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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水之孽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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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水村人把俺李庄人打伤了咋说?”李平山找到了重新挑起事端的引子。事态的发展没逃出他的预测,心里暗暗得意。
一个民警把乡长拉到一边,悄悄汇报了情况。
乡长重新走到土堆上,清了清嗓子:“刚才和乡派出所的同志交换了一下意见,今天的事情处理如下:一,李庄人借口断路,不对在前,李平山要做检讨,明天把检查给我交过来;二、水村人打伤了人,不能姑息,水村领头人郭老二负主要责任,拘留5天;三,立刻把路填平,放地质队过去,谁要是再阻拦,那就是明知故犯,立即拘留,情节严重者送交法院判刑!”
乡长说完话走到治保主任面前:“你还有啥意见。”
听说要拘留郭老二,治保主任觉得这事情闹大了,心里有点发虚,更不好再说什么,闷声不响地挪到路边,从眼角悄悄地看了看抱着孩子在一旁落泪的盼水。李平山更是一惊,他没想到乡长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明着是惩罚了郭老二,实质上帮了水村的忙,李庄人失去了继续闹事的理由,就不敢再造次了。
听说要拘留郭老二,水村人呼啦一下都围了上去,挡着不叫抓人。 
郭老二一把老泪糊住了眼睛。
“乡亲们,俺没事,不就是蹲几天班房吗,要是俺水村能打出水来,俺就是蹲一辈子也值得。”郭老二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水村人都流了泪,盼水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
“这几天水村的事情由大雨负责,大家要多帮衬着他,说啥也得叫钻机转起来。”
“你们还哭个球呀,还不把路填平,叫地质队的车过去。”
郭老二这句话一下提醒了水村人,大家赶紧拿起扔在地上的家伙,吭哧吭哧地填平了横在路上的土沟。
过年都没敢多放爆竹的水村人美美地听了次鞭炮的响声——地质队要立钻机了,乡亲们买了一万头鞭炮在离洼地百多米远的井位上过了把瘾。
这事是大雨张罗的,虽然他和大家一样心里一点也不痛快,惦记着还在蹲班房的村长,但他知道打井的事情轻视不得,得以最隆重的方式祭奠土地,为能顺利打出水祈福。鞭炮是在乡长的喝令下点燃的,他把郭老二送进班房的同时再次郑重答应他:“你水村的开井典礼我一定参加。”
五天后,老王派地质队的越野车去拘留所把郭老二接了回来。老王对大雨说:“这个郭老二为了水村把闺女嫁了仇家,自己蹲了班房,是条汉子。”
盼水给孩子喂饱了奶,把孩子交给婆婆,也跟着车去接爹回家。
蹲了几天班房的郭老二苍老了许多,白头发更密实了。越野车直接停在了钻机边上,郭老二听到钻机轰隆隆地响着,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委屈,下了车就去一遍又一遍地摸着钻塔。
“乖乖,这个头就是比先前见过的井架大了好多,比城里的高楼还要高,声音比雷声还大”,郭老二的心里有说不清的踏实,高兴地指着钻机对大雨和盼水说:“这大家伙要是打不出水来才日球怪了呢。”
乡亲们听说郭老二回来了,都赶过来安慰他,当看到他竟然一脸喜色,全然没有了蹲班房的晦气时,才放下心来,陪着他在机场转来转去。
郭老二一有空就上机场,无论白天晚上,刮风下雨。看着地上的钻杆一天天减少,听着钻机的声音一天比一天沉稳,心里把这声音当作了最悦耳的曲调,盼着曲调过去就有源源不断的水涌出来,就象暴雨一样,转眼能把乡亲们的旱井灌满。郭老二的脸上像开了桃花,喜滋滋乐颤颤地,这里看看,那里敲敲,顺便还抽几颗钻工递过来的纸烟。
第八章 美色
    把爹接回来后,盼水就惦记着那几万块钱缺口。以前进城卖鱼时,摆摊的钱她一分不留,和那几家饭馆说好的价格中却留了一手,算帐时都背着公爹留了钱。自己一个人守着水库时,也常常有人来卖新鲜的鱼和鳖,盼水就把这些钱的一多半装到了自己身上。这些钱李平山是不知道的,其他几个合伙人也管不了。在盼水的怂恿下,李平山凭借手中的权力和那几家合伙人重新商量好了,他们只管年底分一千块钱的红,平时经营不用他们操心。
但盼水偷偷留下的钱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万,离水村打井的缺口还远呢。她还得另想法子。
出了满月,盼水就要到水库干活,还要到城里卖鱼鳖。李平山答应她去水库,却不叫她去城里。
“孩子还小哩,要吃奶。”背着老伴说这话的时候,李平山不掩饰一脸的坏笑。
盼水知道他的心思,故意一脸的气愤:“你还好意思惦记俺的奶,你都把俺爹送进班房了,这个帐咋算?俺不会放过你的。”
李平山知道地质队进了水村,自己就挡不住人家打井了,想得到盼水的唯一途径只有哄,哄一次算一次,哄一天算一天。便乖巧地顺着盼水说,你说咋办就咋办。
这时候盼水就故意拿捏着说,等俺想好了再说。然后拨开李平山伸过来的手,抱着孩子出去窜门,临出门前不忘记撩起衣襟把鼓胀的奶头给孩子吃一两口,再盖住转身出门。这当口总能把李平山撩拨得心窝窝被猫抓了一样。
终于有一次李平山再也按耐不住,挡住盼水的去路,恳求着说:“你说咋就咋,俺听你的还不成吗?”
