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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砚压群芳-第90部分

小说: 砚压群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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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解释道:“抢劫百姓的才叫土匪,可是如果我们把土匪抢去的那些东西再抢过来,就是为百姓报仇,为他们除害。这样既解决了政府军的粮食问题,又趁机肃清了匪患,维持了社会秩序和老百姓的安宁。”
    我把我们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匪的经历讲给他们听。讲完了,我感概地说:“你们看,那些土匪已经嚣张到了什么地步?连政府军都敢抢,那天我们带来的粮草起码损失了一半。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是去前线增援的,是为大晋抗击顽敌,守卫江山的。可是,这样的军队他们都杀,这样的粮食他们都抢,可见这些人毫无爱国心,我甚至怀疑他们就是敌国派出的先头部队。”
    王献之率先对谢玄表示:“幼度,我觉得桃叶说得很有道理。”
    “是的,我在听她说。”谢玄回答。其他两个也直点头。
    他们这样,我反而不好意思了,呐呐地说:“让你们见笑了,我不懂军事,只是因为刚好在路上遇到了土匪,连我们的车都被土匪头子拿大锤砸出了一个大洞,要不是我们事先躲起来了,现在只怕小命都没了。”王献之在一旁给我打气。
    “你只管说,把你心里想到的都说出来,说错了也没关系的。我们几个,又哪里谈得上懂军事呢?就连幼度,也只是读过几本兵书,从没有真正上过战场。”
    “嗯嗯,桃叶你继续说。”其他三个也鼓励道。
    “好吧,我……刚刚说到哪儿啦。”真这样正儿八经地要听我说,我又慌了。
    “你说你怀疑他们是敌国的先头部队。”王献之给我们提示了一句。
    “嗯,这一点当然只是我瞎猜了,但那只土匪连政府军都打劫,跟敌国派来的军队有什么区别。他们既然毫无江湖道义、毫无爱国心,必然毫无气节,一旦苻坚的军队打进来,要收买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他们在那一带长期出没,对当地的地形地貌都相当熟悉,如果他们给秦国军队做先锋,后果是很可怕的。”
    咚!谢玄一拳打在桌子上:“我决定了,就照桃叶说的,我们带兵先灭了这支土匪,然后把他们多年积聚的物资钱财全部没收,以充作我们的军饷。”
    “的确可行。”超也说,“那只土匪最多不超过一万人吧,我们有八万。而且我们招募的也是流民,要论匪气与狠劲,不会比他们差。”
    “这就叫以毒制毒。”四个人一起击掌。
    “出去做事了”,谢玄一声招呼,“我们先把人招齐,满八万后,就开出去打土匪,也好在打秦国军队之前练练手。”
    “这叫热身赛。”
    “对,热身赛。”四个人再次击掌,然后大笑着走了出去。
第174章 另一个战场
           他们几个走后,我埋头做起事来。时间紧迫,若照谢八万人就带兵开拔的话,他们很可能后天,最迟大后天就要走了。我必须在此之前把档案整理好。
    可是那个叫魂声又出现了,气喘吁吁的,蛮横的,指控的:“小姐,你来这里都不叫上我,你存心甩掉玲玲!”
    丫头都这样悍了,做小姐当然也不能太示弱:“是啊,我就是要甩掉你。”
    “你!我可是太子殿下派来侍候小姐的,小姐怎么能这样?”玲玲在短暂的愕然后,理直气壮地跟我争执起来。
    我手里正忙着填表。被她一搅和,表也填错了,气得一把揉成一团甩到地下说:“那又如何?你对我有意见,可以回去找你的太子殿下告状,让他把我赶出太子府,我绝不会赖着不走的。”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要是被一个小丫头欺负了去,我以后就别混了。
    玲玲在门里变成了呆瓜。一个狐假虎威的人,一旦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怕她的“虎”,她还能有什么辄?
