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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西窗烛话-第143部分

小说: 西窗烛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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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这个餐馆的当家人是冯嫂。也是高高大大,胖墩墩的,对她的形容只能借用莫言的一部小说的书名《丰乳**》,屁股如磨盘,两个**大得惊人,夏天的时候,她在厨房炒菜,大着嗓门叫我进去看木盆里的几条娃娃鱼,我进屋了,她正伏下身子在锅里炒着青蛙,两个白花花的巨大**在衬衣里剧烈的晃动,从衣领处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冯嫂似乎有些察觉,她大着嗓子叫冯哥到前面的商店给我们打酒,“贺家坪新到的苞谷酒,”她给我解释道。等冯哥出门以后,她站到薄薄的房门后面,掀起衬衣的下摆,就露出了那个叫人心惊胆跳的巨大的**,一下子就按到我的脸上,很柔软的,很舒服的,只是那个赤褐色的乳头太大,有些有碍风景。

她脸红了起来,声音很低的嘱咐我:“晚上从山里出来,到我店里歇。”我没有这么做,冯嫂的大嗓门,长长的马脸,见人就熟的生意人的品行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她的那个巨大的**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诱惑,我还是感到一种别扭,装好货物出山,我就叫司机直接将车开回了峡州。

以后我还是到这家餐馆吃饭,冯嫂还是大着嗓子表示欢迎,扭着屁股,晃着巨大的**忙来忙去,冯哥还帮我组织过一次货源,不过是在另一条山沟里,成色很好,我很满意。事成以后我再去的时候,冯嫂更热情了,她认为我是看着她的面子,有一个空当,冯哥不在家,她将我叫到她的房里,不分青红皂白,将她那白花花的巨乳硬塞进我的嘴里,声音急促的说:“我洗干净了的。”

她在跟我摊牌:“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走了?”我在撒谎:“车要赶着回去。”冯嫂就迅速地把她穿的那条青色长裤连着内裤一起脱到膝盖处,我就看见了那黑乎乎的一大片毛发,还有那个拱起的下腹部,她在命令道:“快点搞我!”我以外面有人为由拒绝了她,冯嫂瞪着我说了一句至今想起来还感到惊心动魄的话:“我想要你搞我!”

(三)

顺着318国道继续前行不远,左转贴着岩壁拐到了村级公路上,一边是高耸入云的悬岩峭壁,一边是长满野草的小溪,有座漫水桥,有次我们就碰到了小溪涨水,车轮都被淹没了一半,司机小心翼翼的慢速通过,肖主任告诉我,有一年发大水,洪水将一辆130货车一直冲到下面去了。

再向前行,山还是那么高,只是峡谷逐渐开阔起来,开始出现一片片的农田,零零散散的农户,肖主任的家就在对面山上的柏树林边,而供销社则在里面更为宽阔的地带,隔着小溪,有一大片房屋,那里有学校,还有卫生所,我们到过这条路的尽头,那是一个小小的水电站,我们就在水电站的篮球场上倒车。

木桥溪供销社是这条山谷里唯一的大商店,厚实的土墙,店堂长长的足有二十多米,开着两扇门,由于山大,店堂里光线不太好,乍一进来,还得适应一下才能看清一长溜的木柜台,柜台后面的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林林总总的货物,一些赤足的山里孩子掏出几个分币,就能从柜台上的玻璃罐里得到几颗极其普通的糖果,老年人颤颤抖抖得走进来,肖主任的儿子就会用木酒提给他们打上烈性的白酒,妇女和小媳妇最喜欢与店里的一个女孩子搭讪,粗糙的手轻轻的从放在柜台上的花布上拂过。

年轻的山里人更喜欢我们的到来,纷纷自我吹嘘自己力大无穷,会装车,绑的紧,时间一长,我们几乎拥有了自己的专业装车队伍,他们会随着我们的货车沿着小溪、或者爬上山去忙上好几个小时,然后在收条上按上一个个鲜红的手印,接过我们付给的上车费,擦着汗与我们告别,还不忘嘱咐我们:“下次来还叫我。”

供销社店堂旁是厨房,火笼,登上楼梯就是阁楼,那是仓库,办公室,还有职工卧室,每次来肖主任都将我们安排在一间空房里休息,喝茶,打牌,我总是坐不住,就从后门出去,刚下过雨,地上泥泞不堪,几头本地猪在泥水里打滚,几个妇女嘻嘻哈哈的在洗衣服,一个汉子走过,和我打招呼:“来了?”我点点头:“来了。”

以后,将一切安排妥当了,我就喜欢单独一个人随便走走,从一条锈迹斑斑的铁索桥上走到对岸,那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民居,几乎全是低矮的土屋,鹤立鸡群的就是学校了,一所小学,红砖灰瓦,长长的一排教室,每个教室里都有小孩子跟着老师摇头晃脑的念着书,另有一排是办公室,后来我知道老师的住处就在教室的二楼。

