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窃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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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改的,只要你别抛弃我好吗?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聂廷军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听懂她没头没脑的话,双臂一紧,将她牢牢的锁在胸前。想来是前几天自己莫名的举动吓坏了她,导致她如此担心受怕,他真该死!应该早点跟她说清楚的。
'雨蔷,你听我说,你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也没有不高兴,咱们把那天的事都忘了好吗?'是他太没有耐性了,若她还没有爱上他,他可以再等,相信总有一天会等到的。
'忘了?'她郁悒的喃喃道。
他柔情似水的抚着宋雨蔷细致的五官,'嗯!那天因为我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才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就把它全忘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宋雨蔷的眸底又蒙上水气,'真的?''我向你保证。'他信誓旦旦的说。
她呜咽一声,喜极而泣的仆在他的胸前哭嚷,'我真的好担心!廷军,以后你别再这样吓我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忙着工作,没及时把话说清楚,才让你产生误解,还害你流了这么多眼泪,我真是太坏了。''不,我不怪你。'宋雨蔷欣喜异常的闭上眼,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到自己又活了过来。
聂廷军的大掌不停爱抚着她的纤背,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体内。
'别怕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不管还要多少年,他都会再等下去,一直等到她开窍为止。
宋雨蔷紧贴着他的身躯,她好想念他的拥抱、热情的吻,还有那灼人的呼吸,忆起两人经历过的激情夜晚,就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那双抚揉着她身子的大掌,挑动了宋雨蔷体内属于女性的感官知觉,她本能的弓起身回应。
'唉……'她在欢愉中轻叹。
他的唇热如火的梭巡到她微启的小嘴,将她的叹息含吞入腹中,一只大掌灵巧的移到身前,爱抚着她胀痛的胸脯。
宋雨蔷在他熟稔的搓揉下,欲火难耐的蠕动自己,娇喘连连的回应他,即使会被归类为淫荡的女人,在这一刻,她只想得到丈夫的爱怜和疼惜。
'嘘……别急……'聂廷军眼中交织着情欲和狂喜,这是她头一回主动表现出需要他。'咱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她缓缓的褪去他的长袍,小手情不自禁的滑进衣内,摩掌着他阳刚的身躯,这番举动几乎让他当场崩溃。
聂廷军大声的呻吟着,男性的欲望已被挑逗得勃发,不得不将前戏的时间缩短,火速的扯去彼此的衣物,滚上冰冷了好几天的床榻。
'廷军……'她双腿夹紧他的臀部,无言的催促着。
他露出邪恶的笑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宋雨蔷娇呼一声,羞得全身肌肤都泛着红潮。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会教你。'聂廷军氨黑的双眸扫向她的酥胸,发现它们已经坚挺的在等待他的垂青,于是张嘴将其中一只纳进口中吮咬。
'嗯……'她在他上方发出阵阵娇吟,两腿之间的柔嫩肌肤不断的摩擦他的小腹,直到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才用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让自己顺利的滑进。
她轻喘一声,在聂廷军的循循善诱下,臀部开始忽快忽慢的上下起伏着,体验这全新的快感。
而原本在外头偷窥的两人,听见一些不寻常的声音,这才会意过来,掩着笑,合上窗子离开。
※※※缠绵之后,除了肉体上的疲惫,两人的心又更贴近了一步。
宋雨蔷倚在他赤裸的胸前,双眼惺忪的打了个秀气的呵欠,可是这时的气氛如此美好,让她舍不得睡着。
'想睡了吗?'他低喃的问。
她赶忙摇头,'不,我还不想睡,你困了吗?''我也还不困。'聂廷军亲吻一下她的额头,挪动身躯,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那咱们来聊天如何?''要聊什么?''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吗?'他卖关子的问。
'我不知道。'她静待下文。
聂廷军两眼望向床顶,嗓音低沉的说:'我准备把赌场交给别人经营,所以最近都忙着和买主交涉,所以才都那么晚回来。''为什么突然决定这么做?'虽然知道丈夫在暗地里经营赌场生意,尽管非常担心,也没有尝试去劝阻,不过听他这么说,当然赞成了。