    其实我不是不怕,谁能不怕太子呢?这可是能一句话就定人生死的人。可凭着我对他的了解,至少现在,他还不会杀我。不是我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果真有多爱我,而是,对于一个还没到手的女人,男人总是会不甘心的。
    看见玲玲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说:“你回去吧。回去就跟太子殿下说,我不需要人侍候,谢谢你这两天照顾我。也替我谢谢你家殿下的关照。”
    不管怎样也没必要跟一个丫头计较。她只是忠于她的主人,按主人地吩咐做事,然后领工钱而已。
    但这个玲玲本来就有点怪异,脑子也似乎不大好使,故而比一般人来得更固执,更转不过弯。听见我这样说,她不但不走,反而气鼓鼓地走进来说:“我不回去!太子殿下让我跟着小姐,我就跟着小姐。”
    我笑看着她:“那我还是会想办法摆脱你地,到时候你把我弄丢了。回去怎么跟太子殿下交代?不如这会儿就回去,算是替我给你们殿下带话了。”
    她只管僵在那儿不动,我也只能摇了摇头。算了,有说服她的功夫,还不如直接跟她主子交涉来得便捷些。
    虽然玲玲没走,但好歹没先前那么嚣张了。不敢再出言不逊招惹我,只是像一尊门神一样。堵在帷帐门口,把我当囚犯看着。
    我苦笑着想:真亏了太子找来这么个人“侍候”我,他在发现、考察玲玲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
    虽然太子现在对我很好,但我还有一种感觉:他并没有改变对我的态度。只是改变了策略。肉体上的虐待玩腻了。现在改为精神上的了。
    不是我危言耸听自己吓自己,其实这种精神上的虐待在他弄个死人到我屋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但那依然不够“高级”,流于俗套鄙琐。恐吓人谁不会呢?所以,他玩了一次就不玩了。他是求新求变的人,他对付我的手段,从来没有重复过。有些场景似乎是一样地,内容却已完全不同。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现在感受到的,也许是更隐秘的,“升级版”的虐待——多希望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的,太子现在是对我很好,甚至可以说极尽宠爱。但同时,他又派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一个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一会儿温和一会儿凶悍,一会儿聪明一会儿蠢笨,一会儿稚龄一会儿老成地女孩跟着我,让我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那种让人抓狂地感觉真的很折磨人的,最难受的还是,我根本讲不出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摆脱她。说玲玲把我怎么样了?没有。如果我讲玲玲地坏话,人家还会说是我莫名其妙,一个小丫头而已,只不过偶尔有点不懂事,就至于让我抓狂吗?
    是不至于,可我见了玲玲,总是抓狂。上次被她追得到处躲地时候是,今天,也是。
    我有一种预感,我
    之间的“战争”还远没有结束,只是“升级”了,变更像是亲密伙伴而不是对手。这才是最防不胜防的,因而也才是最可怕地。
    因此,太子对我说过的一切话——不管有多么诚恳,多么感人——我都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他是个危险人物,过去是,现在也是。这不是推理,而是自觉。
    相比起推理,我更相信自己的自觉。因为推理依据的是事实,而事实是可以拼凑可以造作的。有时候,刻意打造的事实可以比真实更真实,它会蒙骗住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
    唯独不能蒙骗的,是你的本能和自觉。跟太子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只听他说什么和看他做什么,而要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感觉,像瞎子和聋子一样地去感觉。
    就像太子对我的态度,如果不是他前科太多、劣迹斑斑,也许像现在这样得到他的诸般宠爱和照顾,我会非常感动的。可惜我们交手的次数太多了,对他这个人我已经有了成见,而我本身又是一个警戒心很强的人,从不敢轻易相信一个人。
    不管怎样,小心一点总没错,人说“诸葛一生唯谨慎”,诸葛尚且如此谨慎,何况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在一切都未尘埃落定之前,我必须好好保护自己。
    玲玲的事,想穿了,其实也没什么,她再闹腾,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现在的问题是,她在这里一直盯着,等下我要跟王献之谈心的时候,身边还跟个牢头监视着,那多别扭啊。
    一边处理档案,一边想着对策。不专心的结果,就是我又填错了好几张表。
    想到战事将近,我却在这里跟一个傻丫头和一个“假想”的太子较劲,真是羞愧万分。可要我在一个人的监视下做事,又实在是力不从心。
    终于,我再次放下手里的笔,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对玲玲说:“你先回去好吗?我中午一定回去吃饭的。”
    “我跟小姐一块回去。”玲玲用很平板的声音答。
    “那你别站在那里,去外头玩玩也好。你就在这附近转,我又没长翅膀,不可能一下子飞走的。”
    玲玲像是要专门跟我作对一样,竟然一屁股坐在帷帐门口说:“我站累了,不想走动,就在这儿坐着好了。”
    气死我了,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我啪地摔下笔站了起来。
    玲玲也赶紧站起来,然后做了一个夸张到让我差点笑出声的动作:她张开双臂挡在帷帐门口,两只手还死死地抓着两边的帐幕。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王献之远远地走了过来。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她在堵着我不让我出去。”
    “你推开她不就出来了。”
    “我是淑女,动口不动手。”
    “君子才动口不动手。”
    “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贫嘴?快想办法啦。”
    “想什么办法?”
