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跌在路上 >

第5部分

跌在路上-第5部分

小说: 跌在路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撸厮榕佬校驼庋涝栋肯柙诎暮蒲蟊砻娌荒缴钪酵防匆磺凶砸晕嵌加Ω糜勺晕野没谧魑罴殉头#屏家坏┳晕医曳⒕突岜涞媚张疵匀糇晕仪逍丫突嶙员┳云绻桃坏┳晕铱雌凭突岜涞糜薇靠尚Α�

    你们应继续聆听一台永动机转动之声,有时它能与高乌敲打塑料桶的声音同日而语。

    总而言之连那几个原本鼓掌如雷的女生也对痴痴陶醉着的伍小尬发了腻。宁丽坐在桌面上,双手揸膝,看起来她已对任何东西不屑一顾——亲自来表演一下也许就会让她感到惬意万分。小尬先前由疯狂扭动屁股所带来的硕果也正在一点一点消削而去。“快停下来,把呼啦圈交给我,领略一下我的娇姿!”这似乎是宁丽所要说。

    一切都像是预先沟通好似的,阿胖挺起肚腩说:“够了够了!让我们的宁丽来玩一下!”

    可恶的阿胖刚说完就伸出那如来佛的手掌,把那快要死了的呼啦圈一抓,立即宣告小尬的“幸福时光”一去不复。

    他们像在黑暗里窥到白光那样逐一走了过来,韦弟的嚎叫与张歪哥那些泛滥的飞吻已占上风。

    “快扭给我看看吧!亲爱的——”

    “我不太会玩这个东西啊!”宁丽说。可阿胖已把圈子套在她的脖子上,违命者将立刻受尽其“大肚腩之辱”,而且他们开始对她掣襟催促,形势咄咄逼人似是很合乎她的意思。

    “就玩一下子。”她说。

    小尬仍然获得一个欣慰的心情去期待她的一切言行举止的发生。那头大腹便便的非洲河马真是蠢不可医,小尬从此有必要跟他“贼眼相窥”。我说那呼啦圈一开始就在宁丽的脖子上转啊转,悠游且稳健。她举直那纤细的手臂,圈子就从翘隆的胸部环旋而下,慢慢地落于纤柔的腰间,从此那可恶的胶圈子就无休止地色凶凶地粘在那里揉来摩去。一只只肿鼓鼓的眼珠连忙追逐——他们还大喉咙地吆喊着她的名字。只有那倾心荡情的家伙呆立不动,盲目的鼓掌成为他的护身。

    “哇!美丽的屁股!”。

    “你看宁丽扭得多稳定!这样就很优美了。”韦弟说,“小尬刚才那屁股扭得太过份了!”

    随后大家哈哈大笑,只有个把女生撅着红唇格格地笑,有的像一根腐篱笆。拿着一支马克笔画着速写的那个肤色微黑的女生——她笑容可掬,我们还没有准确地预知,在不久的将来她却成为不打折扣的名副其实的“胖夫人”了。我说天真的宁丽,喜悦让她继续不知疲惫地舞动着身姿,一眨眼又把圈子弄到胸间,它如此贪婪地停滞在那一带。就在那一刻,包括小尬在内的所有光棍男生,他们全体都将拥有十足的借口不觉羞耻地往宁丽翘隆的胸部瞠眼盯去,他们势必以零乱的吆喝作为掩体继续恬不知耻地把那灼涩的目光往那里投去。

    哪怕到了第二天,伍小尬依然要以一个葡萄牙军人的姿态往红楼走去。按时间来说那已成为一个劳不可破的生活规律——就像地上的小牛要被黄昏的刽子手拖回槽里,那似是生命的归宿——迈向天堂的梯子。在画室里他很想用画笔去获取一些什么——她像一幅画,她能化身为一个娇丽的天使,冲着为小尬鬼鬼憧憧的灵魂找到依靠而来,让他感到他能把持那冲动的黄昏。每每在那人声鼎沸的气氛里,他竟显得锐气消亡——她似乎离他越来越远,特别在夜半无眠的时候,她就像一片鹅毛那样凌空而去。

