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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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来一回吧!别哭著求饶。」他的手搓揉著她丰挺的胸部,轻吻脸颊。
「我看是你该投降才是,我可是饥饿的母狼。」她一脚勾在他腰际,略微放浪的磨蹭他下体。
呻吟了一声,汉斯迫不及待的撩高她的裙,一手揉向她湿润的花心。「吾爱,你好甜……是谁?」
踩断树枝的声响让陷入情欲中的汉斯猛然一喝,迅速回神的将妻子拉到身後,敏锐如鹰的双瞳注视树丛後的动静。
以他身为检察官的办案经验判断,树後隐藏之物必定是人。
果不其然,一个光头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一口的黄牙十分迈遏;边搔著後脑勺边捉胯下,神情猥琐地一看便知不是好人。
「小俩口亲热还真会挑地方,老子还没睡够就被你们吵醒了。」啧!那对奶子可真壮观,真想摸一下。
「你是谁,看来不似岛上的居民。」他没有岛上居民特有的憨直笑容。
大汉淫秽的眼瞧瞧汉斯身後的女人。「警察盘查啊!我来打零工不成吗?」
漂亮,让他玩一次肯定过瘾。
「我是检察官。」一看他近乎下流的目光,不想惹事的汉斯有意先带妻子离开。
汉娜常说他过於正直,太有正义感,但此时他却只想著她的安危,不愿和莽汉起正面冲突,以免伤到她。
「哈……我还英国首相呢!检察官会跑到这座没意思的小岛来。」想骗他还早得很。
「我是纽约的检察官汉斯。丹顿,你这张脸很让我有点印象。」他应该看过,在某份档案报告中。
略微一讶的大汉淫笑地捉捉下体。「检察官又怎样,你的女人借我乐一乐吧!一个人开心未免太小气了。」
「你最好立刻给我消失,否则我会让你有吃不完的牢饭。」谁敢碰他的妻子一下,他绝不轻饶。
「吓!老子怕死了,待了十几年还不知道味道吗?」他假意害怕的上前两步,伸手欲调戏女人。
「汉斯,把他给宰了,丢到河里一了百了,没人会发现是你所为。」暴力汉娜不快的一喊,要丈夫狠狠修理他一顿。
他苦笑著,执法人员怎能知法犯法,他顶多给他两拳而已。
「小女人真悍呀!等老子……」
「爸!你又喝醉了吧!」低哑的声音陡地一起。
一名看来端庄的美丽女子略微生气的走过来,抓起父亲的手臂便往後拉了几步,气力之大叫人意外。
「呿!老子办事你又来搅局,我乐乐又怎样。」天下只有老子管儿子,哪有儿子管老子的道理。
女子不悦地一瞪。「叫你别喝太醉偏是不听,看你又发酒疯了。」随即「她」嫣然一笑的看向汉斯。「真是抱歉,家父失礼了。」
「把他带回去吧!下回再有类似的情形发生,我会直接下令捉人。」大白天绑丝带不热吗?
「是,我马上带他回去,他喝多了。」「她」连忙拉走欲求不满的中年男子。
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吵什么,越走越远的离开视线内。
「你在想什么?」
汉斯看了妻子一眼,心有疑虑的说道:「希望是我多虑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管他的,只要不是纽约的炸弹客来捣蛋,咱们大可放心。」有丈夫在身边保护著,她什么也不怕。
炸弹客?!
他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会儿,自嘲自己的大惊小怪,那对父女完全不符合炸弹客的特徵,怎么可能会是他。
只是那过於高姚的女子很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路的尽头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不能一天不玩女人呀!克制一点会死吗?」简直不改好色本性的四处撒种。
「几时老子的事轮到你来管,没有女人会有你吗?」这岛上的妞都太保守了,没几个像样。
还是纽约重口味的女人适合他。
「反正你给我收饮点,别坏了我的好事。」在他办完事後,他爱怎么玩女人他管都不想管。
「是,现在是你最大,老子找找老相好总成吧!」他还怕没地方去吗?
