,回头我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主动跳进蒸笼里让您蒸。”
“去去去去!”宝妈妈一脸嫌弃地把韦紫夕往外赶。这俩丫头,一个比一个会气人!
韦紫夕笑了笑,绕过她干妈,打开冰箱看了下,问:“干妈,给不给我一个表现厨艺的机会啊?”
宝妈妈说:“我不让你表现你就不表现了吗?”说话间,退开,把一条围裙系在了韦紫夕的腰上,说:“表现吧。”
韦紫夕“呵呵”笑了笑,便忙去了。
宝妈妈在边上看韦紫夕煲汤放材料里铺排得十分讲究,火候拿捏掌握得十分到位,问:“学过厨艺?”
“读书那会儿喜欢研究菜谱。唔,我那里有一本我爸淘换来的宫廷御宴药膳食谱,回头我给您送过来。我看阿宝对吃药的反弹很大,不如用药膳慢慢的补,弄清淡点就好。早上我看过奶奶熬的……”韦紫夕瞅一眼外面,对宝妈妈低声说:“味太浓了,换我来,我也不爱。”
宝妈妈说:“你倒是有心呐。”
韦紫夕笑道:“我敢不用心吗?”那位是小祖宗,这里还有位二十四孝老妈老祖宗,呃,她也快成二十四孝了。
韦紫夕把东西蒸上锅,配菜弄好,便洗了手又转回裘宝阳的卧室。
裘宝阳坐在床头,怀里抱着被子,鬼头鬼脑地瞅着走进来的韦紫夕。
韦紫夕被裘宝阳的眼神看得有点心里发毛,坐到她跟前,问:“你干嘛这眼神看我?”
裘宝阳“哼”了声,说:“居心不良!”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面前这位是明摆着想拐她走,刚都奔厨房走妈妈政策了。“你走妈妈政策是没有用我,我妈属甲鱼的,咬住就是撒口。”就算她老妈不反对、真觉得夕夕好,心里觉得别扭说不点头就绝对不会点头。
韦紫夕捧着裘宝阳的小脸搓了搓,说:“干妈都不反对了,她还需要松什么口?”
裘宝阳抱紧被子,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地看着韦紫夕,在心里接话:“点头啊!”她妈不点头支持,她心里没底。她妈反对或干预她的事,她不乐意,铁定跟她妈拧着干,她妈现在不反对了,她又想听她妈的意见,让她妈给她出个主意。因为她自己对感情的事巨没主意啊!她想了N久就是想不明白韦紫夕喜欢她什么,干嘛要对她这么好。感情的事真烦人。她觉得自己的能力值全分配到智力上去了,情商那的属性点分少了。姐可不可以洗点重来啊?明显不能!人生如戏但不是游戏,不能删号重练不能洗点重来!她想不明白韦紫夕的情感,那就想自己的,她喜欢韦紫夕什么?她喜欢“咯咯巫”在游戏里带她练级给她弄装备保护她,她喜欢韦紫夕宠她把她当小孩子哄,还喜欢韦紫夕守着她。唔,裘宝阳没脸再往下想了,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弱智低情商了!那换个面来想,就从工作中来说,韦紫夕在某方面的工作能力上或许没有她凸出,但创意、创新、情商、综合素质绝对甩她一大截。裘宝阳这样想,又觉自己没脸了,姐咋样样不如人家啊!唔,悲催!自卑了!自尊心受到打击,她又钻回被子里学乌龟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感到很累,没精神更新,今天早点更,一会儿还有一章。
57
57、离家出走到酒店 。。。
裘宝阳下午清空了胃,晚上的饭菜清淡可口,再加上生理期总感到肚子凉,免不了多喝点暖呼呼的热汤垫肚子,再加多了点饭在胃里垫点锅,以免晚上胃又跟她抗议害她失眠。她扒光碗里的饭之后,把碗递给她妈:“谢谢妈,再加两勺。”
宝妈妈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接过碗又给她添了两勺,眼看着裘宝阳又把那半碗饭吃光,还喝了一碗汤,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韦紫夕伸手摸了下裘宝阳的肚子,登时露出笑脸。哟,撑圆了。她没枉费她下厨辛苦一场。
裘宝阳瞪一眼韦紫夕,低声喷她:“摸什么摸,姐没怀孩子!”
