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s.鲜秘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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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着发疼的额头,柴田民一张俊脸扭曲。
“不是我们要比赛,我们是去观赛。”
“那你自己去!”
“不行呀,除了受邀的贵宾之外,其他平民想进去,除非是双胞胎一起,否则,谁说情也没用!”柴田民满睑恳求。“姊,你一定要帮我,看在我是你唯一的弟弟、看在我现在是一级贫民的份上、看在我是……”
“好了,我陪你去就是了!”拗不过他的恳求,柴幸苇心软的答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没有什么高级的服饰,你别指望我穿的太称头,到时候丢你的脸,我可不管!”
“那不是问题,只要我能看一场有钱人的拳击赛,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想到明天可以目睹一场挥金的拳击赛,柴田民乐的吹着口哨,拿起沙发上的资料往楼上去。
翻着白眼,柴幸苇重坐回沙发上,拨打着电话给她的同学,继续聊着先前未完的话。
“是啊,一上美语,每个小娃娃都抢着要说话,真的好可爱……”
*
“柴幸苇,你人在哪里?”握着手机,柴田民的声音又急又抖。
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去参加派对,他老姊居然又跑出去,眼看时间快来不及了,柴田民可是急的发火。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
“喂,昨天你答应我的。”
“我是答应你了,可是,刚才我出门买东西,在超市遇到了月亮班的小诗婷,她肚子痛得不得了,只有她的婆婆陪她,我现在要带她去医院,你别吵我了!”
那端的柴幸苇也急的,身边不时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柴田民的额上冒出三条黑线。月亮班的小诗婷?那是谁啊?
他老姊真奇怪,不过才以美语老师的身分,帮淑媛姊代上一个礼拜的课,就把那个月亮班的小孩,全部视如己出,好像她是那些孩子的妈一样。有必要如此费精神吗?连假日也要当保母。
“那我怎么办?”
“那,这样吧,你先过去等我,然后把地址传给我,等我到医院,联络到她的爸妈,我再赶过去!”
柴幸苇也知道弟弟有多期待去看这场拳击赛,但她不能丢下小诗婷不管,只好取一个折衷方式。
说完后,她立刻关了手机。
柴田民对着手机,怒骂了一长串,把地址传给她后,自己骑着机车先行过去。
*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小诗婷蹲在地上,抱着肚子嚎啕大哭。“柴老师,我的肚子好痛……”
“小诗婷乖,老师马上带你去医院。”安抚小诗婷一下,她立刻转身去找车。
柴幸苇踮起脚尖,频频朝大马路上的计程车挥手,但因为假日的关系,经过的每辆计程车,几乎都是有载乘客,没有一辆停下来。
“好痛、好痛……”
身后的小诗婷,不时地喊痛,柴幸苇回头看她一眼,再看看远方——
离她们站的地方最近的医院,车程至少要二十分钟,如果她抱着小诗婷跑过去,说不定还没跑到医院,小诗婷就痛晕了过去——
眼见着计程车一辆接着一辆经过,却没有一辆空车能载她们,她立刻转舵,把矛头转向一般的轿车。
“先生,拜托一下,我们去医院好吗?”
“能不能载我们到最近的医院?”
“有个小女生她肚子痛……”
“可不可以……”
拦下好几辆自用轿车,大家推说赶时间,没人愿意载她们。
柴幸苇不死心,再度栏下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先生,可不可以载我去……”
她的话还未说完,车里的男人,露出一抹耍帅的笑容。“小姐,想去哪里,我都奉陪。”
“真的?!谢谢。我要去医院。”
柴幸苇回头招来在她身后的小诗婷和婆婆,正要开门上车之际,那男人却说:“喂,小姐,如果只载你去兜风,我是很乐意奉陪,但她们两个……免了吧,后会有期!”
“谁要去兜风啊!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你没看到这个小女孩痛成这样……喂,你——”
柴幸苇的话还未说完,那辆车子便扬长而去。
“呜……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小诗婷痛得直冒冷汗,柴幸苇不相信这个社会全是冷漠无情的人,她想,一定是她运气不好,老是拦到一些无血无泪的臭男人!
看着路口红灯亮起,她灵机一动,抱起小诗婷,往斑马线上走。
停在斑马线上,她面对着所有的停红灯的车辆,开始大声喊着:
“这里有个需要马上送到医院急救的小孩,请大家发挥爱心,有谁愿意送我们到医院去?”
她怕有些车窗紧闭的驾驶人没听见,第二回再重述时,开始比手划脚。
“这里有个需要马上送到医院急救的小孩,请大家发挥爱心,有谁愿意送我们到医院去?”