'其实当年我之所以会想到开赌场,只因为那是我师父最大的心愿,他毕生以赌为业,要是自己开了赌场后,爱怎么玩都可以,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也就在杭州开了几间地下赌场。起初只是玩票性质,没想到生意却出奇得好,最后连北京也有了,这也是我和师父始料未及的。自从师父去世后,继不继续经营已不再重要,只是缺少一个理由,如今我已娶妻成了家,为了往后的日子,我不想再冒任何风险了。''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是由师父养大的了,那你爹娘呢?'话一出口,她才警觉的咬了一下唇。'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有权利问了。'他低笑一声,似乎过去的伤痛已不再困扰他了。'其实我是一个私生子,我亲生的父亲仗着权势玩弄了我的母亲,结果当她发现自己已然珠胎暗结时,已经有了四个月大的身孕,就算想打胎,又怕会危害到母体,最后只好作罢。
'而原本想迎娶她为妻的男子也改娶了别人,因此,我母亲虽然生下了我,却又憎恨我的存在,因为是我让她错失了一段好姻缘,一直到她病死,她对我的恨从没有消失过。'宋雨蔷忙不迭的摇头,'这怎么能怪你?你才是最无辜的人,要怪就怪你的亲生父亲,他不应该始乱终弃,弃你母亲于不顾,你可曾去找过他?''找过了,可是,他并不承认我这个儿子。在他眼中,我只不过是个低贱的女人所生的野种,不配得到他高贵的姓氏,所以从那天起,我就跟着赌徒师父四海为家,到处飘泊,直到在杭州定居下来为止。'他握住她伸来的小手,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别替我难过,再多的痛苦我都撑过来了,它们再也打不倒我。'她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但眼中盛满了对他的怜惜。
'睡吧!明儿个我得叫兰大姊帮你好好的补补身子,为了我,以后可别这样虐待自己了,否则我看了可会心疼。'宋雨蔷在他胸前领下螓首,随即又打了个呵欠,在丈夫的轻哄下,很快的便睡得像个小婴儿。瞌睡前,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全心全意的伺候他,让他拥有家庭的温暖。
※※※清明之所以叫'清明',从气候来说,天已转暖,天朗气清,有雨也是蒙蒙纤细,润地无声,草木嫩绿,万物萌发,人们度过寒冬,又开始农耕的季节,而清明也是中国人扫墓的日子。
聂府中的仆人多半都是受雇前来工作,大多是住在杭州或邻近城镇的人,聂廷军在这天让他们有机会能返家祭祖,聊表对祖先这一年来的怀念与感恩。
在前几日,徐寡妇已先带着儿子回家乡。两年多前,因为家乡某位大老爷觊觎她的美色,企图强逼她为妾,迫使她携子逃离家园,如今事过境迁,她一心一意只想赶回去,好在死去的丈夫坟前上个香。
留守在府内的就只剩下聂廷军夫妇,以及展骁和锦绣,还有一位厨娘,一下子原本闹烘烘的宅邸清静了下来,还真是颇不习惯。
'好安静喔!'宋雨蔷唇上的嫣然让她像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现在的她好满足,这种充实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在作梦,斜睨着相公的侧脸,她多希望能永远留住这一刻。
此刻的她是不该再奢求什么了,可是……宋雨蔷悄悄的抚向小腹,如果能为丈夫、为聂家生个儿子,那该有多好!想来大夫也有误诊的时候,如果她的身子真的没有问题,为何迟迟无法受孕?是不是该找个更高明一点的大夫诊诊看呢?
'你又在想什么了?'聂廷重的眼角瞥见她轻抚小腹的细微动作,轻声的责备,'我不是说过不在意了吗?''可是……'她这个月尚未来潮,要是再没消息,她就准备去找大夫了。他捏捏她的小手,压低嗓子说:'没有孩子也好,往后咱们夫妻俩相依为命,省得有人在旁边妨碍咱们亲热。''这儿还有别人在,让人家听见多羞人。'宋雨蔷娇嗔的捶他。
锦绣一脸闷笑的摇了摇手。'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这个碍眼的人马上就走,爷和夫人请随意。'宋雨蔷登时窘得双颊嫣红,'锦绣!'聂廷军听了哈哈大笑,当真将妻子打横抱起,进房去过他们的两人世界。
※※※三月的杭州虽已是柳绿花红,但依然春寒料峭、细雨不断,正好可以欣赏'水色空蒙雨亦奇'的景致。
就在宋雨蔷以为自己将永远置身在天堂,一桩突发的变故将她一掌打下地狱。
'兰大姊,廷军不是说今天会回来吃中饭吗?'都已经过了午时,怎么还没见到人影,相公向来说话算话,就算临时有事,也会派人回来说一声。
徐寡妇不很在意,'也许有事情耽搁了,夫人若是饿了就先吃,咱们不用等他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暗藏忧虑,'我要等他回来,从今天一早我的眼皮就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我担心他出事了。''爷会出什么事,夫人别想那么多……'这话才说了一半,外头就踉跄撞进来一个人。'展骁!''呼呼呼。'展骁显然是一路赶回来,不停的喘着。锦绣见状,机灵的倒了杯水给他,'先喝口水。''展骁,爷呢?'徐寡妇直觉真的出事了。'发生什么事了?'宋雨蔷见他眼神仓皇,强作镇定的问:'廷军出事了是不是?他现在在哪里?'老天爷,求你别这么残忍,请不要从她身边将他夺走!
