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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总裁.s.鲜秘书-第3部分

小说: 总裁.s.鲜秘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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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我的同学说,好像要比赛的那个弟弟,迟到了整整一个钟头,而他的哥哥在他还没来到之前,就宣布弟弟弃权算是输了。”柴田民恨得牙痒痒。
“我的同学又说,那个弟弟是因为一个女人拦他的车到医院,让他跟着她在医院耗了一个钟头,所以他才会迟到。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街上那么多的计程车不拦,偏偏去拦他车,我看,那女人八成是看他有钱,要不,就是想倒追他的欲女,我说的是肉欲的欲……”
柴田民的特别强调,让坐在后座的柴幸苇一双水眸硬眯了起来——
她今天也拦了一辆不是计程车的跑车到医院,难道,她也算是欲女吗?
肉欲的欲?!很好、该死的好!
“现在的女人真是奇怪,吊凯子的花招愈来愈多,去医院干嘛拦跑车,还不是看人家又帅又有钱……”
“如果,那女人是因为拦不到计程车呢?”她压住体内的十座火山,和气的和他对着话。
“没有计程车?!骗谁啊,整条马路都是计程车在跑。”
“可是,假日真的会栏不到计程车。”她咬牙切齿的说。
“没有计程车,还有其他车可拦啊。”
“问题是,没有人愿意载她!”
“那她要不是长得太抱歉,就是打扮的让人感觉是特种行业的小姐。”
黑夜中,两道水波幻化而成的利剑,闪着亮晃晃的利光,瞪视着某个不知死活,还在喋喋不休的那个穿着白衬衫配上牛仔裤的男子。
“我看那个女人八成是自己硬上人家的车,然后装死装活,硬叫人家送她到医院去,到了医院,又死缠着人家不放!
都是那个女人、那个死八婆,要不是她,今天我就可以看到拳击赛了!”
“那个迟到的男人叫什么名字?”美丽的脸庞,隐隐抽动两下。
柴幸苇愈来愈觉得,自己非常符合她宝贝弟弟嘴里说的那个死八婆的构成条件。
“他啊,他叫作行烈,他的哥哥叫作行炜,跟你名字的音一样耶,真巧吧,可惜他哥已经结婚了,要不然,同名是一种缘分,这可是接近他们的好机会……”想到这个,又让他想起那个害他不能看拳击赛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让我气恼,要是我早知道今天会出现一个扫把星,我一定会把她绑起来,丢到外太空去,等拳击赛完了,再让她回到地球来……或者,干脆别让她回来了,免得她遗害人间,残害老男、壮男、少男……”
“如果,那女人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样?”
行烈?!没错,那个给她一张有百万余额提款卡的男人,很不巧地就叫行烈!
那她也顺便很不巧地成了死八婆、长得太抱歉、特种行业的小姐、欲女……
“我会用胶带封住她的嘴,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在她的胸罩里塞十只蟑螂,惩罚她今天害得上百个参加派对的人,没能看到精采的拳击赛!”
柴幸苇拿起包包,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爆发的十座火山,朝他头上猛K——
“柴幸苇,你发什么神经啊!”
把机车靠边停,柴田民回头,伸手挡住敲他安全帽的那个包包。
“我没有发什么神经!”怒瞪着他,她的话从齿缝间迸出。“我就是那个让你一直恭维的长得太抱歉的死八婆,外加打扮的让人感觉像是特种行业小姐的欲女,肉欲的欲!”
“不会吧!是你?!”柴田民无言以对,外加额上冒出三条黑线。
“就是我!”
姊弟之间的气氛,僵到最高点,半晌后,柴田民把话急转直下——
“恭喜、恭喜,老姊,你遇到一个又帅又迷人的多金帅哥了,以后我们就靠你过活了!”山不转,人转;话不转,就有人会当场死的很难看。“请多多指教、请多多指教。”嘻皮笑脸的握着老姊的手,柴田民笑的直冒冷汗。
“指教你的头啦!”柴幸苇气呼呼地又K了他一下,冷颜威胁着。“你放心,我一定会记得用胶带封住你的嘴,用绳子绑住你的手脚,在你的衣服里塞十只蟑螂的!”
“老姊,不要……我是你唯一的弟弟……”
“我弟弟?!那就更应该打你……”
拿着包包,柴幸苇毫不手软的猛K——
*
一辆计程车停在红灯亮起之下。
车内,喝醉的行烈,还在为自己不战而败的事情恼怒。
“好了,自己亲兄弟,干嘛计较?再说,你不是早有打算让你哥的吗?”行烈的好友之一威日,拍拍他的肩,要他放宽心怀。
“话不是这么说!”坐在前座的赫,持支援票出声道:“还没打就被宣布输了,这种事是最呕的了!”
威日朝赫使个眼色,要他不要再说了,免得行烈当场呕死,日后他们喝酒聚会,不就三缺一了!