    “想办法把她弄走。”
    “遵命!”
    王献之招手叫来几个手下:“找个麻袋来,把这小丫头捆起来装进去,袋口扎紧点。丢下水的时候记得再绑块大石头,免得浮起来就不好看了。”
    “你们敢!我是太子殿下派来侍候小姐的。”玲玲尖叫着说。
    所有的人都恍若未闻,王献之的一个手下还进言道:“少爷,人死了还是会浮起来的。您没见过淹死的人,尸体的肚子涨得老大,像个大皮球一样,石头都绑不住。”
    “笨,你们不会多绑几块石头啊。”
    “是,少爷。”
    “你们敢!我是太子殿下派来的!”玲玲已经声嘶力竭了。
    可是,很快,麻袋来了,绳子来了,连石头都搬来了。
    就在拿绳子的人刚刚触到玲玲的那一刹那,她像蚂蚱一样一跳三丈远,然后,“呀呀呀呀”,狂奔而去,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王献之笑着说:“这丫头,打苻坚的时候应该带着她去,飞毛腿啊,送鸡毛信的不二人选。”
第175章 誓言
           玲玲“吓”走后,王献之走了进来。
    帐篷里只有一把椅子,我让他坐,他让我坐。最后他说:“不如我们一起坐吧。”
    所谓的“一起坐”,就是他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把我拉到他的膝上。
    我一开始挣扎了几下,嘴里轻轻抗议着:“别这样啦,给人看见了多不好。”
    他笑着安慰我:“放心,帐外都是我的人。幼度他们知道我们俩在里面,也不会让别的人进来的。”
    我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想到逼近的战争,难以预测的未来,以及我们俩之间夹杂的那么多人和事,就觉得还能和他像现在这样静静相拥已经很不易了,他要抱着,就由他吧。
    才靠在他的胸前,他滚烫的唇已经落了下来,从我的额头开始吻起,直到最后覆盖了我的唇。
    唇舌纠缠的那一刻,我尝到了自己眼里的咸味。是欣喜,亦是心酸。
    他更紧地拥住我,歉疚地说:“乖,别哭,我知道我委屈了你。但请你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你一定会是我的妻子。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这样的誓言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不相信他的诚意,“可是”,我越发哽咽了起来:“那个不能接受我的人是你的母亲啊。”
    在生身之母和其他的女人之间做出选择,很少有男人能舍弃母亲的。
    “我说了,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我母亲也会接受你的。”
    “嗯。”
    “我会想办法地。今生。我绝不放弃你。你也不要放弃我。”
    “我绝不。”
    是地,我是犹豫,焦虑,但我从没真正想过放弃他。交往得越久,就越是难以舍弃,我做不出,做不到,因为那种相依相恋的感觉已经像血液一样渗入心脏,流入四肢百骸,和我的整个人融为了一体。
    “人怎么能够和自己分离呢。”我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他埋首在我的颈际。贴近我的肌肤含糊地问。
    “我说,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
    他突然把我扶坐起来,和我面对着面,眼对着眼,万分激动地说:“反正我这次也等于是离家出走了,不如。我们干脆就在外面结婚吧。给她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生个小娃娃抱回去。我娘见了娃娃。还不两眼都直了?她认了娃娃,自然也就认你这个媳妇了。”
    我哭笑不得,不客气地斜了他一眼,“拜托,你就不能提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吗?”
    这是什么烂主意嘛。要是我肯这样。何必等到现在,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很久很久了。
    不说别的,单是船上的那一夜。就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占全了,完全可以那啥啥,然后生个小娃娃什么的。
    他还在试图说服我:“这就是有建设性的意见啊,你试着分析分析,就知道多有建设性了。”他扳着手指说:“首先,结婚。我们可以就地请人证婚,举行正式地婚礼,然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不用像现在这样分室而居,两地相思,还要天天担心被那对兄妹破坏……”
    “打住”,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光这一点就行不通。请问谁敢给你证婚?你们王家的事,除了皇上和皇后,谁敢瞎掺合?就算有那么胆大的人,你母亲也可以不认账。没有父母主婚,随便在外面举行的婚礼是不作数的,顶多算你在外面偷偷纳了一个妾。”
    “好吧,这个不算,
    娃,就绝对是所向无敌地法宝了……”
    “打住,别提娃娃了,行不通的”,我再次摇头轻叹,真是个天真地孩子,自己都还是个娃娃呢,把事情也想得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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