“噗!”韦紫夕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去。她真想说,你还在流血呢,怎么怀孩子?
宝妈妈瞪她一眼,说:“阿宝,怎么说话的呢?”
裘宝阳小小声告状:“妈,她摸我的肚子。”
“又不会少你块肉,大不了你摸回去好了。”宝妈妈后半句话本来是堵裘宝阳的,结果裘宝阳还真摸回去了。唔,好平的肚子,还有点软,有点暖。
韦紫夕惊诧地抬起头瞅一眼裘宝阳,大大方方地看着裘宝阳,让裘宝阳摸。
裘宝阳被韦紫夕的大方弄得不好意思,悻悻地缩回手。
接下来的几天,韦紫夕天天来给裘宝阳弄吃的。她做的药膳很精致,清淡,食药的香味混着药材香,色香俱味全,令人只看着就食欲大开。裘宝阳吃着可口,饭量一天比一天大,每餐一碗半的白米饭和一碗汤是没问题的。
裘老虎虽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却也有心细的时候,但再心细也没多细,也想不到某处上去。他晚上回房后问宝妈妈:“最近夕夕和钱宝是不是在谋划什么?怎么成天看夕夕往这跑?”
宝妈妈愁怅地看着裘老虎,奔床上趴着,说:“帮我捏捏肩膀!”她叹口气,说:“我现在两难呐!”
“你难什么?”裘老虎给他老婆捏着肩膀。他老婆的肩骨软,捏着捏着,手就不自觉地挪到脖子跟前,往颈窝里压去。
宝妈妈想了想,问:“你觉得钱宝找什么样的对象比较好?”
裘老虎皱眉想了下,说:“至少得找个会疼老婆能养人的,她那身体和脾气……”
“她那脾气怎么了?还不是像你!”
“我这一句都没说完呢,你又护上了!”裘老虎的话锋一转绕回正题上,说:“我看还是招个上门女婿得了。”
“上门女婿?肯上门的那自然是条件低,你和钱宝看得上眼?条件好的什么样的老婆娶不到,非得倒插门娶个弱不禁风还脾气暴躁、性格不好,又不会做家务的老婆回来供着?没点耐性的,准得跟钱宝吵架,就钱宝那性子,她要瞅谁不顺眼,谁要跟她吵,不整点流血的动静就算你裘家祖上烧高香,这家还要不要安静日子过?”
裘老虎听他老婆这么一说,也觉得难,吼道:“那干脆别嫁了,我养她一辈子!”
“哎!”宝妈妈愁怅地叹口气,支着脸颊,她想到钱宝和韦紫夕和事,又愁得再次叹了口气,说:“可关键是她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乔宇那小子?那嫩头青人都还没长开呢就想娶我裘老虎的女儿,没门儿!”
宝妈妈闻言一脚把裘老虎踹开,坐起来,瞪着他:“你咋不长眼力劲儿啊!你没瞅见她最近跟谁走得近啊!”
“除了乔宇那混小子还有谁?”
宝妈妈恨恨地白一眼裘老虎,吐出三个字:“韦紫夕!”
裘老虎一听,顿觉这事不对劲了。他下床,来回踱着步子想了几下,问:“你是说钱宝和夕夕她们俩?”想到韦紫夕这几天每天都往他们家跑,钱宝住院那阵子也是每夜都守在医院。他“咝”地吸口气,听他老婆这么一说,才觉得这是有点不对劲。
“嗯哼!”宝妈妈哼了声。
裘老虎的脸一沉就开始解开皮带扣,抽下皮带,打开门就朝外走。
“站住!”宝妈妈赶紧喊道:“你敢动她一下试试?”话音刚落,裘老虎已“碰”地一声关上门。
裘宝阳正窝在窗前的榻榻米上玩手机游戏,她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扭头看去,就见到她爹拎着皮带满脸阴沉地进来,吓得她混身皮一紧,从榻榻米上起身,惊怯地看着她老爹。
宝妈妈赶紧追地来!
