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魔法人力派遣公司 >

第39部分

魔法人力派遣公司-第39部分

小说: 魔法人力派遣公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是明明打从心底感到害怕,却说幽灵无所谓的魔法师。

(树真是的……)

穗波在心中低语。

这个少年真的一点都没变。虽然树大概已经忘了——不过打从一开始在『鬼屋』里救了自己时起,他就一点都没改变。

穗波明明非常开心,但却刻意地把头转开。

「……你明明都不记得我的事了。」

她轻声地说。

「什么?」

「没什么——比起这个,我交给那女孩的名片刚刚失去了反应。」

「名片失去反应?」

树皱起眉头。

『阿斯特拉尔』的名片本身就是一种咒物。纸张由神道课的葛城美贯加以净化过,内侧印有咒物课课长海瑟刻划的犹太密教喀巴拉十字。

持有者需要魔法师时,名片本身就能进行咒力的联络——『阿斯特拉尔』的名片就是这样的东西。

而名片的反应会中断,表示……

「猫屋敷先生,你知不知道这问医院的七大不可思议?」

「嗯,因为社长住进这里,所以我大致都调查过了。」

「那这一个呢……?就是只有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闻到类似人肉烧焦的臭味,第二天就会从医院里消失的那个。」

「哎呀。」

这和我知道的七大不可思议不一样呢,猫屋敷悠哉地订正道。

「不一样?」

「我所知道的版本是这样的:如果一个团体里有一个人闻到类似人肉烧焦的臭味——那个团体所有的人在第二天都会消失。」

「…………!」

当猫屋敷把话说完的同时,第三病房大楼的走廊突然化为不同的事物。

走廊化为脉动的鲜红肉块。

『食物、食物。』

「什……!」

不让三人有吃惊的时间,肉块构成的通道一口气收缩聚拢。

啪嚓噗嚓……

骨骼、肉块、鲜血和皮肤混杂粉碎,发出讨厌的声响。

不久,在经过充份咀嚼後,通道如血管般蠕动著,而内容物朝著屋顶上移动而去。

6

——那是好几年前、好几十年前的事了。

他濒临死亡。

他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嘴边无法控制地淌著口水,就连呼吸都全得依赖仪器运作。

机械。

啊啊,机械。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依赖这种野蛮装置的日子到来。

他不想承认。

对他来说,这世界的森罗万象本该尽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如果要在空中飞翔,不必搭乘那种难看的铁鸟;要潜入海中,也只需要三片人鱼鳞片就够了。

他是魔法高手。

尽管他学习的魔法流派几乎已经断绝,只剩下他一个人,不过他是连本派魔法的精义都已精通的稀有魔法师。

像这样的人,生命应该在这种地方结束吗?

应该在没有任何人知道、没有任何人看护、没有任何人继承自己技术的情况下消失吗?

——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没有视力、也没有听觉,他在只有一片黑暗的世界中,持续呐喊著否定的回答。所以,他用了魔法。

他对这栋第三病房大楼,施加了在精神正常的状况下,绝对不会使用的魔法。

——活祭品只有一样。

只要用上自己就已足够了。

清澈的月色映照著第三病房大楼。

距离满月还差一、两天,几乎是一轮满圆的月亮挂在空中。

耸立在郊外的别致建筑浸润在月光下的景象,美得几乎可以入画。

在那建筑物的屋顶上,却有个污秽的阴影在蠢动著。

那阴影是团肉块。

直径看来有三公尺的巨大肉块。

那肉块一边噗滋噗滋地四散著污秽的黏稠液体,一边在屋顶的水泥地上爬行。

在它的对面,有一座焚化炉。

过去,这里曾用来焚化遗体——在法律修改後,这座焚化炉已经被弃置了很长一段时间。

废弃的焚化炉里燃起火焰。

炉内的火焰发出轰轰声,熊熊燃烧著。

肉块仿佛受到炽烈的火焰吸引,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爬行过去——

紧接著——

肉块从内侧爆开来。

「喵~」、「喵喵~」、「咪呜~!」、「喵呜呜~!」

四种猫叫声划过夜空,准确地自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将肉块斩断。

「呜啊啊啊啊……睡、睡衣上都是黏液……」

脸色发青的伊庭树率先拄著拐杖走出来。

「忍耐一下,社长。如果不是这些孩子守护了我们,有事的可就不只是衣服了。」

接著,身上连一点污渍都没有的猫屋敷与穗波·高濑·安布勒跟著现身。

「——辛苦你们了,玄武、青龙、朱雀、白虎。」

让四只猫咪窝回外褂内侧後,猫屋敷注视著焚化炉。

树也效法著他的动作。

霎时,树的身体一晃差点昏厥过去——不过经猫屋敷轻敲一下後,他又回过神来。

「那、那个……是什么……」

树奸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些话来。

他一开始就看过焚化炉了。

然而,现在却不同。

噗通。

噗通、噗通。

不祥的心跳声侵蚀树的耳朵。

焚化炉本身,就是个正在跳动的巨大心脏。

「那东西的脚边……」

穗波在树的身旁轻声低语。

虽然用「脚边」这种说法有点奇怪,不过在形成心脏状的焚化炉旁,的确掉落了一样白色的东西。

那是一张小小的白色长方形纸片。

「是我交给那女孩的……我的名片。」

「…………!」

树的血液逆流。

他感受到那颗巨大的心脏似乎正在冷笑。

『食物。』

轰轰!

