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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浑浑噩噩-第39部分

小说: 浑浑噩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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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静静地不说话,跟着我一起走。突然,我的肚子不争气,发出“咕咕”地两声,被她听见了。

    “你饿了?”

    “晚上没吃饭。”

    “走吧,我陪你去吃饭。”

    我们又走到那家最常去的那家餐馆,在老位置坐下。我发现我和吴优在一起有一种惯性,什么事情都是一成不变地运作下去,从来没有出现脱轨的现象。那晚我也很激励,想着自己总算为吴优实现了她的一个心愿——过一个特别的生日,也实现了我自己的一个心愿——帮吴优完成她的心愿,我吃得很慢,也吃得很少。她陪着我吃了一点,然后一直看着我吃。期间她用餐巾纸替我擦了三次嘴巴,我有点不习惯。

    出了餐馆,已经十一点多了,她提出去散会儿步,我没有拒绝。那天是她的生日,我会满足她所有我能做到的愿望,更何况是陪她散步这样小的事情。虽然我心里在担心等会儿回不了寝室,身上又没多少钱,住旅社都不够。我们俩一直走,好久好久都没说话。已经入春了,天气乍暖还寒,吴优说她有点冷,我把她抱紧。我们在路边的一样老樟树下坐下。她紧紧地靠在我的怀里,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去问。

    “我今天很开心。”

    “你今天特别漂亮。”

    “我二十了,不小了。”

    “越大越漂亮。”

    “等我老得牙齿掉光了,你还会说这句话吗?”

    “当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们永远是情人吗?”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来不及多想,我琢磨着得赶紧岔开话题,要不然会出问题。

    “你知道吗?今天你是最出风头的一个,不但人漂亮,而且舞跳得特别好。”

    “那也要你才行,对了,你好像没上体育舞蹈课就会跳了。”

    “以前看电视看多了,学到了点皮毛”。

    “今晚要有月亮该多好啊!”

    “月亮在我们心中。”

    “我的腿有点冷。”

    我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腿上。她怕我受寒,坚持让我穿上外套。我想了一招——摩擦生热,两个手不停地抚摸她的腿和脚。她不说话,慢慢地笑了。后来,她自己也来摸。她说还是学理科更实用。

    我们想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我们看了对方一眼。没办法,只得找一旅社将就一晚上。我身上钱不多,吴优换了衣服,钱没带出来。经过和旅社的老板付价还价,我们开了一间单人房。我感觉很尴尬,吴优倒是很大方地对我笑了笑,好像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老板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们,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感觉她把我们看成是那种在外面开房办事的大学生了。对我倒无所谓,但是对吴优,却是一种侮辱。我心里咬牙切齿地想扁她。

    进了房,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倒了杯开水给吴优,她说不渴。我让她坐到被窝里,那样腿就不会冷了。我坐床沿上。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和她说说话,来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着她先说,她却半天没开口,只是靠着我身上。我很想抽烟,可是这一个月来,一直都是偷偷摸摸地抽,和吴优在一起的时候,身上从来没放烟。有时忘了放下来,走到半路上也要跑回寝室,把烟放下。有时候时间来不及,就冒着烟被别人发现拿走的危险,把它藏在一个较为隐秘的地方。有时我觉得这很可笑,但是为了保持我在她面的健康的阳光形象,我不能让她看到我颓废的一面。有时不小心被她闻到身上有烟味,我谎称是室友抽烟给弄上的,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我经常往衣服上喷空气清新剂。我买不起香水。

    时间过得很慢,一分钟像过了一天。慢慢地我对时间麻木了,不去管它了,过了不知多久,她突然冒出一句话——睡吧。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张床一张被子,这么冷的天怎么睡?她顺手关了床头的灯。我听见她脱衣服的声音,慢慢地声音没有了。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拿起一杯水猛灌下去。她拉了拉我的衣服,意思要我睡觉。我不知道那晚为什么那么笨,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脱了外套,钻进被窝里,发现她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只剩下内衣。我抱住了她,她的肌肤是那般地光滑,那般地细嫩,以至于到现在我都在怀念初次抚摸她的感觉。为了装处男,我假装手忙脚乱,弄了半天也解不开她的乳罩。其实她的乳罩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那种,很传统。不像紫烟的乳罩总是花样百出,从前面开扣,后面开的,侧面开的;单肩的,双肩的;有拉拉链的,有系带子的,有松筋的,还有什么都没有的,总之,和她上床解乳罩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也是一种挑战,不管那东西有多难解,我弄得再久,她从来不会教我,或者指点一下,更不会自己动手解开。有时,我弄了半天解不开,我有点不耐烦,直接把它扒了,她就会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有时候我想经过了她,以后不管什么女人的乳罩,不管怎样的款式,我闭着眼睛都能开了。