赫轻咳了两声,立刻转移话题。“你们看,外面有情侣在吵架。司机,等一下再走,让我们看一看。”
让行烈从事件的主角身分移开,变成观看事件的旁观者,不知道他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哇,台湾版的野蛮女友!”威日也起哄着。“烈,看一下,还蛮精采的!”
目光不情愿的一瞥,行烈看到一个面善的女子。
定住视线,他的目光焦距锁定路旁那个坐在机车后座的野蛮女友。
没错,是她!
害得他不战而败的人,就是她!
“那女的长得不错耶!”
“身材正点!”
“头发够长!”
“表情够丰富,看的出来,很生气,嘿,我看到她头上正在冒烟!”
“太夸张了!我只看到她脚底在冒火。”
威日和赫相视一笑,两人似乎看得正上瘾。
“我猜,男的理亏,要不然,怎么一直没还手,还笑咧!”
“所谓的打情骂俏,你懂不懂啊!”
“仔细一看,两人还长得有点像!”
“夫妻睑!”
“没错!”赫点点头,隔着玻璃窗衷心的祝福路边那对在吵架的男女。“恭喜你们了,相由心生,他爱你、你爱他,已经爱到有夫妻脸的地步了!”
旁边看戏者之一的司机,也贡献一句话:“人家也都说喔,我啊和我的某,也有夫妻脸耶!”
回头,再把司机那张发福的肿睑端看一回,赫在心中为他的妻子感到悲哀。
“呵呵……”无言干笑着。
“好了,看够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威日催着比他们看得还高兴的司机。“司机,走了!”
“不看了喔?”司机显得失望,他还没看到结局,实在不太想走,但顾客至上,顾客不想看,他也不能执意留下。
车子才滑行了一步,后座便传出怒吼声:
“停车!”
这一声,把开计程车有十五年经验的司机,给吓得险些把油门当煞车踩,还好及时反应过来,踩住了煞车!
“啊……是要走还是不走?”司机被搞迷糊了。
赫和威日两人面面相觑,不懂行烈为何突然大吼?!
正当赫要开口问行烈想做什么之际,行烈突然打开车门,下车,朝路边那对男女走去。
“不用啦,嗨哟,他太热心了啦,不用去劝架,男女朋友吵架,人家等一下就和好了……”
司机还在发表他的观看心得,赫和威日觉得不对劲,两人随后也下车——
*
K了那顶安全帽十多下后,柴幸苇觉得自己八成是气疯了,把力气浪费在一顶安全帽上,姓柴的小子根本不痛不痒!
“你这个没有爱心的臭男人,不懂人间疾苦的臭男人……”
她手中的包包朝他身上招呼,尽管使尽全力,他还是不痛不痒。
“别打了,有人来了!”柴田民用手拉住攻击他身体的包包,还腾出另一只手,死命的抓住想使空手招术的柴幸苇。
人家都是兄弟阋墙,哪里有人是姊弟阋墙,而且还是在路边上演阋墙的戏码!万一上了头条新闻,那他们家两老的脸,要往哪里摆?总不能要他们一辈子居家隔离,都不出来见人吧!
柴田民的制止方式,看进行烈眼里,成了一种暴力行为。
“放开她!”含带着一丝醉意的黑眸,阴鸷的瞪视着柴田民。
“行烈!”几乎同时间,两姊弟颇有默契地喊出他的名字。
他们的默契呼喊,听进他的耳里——很不是滋味!
拉下头顶上摇摇欲坠的安全帽,柴幸苇离开机车后座,拉开包包的拉链,手伸进去翻找着——
“你、你的卡,我要还给你……”
她还在找的当儿,行烈陡地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他用不容抗拒的态度,以尊王姿态,拉着她走。他不要她再和那男人在一起,那男人让她这么地生气,显然他不是完美的情人。
走了几步,他回头对他的两个好友说道:“我先回去,你们另外叫车!”
说罢,他带着还在状况外的柴幸苇上车,吩咐看了结局之后,大吃一惊的司机,立刻开车远离。
另一个也在状况外的柴小弟,看着车子驶离了好大一段路后,问着两只被遗弃在路旁的鸽子——
“他要带她去哪里?”
两只鸽子面面相觑,其中一只鸽子道:“如果不是回他的家,就是回她的家,再如果两者都不是……”
第一只出声的鸽子不敢再说下去,怕等一下有人抓狂。
只是,该抓狂的那个男人,脸上好像无风无波,不过,在他右鼻孔下零点零一毫米的地方,有一颗青舂痘,快要冒出头,预计明天中午以前,就可以看到成形的痘子。
“你们是他的朋友吗?我好像在派对上有看到你们。”
“你也去参加派对?那她……”赫指着机车后座,在他们的认定中,这台机车的后座,代表的是那个被行烈拉走的野蛮女。“也去罗?可是我好像没看到你们。你们和行烈认识?”