    他愈加感到自身的气急败坏,那种欣喜若狂的时刻不能随手可得,或许,道一句肺腑之言与递一张皱巴巴的信签乃至制造一个微乎其微的约会都将有可能一下子大功告成——当你们一同断定小尬已束手无策,那时,他竟背叛你们而马不停蹄地在画架上干些什么了。

    一幅崭新的《塔吉克姑娘》已被成功地制造……

    它被庄重地挂在那裂了的灰墙上,就其高度而言——倘若你是一个踩着高跷的家伙,你一定能准确地捕捉到它的瑕疵。塔吉克新娘服饰上的每一颗珍珠都如此金光灿烂——一切都显得非常精致。或许宁丽在某一刻的出现,那幅需要大幅度昂视而去才显完美的画作就立即能成为对他俩推波助澜的动力之源。

    而那刻这个心急如焚的家伙像个大头平胸龟似的把头从窗户捅了出去,忽而又走到走廊四处张望,似乎可以断定即使搜遍整个学院也会一无所获——她是否离开这座城市,一定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她可能就在学院闲行悠走——她一定自始至终滞留在这个城市——她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其他一切事情都并不重要,伍小尬仍用痴呆的目光往那暗处望去,荫香树下,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生正好用小牛车把一只定音鼓从那里拖过——那个疯子在凛冽寒风中光身赤膀,一下子消失在那边黑暗的拐弯处。

    地面上烁着摇曳不定的树叶的冷影,连同对刚才不知天命的不畏寒风的拖着大鼓的那男生的印象,顿使小尬猛打寒颤——像个刚从冰窟里爬出来的鼯尾猴。须臾之间他本能地返回画室,坐于画架面前凝思着什么。当他不经意往墙上的《塔吉克姑娘》举目投去,一大片大红的颜色袭入眼帘,他才感到自身似乎被大火烧焦。
第五章 01 猎豹逐羚
    你们一生被问到的所有问题当中,“最怕是什么?”这个问题一定会让你们难以启齿,因为你们早已逞强地认为自身什么都不怕——你们继续可以如此回答这个多余的发问,但在讲述者面前,你们最好承认自己对那些活活爬行着的黑树蛇触目惊心。而在你们还没有成年之前,你们务必乖巧地回答:“我最怕魔鬼。”

    当你们成年以后,你们就会开始讨厌魔鬼——开始掂量与嘲弄魔鬼——这是幸灾乐祸的本能的起步。那些魔鬼并非可触能碰的黑树蛇——不再是脑皮层上的闪灵,是一些侵犯你但又让你无可奈何的人、一些让你成为他借花献佛的人、一些凶横跋扈顽不讲理的人、一些让你危机四伏的人……

    当一个人擅自离开了自己的家门,并被勒令在一定的时间内不可归宿,不再属于那房子的主人——那么这一定为魔鬼所使然。当聪明的你们已意识到关三伍走出门外,就会甜滋滋地笑。与此同时,就让我们一同撺掇并承认高乌彻底地把一个魔鬼从“自己”的家门轰走。一旦三伍执迷不悟地留下,并毁坏了高乌的声誉,他是否成为了真正的可怕的魔鬼?