她看到第一辆车子里的女主人一副想帮忙的样子,可是却被男驾驶人狠狠瞪了一眼,待她想上前去说服时,黄灯亮起,车鸣声此起彼落,她担心老奶奶的安危,只好一手拉着老奶奶、一手拉着还在哭痛的小诗婷,站上安全岛去。
她真的不敢相信,世人这般无情,居然没有人愿意载她们一程。
看着老奶奶心疼孙女,焦急的红了眼眶,柴幸苇决定打电话请求警方支援。
就在她从她的背包中掏出手机之际,一辆跑车在红灯亮起前停了下来,驾驶人就在她的正前方:
“先生……”她想,在她打电话请求警方支援前,再试最后一次。
一个戴着灰蓝色太阳眼镜的年轻男子侧过头,目光焦距集中在她的脸上。
虽然隔着太阳眼镜,但她仍可以看到他炯炯发亮的深邃黑瞳,心口怦怦,她努力稳住突然涨起的某种不知名兴奋情绪,再上前一步。
“先生,我想……”
在她上前一步之际,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飞出,她眼见着它飞出、降落……来不及接住它,它先是撞到某样东西,再“安全”的降落。
落在跑车内的皮椅上,那只手机应该是没摔坏才对,只不过,她没勇气看、也没勇气去捡……
低头看着先是打到自己重要部位,再落在自己大腿之间的手机,行烈忍住陡升的怒气,压着声问:“你要做什么?”
“我……对不起!”先道了歉,她还是没勇气伸手去拿起她的手机,不过,她没忘要找车去医院的事。“这个小女孩需要送医院,拜托你送我们过去。”
行烈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的睑布满恳求,心中竟然陡升帮助她的强烈意愿。
尽管她的手机打到他的重要部位、尽管他急着赶去参加和行炜的拳击赛,但他还是说:“上车吧!”
“你愿意载我们去医院?”柴幸苇真的感到非常意外,她以为在她的手机对他做出那样的事之后,是没希望了!
抱着小诗婷、扶着老奶奶上了车,她尴尬地从他的手中接过那支在他的大腿之间待了好一会儿的手机。
把手机丢进包包内,她尴尬的不敢看他,低着头,不断的安抚还在哭痛的诗婷。
第二章
医生诊断出小诗婷是急性阑尾炎,必须立刻进行手术。
柴幸苇一直试着联络小诗婷的父母,听老奶奶说,她的儿子、媳妇到南部去度假,今天应该是要回来了。
打了好几通,但小诗婷父母的手机,始终关机。
行烈站在一旁,两手环胸,盯着她焦急的表情。
连在焦急的时候,看起来都那么漂亮,这女人——挺不赖的!
瞥见墙上的大钟指的时间,他的浓眉微微蹙起。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在这儿?再看她一眼,他大概是着了魔,才会跟她进医院来。
现在赶去,他的拳击比赛还来得及!
正当行烈要开口道别之际,一名护士急匆匆的走过来
“你们是林诗婷的父母亲吧?快签名,林诗婷要马上进行手术。”
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递给行烈。
和柴幸苇对看一眼,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迟迟没下个动作。
“呃,对不起,我们不是夫妻。”柴幸苇尴尬的笑着。“我是小诗婷的老师,这位先生是……是好心开车送我们来医院的……好人。”
好人?!
听到这个对他而言是一个陌生到不行的名词,行烈微微挑动眉头。
从小到大,他听过很多对他的称赞名词,帅哥、大帅哥,甚至女人在床上主会娇嗔的对他说,他是坏蛋、大坏蛋……似乎从来没有人说他是好人,她是第一人。
护士把眼前的难题丢给他们,柴幸苇也不知如何是好,老奶奶因为方才在大马路上折腾了一番,此刻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吊点滴,况且老奶奶也不识字,那,到底要叫谁签呢?
柴幸苇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手术同意书拿过来签,就只见某人大手一挥,两个大字如龙蛇跃然纸上。
行烈把签了名的手术同意书,拿还给护士,然后对柴幸苇说道:“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办,我要先走了!”
他急着要走,否则,超过时间,他会丧失比赛资格的。再者,看在她称他为好人的份上,他很自然的在手术同意书上落笔。
“呃,等一下。”唤住他离去的脚步,她的手腾在半空中,欲言又止。
他回头看看她,想了一下,走到护理站前,借了纸笔,把自己的名字、电话留给她。“有任何事,再通知我。”
把纸塞在她手中后,他比了一个自认很帅的道别手势,旋身要走,她又再度唤住他。“呃,先生……”
再度被叫住,行烈的睑色已经不像第一回那般和善了!
并不是她说他是好人,他就是好人,他也不会一直有耐心的和她在这里耗,因为他的比赛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
“还有什么事?”
就算她长得倾国倾城、就算她说他是好人,只要是敢阻挡他的拳击比赛的人,他一律会用冷冽的目光瞪她的!