“我不认识他,我是去看他和他哥的拳击赛。你们也会拳击吧?”柴田民兴致勃勃地问。
两只鸽子同时摇摇头。
“我对拳击没兴趣。”
“我对美女比较有兴趣。”
显然两只鸽子,不是他想像中会打拳击的同类。
把安全帽戴好,柴田民一副失望透的表情。
“你们说,他会不会对我老姊采取报复的手段?”柴田民有良心的“随口”问道。
“你姊?刚刚那个野蛮女是你姊?”赫和威日张口结舌。
“野蛮女?这个词好!”柴田民认同的点点头。
“为什么你会认为行烈会报复野蛮女……呃,你姊。”
“因为我姊就是那个害他比赛拳击迟到的女人……”
此话一出,两只鸽子异口同声的倒抽了一口气。
“不过,我想应该没事,因为我姊的名字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名字同音,他应该会念在这一点,对我姊手下留情的。”
'你姊……叫什么名字?”两只鸽子屏息以待。
“她叫柴幸苇,如果我没记错,行烈的哥哥叫作行炜,对吧?”
“行炜?!”
两只鸽子再度面面相觑,一个嗜血画面,同时在两人眼前浮现——
在这种非常时期,最不能在行烈耳边提到的名字,就是“行炜”这两个音,不管它是名词、动词,或是形容词!
匆匆拦下一辆计程车,两只鸽子急急上车,火速赶往会出现血案的地方。
路边,独剩一只戴着安全帽,刚成为鸽子不到两秒的柴田民。
他目测着前两秒钟飞离的计程车,以他现在的位置,要追上那辆计程车是不可能的事,既然这样,他还是回家继续睡觉的好!!
以他和老姊千分之一的那一点默契,他相信他老姊会没事的。

第三章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到他的私人别墅,他才想到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问还好,一问之下,他的黑眸眯起,阴冽冽的打量她。
“我、我叫作柴幸苇。”她小心翼翼地第二次回答他。
她的名字有那么奇怪吗?奇怪到他必须要拿他的黑眼瞪她的白眼。
“行、炜……”
行烈的俊脸抽动着。从现在开始,一百年内,他很确定他会非常痛恨“行炜”这个名字!
害得他不战而败,面子尽扫落地,全都是行炜那卑鄙小人做出来的好事……
“这个……是你的提款卡。”
柴幸苇把提款卡缓缓地拿出来还给他。
方才在计程车上,她不敢拿给他,怕计程车司机若是听到他的提款卡还有一百多万,会见财起义,然后把他们载到山上,毁尸灭迹,一人独享那百万余额。
“除了缴医药费之外,我没有多领……”她的手在包包里一搜,抓出几张医院的收据。“给你看。”
行烈把挡住他视线的那几张医疗的收据,狠狠抓下,一双利眼瞅着她。
在他厉光的瞪视下,她自动的退了一步、二步、三步……更多步。
“我……啊,对了,小诗婷的父母有要把钱还给我,不过,我说不用了,我有和他们说,那钱是你付的,呃……我是看你余额那么多,应该不会计较那一点小钱,所以……”他的睑色,好像很差、很差。“如果你要追回那些钱,我可以还你,真的。”
好像,在她说了要还他的钱后,他的脸色也没多大的好转,还是那么地像“吉普赛”。
“嗯……如果没事,我要先回去了!”说完后,她自己陡地愣住。
她怎么会跟他进到他的私人别墅来的?喔,她想起来了,她一心想要把提款卡还给他,就一路跟着他坐进计程车内,再一路跟着他走进别墅来。
她忘了,他也许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羊皮?不,他连外表都明显的像一只狼、一只长相英俊的狼!
“你要回去?!”行烈的情绪顿时掉到另一层去。“那个男人在等你吗?”
“呃,也许吧!”以她和柴小弟的心电感应,她猜,那混蛋一定不管她的死活,早早滚上床去睡了!
“我不准你回去!”他突然大喝。“那男人不够成熟稳重。”
这点,她也认同,只是,柴田民的不够成熟稳重,和她回不回去有什么关连?
姓柴的小弟不够成熟稳重,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了,过去的二十年,她还不是每天都回家报到!
就在柴幸苇还在纳闷之际,两个男人匆忙的跑了进来——
“烈,没事吧?”
别墅是电脑监控的,赫和威日是他的超级好友,他们只要在门口一站,大门就会为他们而开。
赫和威日一冲进来,便神色凝重的盯着柴幸苇瞧。
“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一前一后,问了同样的一句话。
摇摇头,柴幸苇回以大大的纳闷眼神。“我,还好。”她考虑要不要再多加一句“托你们的福”。
算了,气氛好像不是太融洽!
“你们来做什么?”行烈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吧?”赫的手臂搭上他肩,两个美形男,真的会让人目眩神迷。
行烈看了柴幸苇一眼,又看看赫,心情不爽,不答。
“他问过我,我也告诉过他了!”他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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