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肉蒲团 >

第7部分

肉蒲团-第7部分

小说: 肉蒲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涑ぃ粗浯螅淮曛蛊浯螅吨蛊涑ぁH绱巳杖梗涂杀仍闯叽缰獬ご笕种弧U庵肿龇ㄊ侨怂执拥摹H艋贡纠吹某叽缍躺伲忠诒纠闯叽缰饫┏涞枚啵庵肿龇ň鸵私疃橇恕K砸仕镜冒静坏茫吹闷床坏谩K羰歉龅ㄐ〉娜耍豢献隼χ乱簿桶樟耍艋故前缌鞑还诵悦模头诺ㄌ嫠脑臁8脑熘ǎ扔靡恢恍酃贰⒁恢淮乒饭卦诳辗坷铮亲匀唤绘牌鹄础5人墙绘挪辉晔轮保桶蚜焦贩挚D枪飞鍪羌戎铮蝗胍踔谐ご蠹副叮褪蔷购蠡褂邪肴粘恫怀隼矗慰霾辉晔拢慷馐苯谙扔每斓陡疃希缓蟾羁乒分酰〈乒分觯形奶酢AΠ驯救说难粑镉寐橐┞榱耍顾恢弁矗缓蠼舷铝脚愿羁奶跎罘欤恳惶醴炷谌氪裙飞鲆惶酰饷姘咽湛诹榈ぜ词狈笊稀V慌虏簧朴玫叮钌松龉埽淳陀胁痪僦。羯龉懿簧耍俨环潦卵揭辉轮幔锩婢拖袼榻蝗冢桓从腥搜艄飞鲋稹T傺甘保敫救烁墒履侵秩刃裕陀牍飞鲆话恪T谕饷婵蠢矗驯任醋龅氖苯诔ご蠹副叮皇杖胍踔校直仍谕獾氖苯诔ご蠹副丁V坏卑岩桓粑锉渥黾甘耍愕滥且跷锢锩婵旎畈豢旎睿俊�

未央生听到此处,竟像已死之人要重新转活来一般,不觉双膝跪下道:“若得如此,恩同再造。”术士连忙扶起道:“尊兄要仿学生服事就是了,为何行此大礼?”未央生道:“学生赋性好淫,以女色为命。无奈如先天所限,使我胸中的志愿再不能酬。如今得见异人,怎敢不行北面之礼,就好造次奉求。”说完就唤家童取礼过来,自己亲手递过去道:“些须不腆,暂为拜见之仪。待改正之後,再当奉献。”术士道:“这桩事说便是这等说,十有九分还是做不成的。这个盛仪不敢轻领。”未央生道:“没有甚么做不成。学生贱性是极爱风流,不顾性命的。若还改造的好,能使微阳便成巨物,将来感恩不浅。就或者用刀差错,有伤性命,也是数该

如此,学生亦不敢怨。老先生不必多疑。”

术士道:“这法度在下做得惯拿得稳,用刀自无差错。只是改造之後有三件不便处,所以不敢轻易任事。须要逐件说过,若还情愿如此,才敢领命。倘三件之中有一件不情愿,就不敢相强。”未央生道:“是哪三件不便处?”术士道:“第一件不便,做过之後有三个月不可行房。一行了房,里面就要伤损,使人阳、狗肾两下分开,不但假的生不牢,连自己真的也要烂。我起先说熬得熬不得的话,就是为此。第二件不便,做过之後,除非二三十岁的妇人方能承受,未满二十者就是已经破瓜、大而生育的,初干之时也要受许多磨难。若未曾出嫁的处女干一个死一个,决无幸全之理。要做这事,除非戒了不娶头婚,不御少妇,方才使得。不然岂但本人的阴德难全,连代做之人罪过也不小也。第三件不便,做过之後,後天的人力虽然有余,那先天的原气割的时节未免泄漏了些,定然不足生男育女。即使生男育女,生出来也都是夭亡者多,长命者少。我起先所说拼得拼不得的话就是为此。我看尊兄是个青年有志的人,一来欲心太燥,熬不得三月不行房;二来色心太贪,保不得将来不幸处女;三来年事甚轻,恐怕令郎还不曾有,就有也不多。我想这三件事皆有碍于尊兄,料尊兄未必件件情愿而敢于轻试也。”

