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情,骂是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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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其实也在害怕,如果真的看不见了,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是不是真的会留在她身边,做她的狗、做她的眼睛?
她只是想证明些什么,所以她想吻他,想用情人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与气息来安定她的心,来确定他的爱。
他舔了舔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干燥的双唇,看着眼前微微嘟起来的甜美嘴唇,心里有些挣扎——他是很想亲下去没错,但是这房间里还有别人啊!
他回过头,没想到一直站在墙壁前当壁花的那两个人比他还吃惊,他们嘴巴都张得大大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最后还是温芸芸先回过神来,把还处在石化状态的温国宝给拉了出去,只留下他们单独在病房里。“咦?那是什么声音?”温伶伶听见拉扯的声音,“有人在——嗯……”
她话还没说完,他温热的唇便贴了上来,那触戚有些干燥,却火烫无比,她的脸蛋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张开想要呼喊,却只换得更热烈的接触。
她从来不知道,仅仅只是唇瓣相接便能在身体里带起一种奇异的电流,一下窜过她的身子,让她不由自主地有些慌张,却又有些期待。
轻轻地、有些害怕地,她伸出舌探进他湿热的口腔里,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一僵,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而来的热情随着他交缠上的舌涌来。
他的舌带着狂野的气息,有些霸道,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那舌一寸一寸地侵入,一寸一寸地舔尽她敏感的地带,直到她不知不觉地开始屏住呼吸,心跳渐渐加快、加快,快到她无法控制、快到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就要从自己的胸口爆裂开来……
她意乱情迷,身体不听使唤,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接近,直到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他火烫的大手慢慢仲进她的上衣内,一开始有些犹豫,但她非但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因为渴望这样的接触而将自己的身子微微抬高,方便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伶伶……””湿热的气息吐在温润的双唇问。
“嗯?”奇怪,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软?好像在呻吟一样……
“我想要你……”他轻轻咬住她红肿如鲜嫩樱桃的下唇,声音沙哑,带着满满的欲望。
“要我……要我?”
他说他要她?那他是不是想——
“放开她厂突然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浓情蜜意,“放开她!你这个不要脸的——”温国宝被温芸芸拉到病房外后足足愣了三分钟,这才大梦初醒地又赶紧冲进病房阻止他们的好事。
“爷爷?”温伶有些讶异,“你一直在这里?”
“我刚刚就跟来了!”
“不过我后来又把爷爷拉出去了啦!”温芸芸连忙补充,“所以你放心,刚刚最要紧的关头爷爷不在场,爷爷什么都没看到。”
“你们两个!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温国宝看着两个孙女在她面前一搭一唱,“这死小子到底有什么好?只不过是——”
“啊!”没等温国宝说完话,温伶伶突然双手捣住眼睛上的纱布叫了起来,“我眼睛好痛!好痛好痛!”
这下病房内的人都慌了,温国宝也忘了自己正在气头上,马上派人去把主治医生抓来。
***
没过多久,只见主治医生一脸莫名其妙地被两个流氓前一后架了过来,他一进病房就被温国宝给拉了过去,他急急地催着:“医生!快给她看看,她刚刚突然说眼睛好痛厂
他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虽然平日打打闹闹,但毕竟是自己的孙女,见她喊疼心里当然也不好受。
医生打开温伶伶的纱布,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然后他唤来护士,两个人很仔细地检查温伶伶的双眼,最后医生拿起消毒过的镊子在她的右眼里夹出了一块细长形状的碎玻璃。
“好险,这块玻璃形状狭长,躲在眼皮的最底下,要不是她刚刚这一哭,眼泪把玻璃给冲了出来,到时候万一让伤口感染发炎就糟糕了。”医生吁了口气,又看了看温伶伶,“温小姐,你现在眼睛还痛吗?”
温伶伶摇摇头。
倒是朴太恒听得有些吃力,满脸疑惑与担忧,幸好温芸芸又帮他讲解了一次,他这才明白。
“医生,那她是不是要常常哭?”他关心地问。
医生转过头来看他,“什么意思?”