(四)

“您找谁?”身后传来了询问声,我转过身去,就看见了她,她有着一双清纯的眼睛,柔发飘飘,系成一条独辫,长长的垂在腰间,额前的一缕刘海漂亮极了,秀气的鼻子,曲线柔和的樱唇,笑起来总喜欢抿着一口细小的白牙,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看得清耳垂上细细的茸毛,不得不承认她身段苗条,两条长腿亭亭玉立,上面穿一件花格子春装,下身穿一条黑色的长裤。

几十年过去,我至今还记得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手上拿着一大摞学生的作业本,最上面是一本备课本,还有一盒板书的粉笔,她先还有些严肃,但见我一直呆呆的望着她,有些羞怯了,脸也红了起来,就垂下了好看的眼睫毛,呆呆的站在了我面前,我从未想到这样的穷山恶水的小山沟里还有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我就那么呆呆的望着她,很清楚的反问了她一句:“找你不行吗?”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她的家就在木桥溪后面的一座山上,在县城里读过高中,就回家教书,找了个城里的男朋友,是水泥厂的技术员,每逢周末,不是他来,就是她去找他,婚期定在来年的秋天。我们接触得很平淡,我去山里装货,有空就会到学校去看看她,就站在操场上说说话,她在上课,我就站在课堂外听听她那清脆的声音,她没有课的时候,就会把我领到她在二楼的房里坐一会儿。

如果我不去找她,她也就绝不会来找我,我们见面的地点仅仅局限在学校的校园里;如果我在她房里,她会把门打开,我也绝不会去关上。她托我买过几种绣花线,我给她带到了,她在我那个褪了色的军用挎包里翻到了一瓶润肤膏,我说:“这是给你的。”她什么也没说的就收下了,我走的时候,她送给我一个飞快的吻,很轻柔,很短暂,如果不是她满面红晕,我简直不敢相信发生过那个吻。

一晃就是第二年的夏天,因为急需用货,我匆匆地来到木桥溪,立等山民上山组织货源,时间还早,我就到学校去看她,她有些大喜所望的样子,把我领进她的房间后,第一次关上了门,像燕子一样扑到我怀里和我接吻,她告诉我,婚期提前了,原因是“水泥厂要凭结婚证分房子。”我有些疑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告诉我,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含情脉脉的对我说:“我真怕出门之前碰不到你了?”我问她:“有事吗?”她又轻轻的吻了我一下:“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没有还。”她很果断的在我面前脱去了白衬衣,解开了乳罩,我就看见了她的漂亮的乳峰,还有那围绕在乳头周围的乳晕,她接着拉开了长裙的拉链,然后是内裤,我就看见了她几乎完全光滑的下腹部,还有那依然红润的突出部分,

她的声音很轻,气喘吁吁的,:“对不起,我怀了孕,请你轻一点,”她将我拉到了床边,就主动地躺了下去,主动地张开了双腿,我还是很方便的看到她的那眼温泉在我的眼前诱惑我,她的腹部似乎还没有变化,还是平平的,她在叹着气:“可惜,我只能给你一次了。”她扬起身将我拉倒在她的身上:“莫嫌弃我,快点给我。”

舞文弄墨 短篇小说  木桥溪、招徕河(下)

(五)

长阳县公路运营图上,最远的一条线就是龙舟坪到招徕河,有一年,我就走过这条线。从津洋口转道上山,一个劲的爬坡,连续不断的上坡,道路就在汽车的车轮底下慢慢抬高,越来越陡峭,越来越偏僻,过了两河口,我想可能会平和一些,司机索性将油门一踩到底,发动机在痛苦的嘶叫着,班车越来越慢了,但还是一直坚持上行,就在我都快要为汽车产生怜悯之心的时候,车停了,我们到了天柱山。

天柱山是一座光秃秃的石柱,就像男性的性器直指天际,很神圣的,有一座破烂的小庙,司机只是停车叫乘客方便,却没有让我们顺道参观,但随着汽车下山,那群山起伏,云雾飘渺,悬岩峭壁,松柏成行,也是一种享受,就这样一直下到了清江边上,那是鸭子口,一个很小的镇子,司机就把人都赶下车吃饭。

从鸭子口开始,又是一连串的上坡,这段近40公里的连绵不断的上坡的顶端就是火烧坪,我曾经在一篇日记里记叙过这段路的情景,自认为写得还不错,就不再赘言了。后来我还专程到过这个据说令日本人垂涎三尺的硫铁矿的所在地,不过那是在冬天,冰天雪地,白雪皑皑,冻得浑身发抖,街上空无一人,高原的北风夹着雪片在空旷而泥泞的街上横冲直撞,我几乎没有停留就逃离了。