未央生道:“这三件事皆碍学生不着。老先生放心,只管替我改造就是。”术士道:“怎见得碍不着?”未央生道:“我如今在客边比在家里不同,就是不做此事尚且连夜孤眠,难道做了此事反有甚么走动不成?那第一件事是与我无碍的了。有甚么做不得?”至于结发妻子不可娶头婚,其余婢妾都可以不论。学生的荆妻已经娶过,可以不消虑得。况且女色之中极不受用的是处女,一毫人事不知,一些风情不谙,有甚么乐处?要干实事,必待二十以外、三十以内的妇人,才晓得些起承转合。与做文字的一般,一段有一段的做法,一般有一般的对法,岂是开笔的蒙童做得来?那第二件事不但于我无碍,又且与我相投了。有甚么做不得?若子息一事别人看得极重,学生看得极轻。天下的子嗣肖者少,不肖者多;孝顺者少,忤逆者多。若侥幸生个好的出来这不消论,若生个不肖不孝的出来,把家业废去,又把父亲气死,要此子何用?况且天下的人十个之中,定有一两个无子,这都是他命该绝嗣,难道也是因改造阳物,泄了原气所以绝嗣不成?我今天起了这个念头,就是个无子之兆了,又自己情愿无子,一定要割。万一命中有子,到那临割的时节原气不十分漏泄,依旧会生育男女,生出来的男女或不到夭亡也未可知。这总是意外的事,我不想,只打点做个无子的人就是了。老先生所说之事,学生熬也熬得,拼也拼得,有甚么不便?如今不消疑我,竟替学生改造就是了。”

术士道:“既然尊意甚坚,一定要做,在下不好作难。须要选个日子,或约在尊馆,或屈到小寓,必须做得隐静,不可使一人知道。若有人知道走来窃看,就不便行事了。”未央生道:“敝寓往来人杂,难行此事。不如还到尊寓来罢。”两个相约定了,术士才把贽仪收下,取出一本通书,选了日子,是个火日,阳物属火,取火旺则盛的意思。 改造日子定了,未央生千欢万喜,分别而去。他生平造孽之根皆始于此,可见天下学房术是学不得的,学了房术就要坏了心术,从未有学房术单为奉承妻子,而不淫人妻子者也。

评曰:

他人执笔定于未央生知道阳物短小,急急寻人改正。改正之後好叙淫欲之事,使看书之人精神踊跃,无枝多干少之嫌。岂肯插入不看妇人一段,使风流才子忽变为道学先生以冷观者之目?作者独于此处着意,殆有深意存焉。使未央生果于此时改弦易辙,则后来名利无伤,无妻妾偿淫之事矣。可见极恶之人,一念回头即是彼岸,不可于回头之後再转一念耳。读此书者当在此处着眼,则于枣肉之中嚼出橄榄之味,作者深心不待终篇而始见也。

卷二:觉后禅 … 夏 第八回 三月苦藏修良朋刮目 一番乔卖弄美妇倾心

未央生别了术士,回到寓中,独自一个睡了。就把改造阳物以後与妇人干事的光景预先揣摩起来,不觉淫兴大发,一时难禁。只得叫随身一个家童上床去睡,把他权当了妇人,恣其淫乐。

他有两个家童,一个叫做书笥,一个叫做剑鞘。书笥年十六岁,因他识几个字,未央生把一厅书籍都交给他掌管,就像个藏书的箧子一般,所以取名叫做书笥。剑鞘年十八岁,未央生有一口古剑交付他收藏,就像个护剑的套子一般,所以取名叫做剑鞘。两个人物都一样妖姣,姿色都与标致妇人一般。剑鞘不会作骄态,未央生虽不时弄他还不觉十分得意。书笥性极狡猾,与未央生行乐之时态耸驾后庭如妇人一般迎合,口里也会做些浪声,未央生最钟爱他。所以这一晚不用剑鞘,单叫他上床好发泄狂兴。