“这样才能一直把眼睛里的东西冲出来。”
“呵呵,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人的眼睛本来就会有分泌物来排除异物,就算不哭,在眼睛里的异物也会慢慢排出来,只是怕时间太久,异物在眼睛里会造成伤口感染而已。”医生很有耐心地解释。
“可是,真的没事了吗?”朴太恒还是很担心,刚刚医生都说那块玻璃他们之前没发现,那谁知道是不是还有一些没清干净的玻璃留在温伶伶的眼睛里。
“你放心,我们每天都会检查伤口,那些藏在深处的异物慢慢会被分泌物往外头挤,所以只要每天仔细检查都没问题的话,应该就是没有东西残留在眼睛里了。”
朴太恒这才稍微放心地点了点头。
突然一只温热的小手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了。”温伶伶轻轻说着,嘴上还带着微笑。
听见朴太恒这么关心她的伤势,她的心里就溢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情绪,软软的,还有些甜甜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露出幸福的笑颜。
爷爷和大姐、二姐每次都只会用大吼大叫来表示他们的关心,她也知道这是大家的习惯,她也从来没有埋怨过她们表达关心的方式,不过比较起来,她还是比较喜欢朴太恒这么温柔的关心呢!说话轻轻的,动作也很温柔,好似怕弄痛她一样。
他一定很爱她吧?
不然为什么对她这么体贴?
而且还为她哭了呢!
爷爷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即使偶尔在提到她们母亲的时候,他明明想哭得要命,却都还是拼命忍住,硬是不肯在她们面前哭出来。
可是朴太恒哭的时候,她却一点都不会觉得他没有男子气概呢!
因为他是为了自己才哭的啊!
而刚刚那个吻……她忍不住轻轻叹口气,在明白自己也已经爱上他的时候,那个吻变得让人意乱情迷,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她觉得好像到达了天堂,全身都暖暖的,即使她的力气一点一滴地流失,但依旧能感觉到他强壮的手臂牢牢地搂着自己,好有安全感。
第一次她觉得被人保护和呵护,而这样的感觉是那样美好,让她根本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你真的不痛了?”他皱起眉头问道。
温伶伶摇摇头,“不痛,真的不痛。”
“真的?”
“嗯。”
医生和护士早就已经离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温芸芸和温国宝,但是在病床上的两人似乎早就忘了他俩的存在。他们双手交握,你一句我一句轻声交谈,偶尔温伶伶还会笑着纠正朴太恒的中文,然后咯咯笑了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眼睛看不见的事。
温国宝眼看自己的孙女心里根本没有他这个爷爷了,只有摸摸鼻子走出病房,温芸芸也不愿意打扰他们,于是也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还不忘把病房门关上。
“爷爷?你今天怎么那么“乖”啊?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把那小子丢到台湾海峡吗?怎么今天连句话都不吭啊?”温芸芸很讶异爷爷今天居然这么安静。
温国宝瞪她一眼,“你一定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来历,对不对?”
温芸芸耸耸肩,“不就是来台湾学中文的韩国人吗?听他说过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奶奶,喔!对了,他好像原来是体育大学的样子,我就只知道这么多。”
“哼哼!傻丫头!我告诉你,那小子是深藏不露!你知不知道他打进韩国跆拳道的全国大赛,还曾经拿过冠军呢!但是一年前他比赛时出了意外,之后就销声匿迹,再也没人听过他的消息,没想到他竟跑到台湾来学中文,还顺便泡马子!”
“什么?全国大赛冠军?爷爷,你是不是开玩笑?”温芸芸吓了一大跳,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楞小子居然是国家代表选手。
温芸芸突然想到一件事,又重重拍了一下手,“天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一定爱伶伶爱得要死!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心甘情愿地被伶伶又打又踹,而且每次被打脸上还都会露出满足的笑容。”
“谁知道?说不定他有被虐待狂。”温国宝哼了一声。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欢他这个太妹孙女,朴太恒早就反抗到底,根本不会乖乖地任她宰割。
这小子真的这么喜欢伶伶吗?
温国宝疑惑地又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大门。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就放心了。
如果伶伶看不见的话,这小子真的会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的!
