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s.鲜秘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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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烈看了柴幸苇一眼,又看看赫,心情不爽,不答。
“他问过我,我也告诉过他了!”他不答,她就替他回答。
威日皱起了眉头,再度问她:“你……真的没事?”
怪了,怎么会没事呢?仔细端详那张小脸,连被骂哭的痕迹都没有!
会不会是……还没开骂?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柴幸苇小心翼翼地虚心请教。
她的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为什么他们好像有什么问题一直绕着她的名字转?
威日和赫使了个眼色,赫立即拉着僵着一张脸的行烈,往厨房方向走去。“你家的咖啡特别好喝,我突然想喝……”
在两个美形男走入厨房去泡咖啡后,威日靠近柴幸苇,低声道:“是你害得行烈拳击比赛迟到的吧?”
柴幸苇眼一溜,赧颜的点点头。“是我。”
这个罪名,她的宝贝弟弟已对她严重控诉过,所以,她非常确定害行烈迟到的罪魁祸首是她。
“那你知道,宣布他迟到等于弃权比赛的人是谁吗?”
呃,这她得想一想。
“是你?”她抬眼看身边这个长发及肩的帅男人。
果然,物以类聚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聚在这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都是帅到令人眼睛发直的那一型。
“如果是我,恐怕你现在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我,不是站在你身边的我。”威日回头看看厨房,赫那小子,不知道还能“鲁”烈多久,他还是直截了当的把话告诉她。“那人不是别人,是行烈的哥哥行炜。”
“行炜?”她好像记得柴小弟说过,行烈的哥哥名字,和她的名字音同,经过这帅男人证实,果然是这样没错!
威日眯起眼,他都说得这么明了,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要不要考虑回家?我可以送你。”威日一脸正色。他可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可人儿,被心情不好的某人责骂痛哭。
漂亮的女人,是所有男性动物该保护的,当然,除了心情超不爽的男人之外。
“你要送我回家?谢谢你。不过,我想我应该先去和行烈说一声“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害他不能去比赛。”
“不用道歉、真的不用道歉。”威日一路护送她到门边。“我会向他转达你的道歉的。”
“可是……”在她离开之前,没能再见他最后一面,失望的情绪,在心中急速地胀大。
“他现在最恨的人,是他的哥哥行炜,而你太过幸运,和他哥哥同名,又是害他迟到的人,如果你不想这里发生和你有关的命案,那么,就快走吧!”威日好心的提醒她。
开门,眼看她的一双脚,就要跨出安全界线,一声怒吼如火箭般射过来。
“站住!”
柴幸苇提高的左脚,在低空中悬荡着,回头,她看到行烈大步跨过来,她还在评量她的脚该不该放下时,他就来到她身后,一把拉回她。
“谁说要让她走的?!她今晚要住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行烈的话,让三人张大眼,愣住。
赫和威日两双目、四只眼对望,两人心中暗暗评估着,烈要把这女人留下来住,好像已经超乎了责怪的那一关!
“出去!”行烈火大的喊。
他一吼,赫和威日颇有默契的一同看向柴幸苇。
如果拿他们两个和这个女人比,他们和烈的交情深,烈不会对他们下逐客令,反而,眼前这个害烈在拳击场上身败名裂的女人,就比较可怜了。
成为他两个好友的目光焦点,柴幸苇低下头,气弱的应了声。“喔。”
她认命的垂头往外走,心中嘀咕着:这人也更奇怪,一下子自己说要她住在这儿,一下子又要赶她?!真是怪人,反覆的时间不超过五秒。
“站住!谁叫你走的?”行烈用五分钟前的同样举动,再度把她从门关处拉回来。
仰首看他,柴幸苇一脸纳闷。更正,他的反覆的时间,不超过二秒,明显有着愈来愈快的倾向。
不祥的预感在赫和威日心中陡升的同时,两人已让行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出门去。
为免没人性的电脑又放他们进来,行烈迅速的从电脑资料中,将他们两人的放行资料,暂时移除。
既然被人家“请”出门,就算电脑监控愿意让他们进去,他们也不愿再进去。
赫和威日面面相觑,两人面无表情。
“就算这里五分钟后会发生命案,我也不管了!”赫僵着一张睑,冷然的走出去。
好心果真没好报,他还是当坏男人比较吃香,至少,不会让某人给赶出门。他可是某优良医院的院长,全台湾唯一有一辆三千万医疗设备的救护车,就是他的医院。
“没错,就算五分钟后有人尖叫,那也不关我的事!”
被扫地出门真的很没面子,只是,他们绝对不会开口承认自己是被赶出来的,死也不会承认!