离开火烧坪以后就是一路下坡,小竹林,青松翠柏,农田,还有不知名的野花都在车窗外掠过,很远就能看见山脚下那座耸立在清江边上的肃穆的七十七烈士纪念碑,但班车盘旋下去得大半个小时,一直冲到清江边上,由于隔河岩大坝蓄水,桃山也就变成了资丘镇,继续西行,虽然有山,路却只从山腰擦过,没什么险要之处,而过了渔峡口镇,前行8公里就是招徕河了。

一条冷冷清清的街道,几排新旧好坏不同的房屋,甚至连青石板路也没有,我们到达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多钟,骄阳似火,树枝上的知了叫成一片,躲在墙根下的老黄狗吐出长长的舌头,冷漠的望着我们不知所措的站在尘土飞扬的路上,看上去荒凉极了,偏僻极了,这就是招徕河,距离县城121公里。

我这次带出门的同事居然晕车,一路上吐得昏天黑地,反倒是我来照顾他,看过两家旅馆,脏兮兮的,街的尽头有座服装店的招牌旁飘着,“住宿”的白底红字的旗子,我就扶着同事进去了,两个女子在缝纫机上埋头苦干,见有人进来,年龄稍大一些的抬起头来,笑了一下:“先生,住店吗?”

(六)

客房干干净净的,还有一个小吊扇,很满意,就扶着陪同躺下了,屋后有座小院儿,用高高的青石与邻居隔断,后门外种着一人多高的玉米,一条小路直抵清江。“先生不去伴峡去玩?”那个年龄稍大的女子是老板娘,她给我端来一杯茶。伴峡的名字引起了我的兴趣:“好玩吗?”“风景很好,来这里的客人都要去的。”看来这里的生意不太好,两个客人又能增加几十元的收入,老板娘显得很殷勤:“我叫小翠带你去。”她就叫那个年龄稍小一点的女子带我去码头。

我就跟着穿一条白裤,一件蓝衫的小翠到了码头,乘着一条小船进了伴峡,这是因为进峡处的南北两山一秀一雄,形如一对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情侣而得名。峡中水静如镜,群山青翠,幽静得很,凉快得很,有一座山山陡坡薄,故曰薄刀岭,还有一石形酷似雄狮,故曰狮子洞,5公里外就是盐池温泉的上岸处,因为是最后一班渡船,不敢走远,只是朝着小翠指点的方向望望而已,我问小翠去过没有,她瘪瘪嘴:“有什么好看的,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池子里洗澡。”原来如此。

回程,小船上仅坐着我和小翠两人,可见生意清淡得很,看着郁郁葱葱的青山绿水,听着小翠讲她的故事。来自更偏远的枝拓坪,上过初中,在家种了两年田就出来学裁缝,管吃管住不给工钱,她突然碰了我一下:“大哥,你能给我五十元钱吗?”我有些惊讶这个小女子的大胆:“你要干什么?”小翠在流着泪:“我想回去看看妈,可我没钱。”她在辩解:“我不是做那个生意的。”我望了她一眼,极普通的农村女子,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没什么迷人之处,但看见她清纯的眼睛,我还是答应了。

回到招徕河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女老板已经做好了晚饭,我叫醒一直昏睡着的同事,他只是稍稍喝了一碗稀饭就进屋又去睡觉了,我苦笑着叫女老板将给我准备的酒菜用一张小桌全端到后院,然后就舒服的坐在一张竹靠椅上慢慢的喝酒,有花生米,卤肉,炒青菜,炒缸豆,一些泡菜,头顶有梧桐树叶哗哗作响,眼前是一江碧水向东流,安逸极了。

小翠吃力地将一张大竹床摆在院子里,说是给我乘凉用的,我问起老板娘,小翠告诉我,老板刚才乘最后一班车到县城去了,她跑到渔峡口去会情人了。她早就想走了,“心都飞跑了,”因为一件人家赶急的衣服,再加上我们来了,她这时才走的,小翠瘪瘪嘴:“我告诉你,她骚得很,到处乱和别人日。”我不好答言,继续吃我的饭,喝我的酒。

我叫小翠也一起吃,她答应了,端着饭碗就吃了几口菜,喝了一杯酒后,她就那么直挺挺的表白:“我是干净的,我只被我男朋友玩过。”她有些庆幸的在笑:“我正在发愁,等会儿把你带到哪里去,荒郊野坝里你肯定不愿意,这下可好,都走了,今晚就让你玩个够。”她就扭身走了,我就有些盼望天快点黑下来。

(七)

天完全黑定以后,小翠把屋里的灯打开了,柔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到院子里,天上有一轮明月,真正的相映成辉。青石围墙里有蟋蟀的叫声,清江边有人扯着嗓子唱歌的声音,还有小翠关门的声音。她就提着一桶热水走来了,我在问她为什么这么早关门?她好奇地望着我:“我怕你等不及了。”她又笑笑,很坦率地告诉我:“天还没黑,我都想了半天了,裤子都弄湿了。”我问她为什么相信我,她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自信的说:“你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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