好几道火焰从心脏中延伸出来,袭击树一行人。

「…在我之上乃只之女神!亦即藉月光与槲寄生之守护,击退东方的灾厄!」

穗波立即回过神,从斗篷内侧抛出槲寄生树枝。

槲寄生立即变粗变大,挡住了袭来的火舌。

这是古代贤者的巫术,穗波·高濑·安布勒擅长的古老居尔特魔法。

配合穗波施法的时机,猫屋敖把树的身体拖到火焰的射程之外。

「振作点,社长?」

树陷人失神之中,猫屋敷摇摇他的肩膀。

树茫然地开门:

「为什么……为什么……黑羽小姐会被吃掉……?而且……真奈美小姐是幽灵吧?怪物吃了她……又有什么用……」

「正好相反。因为她是幽灵,所以才会被吃掉,那是——食魂者。」

「食魂者……?」

「那是追求不死的疯狂魔法师所创造出的极恶法术:把灵魂转移到别的物体上,好残存下去的技术。不过……这是个充满缺陷的魔法。」

这魔法正可说是充满了缺陷。

就算是魔法,也存在著无法颠覆的法则,不死便是其中之一。结果,遭到移植的灵魂完全失去本是人类时的理性与常识,变成只为了维持存在而吞食其他灵魂的饿鬼。

——食魂者。

正因为失去灵魂,才要吞食灵魂的魔性怪物。

「那个魔法师,大概是以自己在那座焚化炉内焚化的肉体做为活祭品吧?既然是在医院,就不会缺少濒死的人。他从垂死的病人身上一点一点地掠夺灵魂,补足不完全的魔法。在魔法即将完成的现在,他挑选了比较便於操纵的咒力……所以袭击了拥有较强咒力的我们,还有身为幽灵的黑羽小姐。」

「……]

树陷入沉默。

猫屋敷认定树是因为恐惧而茫然失神,他站起身来。

(本来是打算让社长做一下现场实习的……不过,情况比想像中还严重了点。)

猫屋敷将咒力凝聚在四只猫——自己的式神身上。

尽管充满缺陷,但是要打倒不死的怪物还是很棘手。不是找出作为触媒的「核心」加以消灭,要不就只能先封印,之後再以某些仪式将咒力打散。

在一瞬间的考虑之後,猫屋敷马上选择了後者。如果是过去的(阿斯特拉尔)那就另当别论,但只有自己和穗波两个人的话,封印就是极限了吧?

「疾!」

从外褂的衣袖内抛出数张符咒後,猫屋敷奔向心脏——食魂者。

「……」

树依然茫然地注视著水晶名片。

过於害怕的他,无法直视那个怪物。

黑羽明明被杀害了——不,应该说是被消灭了,他却害怕得连直视凶手都办不到。

「……」

树想逃得不得了。

他想抛开一切,就此消失。

他的身体仿佛被塞入铁模之中,背脊几近战栗般地发寒。

「……」

在这段时间里,另外两个人也在战斗。

双方实力几乎不相上下——但随著战况的进展,他们渐渐取得了优势。那两个人绝对不会输吧?他们应该能替黑羽报仇的。

报仇。

「……」

这样好吗?

——『……树是不是马上就要出院了?』

这样好吗?

——『等到树帮忙制作的书出版了,一定要拿给我看哦。』

这样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

树比任何人还要更加强烈地告诉自己。

他用力举起拐杖,对准左脚的石膏全力挥下去。

第一击让石膏龟裂,第二击让龟裂扩大,而第三击粉碎了石膏,

他赤着双脚站起身来。



(振作点!伊庭树!)

树咬紧喀喀作响的牙关,叱喝发抖的膝盖,直视着食魂者。

(回想起她——黑羽小姐!)

