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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我的清穿经历-第47部分

小说: 我的清穿经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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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通传,我来到内屋,一踏进里面,就知道大事不好。只感觉整间屋子乌云密布;紧张气氛一触即发。屋子上首,康熙,德妃端坐,一旁的椅子上有十四爷,八爷,九爷。而当中地上跪着的一人竟是四爷。
见我进去,满脸倦态的德妃用一种担心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再朝地上的四爷望了一下。
“茜凝,赶紧跪下。”德妃忍不住开了口。
“给皇阿玛,额娘请安,皇阿玛,额娘吉祥。”我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叩首。
待我磕头完,正诧异没听到平常喊平身的慈祥声,却闻康熙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茜凝,最近宫中关于你和四阿哥的传闻,你可知晓?”
我下意识的捏紧了帕子,回答道:“回皇阿玛的话,茜凝不知。”
康熙朝着德妃抬了抬下颚,示意她解释。
德妃朝我忧愁满面的讲述道:“最近宫中在传言,你和十四阿哥婚后,和四阿哥仍有男女私情。前些天下午你在甬道上和四阿哥拉拉扯扯,颇有失体统。”
我听了这句话错愕不已,好似当头一棒。三天前发生的那一幕居然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绯闻中的男女主角现在还并排跪倒在康熙面前。
我悄悄瞥了四爷一眼,只见他抿紧了嘴唇,眉头扭成了个川字。
“你老实说,那天和四阿哥有无牵扯,到底有没有男女私情?”康熙沉沉的问罪声响起,听得我背脊透凉。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回答有,那无异于自杀行为,如果回答没有,也不知道周围的这些人之前是如何商议,更要命的是一旦康熙心里早判断有,那么我回答没有,就是明显的欺君大罪。这该如何是好?
我惶恐不安的思索着,虽说是春天气温尚凉,但只觉得额头开始冒汗,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淌。
突然十四爷扑通一下跪倒在我边上,他重重的朝着康熙磕了个响头:“皇阿玛,茜凝自打和儿臣成亲,从未和四哥单独来往,何来男女私情?”我猜他抢在我前面开口;是唯恐我胡言乱语;导致严重后果。
康熙朝着十四爷的表情复杂凝重。
“这点,儿臣也可作证。”端坐一旁的八爷忽得站了起来朝上位拱手回禀,“儿臣那日恰好和九弟在甬道上遇见四哥和弟媳。”
八爷说着,只偷偷的朝我侧了侧脸,继续道:“当时茜凝只是无意间崴了脚,差点倒地,被一旁的四哥恰好扶住而已。”
“果真如此?”康熙怀疑的眼神朝八爷看去。
八爷见状立刻再朝下弯了弯腰,回答说:“这点九弟也可证明。”
康熙不露声色的再朝着九爷望去,只见九爷同样起身低头回复:“回皇阿玛的话,确实如八哥所说。弟媳只是崴了脚而已。”
“是那样吗?老四。”康熙将头转向四爷,右手捏了捏座椅扶手。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恪守兄长本份,牢记祖宗教训,断不会与弟媳有任何牵扯。”四爷说话间,整个肩膀在微微抖动,仿佛咬紧了牙关,重重允诺。
“万岁爷,”端坐一旁久不出声的德妃劝道,“茜凝本是老四嫡福晋的妹妹。入宫前也在府邸住过一段日子。要说真有私情,那也仅仅是兄妹之情罢了。”说罢;她拿了手帕捂着嘴咳了两下;显得十分吃力。
康熙听了,只拿起一旁的茶杯,掀开盖子,默默的吹了一口沫子。
“皇阿玛,”十四爷赶紧蹭了两步朝前,继续说,“如此传言四哥和茜凝,只怕是有心人在挑拨四哥和我的亲兄弟感情。望皇阿玛明鉴。”
康熙不语,只用将茶杯轻轻放下,将手指头敲打着玉石桌面。
“请皇阿玛明鉴。”身旁的八爷和九爷异口同声的大声道。
康熙再度将锐利的眼神朝我和四爷射来,我毫不躲避的回望过去,脑子里想要是躲避的话,只怕被人以为心虚。
许久,整个屋里面只有墙上挂着的自鸣钟摆动的滴滴答答声,没有一个人敢大出一口气,静寂得连我自己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罢了。”脸色铁青的康熙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茜凝自小入宫,在南书房侍驾时严于律己,规矩本份。”
他停顿了几秒,再度朝我瞥了一眼,继续道:“看来这次是有人误会了。”
“谢皇阿玛明鉴。”没等我和我四爷开口谢恩,只听十四爷按捺不住沉冤昭雪的激动,咚的一下,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他朝我回过头来,千万份担心化成欣慰一笑,看得我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睛湿润。
“不过,既然有人误会传言了,就说明两人的行为仍然有失检点。”康熙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讲,“罚茜凝在府邸禁足一年,罚四阿哥不参与朝政一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谢皇阿玛。”我和四爷依次低下身体,叩首谢恩。
康熙不耐烦的朝下面一甩手,吐了一句“你们跪安吧。”