看着李平山被欲火烧红了的眼睛,盼水低眉顺眼地细声说到:“明天后晌咱到水库再说吧。”
暮春的午后,阳光已温暖得如同夏天,水面上反射的阳光射进水库边上的小屋里,一扫平时的潮湿和阴暗。李平山早早就蹲在这里,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纸烟,心里想着盼水的身子,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到来。他没在家吃午饭,对老伴说要去乡里开会,午饭在乡里吃。出了门他便朝乡里走去,半道上绕了个圈子从塬上偷偷下来,进了水库边上放杂物的小房里。
听见有脚步声过来了,李平山悄悄探出头去,看到果然是盼水,心里一阵欣喜。盼水走到门口,却不进门,拿起放在门外的笤帚清扫着门口低声说:“俺娘在村口看哩。”
李平山闻言赶紧退回到墙角的饲料袋上坐下。盼水心里暗暗好笑,表面上却像模像样地收拾了一会才进到小房里,盯着李平山看。李平山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朝盼水招了招手。
盼水没动,斜眼看着李平山,叹了口气埋怨道:“俺上辈子欠你啥了,叫你这样作践俺。你说,俺图个啥?”
“啥叫作践呀,俺是对你好,也怪俺那个傻儿子不争气。俺知道你有苦,俺以后对你好就是了,你说啥就啥。”
“俺说啥就是啥?这可是你说的。”
“是俺说的,俺说话算话。”
盼水关了门,还没转身,便被李平山从后面抱了个实在,一双手伸到胸脯上摸来摸去。
“这几天女子不好好吃,俺奶水太多,胀得疼,你帮你女子吸一点吧。”盼水说女子二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带着几份挑逗。
“中、中”李平山欣喜若狂地扳过盼水的身子,把盼水的衣服从里到外一把掳了上去,张嘴就含住了浑圆的奶头。
盼水不失时机地把李平山的裤子解下,轻触那已经翘起的地方。李平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放下奶头想脱盼水的裤子。盼水制止了他,把另一个奶子送到他的嘴里。
李平山赶紧卖力地吸吮起来,温热溢香的奶水更激起了他的欲望,几次想丢下奶头进入盼水身体,都被盼水把他的头强按到胸脯上而动弹不得。李平山在吃奶的同时,盼水就悄悄挤着另一只奶,奔涌的奶水时不时疵到他的脸上、身上。李平山的胸襟已湿乎乎一片,但他却兴奋不已。
“好吃不?”盼水继续挑逗着李平山。
“好吃、好吃”李平山半含奶头的嘴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你别停,俺自己脱裤子。”
听到这句话,李平山更加激动起来,忍不住喘着粗气兴奋地呻吟着。
感觉到盼水脱了裤子,李平山想把盼水抱起来放到饲料袋上,但盼水还是坚持站立着,用下体轻轻地碰撞着他的胯下。
李平山感觉自己要崩溃了,野兽般的声音从嗓子里冒出来。
“俺也想开了,反正都给过你了,以后也少不了你的。可是俺有困难的时候你得帮俺,成不?”
“成、成。”
“俺当下就有困难,你帮不帮。”
“帮、帮。你说啥困难。”
“俺要借你三万块钱。”
“啥…”
李平山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来看着盼水的眼睛。那眼睛里荡漾着春水,却也有不容置疑的亮光。
“你要那么多钱干啥?”李平山咽了口奶水,还是有一缕从嘴角流了下来,细如白线。
盼水又把李平山的头按到自己的胸脯上:“俺爹正在打井,这你知道的,还缺几万块。为了打井,你把他送进了班房,你们的冤仇更深了。公爹扒灰的事不少,和仇家做这脏事的人却不多,你要是想解开这冤仇,就借钱给俺,俺也喜欢你和俺做这事,以后有机会多给你几次。”
盼水说这话的时候开始兴奋地呻吟,并把李平山那发硬的东西引向自己的下体。
“俺没那么多钱,俺最多给你一万。”李平山清醒了,他终于明白盼水这样放荡的理由了。心里暗暗想,想耍俺你还嫩了点。
盼水的呻吟声更大了,喘息着说:“先不说这个了,你快脱衣服,全脱了,俺…”说着便把自己的上衣全脱了去。
李平山暗笑了一声,浪女人,你也有发骚的时候呀。便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抱着盼水的身子就往倒放。
盼水一把推开光溜溜的李平山,转身开了门,抱起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扔到了门外,然后边穿衣服边高声骂到:“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俺刚才的话都是真的,你却这么抠门。俺现在就抱着你的衣服回村里,那上面有俺的奶水,叫乡亲们陪着俺去派出所告你强奸,也叫你蹲几天班房!”