    高乌只需用两分钟的时间躺在席子上,闭上眼睛,让老头子的尽快到来更好地迎合他的全力招架。在高乌的预算里老头子一定对儿子所说的“真实”感到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慢慢地站起身子,双手插进裤兜,那牛皮袋也被披在身上——没有什么仍需斟酌一下,他便往门口移动,脚步显得并不犹豫。他将要一层一层地把门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出去。

    可怎么了,他突然愣视着那堵白墙,目瞪口呆。他抽搐一下,并下意识往口袋摸捏而去,随即气急败坏得像一个巨浪来临前的渔夫。房门“砰”地响了一声,一个魁岸的家伙便以导弹的速度往楼梯飞奔而下,接下来就没有放松过每一个夸张的步伐,他绕过一片菜洼地并继续风弛电掣奔去。

    他追逐着并大用其嗓,喊了一声又一声,声声振聋发聩。我说高乌已经使尽几百年米饭之力,一大步一大步地穷追不舍。路边的菜农、行人、司机——他们全都改变了先前的目光所向,他们惊慌失措的神情俨然面临一场人命灾难。高乌继续跨开长长的腿,绷硬着小腿筋腱义无返顾地冲,从未休止那雷鸣般的嘶喊。愚笨的高乌,自以为出尽九牛之力就能快速地奔跑——他过份地弯腰,双手阔大的摆幅使他能轻易地腾云驾雾。他就要失败,寒风从他的身躯呼呼擦拭而过,比从任何人身上擦过都迅猛百倍。刺骨之寒对高乌来说仅仅是皮毛之痒,要是稍有过失——他被远远抛在后面,一切都将比刺骨还要难以忍受。你们万万不可轻笑高乌,他就要追上——如果追上,他就能有恃无恐地赶到火车站去——那是高乌所拥有的全部驱动力,是它使速度递增千倍,使冷冻骤然升温——高乌跑起来像一只猎豹,正在追逐一只瘦小的蹬羚。

    如果追上,他就能够把老头子笼罩在幸福的光环中,虚荣的枯草将得到晶莹剔透的雨露。风速随着一个庞然大物的狂奔骤然加快,他死死扯开双腿,从未放弃过极速冲撞,甚至把疲惫忘得一干二净。他新一轮引吭高喊,沙哑的声音直驱前方以致很远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

    如果追上,他就会对其上演的这一把戏胜券在握。他从来就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主角,演绎着一位热血战士——稳妥妥的“工作者”。他将把老头子带到他的房间,好好把一切观赏,一旦夜幕降临老头子一定能够品尝一顿颇具气魄的晚餐。

    诚然高乌身上缺少一点什么,他死活都要往前狂奔,一定能收到预期效果——一切都在高乌的计算中,举手可得已不再遥望无期。就在关三伍钻进另一个巷子之前,他一定能够听到高乌的暴裂肺腑般的呼喊。看他还不给高乌站住,高乌就要大功告成——啊——啊——啊!五脏六腑也跟着嘶喊,时而像顽童的嚎啕,路上行人已断魂。就在那一时刻关三伍依稀听到抑或稍稍回望一下,这都能十拿九稳地宣告高乌的伟大胜利。眼看着就将得逞,那家伙醒目地回头了,高乌见状即刻奋跃而起,像做了个标致的短跑跨越式,右手向三伍猛力地挥抖,伟大的胜利就在此一举。

    可三伍“又聋又哑的本性”仍然激奋着高乌飞腾而起,新的一轮短跑王决赛正式开始。诚然三伍已经吃错了药似的踩着那辆废铁单车比火车还要快一些——像急于去相亲似的比飞机还要快。高乌跑得比火箭还要快,那刺人耳膜的嗥叫连同猫得过低的姿态已把“狼狈不堪”展示得淋漓尽致。无疑他已疯狗般把路边几个毛孩吓得四处躲蹿,你们无一不目睹到,两只白羽鸭也跟着拍翅逃生……这一切,只能成为旁无他物的高乌换得阶段性成果的贡品——他已飞到小巷拐弯那边去。

    可一定是你们把那只蹬羚收宰了——那条笔直的巷子处处灼然可见,没有任何岔口和隐秘之处,在如此短促的时间里三伍能窜到哪里——消失在小巷的尽头?在如此纤长的路上他怎可走得如此神速甚至已无影无踪。高乌心急气躁,惘然失措中他没有停止那徒劳无益的嗥叫,继续火箭飞奔,企图在巷子尽头能轻而易举地瞧见——发现那神出鬼没的家伙,再以那里为起点鼓足劲头继续展开那史上最伟大的冲刺。