裘宝阳的脸色吓得有点白,她看看她妈又看看她爹,乖乖地坐下,问:“爸,什么事?”
裘老虎把皮带往她面前的桌子上一扔,说:“你和夕夕怎么回事?”
裘宝阳懂了,她妈把那些事跟她爹说了。她低低地答道:“八杆子没一撇的事!我没打算跟她在一起。”瞅着那皮带,没来由地觉得委屈,眼泪浮上眼眶,没等她反应过来,泪水便已夺眶而出。她低声说:“我不喜欢她。”把剩下的眼泪逼回去,抬头看向她爹,说:“爸,我累了,想睡了。”
裘老虎看到裘宝阳这要死不活的模样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撂在桌子上的皮带,刚举起,就被宝妈妈拉住,同时夺下的皮带。
宝妈妈吼他:“你火什么?”
裘宝阳有些烦燥地颦紧眉头,死死地咬住嘴唇。她低声说:“妈,我累了。”走过去把门打开,靠在门口请她的父母出去。她冷淡的目光落在父母身上,却不与他们的视线接触。
等宝妈妈把裘老虎拖走,裘宝阳便关门落锁,换下睡袍,穿上衣服,收拾上日用品,背上小包,拉开门,看到外面没动静,溜出屋子,走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姐走还不成吗?
裘宝阳心里有气,更不服。喜欢是一码事,在不在一起又是一码事。她知道父母不会答应,不想家里别扭,她没想和韦紫夕在一起。可姐都憋着啥想法都不去想了,我体谅你们,你们干嘛不体谅我?拎了皮带就冲过来了,要是姐顶撞两句,那皮带还不落下来?小时候哭着不去寄宿学校,让她爹抽过一次,她再不想挨第二次,一看到她爹拎皮带,她就躲。她承认自己心理素质差,特容易落下心理隐影。姐玻璃心不行吗?你当人人都是浑然一体没缝没隙金刚钻做的心啊!
裘宝阳把车开到韦紫夕家的楼下,打电话给韦紫夕让她下楼。
没过几分钟,韦紫夕穿着睡袍就奔了下来,趴在窗口处问:“你怎么跑出来了?干妈刚打电话来说你离家出走。”
裘宝阳冷声说:“上车!”她把车门锁打开,冷冷地盯着前方。
韦紫夕坐上副驾驶位,问:“怎么了?跟干爹呕气了?”
裘宝阳扭头瞥她一眼,把车子开上大马路,把韦紫夕的手机要过来,不仅关机,还把电板也拆了下来。
韦紫夕向来喜欢开快车,但裘宝阳不同,裘宝阳可能因为身体的原因,动作慢、性子也慢,开车慢吞吞的,即使在这夜深人静没什么车辆行驶的时候也才开到五十码。
韦紫夕坐在车上陪裘宝阳兜风,转了好几条街,就看到裘宝阳转到有名的食府街。虽说这天寒地冻的,可这条街上却是异常嘈杂,两旁的店铺火爆异常。韦紫夕见裘宝阳正放慢了车速在找停车位,她低头看看自己的雪花色睡袍,她颇有几分无奈地说:“阿宝,我现在还穿着睡袍的,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陪你吃夜宵吧?”
裘宝阳扭头看一眼韦紫夕,把已经停进停车位的车又退了出来,径直开往酒店,在酒店的店子里买了几套衣服塞给韦紫夕。韦紫夕钻到后座,合上车帘把衣服换上,才下车,让泊车的服务生把车停好。她走到酒店大堂,见裘宝阳已经办好房卡。
进到酒店房间,裘宝阳的身子一歪,就躺在了沙发上,直勾勾地瞅着韦紫夕。
韦紫夕来到她旁边坐下,与裘宝阳四目相对,跟着俯身便在裘宝阳的唇上吻了一记,说:“乖,别气了。干爹一向很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裘宝阳打个滚,窝到韦紫夕的怀里,眼巴巴地瞅着韦紫夕问:“女人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