*
当屋里的寂静,渐转为僵硬的气氛,柴幸苇硬着头皮出声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害得你迟到,害你……”
“如果你想让我更生气,可以继续说下去。”行烈脸色铁青,冷冷的瞪视着她。
回身,他笔直的走回厅内。
他大概是气疯了,才会把他的两个好友轰出去。
只怪他们太过鸡婆,要叫她回家——如果她又回那男人的家,那男人不知又会给她怎样的气受!
柴幸苇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我不是想惹你生气,只是,我真的觉得很抱歉。”她朝他行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你可以停止这种不能挽回事实的无意义话语。”他留下她,不是要听她说一些道歉之类的话。
柴幸苇走到他身边,站定。“如果你把今天载我们到医院的事,想成是在做善事,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
她说完话后,他的表情更沉一分——
“好吧,当我没说!”她乖乖地自动闭上嘴。
他陡地站起身,走了两步,顿住,回头,低声道:“你要是困了,自己找房间去睡。”
对上她的眼,他有一秒的恍惚。他明明很气她,因为她,他迟到,输掉了比赛权,而她好死不死的又和行炜的名字同音!!
他有足够的理由恨她、气她,可是他却一句重话也没骂她,甚至还担心她的感情事: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我……”柴幸苇一副吞吐样。
“有事明天早上再说,我累了!”
断然地回身,他迈步走向楼梯,挟带着矛盾的情绪上楼。
楼下,柴幸苇愣然的站在原地:要她自己找房间睡?他为什么留她?
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为了小诗婷的事,折腾了一天,她也真的困了,如他所言,有事明天再说罗!
*
一大清早,行烈带着一张臭脸起床,他没忘记,今天是他当代班总裁的第一大。
愿赌服输,虽然行炜的卑鄙行为让他感觉超不爽的,但他迟到是事实,因为迟到而丧失比赛资格的,他也不是头一个。
要当代班总裁,他一点也不紧张,早在几年前,行炜就开始常和人在国外的他通电话、通Email,商讨公司的一些新政策,泰半让公司赚大钱的政策,都是出自他这颗脑袋。
把衬衫套上,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这屋内还有一个女的——
该不会走了吧?!
来不及扣好衬衫的扣子,他急急走出房间,下了楼,在客厅没看到她的影子,他又在楼下的几间客房寻找她的身影,依旧没看到她……
踅回客厅,他原要到外边的庭院去找,却瞥见她伫立在厨房内。
他走过去,立在她身后。“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稳住心神,食指贴在两唇上,示意他小声点——
他朝她方才专注观看的方向望去,只见桌上两只苍蝇叠在一起。
他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本来要来做早餐的,可是它们……”
行烈又皱紧了眉头。“你不敢打苍蝇?我来!”
他随手拿了一张纸板,却让她及时挡下。一别打!再等一下。”
她转身,踮起脚尖,双手拉住他高举的手臂,和他近距离的接触,视线再瞥见他敞露的胸膛,她的小睑倏地涨红。
收回手,她转身背对他。
还好他们站的地方,离那叠在一起的两只苍蝇有点距离,没把它们给吓走。
站在她身后,她娇弱的身形上让他有股想拥她入怀的念头。
“我可不容许我的厨房内有苍蝇。”他低沉的声音,自她发顶飘落。
“再、再等一下嘛,它们还在、还在那个,现在打死它们,不会太残忍了吗?”她努力稳住声音。
她也厌恶苍蝇,可是,它们正在办事,小小通融一下,也无不可。
再说,在它们死前,让它们快活一下,相信它们会死得比较瞑目一些。
听她这么说,他的眉心,皱得更紧。“它们叠在一起多久了?”
一大清早,和一个女人在讨论该不该把正在嘿咻的一对苍蝇给送往西天,真是……特别的一天。
柴幸苇转动着腕表一看,正色的说道:“应该快十五分钟了。”
“十五分钟?”
二话不说,行烈拿着纸板,两个大步向前,手一落,准确的将还在快活的两只苍蝇,送往西方极乐世界,返魂无术。
“啊!”
一声惊呼后,柴幸苇为它们逸出同情的喟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难得今天这种日子,他还有心情说这种话,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她。
见他要把两只苍蝇的躯体拨入垃圾桶内,她突然大喊:“等一下!”
“你还要做什么?”