有个女人一定欢迎他。
第9章
是夜,一阵令人脸红的吟哦声在黑暗中响起,奋力冲刺的身影隐约可见,微透的月光照向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腥膻的情色画面淫荡不堪。
交战了好几回,宝刀未老的男子长吼一声,心满意足的由女人体内退去,翻身一躺以大字型摊平,急喘的汗水湿了一身。
没人发觉他们暗通款曲多日,每到深夜总有一条人影溜进屋内,天快明之际才离开,隐密地享受偷情的乐趣。
不过就在他们以为无人知晓的时候,仍有一双眼睛注视屋内所发生的大小事情,连根针掉落地上都难逃其耳目,明明白白掌控在手中。
「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一抹红光微微点燃,淡淡的薄荷香味弥漫一室,女子的两指间夹了根薄烟。
「又要杀人,你真当我是杀人机器不成。」这女人的皮肤真好,一点也看不出是四十岁老女人所有。
「这事你干得顺手,我只信赖你的本事。」出了事也有人顶罪,省得弄污了她的手。
男子嘟哝了两句。「你别老要我做丧尽天良的事,上一回我关了十二年,现在还在假释期中呢!」他真的不想回去蹲到老死。
里头男人的皮肤摸起来很粗糙,要他舍细皮嫩肉的浪骚货屈就男人屁眼他可不干,搞了十二年男人他都快变老兔子了,宝刀都磨钝了。
老典那张臭脸看腻了想换新鲜味,十七根铁条的窗子窄得喘不过气来,如果有间大房子住也不错,像是他躺下的这张床就舒服得他不想起身。
最好身边多个丰饶多汁的浪娃儿,人生完美得他作梦也会笑醒。
「二十万,一条人命你干不干?」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尤其是他这种人。
女子鄙夷的神色让昏黄的灯光分散了,看起来如倦怠的野鸭将被屠杀。
「美金还是欧元?」老家该翻修了,再养条大狗吓吓小孩子。
「随便,只要把人除掉就好。」她的秘密将永埋地底,无人知晓她为了寒夫人这个位置付出什么代价。
男子贪婪的流露涎笑。「最近想买辆车代步,车库那辆跑车就借我开两天如何。」
「哪一辆?」车子一多,她哪分得清楚。
「宝蓝色镶银边,前头多了个小美人那辆。」开起来一定很威风。
她想了一下,立即发出嗤声地嘲弄。「凭你也配吗?别一出了门就被人拦了下来当贼关。」
也不瞧瞧自己的模样像是开得起好车的人吗?
十几年前是长得还不赖,体格健硕如头猛牛,厮磨个三天两夜不见疲惫,腰挺背直地走路有风,怎么看都让人心痒难耐,春水泛滥。
可这会儿再瞧上一眼叫人想吐,要不是她有求於人早一脚踹他下床了,那身臭味她起码得用半瓶法国香水才去得掉。
还好她机伶懂得灯关暗,不然那口熏死人的黄牙准让她反胃,无法尽情的投入欢爱之中。
「女人你也不是三贞九烈用不著嘲讽,谁晓得你背著丈夫偷过多少汉子,我不过是其中之一。」公车都比她乾净。
「那又如何,好歹我挑的老公像样,一出手百儿千儿万的,你赚一辈子也赚不到他的千分之一。」
或许他对婚姻不忠实,但至少他懂得用金钱补偿,华服美钻一样不少,穿金戴玉的十足贵夫人生活,想来她过得非常风光。
「呵……你的酸言酸语酸不到我,据我所知你这骚寡妇过得并不好,丈夫养的女人一个一个比你娇艳美丽、青春年少,你早就失去宠爱了。」
不像样还不是上了她的床,看她有多饥渴,八成很久没男人扫扫花径了,紧夹著吟吟哦哦,一副饿极的贪样。
「你……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做好我吩咐的事,好处少不了你。」她语气骄傲地吞云吐雾,丝毫不当他是个人看待。
男子一狞面容翻身覆上。「女人,别想在我面前摆架子,你有多脏我最明白。本来我看在老交情的份上不想占你便宜,可是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五十万一毛不少,我要前金。」
「五十万?!」眼一沉,女子愤怒的推开胸前吮搓的男子。「你未免太不知足了吧!」
「五十万买的不只是一条人命,还有老子的未来,你怎么算都不吃亏。」主谋的她乐得轻松不沾腥。
女子不高兴的板起脸教训,「说过了多少次别在我面前说不雅的字眼,你为什么老是学不会,粗人一个。」
「妈的,你太罗唆了吧!再加十万,不然拉倒。」惹毛了他,他连她都宰。
她不让他说他偏要说个够本。
「你……」好,她忍他。「五十万,我拿得出的底线,你别想讹我。」
「六十万,老子卖命也替你完成。」白花花的钞票够他风流一阵子。