第八章
三天后,温伶伶耐不住医院的无聊,吵了半天,医生终于答应让她出院回家休养。
出院这天朴太恒也来了,他一直牵着温伶伶的手,告诉她哪里危险、哪里有台阶、路上哪里有坑洞……简直就像一只会说话的导盲犬一样。
回到了温家,温清清出国表演所以不在家;温芸芸因为临时有事,开车送他们到家后便又匆匆离去,而温国宝因为南部的堂口临时出了点问题,不得不亲自过去解决,所以也没办法回来,于是家里只剩下温伶伶和朴太恒两个人。
他拉着她的手走进她的房间,又小心翼翼地将她牵到床上坐好,这才开始打量温伶伶的房间。
她的房间位在二楼,采光很好,地上铺的是原木地板,下午的阳光照射进来感觉很温暖。房间很大,光是落地窗就占了一面墙,镶着雾面玻璃的大衣柜则又占满了另外一面墙,衣柜里几乎清一色都是色彩鲜艳的迷你裙和各式高跟的鞋子和靴子。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大大的双人床,白色的床架配上天蓝色的被套,上头还有几个红色的抱枕,床上还散着几件衣服和两、三本书。
地板上还有几盆已经枯死的盆栽,因为温伶伶这几天不在家,没人给这些植物浇水,所以全都枯得连叶子都掉光了。
“你的房间很漂亮。”
“哪有,乱—匕八糟的。”她嘟起嘴,双手伸丁出去想要抓住朴太恒,“你过来。”
他像只听话的大狗一样乖乖坐到她面前。
温伶伶有些紧张,舔了舔自己的唇。
“你……你再吻我一次好不好?”
上次在病房的那个吻,滋味销魂让人难忘,可惜爷爷突然闯进来破坏他们的好事。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从那天以后,她就一直怀念和他接吻的滋味,现在好不容易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呃……”没料到她一回到家马上就做出这么主动的要求,他不禁愣了一下。
温伶伶向来是个说到就到的人,问出口三秒钟没得到回应后,她就自己摸索着扑进他的怀抱里。
她仰起头,娇艳如玫瑰花瓣的双唇便呈现在朴太恒眼前,他眨眨眼,在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之前,本能地便已经吻了下去。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两个人的动作都熟练了不少,彼此吸吮着对方的芬芳,他们感觉到体温神奇地在一瞬间加热到心脏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呼吸渐渐加快,心神渐渐不由自己,两个人的身体越靠越近,双手本能地攀住对方的躯体,似乎想要再多些什么,却又有些犹豫不决。
“伶伶……”最后还是朴太恒先离开她的唇,喘着气说:“我好像听见有人在门口?”
“有人?谁?”温伶伶自己也是娇喘不已。
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什么感觉好像刚做完剧烈运动一样?她以前一连练习三小时的柔道都不会这么累。
“不知道……”他其实也舍不得离开那柔软无比的甜美唇瓣,张口正欲继续吻上去,却听见楼下传来按门铃的声音。
温伶伶也听到了,“咦?这时候会是谁来?”她推推朴太恒,“你下去看看。”
朴太恒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怀抱,走下楼打开大门,发现外头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梳得很整齐,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颇有书卷气,但那股冷冰冰的气质却给人一种很强烈的距离感。
简单说,就是一点都不亲切。
“请问温清清在吗?”男人开口问道,声音竟意外好听。
温清清?喔,对了,是伶伶的大姐。
“她现在不在。”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不在?去哪?”
“好像出国了。”朴太恒抬起头回答。
这男人可真高啊!
“出国?做什么?”
“嗯……”他一时想不起来芭蕾的中文要怎么讲,又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于是干脆单脚站立,双手优雅地打开,很俐落地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圈。
“她去跳芭蕾?”男人看懂了,有些惊讶地问。
“对,她去跳芭蕾。”
“那我就不打扰了。”男人倒也干脆转身就要走,只是走没几步,他突然又转过头来,“你告诉温清清,回来后记得来找我,不然她那口蛀牙迟早会烂光!”
***
“是谁啊?”他一上楼,温伶伶便扑进他怀里,一面抬起头索吻,一面不停地问。
“不知道……”他一边亲,一边努力找空隙回答问题,“是来找你大姐的……
说要她记得去看牙齿……”
“大姐?”咦?怎么会突然有人来找大姐?
算了,先不管这些,她现在想要亲个够啦!每次都有人来打扰,讨厌死了!
“……伶伶……别……”别再这么热情地吻他,他快要受不了了!难道她不知道,再温驯的乖狗狗,一旦发了情就会马上变身成大野狼的啊!
而且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个性温驯的大狗,只是顾念温伶伶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眼睛又受伤,才暂时收敛自己,却没想到耐不住寂寞的人不是他,反而是这头精力十足的小母狮。
“不要,我不管……我要吻你……”
因为吻他奸舒服啊。全身暖暖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成一种酥酥的、麻麻的快戚,一波又一波地在身上流转。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滋味,于是贪婪地想要更多、再多、还要多,尽管她也知道再接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她并不害怕,相反地她甚至还有一些期待呢!
“伶伶……”火烫的手终于抵挡不住青春躯体的诱惑伸进了温伶伶的衣服里,触到内衣边缘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温伶伶并没有反抗,也没有不高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