“那个……呃,我可以剪一朵玫瑰花吗?”她怯怯地问。
一早,她有到庭院去走了一圈,发现他家庭院,种了好多不同品种的玫瑰花。
“你喜欢就去剪。”
他并不特别喜欢玫瑰花,只是当初造景的工程师建议他种,他没意见,后来园丁照顾的不错,所以庭院才会有一大片的玫瑰。
“真的?呃,你先不要动它们,让我来处理就好。”
柴幸苇转身走出门外,不一会儿的工夫,摘了一朵白苏菲亚,进入厨房后,她用一根筷子把两只魂归西天的佳偶苍蝇尸体,放人玫瑰花花朵中,再转身,往花园走去——
行烈从客厅窗口望出去,只见她又摘了另一朵红玫瑰花,红丝绒般的唐璜花瓣,覆盖在两只魂归西天的佳偶苍蝇尸体上方。
“需要请法师吗?”他立在窗口边,拧眉看着蹲在花圃前的她。
抬眼,柴幸苇干笑着。男人,唉,不懂浪漫的动物!
站起身,她走进屋里去。
“你倒还真是有那个闲情逸致。”两手擦在腰际,他对她的行为很不以为然。
“做人要将心比心,恩爱的夫妻,不都希望自己死后,能和自己心爱的另一半葬在一起?”这种事她做多了,自己倒不觉得怪。“再说,你把它们害死,把它们葬了,或是弄个东西装着,也比较心安,就当是做善事嘛!”
“听起来,你做了不少善事。”他嗤之以鼻。
她没去在意他的嗤笑,倒是兴致勃勃地把她做过的善事,大概列举出来给他听。
“以前我在加拿大的寄宿家庭里,我和米兰妈妈常帮许多不幸死亡的小动物挖土埋葬,米兰妈妈种了好多玫瑰花,我们常把玫瑰花花瓣洒在土堆上……回台湾后,我葬过很多的小东西,像苍蝇、蚊子、壁虎、飞蛾、蟑螂、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
她说得很快乐,他却听得头皮发麻。
原来她葬苍蝇的习惯,是来自那个米兰妈妈。
“还有那个……”
“好了,我可以选择不听吗?”他看她一眼,正色道:“你应该考虑去丧葬礼仪社工作的。”
这回,头皮发麻的人,换成是她。
“我、我不敢葬超过三十公分的动物。”
很好,这样算是正常一点!
他陡地想起什么似地,两眼盯着她看。
“你说,你有在加拿大的寄宿家庭住过,你是去读书吗?”
“嗯,我在加拿大的Manitoba大学读书。”
他瞅着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那,让你到公司上班,你应该可以胜任吧?”
“上班?!”
柴幸苇凝视着他的俊容,他唇边那抹笑容,看起来好奸诈、好诡异、好有算计的意味,还有,好迷惑人心……
第四章
面对着秘书哭哭啼啼,柴幸苇显得有些尴尬。
“……你说,老板他是不是嫌我太老、太丑,故意说要让我放两个月的假,其实是……”秘书一脸强装坚强,却掩不住面部的抖动。“其实,他是想要我自己请辞,对不对?”
面对着新来的秘书——年轻貌美的秘书,老秘书,呃,资深秘书Miss林,才赫然惊觉自己真的是有点年纪了。
“不是的,林秘书……”柴幸苇明知实情,却说不得。看着林秘书如此懊恼,她颇觉有愧。“老板很欣赏你,要不,他也不会出钱让你去国外度假两个月,好好休息一阵子再回来上班。”
行烈以怕被林秘书识破他身分为借口,坚持在他执行总裁任务的两个月内,要换掉林秘书上让她来担任秘书一职。
虽然行烈为林秘书安排的算是厚道,但女人纤细敏感的心思,总爱作一些无谓的臆测。
“那是他的借口……”
“不是的,呃,要不,你留下,我和总裁说我没办法胜任这份工作。”
事到如今,她能想到安抚林秘书的办法,就是让林秘书继续留下来工作。她略懂林秘书的惊慌,女人,青春不再之后,工作能力是肯定她们本身价值的最好方法。
如果连工作能力都不再受到肯定,那肯定比在岸边看到龙卷风来袭,还更惊慌失措。
其实,她真的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只因他一句要她来当他的私人秘书,她便点头答应。
谁叫她理亏在先?认真说起来,他之所以会来当总裁,泰半因素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她有义务义无反顾的来帮他。
反正,她在幼稚园代班的时间也到了,也是需要找一份正职,只不过,她不知道这会让另一个女人困扰。
“不用,我……用不着你来同情我,而且,总裁的命令,我不会不听的!”林秘书表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那……”
“我真不知道,总裁为什么会雇用一个没有工作经验的人,来当他的私人秘书……”林秘书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喃喃笃笃的念着:“总裁向来只重视在工作上有表现的人,他……”
停下手边的工作,林秘书一双尖锐的细眼眯起,狐疑的打量她。
半晌后,另一个臆测在林秘书的脑内成形。
上前两步,林秘书和她作交头接耳状,在她耳边,留下冷冷的警告话语:“你要记住,总裁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他的妻子貌美贤淑,没有人能取而代之,包括……我……不,是你!”
提到这个,林秘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