「五十五万,那个人值不了这么多。」她咬牙切齿地冷睨他。
五十五万……唔!像是一桩好差事。「好,我委屈点打个折算你五十五,不过我还要一点福利。」
「什么福利?」
欺了上来的男子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意图明显的扳开她双脚。「多让我玩几回。」
身一沉,他的昂藏进入幽深的花壶之中,前後摆动地除尘扫垢,让两人都陷入疯狂的境界中。
不知过了多久,月的光芒变淡了,贪欢的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来,互成两个个体,疏离三千万里有如陌生人各自穿衣。
「等一等,你不问一声就想走?」
以为还没喂饱她的男子回头一讽,「老子的腰都快被你搞断了,你还不满足吗?」
面上一冷,女子骄傲的一嗲,「也许你清高的不需要钱。」
「啊!老子怎么忘了这码事,钱呐?」他要先买瓶酒庆祝。
「先办事後拿钱,这里有张十万美金面额的支票,事成之後我再给你四十五万。」就怕他没命拿。
一个流浪汉的死不算大新闻吧!尤其死在司法不及的月牙湾更没人追究,只会当意外事件处理。
「这……」考虑了一分钟,男子勉强的点了点头。「名字呢?」
「夏天。」
「我是说名字。」他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夏天。」聋了不成,她口齿不清吗?
男子有点火了地一拍化妆台。「你老是夏天、夏天的,有人的名字叫夏天的吗?」
「她的确叫夏天,一个短发的女孩。」阻碍她人财两得的绊脚石。
「夏天……咦!这名字挺熟,似乎谁提过……」夏天,夏天,他快想起来了。
灵光忽现,天外飞来一笔,男子的神情由讶然转为咧齿大笑,开心得只差没手舞足蹈,大喊安可,直叹上帝都帮了他一把。
「你到底笑什么,杀人很快乐吗?」果然是败类,杀人为业。
他不回答地反而扬起眉说道:「明天我带个女人来,你安排安排。」
「你要我替你的女人安插工作?!」他当她便利商店不成,一开门都欢迎光临。
恨恨的女子脸色阴沉,心情非常恶劣地打翻一瓶醋,不高兴他拿她当跳板还得替他养女人,他真吃定她了似。
「嘿!嘿!你这女人别想太远,目前我对你的身体依然性致勃勃,不会再弄一个来和你别苗头,「她」不过来帮你早日达成目的。」
也达成「她」的目的。
「真的?」她有些怀疑。
「我何必骗你呢?只要你不赖我的钱,我保证处理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迹。」连渣都不剩。
轰地!夷为平地。
她心虚的一嚅,笑声清淡。「最好如你所言,否则我会让你再回牢里待上十年、二十年。」
必要时,她可以比土狼更残忍。
没人能骑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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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什么味道?
有点火药味的硝酸味?
是岛上的小孩在玩烟火吗?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四处游荡,就算不知道乾夏的气候很容易著火,大人也该制止一番,不能任意玩耍。
鼻子比一般人敏感的寒冬夜突然惊醒,发痒的喉咙让胸部一阵压缩,他觉得胸闷得几近难以呼吸,连忙取出药剂一吸。
他有两年没发病了,春秋时分的小咳嗽属平常,比起十一、二岁时咳得差点休克的情形,他现在可以说健康得与一股人无异。
可是太过刺激的事或食物仍会引发气喘,因此他小心翼翼的控制情绪和饮食,绝不让死神来抢走他的灵魂。
不过今晚的情况有些特殊,显得不寻常的燥闷,呼吸沉重的提不起劲,他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如同以往的悲剧。
例如母亲死的那天,他一样发起病来,势如冲天般让他胸口快要爆开似,他挣扎地要见母亲一面,可是陪在他身边的永远是卡莱儿夫人。
母亲的不快乐和她的忧郁他看在眼里十分不舍,但是看见她残破不全的尸体他更痛心,即使母子俩不甚亲近,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