树的眼中清楚地捕捉到那异常的——平常看到必定会昏倒的怪物身影。

被封在眼罩底下的右眼在发烫。

宛如燃烧般的炙热。

他无法忍受地扯下眼罩。

出现在眼罩之下的,并非与左眼相同的黑色眼眸。

而是如火焰般赤红而骇人,人类的色素中绝不可能存在的——红玉之瞳。

「树!?」

穗波一边用数种魔法挡住心脏——食魂者吐出的火焰,一边回过头。

老实说,她现在并没有这么做的余力。

食魂者吐出的火焰蕴含强大的咒力,光是要挡下一道都非常吃力。

然而——

穗波却像被吸引般地回过头。

「……『妖精眼』。」

猫屋敷呻吟。

那是树唯一能掌握的魔法。不只是字面提到的妖精,那甚至是能看透一切魔性实态的神秘之瞳。

同时,猫屋敷也很清楚。

这名少年之所以会胆小到几近异常的地步,原因就出在那只眼眸。

看得太过头了。

那只眼睛不像穗波或猫屋敷这样,只能看见魔物。那只眼睛能够看穿魔物的「一切」;它能将魔物的愉悦、魔物的快乐、魔物的暴怒,以及魔物的悲哀全都看透。

那眼眸能够超越人类感情的范畴,理解魔物的疯狂。

伊庭树第一次碰到魔物,是在五岁的时候。过度的恐惧让树失去了将近一年的记忆,但能够就此收场已经可说是奇迹了。这同时也显现出少年原有的强韧精神力,

没错,『协会』之所以会下令要这名少年担任社长,绝不是因为什么血缘的关系。

而是因为那只眼睛。

因为他们畏惧那只能看穿一切魔法、一切魔性、一切神秘、一切神圣的眼眸。

「…………」

少年缓缓地迈开步伐。

也许是因为才刚砸坏石膏的关系,他的脚步一开始很生硬,但不久後便开始赤著脚在屋顶的水泥地上堂堂阔步。

「穗波、猫屋敷。」

他呼唤两人的名字。

与平常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高低起伏——但是,此刻的树却带有某种显著的不同。

[这是社长命令,你们退下。」

猫屋敷与穗波如条件反射般,乖乖照著树的话做,脑中甚至没出现问他要做什么的念头。

食魂者发出咆哮。

『食物、食物食物。』

轰轰轰轰!

吐出了几道火舌。

树轻松地闪开所有的火焰·他踏著乘风般的轻快脚步,火焰弹从空中划过。

「…………」

树已看穿咒力的流向。

他看穿了在食魂者身上流动的一切咒力动态。如果一开始就明白其轨迹,要闪避火舌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树打算看到的可不只是这种程度的东西。

(我要看见。)

他在心中默念。

我要看见、我要注视、我要观察。

看到深处的深处、看到底层的底层、看到里面的里面。毫无保留,毫无遗漏,我要注视到让你们体无完肤的程度。

把恐惧感什么的都破坏、击溃、粉碎!

把这没用的人格——重新改写吧!

「树——!」

穗波不禁喊出声。

树的右眼正在流血。这是理所当然的,妖精眼本来就是超越人体机能的力量,如果过度滥用,别说失明,还会在神经与脑部留下致命的伤害。不,视情况而定,不只是脑——就连「灵魂」也一样。

纵使如此,树也没有停止的打算。

(应该有的……)

『食物食物食物!』

树一边闪避食魂者执拗的火焰攻击,一边逼近他到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在近距离下,直视咒力的深处。

(应该还在的……)

过去,在左脚骨折负伤那时,他也曾做过同样的事。所需的精密度虽然不能比较,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当时做法的应用而已。

看啊!

看著那——不合常理的东西、没有形体的东西、失去形体的东西。

注视著,认识著,赋子无形之物形体的东西。

——从浑沌之中建立秩序。

「就在那里!」

他伸出手臂。

他的手臂有一大半都噗滋噗滋地刺入食魂者巨大的心脏中。

接著,树抓住了那个东西,而要再顺便抓住另一样东西可就简单多了。

「还给我——!」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著拥有实体之物不可能发出的「声响」,树将那东西从食魂者当中拖了出来。

树整个人扑了出去,接住她。

她——黑羽真奈美的灵体!

树将另一样和食魂者相较之下,小上许多的东西——乾燥的人类心脏抛向空中。

「那就是……[核心]!」

『食物食物食物食物食物食物食物——』

比起食魂者凄厉的思念更快一步,猫屋敷的灵符与穗波的槲寄生贯穿了乾燥的心脏。

仅仅发出一次痉挛後,食魂者自己燃烧了起来。

燃烧的火焰也在几秒後消失了。

最後剩下的,只有毫不起眼的废弃焚化炉。

——黑羽在梦境中注视著。

树全心全意地殴打著覆盖自己的外壳。

大概因为这是在作梦吧?那样胆小的树,竟然威武得让人不敢相信。他应该戴著眼罩的右眼如火焰般通红,表情也像冰一样凛然。如果是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