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展骁愧疚不已的叫嚷,'夫人,爷他……他被衙门的人抓走了!'一句话震惊了在场的人。
'什么?'宋雨蔷晃了一下身子,才站稳住脚步。
徐寡妇大吼一声,'真是岂有此理!衙门的人无缘无故抓他干什么?''他们说有人到衙门里去告爷,说爷私自开设赌场,诈骗了不少人的银子,所以衙门就派人把他给抓走了。''该死!哪个王八黑子跑去告的状?'徐寡妇怒不可遏的大骂。
展骁'咚!'的一声在宋雨蔷跟前跪下,心中甚是自责。'对不起……是我没有把爷保护好,才害他被抓,夫人,请你责罚我吧!''别这么说,你快起来……'宋雨蔷的泪在眼眶中直打转,还梗声的安慰他,'我不怪你,衙门要抓人,谁也救不了他。''我就知道早晚会发生这种事……'徐寡妇倒是显得不慌不忙,'展骁,我问你,爷他有跟你说什么吗?'他抹去眼角的男儿泪,'爷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不过我看得出他要我尽快赶回来通知夫人,要大家早作准备。''没错,现在爷被抓了,衙门的人一定会马上派人到府里搜查证据,还好我已经都处理完,谅他们也找不到什么东西来。'幸好爷有自知之明,早就作好万全的准备,赌场如今都易了主,相信很快就会被释放。
宋雨蔷双手不住的抖着,脸白如纸的说:'兰大姊,廷军被衙门里的人抓走,现在一定被关在牢里,我想去看他……''不行!现在还不是去探望他的时候,夫人,你得沉住气。'徐寡妇当机立断的喝止她,'展骁,你立刻想办法联络到二爷,请他马上回来。''我这就去办。'知道懊悔也没有用,还是想法子救人要紧。
'开设赌场是违法的,依大清律例,这罪会被判得很重,甚至会被砍头,兰大姊,咱们该怎么办?'宋雨蔷颤声的问。
徐寡妇望进她惊惧的眸底,柔声的说:'夫人,您就别先自己吓自己,我会先到衙门去打点打点,那些人要的还不是银子,只要有银子就好办事,保证还你一个毫发无损的相公,况且还有二爷在,他结识不少大官,一定会平安的把爷救出来的。''我知道,我都听你的。'这一刹那,宋雨蔷体会到自己绝对不能失去他,在这世上若没有他相伴,她也活不下去了。'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在身心受到极大冲击的状况下,宋雨蔷只感到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便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不支的倒了下来。
※※※'廷军!'宋雨蔷大叫着丈夫的名字,整个人从床榻上强坐起来,额头还布满了惊悸的汗珠。
锦绣往床头一坐,扶住她的肩头,不让她乱动。
'夫人,小心!你别太激动了。'她失焦的眼眸慢慢凝注,从婢女的脸上移到此刻身处的环境。
'这儿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儿是二爷的房子,因为他很少住在杭州,所以平常都没有人住。'宋雨蔷掀开被褥,作势要下床,'我不要待在这儿,我要回去……''夫人,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是总管交代咱们暂时住在这儿,等她把事情处理好再回去。'锦绣伸手要阻止。
'不行!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是廷军的妻子,他现在有难,我怎么能一个人躲在这里?我要回去等他回来,你不要拦我……'宋雨蔷明白自己没用,帮不上一点忙,尽管如此,她也要与他甘苦与共。
锦绣抓住她,又不敢用太大力,一迭声的叫:'夫人,你不能去!'她气恼的娇喝,'锦绣,如果你还认我这个主子,就不要阻止我。''夫人……'锦绣委屈的呜咽,'不是我不让你回去,而是你现在有了身孕,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宋雨蔷身躯一僵,震慑的瞪着她,'你……说什么?''下午夫人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昏倒了,大夫来居然诊出夫人已有将近一个月的身孕,不过因为夫人身子虚弱,加上情绪起伏太大,大夫担心孩子会留不住,一再叮咛要夫人静养安胎,所以总管就做主把咱们送到这儿来,要是夫人这么跑回去,万一有个什么,叫我怎么跟爷交代。'宋雨蔷微张着小嘴,颤巍巍的将手心覆在小腹上。
'我有……孩子了?你没有骗我,我真的怀了孩子?'她有喜了,天哪!这不是在作梦吧?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敢骗夫人呢?'锦绣力劝道:'夫人,这个孩子可是你盼了好久才等到的,为了他,你可得千万保重身子。''我有孩子了……我有廷军的孩子了!'宋雨蔷不知该喜还是该悲的嘤嘤低泣着,'锦绣,我就要当娘了……我终于当娘了……'从今以后,她就可以抛开不能生育的阴影了。
'是呀!恭喜夫人如愿以偿。'锦绣小心翼翼的端来一碗中药,'夫人,来!这儿有一碗大夫开的安胎药,你快趁热把它喝了。'宋雨蔷稍稍平复了激荡的情绪,接过碗将它喝得涓滴不剩,心中只想要保住聂家的骨血,起码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办到的事。
'夫人,其实总管这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