于是十四爷即刻上前搀扶起了我,我勉强的将身体靠在他身上,只觉得头重脚轻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待出了屋子来到宫门口,德妃满脸慈祥的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知道你委屈了”
她的这句话,好似压倒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憋了许久的眼泪刷得一下好似瀑布下来。
我泪眼婆娑的朝着她低头行礼,哽咽着回道:“谢额娘。”
德妃叹了口气,将我的手搭在了十四爷的大手上,又转头回望了跟在身后一语不发的四爷一眼,悄悄的说道:“希望你们俩一直好好的。”
在十四爷和四爷“恭送额娘”的嗓音中,德妃满腹心事的病殃殃的缓缓而去。我则软弱无力的瘫倒在路边的长椅上。
“十四弟。”八爷和九爷从后面赶了上来,十四爷扭头刚想寒暄着,只听四爷开口说:“八弟,今日多谢你在皇阿玛面前求情。”
“没什么。”八爷淡淡的朝着四爷摇头,“只是举手之劳。”
四爷感激的点点头,既然望向九爷。
九爷被他这么一瞧,只用了一种轻蔑的口气讲道:“我也只不过是为了茜凝,说到底更是为了十四弟。”
“不管如何,我都是要谢的。”四爷收起了尴尬的表情,一脸严肃的说了句,并庄重的朝他们一拱手。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嚼舌头。我一定不轻饶!”在四爷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轻轻的朝我念了一句,声音虽不大,但铿锵有力。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到底是谁呢?在我缓过劲来的时候,我一直思索着。虽然没有猜到这个人是谁,但更不明白的是目的是为了什么,有什么好处?
马车上,十四爷,八爷和九爷更是为了这个问题争论不休。最终九爷在十四爷的眼光威压下,忍不住开了口:“你们老是拿这种表情看我干什么?”
十四爷满脸不信任的问道:“九哥,真的不是你?”






第69章 出征—康熙五十五年
“天啊。”九爷仰天长啸,“我再怎么憎恶四哥,断不会拿你福晋出气啊!”
“那会是谁?”十四爷挠着头,仍朝九爷望去。
九爷见状立刻伸手捶他一拳:“你再看我,我可就真发火了。”
“我哪有看你?”十四爷不甘示弱的喊道,“难道你心虚?”
“你……”九爷一脸的愤恨。
“好了好了。”八爷被迫无奈的打了圆场,“九弟一定不会,我敢担保。”然后,他又停了停补充道:“我想,四哥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到太监那里查下的出宫记录便好。”九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提醒说。
八爷点点头,朝着车窗外看去,开始不语。
九爷见状也低下了头决定假寐。
十四爷则将手朝我探来,牢牢的握住我的手,尽力安慰道:“皇阿玛可能会派两个教养嬷嬷来府邸。明天开始,你就安心呆在院子里,哪里都去不得,知道吗?”
我乖巧的点点头,心想今天康熙没有杀我个片甲不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要知道他可是明明明白知道四爷曾动过念头想娶我的。也许他是不想看到事实在众儿子面前赤裸裸的铺开,因为这对于四爷和十四爷这两个亲兄弟的感情而言,实在没有任何好处。于是顾及了兄弟之情和众人的求情,再加上实在没有证据,最后才决定放我们一马。
接下来的一年,日子过得飞快,虽然我被禁足不能四处走动,但是十四爷所谓的教养嬷嬷并未出现,而我则安分守己在四角方方的天空下,十分自觉。十四爷除了上朝和操练外,哪里都不去,一直和我依偎在一起,生怕我过于无聊而抓狂。
我曾想问他,为何教养嬷嬷没来,这样如若我私自跑了出去,康熙岂不是根本不知道后来经过细细思量便察觉自己幼稚,因为要是康熙连这些耳目都无法安插的话,如何能在纷繁难测的朝政中扮演着无间道的角色?要是自己侥幸偷跑出去玩,那么严重的后果则不言而喻。
禁足期间十四爷陆续告诉我些消息:
第一个就是到别院小憩的八爷感染伤寒了,在太医日夜汤药伺候的情况下还日益加重,向宫里求救时,康熙竟只回了四个字:“勉力医治。”
第二个就是康熙结束塞外之行回畅春园的前一日怕过了八爷的病气,不顾父子之情,竟下旨移其回家中。此举惹得九爷在御驾前据理力争,但实属白忙。
以上两件事,十四爷在讲述时愤慨激动,他咬牙切齿道:“皇阿玛竟对八哥如此绝情,实在太伤人心。”
不久后的十月初,他又告诉我,他和九爷,十爷一起长跪乾清宫门口不起,终于替八爷争回了所停之俸银,挽回了稍许面子。
再最后的消息就是大清要和准葛尔人开战了。
当我和号称大将军王的十四爷随着马车一路颠簸到西北的时候已经是康熙五十七年。
回想去年十二月的某日夜晚,我习惯性的将丫鬟遣退,把被褥摊开,钻身而入的时候,十四爷猛地推开门,披星戴月的回来了。
“怎么今日回来的这么早?”我带了些许埋怨的口气讽刺道。
因为自打打仗的消息一而再,再而三的传来时,十四爷便名副其实的成了八爷党核心人物。除了他们的聚会场所转换到我院子外,十四爷只要天一蒙蒙亮,就告别了熟睡中的我,骑马往京郊操练场奔去。这一去会是一连十多天不见踪影。就算回来了,也是在我就寝后的昏睡中蹑手蹑脚的归来。要不是第二天察觉架子上的毛巾有人动过,我还真不知道有十四爷这个人在屋子里出现过。
“我要出征了。封大将军王。”十四爷甩掉头上的帽子,一脸激动的用冰冷的大手抚摸我的脸。
对于这个消息我倒一点不惊讶,因为白天的时候荷娜已经哭哭啼啼的找上门来了。
我握住十四爷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替他暖着手,说道:“早上荷娜已经和我哭过了。”
“为什么哭?”十四爷扶着我坐在床头,不解的问。
“当然哭了。”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大清要和她亲哥哥斗个你死我活,如何能不哭呢?”