书笥等他完事之後就问道:“相公这一向单爱妇人,厌弃男子,把我们抛撇久了。为何今夜高兴,温起旧账来?”未央生道:“我今晚不是同你干事,是与你作别。”书笥道:“这么说,莫非要卖我么?”未央生道:“我怎舍得卖你,这‘作别’二字不是我同你作别,是我的阳物与你的后庭作别。”就把要改造阳物的缘故细细说了一遍。书笥道:“这等,你改造之後一根阳物有几十根大的,好去偷妇人,量我后庭想是不能承受了。”未央生道:“是。”书笥道:“你若去偷妇人,少不得要一个使唤的随身护驾。就把我带在身边,若有多余的妇人你睡不了的,赏我一个,等我尝尝女色的滋味,也不枉跟个风月主人一场。”未央生道:“这个容易。‘饱将手下无饿兵’,正经的同我睡了,那手下的丫鬟任凭你睡。莫说一个,就要几十个也有。”书笥听了欢喜道:“你的阳物既与我的后庭作别,我如今也要与你作别了。”就倒爬上身去,浇了一回本色蜡烛,方才下来。

未央生睡到第二日,就买了一只极健的雄狗,又买一只雌的相配,分作两处养在寓中。等到约定日期,叫书笥牵了,自己一同过去,又令剑鞘备一桌酒席,随后送来。那术士的寓处是个极秘密的所在,没有闲杂人往来,极好做事。当日见未央生走到,就叫他取出阳物,预先上了麻药,好待临期用刀。那麻药初搽上去就像冷水激了一下,一激之後竟像没了此物一般。掐也不知疼,搔也不觉痒。未央生放下了心,知道割的时节没有苦吃的了。

不多时,酒已送到,与术士一边吃酒,一边等雄狗与雌狗干事。那两个畜生牵到僻静处来,放在一处,它们只道是主人盛意,肯行方便,就联络起来。那里晓得是主人要借它本钱?!那两狗牵来的时节颈项里各系一条索子,未肯解去。术士见它们干到兴高之时,就令两个家童把两根牵索用力扯开。雄狗舍不得开交,口里乱吠,两只后腿紧紧夹住阴物,惟恐它开去;雌狗也舍不得开交,口里乱吠,两只后腿紧紧夹住阳物,惟恐它出去。术士手持快刀,把狗肾割断。随割开雌狗之阴,取出雄狗之肾,切分四条。就连忙把未央生阳物割开四条缝,每一条缝内托一条狗肾,带热塞进去。四条塞完,外面敷上灵丹,用汗巾包扎好了,两个依旧饮酒。

未央生这一晚就在术士寓中借宿,夜间抵足之时,又传授了许多战法。到第二日才回去将养。这三个月之中也亏他把持得定,不但不想欲事,连新改的阳物眼也不去看一看。直等过了三个月方才解去汗巾,把它刮洗出来。仔细一看,不觉大喜道:“魁梧奇伟,果然改观,有此异物,可以横行天下矣。”