    她把帮我的衣服脱了,然后就不再有动作了,有时候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在这方面我已经是老手了,可以做到收放自如。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好几次都露出破绽。她看不出来,她要是能看出来,那就不是吴优了。我很坏,很坏,在她需要的时候,我故意在外面徘徊,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觉得自己很残忍,怎么能这样对待这样一个少不经事的少女?我进去了,阿春说得没错,真的很紧。下面被握得严严实实的,我有一种征服的快感,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这是和紫涵做时所体会不到的。同时我感到自己被包围了,这辈子也休想逃出去。她正经受痛苦和快感的双重煎熬,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第一次都这样,我帮不了她。随着“啊”地一声,声音不大的惨叫,我的两个手臂留下了四道鲜红的血印子。事后吴优不相信这是她弄的。我们不是很成功,但比起第一次和紫烟做成功多了,也顺利得多。

    她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小鸟依人般。她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胸口,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刚才的舞会而感动,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我没有说话,我知道现在说话很容易踩到“地雷”。那是女生是敏感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她纯洁善良的心灵。我把她抱紧了,用手擦干她的泪水。慢慢地,她睡着了,像个孩子一样。我睡不着,看着窗外,黑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我想打开灯,怕灯光会刺激她的眼睛,把她弄醒了。我想吸烟,很想吸烟。我用食指和中间夹了一根并不存在的烟,自我安慰地吸起来。

    第二天是吴优叫醒我的。我睁开朦胧的双眼,她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等我。我叫她转过身去,她笑了笑,转过去了。我把衣服穿好。本来要走了,她还不忘把被子叠好。我说这是服务员的事。她不听。临走时,我叫吴优先出去一下,我用随身携带的小剪刀把床单上那块用有血的地方剪了下来。我不想让她的血留在这种鬼地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

    回到寝室,大伙都起来了。他们对我神秘地笑。我没理他们,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出烟来,猛吸几口。小胖走上前来,刚想说话,我拿一根烟塞进他的嘴里,帮他点上。他没说什么走了。我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支,赓续平时不抽烟,说是喜烟,也吹起来了。他们走到狗熊那边,拍了拍狗熊的肩膀,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狗熊没说话,低着头,闷闷地吸完那支烟。他们没有问我和吴优的第一次,他们知道依我的性格,这种事是不会和别人,哪怕是再好的朋友分享的。

    大约过了一星期,我和吴优搬出去住了。临行时,他们抢着帮我们拿行李,让我大为感动。到底是哥们,没白交!到了住处,他们要回去了,我让吴优呆在屋面,我去送送他们。我给大伙一人打了一支烟,一伙大男人蹲在墙角下吸烟。

    “你幸福了,总算熬出头了,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了。什么时候把我也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小胖说。

    “有机会会的”我应付了一句。

    “有时间常回寝室看看,大伙欢迎你,寝室的门永远向你敞开着。”赓续说。

    “会的。”

    “查房的事你不用担心,有我们帮你顶着,出不了问题。”师长说。

    “谢谢,真的好感动!”

    狗熊一句话也没说。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我帮不了她,只能看着他郁闷。我们蹲着吸了一会儿烟,就分别了,他们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保重。情深意切啊!就好像我要出远门似的。之后,我和他们在食堂、教室、校园内的其他地方碰见过,但是感觉和以前有点不同,不如以前那般亲热,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想到这里,我有点伤感。我不想失去他们,我多想永永远远像从前一样亲热,推心置腹,说话不用顾忌什么,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见了面只说一些无痛痒的话,好像大伙刚认识不久似的。