    而很快,当那火箭掠过一家小买店,一切都显得有猎物要自投罗网。

    终究是你们的良心让三伍出现,他赫然站在后面,疾呼着高乌。他跟地球上所有人一样无法理解高乌为何狼狈到如此田地。高乌猛然回头,大气啕啕地伫立原地,用翻白眼来见证着胜利的彻底到来。
第五章 02 搅拌机的得逞
    可三伍仍然要说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也许那“胜利”还将困难重重——这些都迎来了你们喜悦的以及高乌嗷嗷待哺的眼神。

    可三伍就仅有十块而已,高乌能有多大能耐争取多一点——他就正在想方设法使自己的苦肉计更加苦肉一点:五十块就完全可以把问题化解无遗。

    可三伍就仅仅有二十元整,再多一分也没有,他无可奈何从裤兜里拿出钱来向高乌展示着。可一双大手掌已不假思索地往三伍的裤兜插了进去,捣拌几下,确认里面空无一物——如阿塔卡马沙漠那么空旷便立即抽了出来。只有把一切计划砸碎的份的那二十块早已被高乌擒在左手里,它们连供两父子饱饭一顿都不够——相去甚远,三伍的举动显然没有一处能成体统,根本就惹得高乌怏怏不快以致永远也不能善罢甘休。一只大手掌继续顽固地往三伍的衣兜钻进去,一如既往地充当搅拌机的角色。

    可嚣张的高乌,三伍这吝啬鬼说他就仅仅有三十五块而已,这次绝对全然掏空。

    可快给高乌从另外的几个衣兜里点滴不漏地掏出来。一旦效果并不理想,一只硕大的生了锈的手掌又一次屡教不改地往他的屁股上的裤兜摸去,广阔无垠的荒漠里一定存有一片肥沃的绿洲。

    可是高乌你想搞什么明堂——同性恋?三伍甩开他的双手。

    恳请关三伍快把五十元交给这个穷鬼,否则他将以一个穷光蛋的身份暴光了。看看高老露出了什么表情——像烈士的碑雕。他发誓在三天之内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偷打盗劫欺撞骗诈也要把这笔巨款交还三伍,否则他会自动地从房间里滚出(你们最好立刻见证高乌的誓言以免日后他出尔反尔)。高乌历来雷厉风行——伴随着两只僵硬又贪婪的爪子毫无声息地慢腾腾地沿着三伍的屁股挪移而去。任何达不到五十块的数目都不可能满足那狼吞虎咽的胃口。而关三伍还想干些什么,企图抢回那三十五块然后携车逃遁,高乌一刹间就把那车头扭了三百六十度,用左脚搭在车鞍上面,试图以一种鬼狒狒的骇人风度让全部行人所向披靡。

    刚才欲把三十五块收回来的那家伙用仇恨的目光盯着高乌,高乌也死皮赖脸地盯住他,那屁股后面的裤袋一定还有很多钱。双方对视好长一段时间。好了——高乌,这五十元非你莫属。高乌显然还在艰难地气吁吁地呼吸着。他虔诚地期望着三伍是如何摸着自己的屁股把更多的钱掏出来然后乖巧地缴给他,当有其中一张五元人民币从兜口崭露头角的那一瞬间,高乌显得想笑又不笑的样子。

    三伍神速地把十五块钱抽了出来并愤然打在他那弯曲了的大腿上,啪啪啪啪地响。高乌这才允许把自己被起重机把腿吊放下来。那些抖动着的啪啪响的东西就这样落入一个强盗的囊中,他只利索地数了一下便潇洒地转身去。

    可他又猛回头,一只笨重的手迅速搭在三伍的肩上,这让人感到谋了财的高乌仍然对“害命”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