十四爷想了想笑问:“是不是她来求我们手下留情?”
我点点头,回答说:“虽然前几次战役,我们全军覆没。但是从长远来看,哪有大清剿灭不了准噶尔人的道理?”
“我也不想打仗。”十四爷站了起来,习惯性的伸开手臂,“可那不是没办法的事。况且哪有放敌人一马的事?”
这几年我已经养成了替他换衫的习惯,早早的遣退了下人。我一边解开他外衣的扣子,一边柔声讲:“你要是去了。我可不愿意一个人呆家里。”
“我也舍不得把你关在家里,但是你又不能去打战。”十四爷松脱了袖子,转身摩挲着我的手,“真舍不得。”
“要不,你带我去吧?我会洗衣,做饭……”我把想了一天的念头讲了出来。
“不行”十四爷一口回绝了我,态度坚决,“西北太荒凉,条件也太辛苦,行军打仗可不是出塞行围。”
我啪得一下,把手中的长袍丢在地上:“我不管,我就要去。”
十四爷不语,只伸手把衣服顺手撂到架子上,掀了被子钻了进去。
我看着他因操练而锻炼得筋骨分明,矫健挺拔的后背,心里自有了打算:明日一早进宫求德妃去。
果然德妃对于我的请求是万般欣慰。外面虽是盛传康熙对继位人选已有了断数,并封了十四爷大将军王的头衔,但毕竟没有一个母亲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奔赴前线。况且十四爷是德妃的心头肉,从小锦衣玉食,呵护周到,一旦要他去遥远的西北草原日夜征战,而无人照料,本就十二万分的不愿。可巧我自告奋勇的毛遂自荐去,德妃心里可欢喜得紧,更是重重的捏紧我的手嘱咐道:“茜凝,我的儿,十四阿哥可就交给你了。”
接下来就是由德妃顺利的说服了康熙,而康熙见到我恪守承诺的修身养性了一年,也放下心里来,点头答应了。
终于大部队在十二月十二日的时候准时开拔。出师礼极其隆重,不出征之王、贝勒、贝子、公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蟒服,齐集午门外,浩浩荡荡的队伍连绵不绝。我在德胜门口坐着军车和十四爷一同出发。五十八年的春天,我和十四爷终于抵达西宁,大军驻扎。
夜晚我拍了拍营帐里不算豪华柔软的大床,朝着肌肤黝黑的十四爷问道:“什么时候正式开战?”
“队伍刚到,稍作调整,等水土一服,便可准备。” 十四爷揉着熬红的双眼,勉强朝我微笑。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不要早起?”我径直走了过去,一把夺过握在他手里的毛笔。
他嘿嘿了两声,翻身扯了我的袖子,一起朝床榻而去。
我假装生气地朝他瞪眼:“瞧瞧你胡子拉楂的样子,就像个流浪汉。”
十四爷伸手摸了摸下巴,眼睛转了转:“莫非你的意思是,今晚要……”
我害羞的朝他呸了一口;转身想把窗户关上。
只见夜色中;一个单薄纤瘦的女子踉跄而行。自打我来军营第一天就见到她,听丫鬟说这个女子的身世甚是可怜;不知怎么的流落宁古塔;又被充了军妓;被人尽可夫后竟怀了孕。本来因为流放而精神有点失常;可偏偏又生了个死胎。这下她的神志彻底不清;整日疯疯癫癫起来。
“真可怜。”我朝着窗外感慨道。
“怎么了”十四爷踱步到我身后;关切的问道;“看什么呢”
顺着我的指示方向十四爷也伸长了脖子望去。只几秒功夫;他立刻掰了我放在窗台上的手;一把放下了支撑窗沿的方条木;催道: “赶紧睡了。”说完竟主动牵了我的手;迫不及待的逃似的离开了窗边。
我狐疑着被十四爷牵着来到床上;可脑海里依旧浮现出那女子的影像。我在心里暗自打算;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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