他突如其来的冷瞪,让她吓得退了一步,但眼前的问题不得不解决,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没钱,你可不可以……”
她的话还未说完,他就拿出一张提款卡给她,再告诉她密码。
“我真的必须走了,请你五分钟之内,不要再出声!”他怕她了,可以吧!
转身,他火速的离开。
不战而败,对他而言,是极大的羞辱,如果,她再度叫住他,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拳揍昏她!
柴幸苇真的五分钟内都没再出声,不是因为他的命令,而是,他怎么会这么放心地把他的提款卡和密码告诉她?难道,他就不怕她把他的钱领个精光?
会不会是他的存款只有几千块?
低头,她看着手中的提款卡。
虽然他开着跑车,但是,也有很多男人爱充面子,明明没钱,还死爱开名车装阔……该不会连付老奶奶打点滴的钱都不够吧?
抱着狐疑的心,柴幸苇一步一步的走向提款机。
*
“啊!我的钱……”
大叫了一声,柴幸苇猛地抬起头来,愣坐在病床边,两眼发直的看着眼前那片白色的墙壁。
她、她在作梦?!
眼珠子悄悄地移动,看到床上的小诗婷,她安心的松了一大口气。
方才的梦中,她梦见自己去领钱,领着、领着,钱一直没出来,她一直按着按键,最后,她帐户里的存款,居然都没了——
一定是诈骗集团的新闻看太多了,她才会作这样的梦!
揉揉惺忪睡眼,她手中握的一张纸掉了出来,弯身,她拾起那张自她手中飘落的纸。
把揉皱的纸摊平,她细细一看上 才想起来,那是她去提款后,提款机吐出来给她的明细表。
再度看到—头写的可用余额,柴幸苇不自觉的两手发抖着。
就是这张纸啦,害她作那种梦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这张明细表才对!
瞪大两眼,她再仔细数一数可用余额的位数……
呜……她好想哭喔,上头写的可用余额,居然有一百多万,当时她领完钱,吓得手都不停的发抖着,左右张望,生怕有人来抢她的提款卡。
付了医药费后,她打电话给提款卡的主人,要联络他好知道如何把卡还给他,谁知道,他的手机一直在关机状态,她没办法联络上他。
回到病房后,她细细思量,愈想愈不对劲,害怕这会不会是诈骗集团的另一种诈财方法?!
但左思右想,她实在想不出这种先把提款卡给她领钱的方式,到底要如何诈她的财?
她用的是他的提款卡、用的是他的密码,诈骗集团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领到她的钱呀!
可是,她真的想不透,为什么他要给她一张有百万余额的提款卡呢,
难道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很善良的脸,所以他才会放一千两百万个心,把卡借给她?
偏着头,雏起了眉头,柴幸苇还是想不透!
*
半夜,小诗婷的父母在柴幸苇不放弃的坚持下,终于联络上,并且火速赶来医院。
接受他们再三道谢后,柴幸苇拒绝他们要还给她的医药费,事实上,钱也不是她付的,把大概情形和他们说了一遍后,她就联络已经睡到不知第几层梦楼的胞弟来载她。
“不要摆一张臭脸,你应该为自己有一个做善事的好姊姊,感到骄傲才对!”戴上安全帽,柴幸苇先出声。
“等你哪天睡到半夜,再让人从被窝中挖起来,我看你还会不会摆一张笑睑!”
旋转着机车手把,一加油,机车狂飙离开医院。
“柴田民,你可不可以骑慢一点!”她一手紧抓着他,另一手则抓紧包包,她怕包包里的提款卡会飞了出去。“就算我没有陪你去看拳击赛,你也不用气成这样!今天这种状况,任谁都会选择先把小朋友送去医院……”当然,她疯狂迷恋拳击的宝贝弟弟除外。
她甚至怀疑,如果是他结婚那天,刚好有一场精采的拳击赛,说不定他会丢下他的新娘子,自己跑去看拳击赛。
车速陡地慢了下来。
提及这个,柴田民双肩顿时垮下。
坐在后头,柴幸苇仍是可以感觉到她弟弟丧气的模样。
“民,对不起嘛,我是真的有心要陪你去,可是,我怎么知道会有突发状况?而且,我不能不理,那是我的学生……”
前头把机车当乌龟在骑的柴田民,重重的叹了一声:“唉,其实我有进去……”
“啊?!你神经病啊!”柴幸苇狠狠的打他一下。“有进去就好了,干嘛装一副失志丧气的模样,害我还内疚了一下下……”
“喂,很痛耶!”
“谁教你装那样子!”
“我哪有装?明明今天就没有看到拳击比赛。”
柴幸苇把头往前一伸。“你不是说有进去了?难不成有分内场、外场?是不是我没去你就不能进去拳击比赛的场地内?”
“什么内场、外场!”柴日民噗嗤一笑。“又不是在酒家!”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我的同学说,好像要比赛的那个弟弟,迟到了整整一个钟头,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