又过了数日,忽见赛昆仑走来问道:“贤弟一向不出门,在寓中静坐,想举业的功夫必然长进了。”未央生道:“举业的功夫不过如此,倒是房术的功夫有长进了。”赛昆仑笑道:“资质不高,长进也有限。”未央生道:“长兄差了,士三日不见便当刮目相待,何况小弟别了三月?难道就没进益么?何不思三尺之童后来变成大汉,脱兔之师起先有若处女?只有死人的阳物只会消不会长,哪有活人的东西是人所能料定的?”赛昆仑道:“这话我不信,十三四岁的孩子那鸡巴不曾出汁就会一日大似一日,岂有二十以外之人阳物还会发作么?就发也发不多,不过论丝论毫,决无论分论寸之理。”未央生道:“莫说论丝论毫,论分论寸也不足形其所发之长大。”赛昆仑道:“岂有此理。世上只有暴发的财主,不曾见有暴发的阳物。既然如此求取出来与愚兄看一看。”未央生道:“前次取出来受兄许多怠慢,如今怎敢再献出?”赛昆仑道:“贤弟不要取笑,快取出来。若果然长进,待我奉承几句请罪就是了。”未央生道:“口中奉承也没干,除非寻件实事与它做做,一来试验它,二来鼓舞它,才见长兄作养人材的盛意。”赛昆仑道:“若真是长进了我就把前日说的事作养它。”

未央生道:“既是如此,依旧要出丑了。”就把衣服抄起系在带间,次将裤子卸下。然后把两手捧住阳物,就像波斯献宝一般,对赛昆仑道:“长进不长进,看就知了。”赛昆仑远远望见,疑是用一条驴肾挂在腰间骗我。及至近身仔细一看,方才知是真货,不觉吐舌大惊,问道:“贤弟用甚么方法就把一个极疲矮的物事弄得极雄壮起来?”未央生道:“不知甚么原故被长兄一激之後,它就平空振作,竟像要发狠争气的一般。连我自己也不能禁止。”赛昆仑道:“你不要骗我。我看皮肤上现有刀痕,四面四条又是一种颜色,毕竟是用甚么巧术造作出来。好好对我直说。”未央生被他盘驳,只得把改造的事细细说了。赛昆仑道:“贤弟好色之心坚韧至此,真不可阻挠了。我只得完备这件事罢,今日就同你撞到他家去看机会。”

未央生大喜。换了衣冠同赛昆仑出去。走到相近的所在,赛昆仑把他安顿在一处,自己先去打探消息。不多时走来回报道:“恭喜、恭喜,今夜就能成事了。”未央生道:“面也不曾见,怎么就保得今夜成事?”赛昆仑道:“我方才去问邻舍,邻舍说她丈夫往远处卖丝去了,有十几日不得回来。你如今同我走进去用心勾搭她,只要有些情意,我晚间自有办法送你进去,包管有十几夜同她快活就是了。”

未央生大喜,两人连忙走去。到了门前,赛昆仑把帘子倡起,同未央生一齐钻进去道:“权大爷在家么?”妇人道:“不在家。”赛昆仑道:“在下要买几斤丝,如今不在家怎么处?”妇人道:“别处去买罢了。”未央生就接口道:“丝怕没处买?只因一向是府上的主顾,不好去总承别人。”妇人道:“既是舍下的主顾,为甚么我不认得?”赛昆仑又接口道:“大娘,我夏天来买丝,也遇着太爷不在,是大娘亲自交易,从架子内取下来与我去的。难道就忘记了?”妇人道:“是记得有这一次。”未央生道:“既然大娘记得,可见不是空口来打价了,如今要有丝,取出来交易就是。为甚么把自家的生意推到别人家去?”妇人道:“丝便有几斤,不知你中意否。”未央生道:“府上的丝岂有不中意,还是忒好了些,怕我这酸子买不起?”妇人道:“好说,这等相公请坐了,待我取出来。”

赛昆仑就叫未央生坐在上面,自己坐在下面。上面近着妇人,待他好调情的意思。那妇人取出一捆丝来,递与未央生看。未央生还不曾接丝到手,就回复道:“这丝颜色太黄,恐怕用不得。”及至接到手仔细一看,又道:“好古怪,方才大娘拿在手里,觉得是焦黄的,如今接到我手又会白起来,这是甚么缘故?”故意想了一会又道:“这是大娘的手忒白了些,所以映得丝黄;如今我的手黑,所以把黄丝都映白了。”妇人听了这话,就把一双眼凑着未央生的手,相了一会,方说道:“相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