    其实和吴优的第一次,让我感到有点意外。如果说要和她上床,根本不用等到她生日那天。以前有好多次机会,都是我自己放弃了,像阿春和烧饼那样的情景我不止遇到过一次。每次在关键时刻,我打住了,我拉着吴优回学校,既便下一场是她最爱看的电影。当然,这样说并不是我不想和她在一起,也不是没有这种欲望。相反,有好几次我都有生理反应,有几次被她发现了。她很善解人意,每当那种时候她总会岔开话题,以此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在这一点,我很感激她,没有让我感到尴尬。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会对公交车上的乘客或者路上的行为产生性幻想,而对吴优却没动过这种念头。我说过吴优很漂亮,身材也挺好,可以吸引很大一部分正常的成年男子。是我把她想像得太圣洁,以至于不敢想,怕坫污了她?不是,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只是觉得她很善良很纯洁,与圣洁有很大的差距。是我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不可能。是自己不够爱她?我不知道,我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问了也不知如何回答。

    和吴优在一起的时很平淡,偶尔有一些小快乐,多半是吴优挑起的。看到她快乐,我也感到一丝欣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变得不爱开玩笑了,以前的幽默灵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连打情骂俏的心情都没了,有一些时候也是陪着她玩。我整天在过日子,一天一天地挨,机械地生活。有时很充实,天天看书,感觉自己学到了一点知识。有时候很寂寞,寂寞得想自杀,想放血。我经常失眠,而且失眠的频率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削瘦,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垮了。我想我是活不过30岁了。不过为了吴优,我每天得装着很开心,自己不开心也得把她哄开心。这样我心里才会好受一些,才不会内疚。

    有时候,我觉得累了。我很想吸烟,大多数时候都和吴优在一起,很难找到抽烟的机会,慢慢就可以遏制自己了,可是烟瘾照犯不误。我很想改变这样的生活,我觉得这样生活很没劲,整天三点一线,只不过把以寝室的那个点变成现在我和吴优租住的小屋。我想出去长途旅行,把自己扔在火车上,随它带我去哪儿。我想去远方,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座让我呼吸困难的城市。生活怎么能这样子?怎么能这样?我无数次叩问自己的心灵,可是终究没找到答案。

    星期天早上,我和吴优还在睡觉。突然,吴优手机响了。我有个好习惯,睡觉一定把手机关了,主要是怕别人破坏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睡眠。吴优则不同,除了充电以外,随时开着。吴优接了,是师长打来的,找我的。他在电话那头说了半天,文字单个组不成语句。我叫他别激动,慢慢说,这才听清楚了,狗熊被打了,正躺在医院里抢救。我从床上跳起来,匆匆穿好衣服。吴优也跟着起来。我想走,她把我拉住,要我漱口洗脸。我应付了一下,草草了事。她动作也够快,没几分钟就搞定。她和我一起去。

    我们飞速跳到楼下,打了车直奔医院。这是本学期第二次打车。和吴优在一起,两个人开销比较大,我能省则省,我觉得自己有点抠,特像以前的老知识分子。当然,有时候吴优也会接济一下,但大部分费用我包了。坐在车里,我才开始想这件事。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蒙了,第一反应是狗熊不会有事吧?从起床穿衣服到上厕所,再到后来的洗漱,都是习惯性的动作,没经过大脑思维。谁会打狗熊?还下手这么狠?狗熊得罪过什么人?我不知道。思维一片混乱,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吴优安慰我说他会没事的。

    到了医院,我向狗熊的病房冲去,在过道上撞在一个护士身上,连声道歉说对不起。人家都说没关系了,我还说了句对不起。大伙已经到了,除阿春之外。我看到狗熊头上缠了N条纱布,鼻子上戴了个氧气呼吸罩,手臂上正在输液。万姿坐在床边上流眼泪。我向师长询问病情。师长说已经度过危险期,基本上不会出现大问题,狗熊左边肋骨断了一根,靠边心脏,差点插进心脏里去了,要那样的话,狗熊就彻底地离开我们了。

    阿春和烧饼也来了。我们让她们两个女生在里面陪万姿,出去走了走。在医院的一棵树上,大伙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昨天晚上告诉我?我问。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师长说。

    “谁干的?”我问。

    “万姿说昨天晚上十一点钟,在路上碰见熊文强一伙人从酒吧出来,熊文强叫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把狗熊给揍了一顿,万姿拦也拦不住。”

    “她怎么不报警?”赓续问

    “万姿一心想拖住他们,保护狗熊,哪来的心思去报警?“师长说

    “现在该怎么办?”小胖说

    “扁他,还礼。要不然,他不知道我们的厉害。”阿春捏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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