李平山一下子懵了,他没想到盼水有这样一手,赶紧软下口气说,盼水别这样,俺给你,你说多少就多少还不成吗,不过咱家真没有那么多钱。
盼水见李平山怂了,平息了一下怒气,又关上门,和声悦气地对李平山说:“俺是当真的,你要是再反悔,俺就抱着你闺女进大城市告状。”
“俺不反悔了。”李平山声音低了下来,蚊子一样,整个人连那刚才神气的家伙一起萎缩下来。
看着李平山的样子,盼水心里暗暗好笑。但她很了解李平山的贪欲,知道不满足他的欲望,他心里不舒畅,将来还要出岔子。便出了门把李平山的衣服拣回来,乖巧地走到他身边,抚摩着他光溜溜的身体,羞答答地说:“这就对了,俺现在就给你…”
李平山心里恼羞成怒,却只好吃个哑巴亏,强作镇静地迎合盼水的温情,那地方却找茬似的,再也起不来了。
盼水等了两天,还不见李平山送钱过来,便凑个空质问李平山。
李平山一脸冷淡:“这几天没空去信用社取钱,过两天吧。”
“是前天后晌俺叫你失望了吧?你想要,俺现在就给你。”盼水说着便开始脱衣服。这可把李平山吓坏了,大门没关,狗蛋还在院子里呢,这盼水是吃了豹子胆了。慌忙拉住盼水,朝门外努嘴。
盼水对着院子里的狗蛋叫喊着把大门关上,然后告诉狗蛋回他那土炕上躺着,一会去给他闻味。狗蛋一听,满心欢喜地关了门,喊叫着“要闻味了,要闻味了”便进了自己的屋。
盼水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举着奶头就朝李平山的脸上凑去。李平山心里暗暗叫苦,这盼水咋疯了似的,想拒绝,却又克制不住心里的冲动,可是躺在偏房的狗蛋又叫他心神不安,一时间不知所措。
盼水装作没看到李平山犹豫的表情,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李平山的衣服,也不管他那地方是软还是硬,抱着就朝自己身上送,嘴里还不断地呻吟着。
李平山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盼水折腾,心里开始叫苦,这个盼水真是惹不起了。
李平山好不容易把那东西送进盼水身体的时候已是大汗淋漓,好在被点燃的欲望叫他忘记了这所有的不快,便开始耸动着身体。
盼水更大声地呻吟起来。这声音终于惊动了狗蛋,他一脸疑惑地推门进了李平山的房,看到爹赤裸裸地在盼水身上做着自己和盼水做的事,不解地叫唤爹:“爹,俺媳妇的味你咋也闻哩?”
正在劲头上的李平山听到狗蛋这么一说,噗嗤一声软了下来,回头骂了一声:“滚你娘的蛋!”
狗蛋一听,转身朝门外走去,嘴里还叨叨着:“俺问问俺娘去,你凭啥闻俺媳妇。”
“你敢!”李平山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上前就把狗蛋拽了回来。
狗蛋看着面前这个赤条条的爹,傻劲一下子冒了上来,一把把李平山推倒在地,双手叉腰地瞪着他:“俺就敢,咋?”
李平山毫无防备,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头昏眼花,一时爬不起来,只好叫盼水赶紧拦住狗蛋。
盼水把狗蛋叫住,让他回屋里等着。狗蛋还站着不动,盼水装作生气的样子问狗蛋:“你听俺的话,还是听你爹的话?”
“俺听你的。”狗蛋看着盼水两只白晃晃的奶子,开始乖巧起来。
盼水夸了声好狗蛋,把狗蛋哄回了自己的屋,回身把李平山扶到床上躺下:“明天俺陪你去乡信用社,顺便去乡医院看看你摔坏没,要是明天回不来,俺就陪你在乡里住一宿。”
李平山叹了口气:“你先把狗蛋日哄好,明天俺自己去就成。”
水之缘
    把爹接回来后,盼水就惦记着那几万块钱缺口。以前进城卖鱼时,摆摊的钱她一分不留,和那几家饭馆说好的价格中却留了一手,算帐时都背着公爹留了钱。自己一个人守着水库时,也常常有人来卖新鲜的鱼和鳖,盼水就把这些钱的一多半装到了自己身上。这些钱李平山是不知道的,其他几个合伙人也管不了。在盼水的怂恿下,李平山凭借手中的权力和那几家合伙人重新商量好了,他们只管年底分一千块钱的红,平时经营不用他们操心。
但盼水偷偷留下的钱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万,离水村打井的缺口还远呢。她还得另想法子。
出了满月,盼水就要到水库干活,还要到城里卖鱼鳖。李平山答应她去水库,却不叫她去城里。
“孩子还小哩,要吃奶。”背着老伴说这话的时候,李平山不掩饰一脸的坏笑。
盼水知道他的心思,故意一脸的气愤:“你还好意思惦记俺的奶,你都把俺爹送进班房了,这个帐咋算?俺不会放过你的。”
李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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